4、生日快乐，布鲁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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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发生的居民楼爆炸案相信大家还记得很清楚，而这桩案件已经确定为人为安装炸弹，搜救队现已发现了七十多具残尸，而犯人至今还没有任何头绪，接下来让我们听听警察局局长的报告。”
“布鲁斯，这又不是你的错，我们没有办法去防范所有的罪犯。”提姆看着一把关掉电视的布鲁斯，有些担忧的安慰道。
自从蝙蝠侠三天前回来后他的脸色就一天都没有好过，哪怕对着躺在病床上的提姆也一样。这让提姆害怕布鲁斯又把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他对自己太严苛了。
“我很好，好到不能再好了，呵。”布鲁斯冷笑一声，起身准备回去，也不知道那声冷笑是在笑谁。
“布鲁斯！”
“怎么了，提姆？”蝙蝠侠扭过头，看了看他的三代罗宾。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回去了，我们可以一起聚在家里过一个不错的日子，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一起巡逻，真的，拜托了，布鲁斯～”
布鲁斯意味不明的盯着提姆，黑色的瞳孔里仿佛有什么在涌动，然后突然毫无预兆的爆发。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好日子，提姆！那些被炸死的人，他们的人生已经完全结束了！！而我们难道就要在这种情况下去庆祝一个无关紧要的日子？别让我失望，提姆！！！”
看着布鲁斯充满怒气的背影，提姆不得不说，他被吓到了。
他一直以来努力的去让布鲁斯-韦恩接受自己，为此他甚至在刻意的改变自己的性格，而效果也立竿见影，可是他们互相陪伴这么长时间，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哥谭的国王这么暴怒。
提姆脸色越来越不好。
他虽然没有参与那天晚上的巡逻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绝对是那个红头罩干的，因为自他复活以来只有他能让布鲁斯-韦恩的情绪产生那么大浮动。
“该死的杰森-托德，你可真丢罗宾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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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托德，今天可是最后一天，希望你没有忘记金木研。”
“我很明白我现在在做些什么，倒是你们，这么催促我可真是让人暴躁。”
“我能提醒你的只有别把任务当成游戏，如果你敢失败，接下来你被销毁之前的人生会非常刻骨铭心，非常。”
“Fack ！！！”
本就污垢的墙壁被廉价的啤酒击中，留下一道长长的污痕。
由手表投影的通讯器已经被单方面关闭，所以看起来只有正常的表面，嘀嘀嗒嗒的行走声在寂静的屋子里让人格外讨厌。
杰森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打开冰箱又拿出了几罐啤酒，随手一把捡起了地上散落的各种药瓶，看都不看名称就往嘴里灌，然后让它们混着啤酒流进胃里。
各种颜色的胶囊和药片因为粗暴的动作四散在地上，与其他不知名的液体还有玻璃渣混在了一起。混染成了一堆极为恶心的颜色。
“我现在的人生就已经足够刻骨铭心了。”
细小的嘟囔声分外的清晰，窗帘被缓缓拉开，外面的夕阳照亮了白色的药瓶，如果有医生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异这里的药物种类之多————还有许多该死的止疼药和镇定剂。
杰森动作缓慢的拿起放在一旁的制服和枪，在准备跳下窗户前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纸，毫不犹豫的撕碎，然后直奔夜里，直奔韦恩宅。
………………………
“你的隐形依赖性人格和阴郁本来还可以控制，但是为什么会多出暴躁抑郁？摆出那副可怜的、悲惨的身心俱伤想给谁看？听着，布鲁斯-韦恩是必定会死的，那个拿枪的人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你早已被抛弃了。”
“如果你的精神分裂不能在下次任务前解除对你表面的影响，我们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金木君，放松你的身体，去破坏吧～。”
最后的语句里藏着无尽的诱惑，那轻柔的女声出奇的似曾相识。
神代利世
杰森在空中停了下来，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韦恩宅，强迫自己忘掉那些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酒精没有让他产生任何和喝醉有关的情况，不得不说，他身体的改造极为的成功，可同样的，杰森感觉不到任何的属于活人的特殊感觉。
例如流泪，高兴，疾病（大部分）、味觉，麻痹（几乎没用），喝醉。
唯一超出估计的是杰森的声带彻底断裂，再也没有自主讲话的可能。而现在说话的，只是一个假的罢了。
受他们控制的，假的。
包括他自己。
“谁？！”
“You know who I am.”
杰森上前了几步，让月光把自己的脸照清，“布鲁斯-韦恩，真是难得一见的场面啊，尼能…颓废成这样。”
杰森在说颓废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毕竟这个词语和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从来没有相关过。
其实这个词用的当之无愧，因为现在的蝙蝠侠正坐在地板上，而他的周边或立着或倒着许多的酒瓶———————当然是高价酒。
看着男人少有的弱势，杰森不知为何看呆了，或许是因为他必须要动手了，又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他不想想也想不透。总之，在杰森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蝙蝠侠的面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杰森尽量让自己的心脏跳的平稳一点，可是却徒劳无功。杰森蹲下来，直视着蝙蝠侠的眼睛。他很清楚对方已经醉了，不然绝对不会让他近身，可是他还是感到一丝颤栗。
他真的已经离开布鲁斯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已不知道他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这张脸，无数次出现在注射□□之后，也无数次出现在他的脆弱的梦里。
杰森缓缓的举起拿着枪的手，他看着颤抖无比的手感到疑惑，为什么他会想哭？明明已经失去悲鸣的能力了。
这次……即为永别…………
“生日快乐，布鲁斯。”
随着这句话的，是利刃穿透皮肤的声音，漆黑的蝙蝠镖扎在了杰森的胸膛。
也扎在了他破烂不堪的心里。
这可是真够痛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生日快乐，布鲁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