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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忠犬来福
雷让来福给自己找了几本书，便静静的看了起来。
以往对白虎大陆的了解都是道听途说的，现在有机会来白虎大陆，雷便打算好好研究一下。
来福伺候完雷，便开始拿块抹布东擦西擦，一会儿又换了把扫帚开始东扫西扫。
雷看着来福窜来窜去忙忙乎乎的样子实在有趣的紧，忍不住放下书问道：“来福你今年多大了？”
来福累得双颊泛红，微微喘着气，道：“回雷公子的话，奴才今年十四了。”
雷忍不住哈哈笑道：“不用和我这么客套，你在欧阳晞面前也不会这么礼貌吧？怎么到我这反倒拘谨了？”雷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诱拐儿童的问题大叔。
来福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说话也有些磕巴了：“公、公子你怎么知道？”
刚刚欧阳晞在的时候来福敢随便接话，证明来福以往在欧阳晞面前也是随便惯了的，多半也是欧阳晞宠成这样的。
现在“主人”不在了，这小家伙在自己这个“生人”面前就开始规矩了。
总觉得来福像只可爱的小狗！
雷有意逗来福，故意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因为我是神仙啊！”
来福终于呼出一口气，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道：“我说呢！要不世上怎么可能有比我家公子更漂亮的人！”
他竟然用“漂亮”来形容自己？而且还是和欧阳晞做对比？
雷眉毛微挑，又道：“我还知道‘来福’这个名字是‘你家公子’给你起的。”雷故意加重了“你家公子”四个字。
来福两眼睁的老大，一副极其崇拜的样子：“这您也知道？”
雷知道自己这次又猜中了！
东方人喜欢给家仆重取名字。欧阳晞对这个来福似是很喜爱，而“来福”这个名字明显带了太多的祝愿，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是欧阳晞自己给来福取的。
雷不由得说道：“你家公子可是很疼你啊！”
来福略歪着脑袋，道：“别人也都是这么说的。不过公子很少和我说些什么，我也不知道公子是怎么想的。”
雷看着来福清澈的眼睛，觉得如果他是欧阳晞也会这么做。
这么清澈的眼睛不应该让它染上世俗的杂色！
不过也只有像来福这样单纯的人才能让欧阳晞解除戒心吧？
雷竟然忍不住为欧阳晞开脱道：“你家公子不和你多说自有他的道理，难道你还不相信他吗？”
“当然相信了！”来福微微挺起胸膛，他一直是以公子为傲的。
就在雷准备继续进行他伟大的“来福诱拐计划”时，欧阳晞温雅的声音传了进来：“相信什么？”
雷转过头，看见一位紫衣的俊雅公子踏着月色走入院中，晚风轻托着他淡淡的微笑，整个人如同一幅画一样融入这茫茫的夜色。
“公子你回来了！”来福急忙迎了出去。若他身后有尾巴，此时一定是摇来摇去的。
雷再次确定来福真的像只可爱的小狗，根本离不开主人。
欧阳晞似是习以为常了，笑着应了一下，道：“你又把整个未晞院都打扫了？”
来福“嘿嘿”笑着，又有些期待的看着欧阳晞。
欧阳晞无奈的摇摇头，轻轻叩了一下来福的脑门，道：“都说多少次了，你不用打扫的这么频，真是没事自己找罪受！”
雷算是弄懂来福搞什么明堂了。
来福分明就是为了引起欧阳晞的注意，让欧阳晞和他多说几句话！
而且听欧阳晞的意思好像来福总是这么干。
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别的方式吗？怎么老是打扫啊……
真不知道欧阳晞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小动物”！
雷又仔细打量了一遍欧阳晞，最后目光落到他腰间的剑上，不由得感叹：“辉月剑配你倒真是合适。”
就算雷是术士，也听过武者的十大兵器，辉月剑就是榜上有名。从这方面来说，第一武者配名剑是当之无愧的。
可真正让雷由此感想的却是刚刚欧阳晞在月夜中的感觉，清冷的月光配他是再合适不过了。
