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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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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 这不是你娘吗
把信鸽丢给小麻雀,我们就匆匆前往万花楼。
哈哈哈妓院啊~不到妓院非好汉~我把找张天师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心里只迫不及待逛窑子。
哈哈大爷我有的是钱~小娘子快点来~
夏夏难以理解,为甚麽有女人逛花馆会比男人还要饥渴•••
“啊呀~这不是上官公子嘛~好久都不见你来了~清卿姑娘可想你了,她老在妈妈我这念起你哦~”老鸨标准扮相标准表情标准语调。
见了夏夏如饿狼扑虎一样缠上来,两手挽着夏夏的胳膊,满脸白粉胭脂赛花旦,虽然风韵犹存徐娘半老,可是那见男人就贴,见帅哥小白就吃豆腐的妈妈早吓得连马缅都躲得远远的,彩色丝绢不知道泡了多少斤香水,我在心里默默给她打了个敬业分8分。
“额•••呵呵清清她提我了•••今天不是来了嘛~前些日子家里老爷子看的紧呢•••••”夏夏尴尬的和她打哈哈。前些日子•••柳夏大小姐不是才穿来嘛•••
哟,清清啊~老相好呢~小小年纪看不出啊~
“你们在外面守着,我去去就回。”夏夏吩咐后面尾巴一样跟着的侍卫。马缅和我们一出士林院就抱怨夏夏好大的排场,谁逛妓院是带着一帮亲兵侍卫的,人家以为你是来砸场子的。我们又不好解释说因为最近来抢书的太多,不会武功头没力手没劲还怕死,所以走到哪都带保镖。
得了命令的侍卫一边一排一溜儿站开,像门神又像迎宾车童,独独死人一样严肃僵硬的表情让进妓院的战战兢兢的,生怕他们说出一句“留发不留头”来。
“啊哟,你们这样站着会吓跑我们的客人的~”妈妈不高兴了。
“都给我好好笑。”夏夏威胁。
这几个相貌端正的侍卫哪敢不听十四殿下的话,乖乖照做,每个人身上萧杀之气收起,脸上堆起亲切和善的牛郎式笑容。连妈妈也看得芳心荡漾。
“哈哈哈妈妈,这样总行了吧?”马缅觉得那一溜人瞬间齐变脸的情景像变戏法一样有趣。
妈妈上前两步,瞅着一个五官俊秀的侍卫,猛拍他的屁股,满意的说,“得~这模样比我们桃源阁的小倌人还俊~”
侍卫被那妈妈一拍屁股又惊又恼,再听后面那句桃源阁,更气不打一处来,,敢怒不敢言,不好发作,笑容痛苦不已。
马缅一听桃源阁更乐了,戏谑的看着夏夏道:“当年我们三人还是在那桃源阁认识的,那个花皮色鬼牛骰愣是把你误认成楼里的小倌人,急得洛姑娘当场•••额当场•••”妈妈的笑容当场僵在两在脸上,现场几人脸色暗沉,尴尬万分。马缅当真觉的自己是个炮铳王,眼下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当场••••••”怎么就那么不识相偏偏要提那个名字,早知道就不说了,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接下去说不好,不接也不好。
随之,有人缓缓道:“当场扒了他的裤子一脚将他踹出去•••”
马缅惊喜的一抬头,目光碰到说话的人,顿时脸色苍白羞愧万分。
夏夏微笑着说完,示意老鸨带路。
妈妈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哈哈笑着带两人进楼。
水蛇腰肢一扭一扭。我差点没笑出来,真专业。
“徐妈妈,牛骰在哪个姑娘那儿,带我们去找他。”马缅想起来的目的。
妈妈一听停下脚步转过来,“牛骰牛公子吗?他昨早上就走了啊。”
夏夏和马缅两人相互对视。
“妈妈说的可当真?”夏夏眯起眼。
“哈哈哈公子我骗其他人可以我可从来不骗你呀~”说罢又粘过来。
马缅听了,嘟囔说:“不对呀,昨晚上他老爹还•••”
“那他可说要去哪了吗?”
