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6 甘宸晚猛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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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宸晚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回到过去？
作为一个多年以来只和物理化学日夜打交道的教授，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蛋。
原来是真的！他真的回到了过去！
他慌忙跳下床，惊讶地看着镜子里的年轻人，他身材修长瘦削，黑色的大框眼镜搭着米黄色的短袖，看着是那么的普通，但是充满朝气。
脖子上的淡蓝色的玻璃珠静静地折射着自然光，就像他此刻的表情一样，温柔而舒适。
难道是这颗玻璃珠的缘故？
甘宸晚握紧了玻璃珠将它小心地藏在衣服下，冲着镜子中那个迷茫的少年摇了摇头，眼下似乎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他思考原因了，他慌忙漱了漱口，洗了一下脸，就飞奔出宿舍。
上一次，他错过了优秀毕业生的表彰大会才会错过被帝国纪律监察委员会选拔的机会——这是他在进入帝国武器研究所以后，望勒所长告诉他的。
原来这一天，帝国纪律监察委的领导来A大参加了表彰环节，并且将除了他这个未到场的生化学院第一名之外的另外三位学院代表被全部挑走进了监察委员会。
真是命运弄人……如果他这一次能好好地把握住机会，那么也许一切，都会发生改变。
想到这里，甘宸晚骑车的速度就更快了一些。
“甘宸晚！”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正在疾驰的他，他赶紧捏了刹车回头去看。
原来正是自己的恩师，也是他们学院的院长李锌在喊他。
“李老师”甘宸晚赶紧推着自行车向他走来“怎么了李老师？”
“宸晚，你这么着急，是要赶着去参加优秀毕业生表彰大会吗？”李锌手里抱着一沓厚重的资料，摸了摸头上的汗水。
“是的，李老师，我听说这次大会，帝国监察委员会要来挑选学生，我也想赶过去看看……”
李锌有点惊讶道“可是我听说你以前好像对这块不感兴趣啊，当时我还想帮你推荐来着，你说你不想从政之类的，然后说你的志向不是要去军事研究所吗？”
甘宸晚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锌沉思了片刻，了然地点点头道“虽然不做科研对你来说可惜了，可是我作为老师要尊重每个学生的选择。你的意向我知道了，今晚我和他们十四军的韩司令员一起吃饭，帝国监察委员会内招的事情由他帮忙举荐没有问题。只是……眼下有一件更紧急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更紧急的事情？”甘宸晚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老师，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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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随琰坐在闷热的学院会客厅，盛夏的季节，外面的天空因为昨晚的一场大雨而晴朗明亮。
他将身上的军装外套脱掉，雪白的衬衫扎在健壮的腰侧裤腰皮带下，摘掉军帽，他走到窗边捋了捋被汗水湿润的头发，微微燥热的风带着校园里特有的聒噪的蝉鸣，轻轻挑着他的发梢。
纪随琰眯了眯眼，瞅着楼下的梧桐树，此刻那里正站着一位皮肤黝黑、身材纤细的男生，他穿着整洁干净的米黄色短袖衬衫，带着一副黑色的大框眼镜单手推着一辆简陋的自行车，他正在低头听着旁边一位看起来已有五十多岁的教授说着什么。
“军队派来的项目调查员希望我们学院和他们开展联合研究项目，虽然你要毕业了，但是正是你的论文被他们看到，他们才有这个意向和我们开展合作。可是我现在赶着要去实验室一趟，你也知道，有的化合物反应有严格的时间限制，你先上去帮老师和调查员说说话，你要是不想说就把这些资料给他看，然后你就去忙你的，监察委员会的事情就等着好消息吧”
“李老师，我，我不行的吧，我嘴笨，不太懂怎么解释”甘宸晚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现在一听到‘军部’两个字就发怵。
“没事没事，你把资料拿上去也好，我先走了啊”李锌急急忙忙地把资料塞进他的怀里，甘宸晚一手扶着单车，一手接过资料，不知所措地看着李锌渐渐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
“应该不会这么巧，不会的不会的”他努力安慰自己，将自行车在楼下停好。