欧阳晞已经坐下，接过来福端来的茶，道：“我倒是觉得炙阳石配你是很合适。”
“你是什么时候确认我的身份的？”雷对欧阳晞能说出自己法器的名字并不奇怪，尽管他还未在欧阳晞面前用过法器。
欧阳晞微笑着，道：“一直是猜的，直到刚刚才真正确认。毕竟这世上同时有着银发和绝美容颜的只有一个人。他在三年前的青白之战中于索尔城迎战武将亢悔，还摧毁了最坚固的索尔城墙。只是战后他突然失踪，从此再无音信，没想到却出现在白虎大陆。”
原来他来到了三年后的未来！
雷算是明白自己是穿到了十七岁的自己身上。
对于欧阳晞，雷认为像他这种人做事绝对是有目的性的，便道：“你不会平白无故揭穿我的身份，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欧阳晞对雷如此的识时务很是满意。他微微一笑，道：“过几日我要离开欧阳府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请你留在未晞院保护来福。”
“公子？”来福倒是吃了一惊。以往欧阳晞也有离开一段时间的时候，但从没有让人保护过他。
“情况这么严重了吗？”雷没有因自己的大材小用而生气。来福的话，他还是愿意保护的。
欧阳晞苦笑道：“所以我才不愿意帮冰倩啊，无意是自找麻烦。要不是舅母平日待我不薄……”
雷看了一眼欧阳晞，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欧阳晞会为了报恩而救人？说不定又在谋算什么了！
雷身兼风术与闇术之长，感觉一向敏锐，他觉得欧阳晞这个人武技高心计更是深不可测。
来福自不会注意到雷的表情，他的心思全都放到欧阳晞身上了。只听他急道：“我不要！以往不是也没什么事吗？而且真要是危险的话，更应该让神仙公子跟着你啊！”
欧阳晞瞟了一眼雷。神仙公子？不知道这个雷和来福说了些什么。
雷则看向来福，心里叹道：真是条忠犬啊！
欧阳晞拉过来福，温声道：“今次不同以往。现任白虎今天遇刺身亡，所以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白虎去世的消息在别人那或许很震撼，但是在来福这却仅是一条消息而已。他清澈的双眼望着欧阳晞，脆生生道：“那公子你当白虎不就好了？”
欧阳晞无奈的笑笑，道：“傻小子，如果成为白虎，那来的麻烦只会更多。你忘了刚刚我说的，现任白虎是‘遇刺身亡’吗？”
“可是公子你不同啊！”来福仍不放弃劝说，“公子你是大陆第一的武者啊，他们怎么可能刺杀的了你？”
欧阳晞道：“我现在就是第一武者，遇到的刺杀还少吗？来福希望我天天都要提防暗杀吗？”
来福“扑棱扑棱”的使劲摇着头。
欧阳晞一笑，道：“所以我不去当那个劳什子白虎，而来福为了不让我担心。来福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明白了吗？”
来福又重重点了点头。
安抚完犬科幼小动物，欧阳晞便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来福先去休息，我和雷公子还有话要说。”
来福刚要走，忽又停下脚步问：“公子，那外间……”以往都是来福睡外间，现在外间却被雷占了。
欧阳晞直接回道：“你和我一同睡里间。”
事实证明打一棒子给一块糖是很有必要的。
在欧阳晞温柔的教导后，来福本来已经蔫头耷脑了，现在听到能和他家公子睡到一处，立马又有了精神。
雷见证了来福精神从高到低，再从低到高的全过程，再一次肯定欧阳晞对付人真的很有一套。
待来福走后，欧阳晞才问道：“白虎死时还有谁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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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日和月
雷是被强制送到“未来”的，他怎么可能知道未来的自己来白虎大陆都干了些什么事！
然而，刚刚听欧阳晞的问法，似是知道雷与白虎的死有关。
白虎！地位等同于青龙的存在！没想到雷竟然和这么重要的事有关联！
雷正想说不知道时，自己的嘴却不由自主的说话了：“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与白虎的死有关？”
