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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昊天
昊天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欧阳晞了，即使是最近的四年前的那次见面也是匆匆别过，所以他对欧阳晞的记忆总停在孩提时期，不自觉的老把欧阳晞当孩子来对待。
听了欧阳晞的话，昊天微微一怔，算了一算，才感慨的叹道：“也是了！你都18岁了。唉，8年前要不是俺太没用，你也不用平白遭了那4年的罪。俺到底是对不起欧阳家啊！”
欧阳正德打断昊天的话，道：“这是怎么说的！昊天你为欧阳家做的还少了吗？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一旁的欧阳晞也道：“是啊昊叔。而且那四年也算不得遭罪，我身子骨就是那时练出来的，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啊！”
雷十分诧异的看着欧阳晞一副谦恭后辈的样子，十分诧异眼前的这个人和进书斋前的是否是同一个人。
这个欧阳晞打的是什么算盘？
虽然雷很不屑于装像，但像欧阳晞这样的落差不能不让人敬佩。
“晞公子自然福星高照！只是一想到你四年前刚回来的样子，俺还是忍不住心疼，那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昊天一个魁梧的粗汉竟隐隐有些哽咽。
欧阳晞见状急忙劝道：“昊叔别难过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欧阳正德也道：“昊天你再这样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晞儿的娘呢！”
“总是你们有理！”昊天从小就说不过欧阳正德，现在又加了个欧阳晞。
顿了一下，昊天道：“晞公子今年回去参加比武大会吗？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去拼一下看能不能成为白虎。”
白虎大陆的比武大会五年一次，用以决定白虎和四位武将的人选。今年的比武大会就在3日后召开。
欧阳晞别有深意的用余光扫了一眼欧阳正德，对昊天笑道：“我还打算再多历练几年再去呢！倒是昊叔你，今年是要代表天顶峰去了吧？”
能参加比武大会的人是很有限的，只有大门派才有资格派人前去。像天顶峰这样的刀术第一门派，也只能派3个人去而已。其他人若想参加，必须拿到至少一个大门派的推荐才行。昊天能被天顶峰派出是相当不容易的。
“今年俺不去参加了。”昊天非常坚定的说道，“夫人的事我听说了，俺要留下来帮忙……”他是下山之后才知道欧阳家出事了，想到欧阳家对自己的恩德，便决心放弃参加比赛，尽管他现在的实力绝对当的上武将。
“胡闹！”没等昊天说完，欧阳正德就打断了他的话，“你要放弃这次机会吗？”他一直没有把夫人失踪的事告诉昊天，就是不想让昊天放弃参加比武大会，没想到最后还是事与愿违。
“可是大公子，看你已经憔悴了多少啊！虽然你对俺只字未提夫人的事，但你心里有事我又怎么看不出来？”虽然昊天向来粗心，但他对欧阳正德的事却向来心细如发。
欧阳正德听昊天没有放弃留下来的打算，怒道：“你这样对得起天顶峰吗!”