他抱着资料，在会客厅门外站住了脚步，刚刚吸口气准备抬手敲门，男人就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甘宸晚被吓了一跳，有点僵硬地站在原地抬头看着纪随琰张了张嘴，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要来干什么的。
二十六岁的纪随琰比三十四岁的他看上去表情柔和，气质温润，只是唇线一如既往的坚毅淡漠，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omega，然后微微向后让开一步的距离，示意他进去。
“我、我只是来送个资料的，我们教授过一会就会来”甘宸晚手臂打颤地把资料递过去，谁能告诉他，当自己现实世界的老公离奇死亡后又在平行世界再次相遇的时候，他该说什么，做什么？
难不成他要对他说，八年后你就会坠楼挂掉，所以你好自为之……
“我现就职于帝国十四军团，我叫纪随琰。你叫甘宸晚对吗？我看过你写的论文”纪随琰似乎并不如想象中待人冷淡，甚至给了他一个浅浅的微笑。
“甘同学，请坐”纪随琰接过资料，转过身走回沙发边坐下，结果甘宸晚还是站在门口，表情愣愣的，似是有点惶恐，又有点伤感。
纪随琰柔和地扬起嘴角问道“是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么？还是你对军部的人不太习惯，让你有压力了？”
淡蓝色的玻璃珠忽然闪烁了一下。
甘宸晚这才回过神，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和纪随琰的初遇，发生了不可知的改变。
也许，他们的一切，从现在开始，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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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成绩非常好，你们院长似乎很欣赏你”纪随琰垂着眼眸看着手里的资料，白皙的皮肤在阳光里散发着动人的荷尔蒙香气“你的论文似乎是关于一种剧毒气体化合物的合成，如果一旦用于工业生产，工序好像也并不复杂？”
甘宸晚坐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点点头补充道“这种新型化合物还有有个名字，我叫它sili，他的毒性接近帝国最毒的蟒蛇的神经毒素，我研究了整整一年，才拆解出来它的结构和方程式。但是sili并不准备投产作为什么武器，我希望它能够用在正面一些的用途上……”
“正面？”纪随琰有点好奇地抱起结实的双臂，歪头笑了一下“你认为，这种东西有什么正面意义？”
“我的意思是，用在不伤害任何无辜生命的方面，比如可以用在化学极刑上……”甘宸晚心里苦笑了一下，他忽然想起来多年之前的那个世界里，他手上诞生出来的一批新型生化武器被帝国投放使用在联盟的军队身上。
他所制造的冤魂，难道还少吗？
可是，那就是战争，那就是他的使命。他无路可选，或者是他一开始就应该放弃一切，不该从事研究。
“如果我告诉你，联盟的研究所已经开发出来比你这个论文上的武器威力大十倍、百倍的武器，你又会怎么说呢？你还会觉得你不该做这些研究吗？或者是你把研究成果跟我们军部共享，是一种过错？”纪随琰微微挑了一下眉毛，表情是说不出来的复杂。
那一瞬间，甘宸晚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他也许在想一位失去的战友。
“不，我不会这么想”甘宸晚摇了摇头，轻声道“如果战争是无法避免的，为什么不做研究呢？你们需要我们的研究成果，那我们也会无条件、竭尽全力地支持你们”
男生的眼睛明亮而温柔，他的气质实在是太过干净，以至于纪随琰看他的眼神里也暗含了些许欣赏。
“你很聪明，你知道我们需要什么”纪随琰手指轻轻敲着沙发的木制扶手上，神情略带一些倦容“我下个月就会率领舰队前往p星，我们将在那里迎战来势汹汹的联盟军队”
甘宸晚有点吃惊，他不懂为什么纪随琰忽然和他谈起这个。
“也许我会死在他们的武器火力覆盖之下，也许我会把那些混蛋赶回老家……但是我必须去保护p星上生活着的帝国居民，联盟对他们手里的矿产资源觊觎已久，而我正要去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所以在这个月内，我们希望你们学院可以帮我们破解一下针对他们联盟将要使用的这种化合物的反制方法”男人从胸口的衬衫里摸出了一张便签纸，上面是一串陌生的方程式。
“我们能搜集到的信息就这么多，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办法帮我们反制这种化武呢？”
甘宸晚认真地想了想，沉吟了片刻，随后走到桌边抽了一支笔，飞快地在纸上演算着。他还记得上一世他也遇到了同样军部提过来的需求，但是当时是李老师直接告诉他的。有了他的帮助，李锌的实验室很快就做出来相应的解毒剂。
说道P星，那里可是甘宸晚爸爸的老家，他也有一份守护的责任。但是他并不打算跟纪随琰说这些。