欧阳晞淡淡一笑，道：“我还知道在场的有一批是欧阳家的死士，你是追他们才来到欧阳家的。”
“还有一批人我却是不知道是哪伙了。你想知道详情大可以去问你家的那批死士。”雷又是不由自主的回答。
因为雷现在是附身在未来的自己身上，虽然雷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未来的自己知道。从刚刚的两句话看来，身体还是受未来的雷控制的。
而雷之前没有发觉这点，大概是因为自己与“未来的自己”还没有行动上的分歧。
想清楚原由，雷心中一凛，他想对欧阳晞使用光术回到“现在”，但未来的自己却没有必要对欧阳晞用光术，那……
雷试着调用光元素，但身体却不听命令。
果然！
雷暗中苦笑，他现在真的无法“违背”未来的自己。
看来当务之急是怎么和未来的自己分离，而不是找什么“关键人物”！
欧阳晞没有察觉雷的异状，毕竟他面对的是“未来的雷”。只听他继续说道：“这个家姓欧阳的可不只我一个人。虽然这任白虎名不见经传，但我还不至于为了白虎的位子而去动他。这一点，放弃青龙之位的你应很理解。”
“未来的雷”耸耸肩，道：“可惜这世上像你我的人太少。”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略带嘲讽，接着说道：“不过这任白虎还真是短命，只当了三年的白虎便这么死了！”
欧阳晞抬眼望着“未来的雷”，深邃的眼睛中映出对方绝世的面容，似要看清他的心思。
“未来的雷”回视欧阳晞审视的目光，毫无避让。
良久，欧阳晞收回目光，轻轻拨着手中的茶盏，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
“未来的雷”，包括“现在的雷”，心里都暗暗皱眉。刚刚的压迫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欧阳晞一个不到双十的少年到底还有什么来头？
欧阳晞却似没有注意到雷的疑惑，目光投向门外的夜色，淡淡的说：“可惜这世上大多数人不相信还有你我这样的人，所以又多了很多短命的人。”
“未来的雷”则抚掌大笑，道：“不过也因此，我才有机会见识一下辉月剑圣的风采！”
欧阳晞笑道：“这倒是过奖了。”话音未落，人已经飞跃至屋外。
银色的月光洒在前庭的地面上，青石砖泛着一片清冷的光辉。
欧阳晞持剑而立，紫衣翩翩，辉月剑映着他深邃的双眼，仍是一片沉寂的黑色，平淡无波。他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道：“既然已经来了，何不现身？”
话音刚落，就从墙外跃进五个人影，黑衣覆面，直接攻向欧阳晞。
辉月剑出迎敌！
横、斜、刺、斩，欧阳晞的剑法如同月下的剑舞未见杀气，然而辉月剑清辉过处，鲜血四溅。
他好似夜之帝王，优雅俊美，在茫茫夜色中翩然落入人间，一笑间却已主宰了生死。
“罗刹剑阵！”一个黑衣人急忙喊道。
五个刺客各踏五芒星位，齐齐将全身的气劲贯入剑中，五柄剑发出阴阴的低鸣，如同厉鬼的呜咽。而在阵中的欧阳晞却感到这五个人的气场将自己彻底封锁住，想破阵而出是不可能了。
“灭杀！”五人齐喝，五柄剑直入阵中。
欧阳晞却没有丝毫的慌乱，运气游走体外，形成一道流动的气屏，气屏中另有一个个气旋螺旋着将他包围。
这正是欧阳家的绝技“玄镜反冲”！
五柄剑冲入欧阳晞的气海，如入一片沼泽，毫无刺入之感，不断被气屏中的个个气旋吸入。
“嘭！”
气屏忽然爆散，硬是将五柄剑的力道反弹了回去。
没等五个黑衣人被震开，欧阳晞已经回气挥剑，径直挑向四个人的咽喉，只留下一个人任凭他被玄镜反冲震开。
欧阳晞淡淡的微笑着，看向唯一幸存的人，道：“即使我问你，你也不会告诉我是谁派你过来的吧。”
那人感到欧阳晞发出的强大的压迫感，看着欧阳晞一步步逼近自己，他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惧意，连被震飞的剑也顾不得拣了，夺路而逃，跃向院外。
这时，从屋中回旋疾飞出一道风镰，直劈向刺客的后背。那人当即殒命，像断了线的风筝，从半空中坠了下来。
“为什么要留一个人给我？”伴着话音，“未来的雷”从屋中走出，炙阳石浮在空中发出炽烈如日的光芒。