“可俺这样去了更对不起欧阳家！俺的命是大公子救的，又蒙大公子收留了俺这么多年，现在俺怎能再欧阳家出事的时候光顾着自己呢？俺昊天虽是个粗人，但这知恩图报的道理又怎会不懂？”昊天仍是坚持自己意愿不肯妥协。
“我当初救你留你不是为了让你报恩！”欧阳正德双手紧握，指关节泛白，“你现在已经不是欧阳家的家仆了，欧阳家的事……”顿了一顿，终于咬牙说道，“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管！”
“大公子！”
听到欧阳正德竟将他排除在欧阳家之外，昊天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到欧阳正德的脚下，磕头泣道：“当年大公子是为了让俺能入天顶峰才免去我的仆籍，俺又怎会不知？在昊天心中大公子一直都是俺的主子，俺一直都是欧阳家的奴才！求大公子让俺留下来吧！”
“你……”欧阳正德脸上露出不忍，“当年晞儿失踪，你为了找晞儿已经放弃了一次成为武将的机会，这次我又怎能再阻你的前途？”
欧阳正德的声音微微发颤，又道：“不是你欠欧阳家，是我们欧阳家亏欠你啊！”
“好了、好了。”欧阳晞见两人越说越激动，忙出来圆场，“好不容易才见面怎么又弄成这样？昊叔你就放心去比武大会吧。舅母素来待我不薄，我也会尽力去找的。”
欧阳正德平伏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叹道：“晞儿……我本想劝你和昊天一起去比武大会的……”欧阳世家一直有资格参加比武大会的，只是名额只有一个。
“我还年轻，用不着这么早就去参加比武大会。”欧阳晞淡淡笑着，“所以昊叔你就放心去吧，舅母的事有我和舅舅操心就行了。”
昊天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欧阳正德打断道：“晞儿这孩子聪明得紧，武技又高强。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未必及得上他。昊天你就放心去吧，这次的机会不能再放弃了。”又对欧阳晞叹道：“只是难为晞儿你这么早就要接触这种事了！”
“舅舅不必自责，欧阳家的人迟早都要为家族尽到责任的，我能早点开始也是好的。”欧阳晞温文尔雅的笑着，深邃的眼中闪过不知名的光彩。
昊天仔细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什么时候连他也看不透晞公子在想什么了？
算了！欧阳家的人只会比普通人多心眼。
昊天看向雷，道：“晞公子自小便不爱与人亲厚，他能当你是朋友，证明雷公子多是有过人之处。以后也烦雷公子多帮衬俺家晞公子了。”
雷忙回礼说不敢当，虽然未必看得起昊天，但对昊天这种重情重义的人他还是很尊重的。
欧阳晞忍不住打趣道：“昊叔你不过就是参加个比武大会，怎么跟交代后事一样？”
“晞儿不准瞎说！”欧阳正德喝止住欧阳晞。
比武大会历届还是有死人记录的，以昊天现在的实力怎么也不会出现性命问题，但是不吉利的话还是少说比较好。
欧阳正德又对昊天说：“本来你难得回来，我应为你设宴接风的，但现在离比武大会只有三天了，只好委屈你即刻赶路去会场了。只是去比武的话，还是要小心……”
见两人似是还有话要说，欧阳晞随便寻了个理由，便带着雷告退出了书斋。
离集虚书斋较远了，欧阳晞才问道：“你刚才怎么一直盯着那幅画看？”以雷的才智在那种情况下盯着一副画看确实很不寻常。
“画？”雷一愣，随即想起，“原来你还没忘这事！”
欧阳晞淡笑着解释道：“因为书斋里那么多物事，你却只注意挂在角落的那幅画，不能不让我留意。”
雷道：“因为整个书斋中那幅画上残留的感情最为强烈，我才注意看它有什么特别之处。”
欧阳晞点点头，他也知道闇术士对感情的波动一向敏感，更何况是银发的雷。
雷见欧阳晞没有继续说的意思，只好自己追问道：“是谁画的？画中的又是谁？”
欧阳晞平静的回道：“是我的外祖父画的，画中的是家母欧阳绝。”
“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她？”
“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我对她没什么印象。”欧阳晞的心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介绍一个陌生人。
“这个欧阳家还真乱。”雷忍不住叹道。