纪随琰轻轻地走到他的身边，一阵甜蜜的信息素气息从男生的衣领里飘散出来，他低头看着omega认真的小脸，忽而觉得他有几分可爱。
“你写的什么？”他低声问道，眼睛定在了那双纤瘦有力的双手上。
“我觉得一个月时间太紧了，但是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甘宸晚猛地站直身体，他突然发现他们刚才站的如此之近，近到他们刚才的发梢堪堪碰在了一起。
“纪少校，好久不见哦”李锌突然出现在了会客厅门口，满脸笑容地走进来道“甘同学，辛苦了”
甘宸晚赶紧退开半步，慌慌张张地抓了抓头发。可是纪随琰的表情十分淡然，果然是他太敏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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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甘宸晚从清晨的阳光中醒来。他有几分紧张地整理好被子，然后站在落地镜子前仔细地穿好衣服，打好领带。
他已经在一个月内适应了新的工作和新的生活，监察委员会的职责并不比想象的轻松，每天如山一样多的资料从全帝国各处飞来，作为新职员的他更不可能早早地扔掉工作下班。
他习惯性地打开电视，独居的一房一厅公寓对他而言刚刚好，他将床头未看完的书本拾掇好就听见新闻开始播放p星的最新战况“第十四军团出奇制胜，以少胜多地为帝国赢得了一场艰难的胜利……”
原来男人说的都是真的。
甘宸晚怔了一下，心里虽然也有几分忧虑，可是他却下定决心对自己‘多余的担心’视而不见——因为他重生这一次，不想再和纪随琰有过多的牵连。
阴谋也好、意外也好，他统统敬而远之。
他只想过普普通通的日子，守着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足矣。
时间又飞快地过去了五个月，眼看着就要到年底了，甘宸晚还在办公室加班分析数据资料，忽然一束烟花炸在他的窗口，他惊讶地走到窗边往外看去，洁白的雪花从天空中片片落下，伴着五颜六色的烟火，那色彩缤纷的光芒，淡淡地照亮了楼下手舞足蹈的人们，原来是一大群同事正聚集在一起在庆祝着什么。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有的人大笑着拥抱在一起，有的人则在因为想起来受伤的朋友和亲人而伤心的哭泣，还有的则是靠在一起静静地祈祷远方的平安归来。
甘宸晚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他推开窗户，伸出手接住一片微凉的雪花，因为室内冬天暖气十足，他还穿着一件单薄的淡蓝色长袖衬衫。寒风从他的袖口钻进他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抖。
忽而，他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不远处看着他，他有点奇怪地低头看去，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正靠在人群之外不远处的一辆轿车门上，微微仰着头，沉默地抽着烟。
甘宸晚愣了一下，男人忽然笑了起来，把烟头按灭在车顶上，冲他招了招手。
甘宸晚下意识地招了招手，然后他揉了揉眼，男人却忽然不见了。
那个人……是纪随琰吗？
甘宸晚不敢遐想，男人的身影一闪而逝，他只能当作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小甘呐，咋还在加班呢？其他人都去楼下放烟花了你不去吗？”组长谢顿拿着外套和围巾敲了敲门框。
甘宸晚抬起疲惫的双眼，有点艰难地问道“组长，十四军这么快就回来述职了吗？我刚才好像看见有军部的人在楼下”
谢顿点点头，忽然有点了然似的道“他们的几个领导确实今晚赶过来开会的，你跟十四军团的人熟吗？”
“不是很熟”甘宸晚有点尴尬地握紧了手里的钢笔。
“你最近加班时间太长了，身体还是第一位啊……早点回家，等会雪下大了不好回家”
“谢组长”甘宸晚鼓起勇气站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一下头发，“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
“我听说，监察委员会每年都有几个固定名额可以申请去支援帝国边际星球的落后城市，你看年底的这次申报，可以考虑一下我么？”
“这个嘛”谢顿有点疑惑地抱起双臂，沉声道“这种支援时间最短都不会低于两年，中途不能退出也不能返回，按照以往情形是没人自愿去的……”
“这些我都非常清楚”甘宸晚扬了扬手里的资料，微微一笑“我无家无室的，派我这样的人去，部门不应该最放心么？”
“话虽如此，但是omega我们一般是不考虑的，主要是出于安全问题，小晚啊，你也清楚有些东西和歧视不歧视没有关系，纯粹是为了安全……”