刚刚欧阳晞足可以一起杀掉五个人，但却偏偏漏掉一个，还故意使用威压将其战意击溃令其逃走，无疑是逼雷出手。
欧阳晞看了一眼雷，收回辉月剑，望向夜空，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带着丝丝凉意的夜风中。只听他淡淡的说道：“如此良辰美景，只有我一人月下独舞，不是太寂寞了么？”
此时欧阳晞的周围卧着尸体，就像二人最初见面时一样。他深邃的眼中平淡无波，衣服还是不沾血迹，辉月剑清辉依旧，整个人好像和杀戮没有丝毫关系，仍是淡淡的微笑着。
当真是如玉君子！
“未来的雷”收回炙阳石，大笑道：“不幸中之万幸，还有活人可以陪你一同赏月。只是这种夜晚到底还是不适合我。”
欧阳晞望着“未来的雷”，浅笑道：“也是。或许炙热的阳光更适合你。”说着已抬步走回屋中。
“未来的雷”问道：“你不收拾一下这里？”
欧阳晞停下脚步道：“不必。待会儿自会有人来收尸的。”深邃的眼中难得有了一丝笑意。
这句话今天似乎已经说第二遍了！
欧阳晞走入里间，见来福在床上已经睡熟了，只是睡姿不甚雅观。被子已经被踢到床下，来福抱着枕头缩成一团，明明冻得够呛，嘴边却流着口水。
欧阳晞只看了一眼来福，便径直走向屋中的竹榻。
“公子……”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唤。
欧阳晞脚步一滞，回身撇了一眼来福，见他仍是熟睡着，那刚才多半是梦中呓语了。
像他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自己到底遗失了多久呢？
犹豫了一下，欧阳晞终于走到床前，抽出来福怀中的枕头垫到他的头下，又把被子给他盖好，这才走回竹榻处和衣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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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欧阳正德
此后的两天，欧阳晞品茗读书，雷急着想办法和未来的自己分离，来福伺候两人的同时不忘进行自己的打扫事业。
未晞园在和谐的气氛中终于迎来了雷到来的第三天。
然而，这第三日是怎么也平静不了了。因为从欧阳家家主欧阳正德那派来了一个小厮传话给欧阳晞说，昊天回来了，现在正在老爷的集虚书斋，老爷让他带上自己的朋友一起去一趟那。
打发走了小厮，欧阳晞看了一眼雷的银发，道：“类似于易容术，听说你们术士也可以用闇术改变自己的外貌。”言外之意就是让雷改改他惊世骇俗的外表。
雷嘴角一挑，道：“不是说带你的朋友去吗？我就这么过去岂不是更好？”
欧阳晞无视雷的恶劣态度，淡淡微笑道：“可惜这次却由不得你了。因为要去见的是欧阳正德。”
雷惊讶道：“不可能就因为他是家主吧？”
欧阳晞淡笑道：“他是整个欧阳世家最不可小觑的人。”
“哦？”雷顿时很感兴趣，语气中有了点挑衅，“连你这大陆第一武者也不敢小觑的人？”
欧阳晞淡淡一笑，道：“‘大陆第一武者’这个称号不过是个招箭的靶子罢了。只不过我不幸接了这个靶子当了挡箭牌，比我强的武者自然大有人在。”
来福忍不住插嘴问道：“可家主怎么知道未晞院还有一个人的？”未晞院一直没有外人来过，雷公子又不曾出去，那外面的老爷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是家主啊！”欧阳晞挑了个最简单的解释说给来福听。如果欧阳正德到现在还不知道雷的存在，那么他也不配姓欧阳了。
雷把自己的发色改成了东方人的黑色，但是长相却是一点也没改。以雷的性格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欧阳晞带着雷去了集虚书斋，路上又给雷恶补了一下相关信息，毕竟现在雷是以“朋友”身份去见长辈的。
只听欧阳晞道：“昊天曾是欧阳家的家仆，从小便一直侍奉欧阳正德。现在虽然脱离了仆籍离开欧阳家，但和欧阳家却是一直保持联系，特别是对欧阳正德忠心耿耿。”
“难怪欧阳正德会在书斋接待他！”雷本来性子就张狂，加上欧阳晞一直直呼家主名讳，他便也跟着这么直接说“欧阳正德”。
雷忽又问道：“那我一个外人去书斋干什么？就以你的朋友这个身份也说不过去吧？”