“是啊，很乱。”欧阳晞微微垂下头，轻轻抚着一直随身携带的辉月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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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来福失踪
欧阳家很大，带来的坏处就是两人出了集虚书斋后要走很多的路，拐很多的弯。
穿过长长的复廊，欧阳晞和雷七拐八拐终于又回到了未晞院。
“来福呢？”雷讶异来福竟然没有迎出来，调侃似的看了一眼欧阳晞。
“没出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欧阳晞说着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未晞院的四周。
没用欧阳晞引着，雷大步流星的推门走入屋内，目光马上被桌上粉碎的茶盏吸引，嘴角不由一挑，道：“怕不会这么简单！”
欧阳晞随其走入屋内，仔细看着桌上的瓷末，道：“来人武技很高。”
雷取出炙阳石，用风将整个未晞院都探测了一遍，道：“来福不在未晞院中。”尸体也没有。
欧阳晞低头看着粉碎的茶盏，不知在想些什么。
雷以为他在为来福担心，安慰道：“也许来福是出去了。”
“是被抓走了。”欧阳晞却十分肯定，“竟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一个人从未晞院带走……”
刚刚用风术的时候，雷明显感觉到未晞院外有四个隐藏的人，怕是所谓的暗卫。难怪欧阳晞这么确定来福是被人抓走的。
雷玩味的看向欧阳晞，道：“你打算怎么办？”
欧阳晞温文尔雅的一笑，道：“不打算怎么办。如若抓来福是为了威胁我，那应该会有留言。但现在没有，我也无可奈何啊！”话是这么说，但脸上却还是万年不变的微笑。
雷继续问道：“你不怀疑我们两人因何被同时调离这里？”
“如果是欧阳正德的主意，那他也太对不起‘欧阳’这个姓了。至于昊叔……”欧阳晞深邃的眼睛微微有了点变化，不过快的让雷没有发觉，“他应该不会。”
“难道就这么算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事如果发生在雷身上，他一定加倍奉还，让对手明白什么叫在太岁头上动土。
“你就在这等三天吧，看看有没有留信送来。之后我会回来找你。你若去玄武大陆的话，我们正好一道。”欧阳晞说的风轻云淡，似乎来福只是他生活中的一片落叶，吹走了也便吹走了。
雷奇道：“那你干什么？”
欧阳晞理所当然的回道：“我自然是去找舅母了。既然今天打草惊蛇了，我也只好加快行动。”
“打草惊蛇？”雷斜睨欧阳晞，“不是你故意的？”
欧阳晞淡笑道：“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看了一眼院外，又道：“刀随来了。那我就走了。”
欧阳晞说着提剑离开，院外一人背着刀紧跟着他离去。
未晞院又只剩下雷一个人了，只是周围的暗卫仍没有撤走。
雷开始准备与“未来的自己”分离。欧阳晞在的时候，他一直没有什么行动。因为总觉得那双深邃的眼睛能看透任何事，这让他很不舒服。现在欧阳晞走了，雷就可以开始自己的大业了。
随便取过一个茶盏摔倒地上，雷伸出手拾起一块碎瓷片，可身体却突然不听使唤了。
雷自嘲的一笑，果然想要取“未来的自己”的血是有点难度的！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直接用光术回去不大可能，雷便打算先用闇术在去更后面的未来，以便和“未来的自己”分离。因为用“命运之轮”需要用自己的血做辅助，在“未来的自己”身体里调用元素的难度便小了很多。
雷凝神，全心全力与“未来的自己”争夺胳膊的控制权。
只见雷的双臂不住的颤抖，仿佛脱离了他的身体。虽说是有心算无心，雷仍感到十分吃力，精神受到的压迫很强烈。
“不愧是我啊！”雷无奈的佩服自己，与未来的自己对决果然讨不到任何便宜。
暗自咬牙，雷加大对“未来的自己”精神的侵蚀。两只手逐渐靠近，瓷片在手尖上划过，留下一道轻轻的血痕。
“呼……”雷呼出一口气。虽然血少了点但也够用了，反正又不打算一下子跳到几十年以后。
剩下的才是最艰巨的任务。雷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开始调动闇元素。因为是在白虎大陆，调动元素本来就几乎不可能，加上还要和“未来的自己”对抗，雷的压力可想而知。
精神力的大量损耗使雷头疼的要命。
突然，脑中响起了另一个苍老的声音：“给我……”
那声音化成灰他也认得！不是弗洛伊德还能是谁？