“但是只要每个月按时按量打抑制剂就没问题的对吧？我看这条例里面也写到了”甘宸晚打断了谢顿的话，眼神满含恳求，瘦削的身体微微前倾着。
谢顿看了都不由得心软几分“申请你可以提交，但是说服上级就要靠你自己了”
甘宸晚叹了口气，怔怔地看着手里c区的经济报告书，而那报告书下正压着的是一张早已写好的申请文书。
今年，监察委所要支援的地区恰好是甘宸晚爸爸的老家——p星木城，主要协助它的战后重建等问题，其实除了能回老家看看之外，甘宸晚也藏有私心。
如果能回到爸爸的老家，也许就有机会了解到和这颗玻璃珠相关的事情。
甘宸晚静静地沉思着，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夜空。
烟花已然消逝，人群也皆散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绘图无数的手，这双手经历过多少绝密武器的图纸，演算过多少复杂的方程式，而现在，这双手在截然不同的地方，做着完全不同的事情。
他已经隐隐有所察觉，这一次的重生，在冥冥之中，有许多人的命运被改变了。
他能感觉得到，未知的前方，并不是想象的一帆风顺，充满着光明。
恰恰相反，他好像为了逃避本会发生的一切，而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
梁累，第十二军军团的参谋长，在此次帝国对抗联盟的战役中，以身殉职了。
当甘宸晚刚从医院打完抑制剂出来，拿着电话的手颤抖个不停。
龚星在电话另一头哭成了泪人。
甘宸晚不懂怎么安慰他，梁累和自己的发小在六年前就认识，并且一直保持着联系。
那个时候，龚星还在念高中，是梁累的家庭教师。梁累为了他好好学习发奋图强，龚星明白少年的心意，可是出于种种顾虑而不愿接受。后来两个人好不容易在战争前夕互通了心意，梁累却将年轻的生命，永远的留在了p星。
这和当年的情形完全不一样！当年的梁累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但是被医生抢救了回来，但是这一世……
甘宸晚颓废地坐在路边，茫然地看着空空荡荡的马路，是自己没有参与那个反制项目的原因吗？
难道是因为自己不去正视命运，而导致梁累的时间线也发生了变化吗？
第二天，甘宸晚告了病假，索性谢顿给他带了一个好消息——上级批准甘宸晚去支援p星的木城，但前提是他只能在木城城区工作，不能去木城以外的地方。
这无疑让他振奋了一些精神，他必须去弄清楚和这颗玻璃珠有关的时间真相，如果玻璃珠能带他回到二十岁，那一定可以再带他去别的时间节点。
他一定要挽回梁累这个时间线的错误。
甘宸晚到达p星后，便开启了疯狂的工作模式，他就像一台超级运算能力的资料数据处理器，凡是经过他手的资料都被他梳理的一目了然。
“不行！我反对！这个经济预算，完全反对！！”甘宸晚在圆桌边站起身，用力拍了一下桌面“你们介绍的中间商赚的还是太多了！远远超出预计数字太多了！重新安排商家招标！”
“甘纪委，这个方案也不都是我们定的，这其中还有军部参与的部分，你要是觉得不满，应该去找军部，而不是找我们！”木城的领导还在喋喋不休，甘宸晚面露不屑地出门打了个电话，然后漫不经心地回来宣布道“明天，集体开会讨论，带着军部”
***
纪随琰拿着空的咖啡杯，看着军舰外的灿烂的星系，像是有什么心事。
“报告长官，这是木城十二军团发来的军部移交函，请过目”斯图宾推门走了进来，敬了个军礼。
纪随琰点点头，放下杯子站起身“听说首都派来的监察委盯得很紧？”
“是的，长官，听说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家伙，每一次稍大一点金额的开支都需要至少三道关卡的审核和解释……听说他在木城人缘特别差”
“……”
“这话可不是我编的”斯图宾赶紧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是在挑事“他们木城的市长在同十二军团开会的时候亲自吐槽的原话……”
“行了，我知道了”纪随琰不耐烦地捏了捏鼻翼“我们接管十二军团也只是临时性质，本就是军部有人要拿我们十四军前段时间的军功开刀，我们更应注意自己的言行，你告诉大家以后不许在军中随便议论监察委员”
斯图宾点点头，心想不就是个小小的监察委员么？有什么好怕的……只怕到时候十二军团吃完的骨头吐出来，我们十四军只有嗦别人口水的份。
总是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过，斯图宾转念一想，看着面前的首长俊美的面容，冷冽的神情，恐怕在这军中再也找不到能和他相提并论的alpha了。
纪随琰，是真正的天之骄子，自他从军以来，军功、清廉，重情重义从不踩高捧低，全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除了花边新闻太少也能算个缺点，其他方面，自律完美的都不像是个正常人类。
也不知道哪一位omega或者beta能入的了他的眼。
“发什么呆呢？”纪随琰敲了敲桌子，微微皱起眉头“把武器研究所最新的项目计划书拿过来，我要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