“这我可不知道•••不过琦韵姑娘可能知道。公子你们等着我去问问。”老鸨很卖夏夏他们的面子。
我借着夏夏的眼睛四下打量这传说中的高级公安部门•••哦不,是公关部门。
!@#¥%……&*以上省略诺干室内环境描写。鉴于有些属于河蟹的觅食范围,有保护动物的有爱心的柳夏筒子就自己看看好了,不好方便扩大荼毒影响。
现在由扫X组常任委员会主任柳夏一句话总结,“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啊,贞操是封建文化中的糟粕,应予以抛弃。总之住在这里面的都是些热爱运动,热爱工作的好筒子(你看天都黑了,他们还要加班),要与于表扬,大家学习学习~
生命在于运动!要注意劳逸结合!我们的明天才会更美好~”
路过:不是说一句话总结吗?这都几句了。
打酱油:土包子,没见过领导讲话吗?最后总结的字数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引起高潮,以XXX更美好结尾或XXXX充满希望为佳。
“公子教训的是•••”怯生生。
我一听又知道丢脸了,世上纯洁小姑娘从此少了一个。咳咳,夏夏不好意思的放下人家小姑娘的手,我呢是看也不敢看人家姑娘的水溜溜的眼睛。这做领导也难得发表一次演讲,一激动难免要忘情,怪不得我怪不得我•••
后来再次踏入万花楼的时候才知道,那番演讲有多少人听得热血沸腾,当时我所说的那几句话竟然被姑娘们奉为励志名言刻在桌板上,柱子上,床头上,绣在肚兜上,裤带上,袜子里•••有更疯狂的还学岳飞他妈刻在背上••••••
“公子公子~琦韵姑娘说,昨日牛公子听说这月央馆来了个绝世歌姬,他说要去那逛逛•••”老鸨快步妞到我们面前。
“谢谢徐妈妈了。”夏夏笑着走,大妈你看够了吗?看够了我们要走了。
哈哈够了够了,下面是要去那个月央馆吧?绝世歌姬~~美人啊,不知道是叫李师师呢,还是苏小小•••
“哎哎公子公子~清清姑娘还等着呢•••您这•••”妈妈小心拉住夏夏,眼睛飘飘楼上。
慢条斯理的拂下扯着袖子的手,“妈妈你替我说声,让她不要等了。”表情淡淡,长长的睫毛在鼻侧投下扇形阴影。
楼阁上,一抹桃色倩影久久驻于窗前,默默看着楼下两个素白少年消失在街头。玲珑心头昏闷难当,转身吊影低诉“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伊人凝眉垂头,夷柔五指虚拨琴瑟,空空幽韵凄凉绝绝。
“你爷爷的,牛骰这小子还真会给我们惹麻烦,不知道士林院的学生是不能进这月央馆的嘛!”马缅大声叫苦,这一说才发现我们身上都还穿着士林服。
怪不得刚刚万花楼那群人老对着我们贼笑,还说啥“万花楼的姑娘越来越有魅力了•••年轻人血气方刚也不要这么心急••“云云。感情没有见过一下课连衣服也不换就光明正大来逛妓院的读书人。
“如果我们今天这么进月央馆,本少爷这辈子都别想出菊庭了。”夏夏撇了撇嘴,眼波流转,沉吟半响,忽而对着后边的一串侍卫贼笑,“你,还有你”他指着两个身材削瘦的侍卫哥哥“都给我脱!”
光天化日之下,两个侍卫哥哥颤抖着被剥去衣服。
“哭什么哭,又不是让你们光着身子。”
“哈哈这衣服你们穿着也挺不错的嘛~”夏夏和马缅换完侍卫服,嘻嘻哈哈的调戏两个侍卫哥哥,完全一副强民女后的无赖样。
“笑一笑嘛。”我用夏夏的手戳戳侍卫哥哥。哦笑了笑了,“真乖~”
等我们一行人到了月央馆前,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门口驻了许许多多轿子,还有些装饰豪华的马车,穿着各式的家丁,轿夫模样的人聚在各自的地盘点着灯笼嗑瓜子,侃大山,在地上聚众赌博的也不少。
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我看到马缅忍不住朝那在地上赌博的人群瞥了下。
夏夏担心这小子赌瘾发作,赶紧踹着他走。
“月央馆的生意比万花楼越来越好了,看今晚上这仗势,异域绝世歌姬的名声大躁啊。”马缅吊儿郎当依旧滔滔不绝,“以前和牛骰曾经混进来这里几次,差点和他老爷子嫖了同一个姬子••••••”
我汗,上梁不正下梁歪。房子格局和万花楼没什么差嘛~就是红色和黄色普及些,装饰摆设上多了些高雅的书画名花而已,服务也不周到,连个带路的都没。