弗洛伊德从进入雷的身体后就一直在等待！
雷的精神力出现低迷的时候，就是他侵占雷的身体的时候！
雷的精神力明显开始分裂，有一半明显躁动不安，好像随时要把另一半吞没！
在雷和弗洛伊德的拉锯战中，雷手中刚聚集的一点闇元素一下子又都流走了。
“该死！”雷暗自咒骂，没想到这个时候那个老不死的竟然出来捣乱。
不过和“未来的自己”对抗时，并没有感觉到“未来的弗洛伊德”的存在，估计“未来的自己”已经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吧！
“不能让他这样下去！”
感到自己的意识有被吞没的危险，雷只好拼着精神力极度损耗的危险速战速决。
“闇术•命运之轮！”
头像撕裂般的疼痛，雷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
“啊——”雷如撕心裂肺般喊叫出来，只想把这种疼痛找一个地方宣泄。
脑海中的弗洛伊德和“为来的雷”这两股意识仍和雷对抗着，接着另一个力量也加了进来，拖着雷离开了这里，把雷带到了更后面的未来。
“成功了！”
来到了更后面的未来，雷感到压迫减轻了很多，终于送了口气。
“把身体给我……”即使来到了更远的未来，脑海中苍老的声音还没有消失，仍在顽强的抵抗。
雷不屑的大笑：“作梦吧！弗洛伊德，你早就死了！”
“光术•镇魂！”脱离了依附的身体，雷现在调用元素轻松多了。只是古往今来往自己身上用“镇魂”的术士，雷怕是第一个。
“雷！”脑海中的灵魂发出尖锐的叫声，鬼哭狼嚎般在雷的脑中回荡，带着贪婪与不甘，最终沉寂下去。
终于轻松了！
只是现在雷的精神力大量损耗，面色煞白，头疼的要命。但他仍忍不住仰天狂笑。
这世上于己又有什么难事？
哪怕是他——第33代青龙弗洛伊德！
“一起去玄武大陆吧！”这时欧阳晞温雅的声音传来。
雷抬眼看去，只能看到欧阳晞长长的黑发和紫色绸衣正对着“未来的雷”说话。既然欧阳晞回来了，那么雷是来到了三天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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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进入地下城
“你舅母的事怎么样了？”未来的雷问道。
“可惜我晚去一步，舅母已被贼人所害……”欧阳晞语气平静。虽然没有看到他的正脸，但雷可以肯定欧阳晞此时一定笑得人畜无害。
未来的雷又问：“你的那个表妹呢？”
欧阳晞答道：“她和刀随带着舅母的遗骨一起去玄武大陆了。”
未来的雷奇道：“也去玄武大陆?”
欧阳晞解释道：“舅母本是玄武大陆的人，所以欧阳冰倩坚持要送她的遗骨回去，现在已经出发了。”
“来福一点消息也没有。”未来的雷又道，饶有兴趣的看着欧阳晞有何反应。
“那真遗憾。”欧阳晞淡淡应道。
“你不去找他？”未来的雷语气中不乏轻慢。
“既然不是抓来福做人质，那就是冲着他本人了。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他怕是已经凶多吉少，我现在就算去找也没有用。”欧阳晞态度一如既往。
只怕是一开始你就放弃来福了吧？雷不以为意的撇嘴。
而未来的雷却是叹道：“你理智的可怕！”
欧阳晞彬彬有礼的谢道：“多谢谬赞。”
雷本想再多观察一下欧阳晞，但想到未来反正是要见面的，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略微休息了一下，便对欧阳晞使用光术。
“光术•回溯！”
就像在“过去” 时一样，周围的景致如倒影般波动，最后消散。
雷强忍着头痛睁开眼睛，看见闇晶石粉碎，原来的光晶石与闇晶石之间打开了一扇门，直通一条长的不见边际的甬道。
雷因为精神损耗太大，便在门外休息了一会儿。
“布这个结界的人倒有点本事！”想到自己在“未来”遇到的分离难题，雷不禁对布结界的人有了点兴趣。
雷不知道，其实这个结界真正厉害的地方却不在此。
无论是从“过去” 还是从“未来”回来，施术的人都要比被施术的人精神等级高，不然会被一直困在虚幻中出不来。
雷遇到的分别是克蕾丽雅、子墨、欧阳晞。后两人是武者自然无法和雷比精神力。至于双十年华的克蕾丽雅却不是雷的对手。
如果雷在“未来”时的关键人物是自己，那么现在的雷必然要在“未来”苦苦奋斗，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毕竟雷术法提高的同时，未来的雷术法也在提高。