东方大户人家的书斋大都用来商谈要紧之事，一般不会让人随便进入，特别是一家之主的书斋，里面不定有什么机密的东西。
昊天去还是可以理解的，但雷去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虽然雷为人是狂傲了些，但观察分析能力并不低于欧阳晞，加上现在这种境况，不由得仔细斟酌。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不过去了也就知道了。”欧阳晞微笑着，深邃的眼睛中不知掩藏了什么情绪。
两个人说着已来到集虚书斋的门外，让守在门外的书童通传一声后，两人便被唤进屋中。
雷刚随着欧阳晞进入书斋，目光就被墙上的一副画吸引住了。
只见画中女子婷婷玉立在牡丹丛间，雍容华贵，风华绝代，比起这画中之王竟是丝毫不逊色！
那画边上题有龙飞凤舞的墨字：“落尽残红始吐芳，佳名唤作百花王。竞夸天下无双艳，独立人间第一香。”
见雷望着画出神，欧阳晞暗暗拽了一下雷的衣角，道：“这位是家主欧阳正德，这位是昊天昊叔。”昊天可以说是看着欧阳晞长大的，所以欧阳晞一般都称他为昊叔。
雷回过神看向座位上已是不惑之年的两人。
欧阳正德面容憔悴，眉目倒是端正，虽不如欧阳晞俊美，但也秉承了美形的优良传统。他头戴缣巾一身儒服，举手投足间尽显一世家之主应有的风范，令人如沐春风却又不失威严，直让人想到东方典型的高人雅士。
再看坐其一旁的昊天，面目粗犷，一身衣料甚为粗糙，风尘仆仆的样子似是刚赶路回来。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昊天的腰布，大红的颜色，一大半丢当在外面。
雷忍住嘴角的抽搐，按东方的礼节向二人各施一礼。
欧阳正德打量了一下雷，对昊天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道：“晞儿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带朋友回家。”
昊天也是将雷左看右看了一遍，眼中尽是毫不遮掩的赞赏，啧啧赞道：“难怪、难怪。俺刚一进来就听大公子说起这事，起初还不相信，现在一见到这人便全都相信了。”昊天虽脱了仆籍，但还是习惯称欧阳正德为大公子。
他又转过头来对欧阳晞说道：“可是晞公子，李家小姐还没过门呢，你就把别的姑娘迎进未晞院，这不太好吧？”
欧阳晞、雷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虽然头一次看到欧阳晞失态雷是很新奇，只想大笑，但这代价是自己被当成女人就有点……
欧阳晞干咳了一声，道：“昊叔，雷是男的。”
欧阳正德也是摇头苦笑道：“这么多年了，你这粗心的毛病还是没改。刚才不是和你提了，未晞院来了位‘公子’吗？”
这回轮到昊天有些发窘，摸着后脑勺讪讪笑道：“俺还以为是女扮男装呢！长这么俊的公子俺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欧阳晞面露微笑道：“昊叔真是一点没变。”
“晞公子倒是变化很大啊！俺在天顶峰的这4年间你竟已成了大陆第一武者了。”昊天说着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看到自己带大的孩子有了如此成就，他比谁都感到骄傲。
欧阳正德也是一副深感欣慰的样子，道：“欧阳家的下一代算是有了着落了。以后晞儿必能将欧阳家继续发扬光大。”又对昊天道：“不过看看你，竟笑得比晞儿还灿烂，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大陆第一武者’的称号是被你得了去。”
昊天哈哈笑道：“谁让俺是看着晞公子长大的呢。相当初他的尿布还是俺换的……”
欧阳晞见昊天一副要把陈年旧事都翻出来的样子，忍不住急忙打断道：“昊叔，我已经长大了！”
看着欧阳晞脸上已没有了平时的从容，雷十分诧异欧阳晞竟也有像个正常人的时候，不由得仔细打量昊天这个粗汉。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25、26、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