所以布这个结界的人留下的分明是一个死局。雷能顺利闯出结界，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
雷等自己恢复了一半的实力，便起身又重新布置了一个光结界，让光元素源源不断的流向地面，只要光之贤者不留意就不会发现什么。
因为雷怕同时布下光结界闇结界会对整个结界有不良影响（好不容易破了结界，万一甬道又被封了可就亏大了），同时也为了省点精神力，他便没有再布闇结界。
一切妥当后，雷走入甬道。
甬道是石砌而成，两边的石壁上每隔十步便镶嵌了一对光晶石，昏暗的光勉强照亮了甬道。雷一个人漫步走着，周围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是谁能一下子搬这么多石块到地底？”雷自言自语道。
因为有了甬道的回音加上周围的寂静，雷的话反倒像大声问别人一样。
可惜这里不会有人回答。
不知走了多久仍不见个尽头。对这项浩大的工程，雷唯一的答案便是这地下建筑当初是在地上的，只是后来被人移到了地下。即便如此，当时用地术的场面也应该很壮观。
“可惜又是一段被抹杀的历史！”
关于这地下建筑，即便是耗时耗力的大手笔，也被毫不留情的掩盖了，在历史资料上没有一点蛛丝马迹。雷加了个“又”字，是因为之前的索尔城和它有些相像。
“这个方向是往索尔的吧！”雷嘴角一挑，取出炙阳石，用神御风行急速而飞。
空荡的甬道只留下雷的笑声。
飞了很久，前方豁然开朗——
雷落到了一间很大的石室。因为众多的光晶石，石室虽在地底倒也敞亮，只是有些潮湿阴冷。石室中央一个圆形石台上悬浮着一把刀，周围被一道光柱包围。刀身浑然天成，好像随时要破光而出。
雷是术士，对兵器的需求并不强烈。从进这里所需的方法来看，这里分明是为术士准备的，而最后的收获却只是一把武者用的兵器，这不能不让人质疑当初布置这一切的人的人品。
“鸣鸿刀，第一代玄武的兵器，属武者的十大兵器。”
雷知道它的来历，但是再好的兵器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件死物而已。他绕着石室走了一圈，手不停的敲着石壁，却遗憾的发现这石壁的另一侧再没有别的通道或房间。
“难道和索尔城真的没有一点联系？”
这石室的风格和雕花明明整个玄武大陆只有索尔城才有的！
雷手摸着石壁上古朴的花纹，不甘心的又用风术探测了一番，得到的答案依然令他失望。他望向鸣鸿刀，正考虑着要不要把这唯一的收获带走，目光落在石台上时脑中却是灵光一现。
“哈哈哈哈哈！”雷抚掌大笑，“真是高人！高人！”直到现在雷才真正佩服建造这里的人。
进入空旷的石室，一般人的目光总会落在石室中央的鸣鸿刀上，认为鸣鸿刀才是这间石室的存在意义。即便有心思再进一步找下去的人，也往往会忽略刀下的石台，就像刚刚的雷一样。
把真正的机关掩藏在鸣鸿刀下，谁能想到堂堂十大兵器之一也不过是件装饰罢了？
而能让这种神兵屈居为装饰，他要找的东西说不定就在这里！
雷走过去手轻轻摸着石台，发现石台上并没有下结界。脑中回想着东方人开机关的方法，雷试着转动石台，石台却纹丝不动。
“难道是要抬起来吗？”
雷难得的皱起了眉头。这事让一个武者来干还好，想他雷天天在青龙圣殿养尊处优的动手出力怎么也轮不到他啊。所以不好意思的讲，雷的力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小。
雷半蹲着身子，双手环抱石台，鼓足了力气往上拔，却只让石台动了一点点，刚一松口气石台又落了回去。
“真麻烦啊……”
雷想了想，只好用术法了。一开始不用，是怕石台对术法有什么“不良反应”。毕竟在索尔城时雷就没感觉出结界的存在，现在在石台上没发现结界也是有可能的。但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反正是不可能凭自己的力气搬动石台，那就只好用术法试一试了。
雷借着风力将石台往上拔。凭着强大的术法实力，雷很轻松的把这个石塞子拔起放到一边。
“看来我果然不适合干武者的活啊！”雷难得谦虚一回。
想到武者，雷脑中突然出现欧阳晞的样子。想到欧阳晞在这使劲抬石台的样子，雷忍不住狂笑起来。
那样的话，欧阳晞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会不会变呢？
看着移走石台后出现的黑漆漆的洞口，雷收起了狂笑，纵身跳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28、29、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