我们秉行低调原则,不惜鬼鬼鬼祟祟,更要贼头贼脑,坚决不放过每一个可能匿藏牛骰的地方,壁橱,抽屉,床上,床下,房顶,花盆,茅房,茶杯,水缸,门背后,甚至是锅里也都没找到花皮牛少爷。途中倒是遇到不少大腹便便春风得意官僚资本家,两人见着眼熟的脸孔也不少。避免被认出,边骂狗官奸商边“这幅画真不错”“这草书字字俊逸不凡”“天花板也蛮好看”“地板没擦干净”“我的钱包呢”“我是打酱油的”发挥诸如此类低技术含量高曝光频率的路人甲台词,答非所问面部长相迅速平庸的功力达到炉火纯青左右逢源的境界。真的,我们天生就是一个小人物。
找不到人怎么办,只好随大流跟着看热闹。找人就像找东西,你越急越找不到,你不找了它就出来了,“梦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只在灯火阑珊处”为什么我好像看到石榴姐姐的回眸一笑••••••
“对不起两位官爷,这里面是观舞台,没有桃花签你们不能进去。”青衣小厮垂手立于门边秉公办事工作态度认真。
还有看门的?里面是什么地方,神神秘秘的。
“什么是桃花签?”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
“嫖妓还要抽签吗?”我更不明白,两个江湖老手怎么也不清楚规矩。
小厮窃笑:土包子。
“看两位是头次来我们这儿吧?桃花签呢就是新倌姬初登台的所发的彩券,只有事纳金订彩券的客人才可以入内•••如果两位想要进去呢,就先要去前台排队登记交礼金••••••”
“少说废话!”夏夏毫不客气的打断,不耐烦道:“我们不是来看什么歌姬的。”
“我们是奉旨来这里搜查抓捕江洋大盗‘一枝菊’的,识相的就快点滚开,不然休怪本官将你以妨碍公务的罪名逮捕。”
青衣小厮赫尔一跳,“一枝菊”?江洋大盗?没听说过啊•••再看面前一身侍卫装的少年,面容竟然妖艳绝伦胜过谪仙,眼神冰寒凌厉,却璀璨流金,不由得忘记接话。
夏夏等了半天,见前面的小厮又呆又傻,于是丢个眼色给马缅“该你了”
“给大爷我让开!”马缅收到信号,毫不客气一脚踢在小厮的屁股上,接着狗腿地跟着夏夏后面屁颠屁颠跳进里面。(这里也许有人要问,为什么夏夏不亲自来踢呢?非要马缅出马?问得好,我来解释下,因为夏夏不屑于踢,就算被踢的对象也是有选择的,最起码也是像马缅这样无耻的~就像大妈这个词只能骂柳夏一样,你可以骂你女朋友猪,但就不能随便对着一个人骂猪,不然是要被打通全身经脉绑石头沉黄浦江喂鱼地,况且这和骂一个陌生人是猪的感情是不一样的,打是亲骂是爱,我们怎么能把自己珍贵的感情浪费在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身上呢?)
“什么观舞台,不就是比看戏的台子~大了点,长了点,宽了点,低了点~莫有好稀奇的。(此处很有语病)”马缅冷哼。
歌姬还没有登场,看的人已经密密麻麻,个个伸长脖子色迷迷。
我手痒痒,都伸着脖子急着要砍头呢。
“马缅,看到牛骰了么?”
“没有,太多人了,寻不过来。”
小心翼翼的在人群里挪步。房间里烟雾缭绕,人声沸扬。各种复杂的气味混合在空气中,我隐约闻到丝丝冰凉的兰香。
夏夏和马缅躬身穿梭于各入座的人群中,压低帽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时有人骂骂咧咧脏话连篇地抱怨踩到脚,遮到视线等鸡毛蒜皮一类问题,我皆礼貌的问候他们家长。
“哎哟,不找了不找了•••”有人泄气。“找这么久了,意思也够了。说不定那花皮在哪喝醉了在被窝里抱美人呢~”
“•••不过这么多天不回家•••不像话•••”夏夏自诩洁身自好。此刻,我在心里默默鄙视,就你还说人家不像话?!以五十步笑百步耳~
“哎哟马兄,好久不见!”来人声如洪钟,大手拍在我和夏夏的肩上,吓得却是马缅全身一跳。
“啊呀认错人啦~兄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个面目狰狞的粗犷大汉,说出来的话倒谦让有理。
“不带这么吓人的,我还以为又被捉到了•••”马缅心虚后怕。
夏夏心想,你怕什么,我才怕被捉到呢。
不找人了,正准备退场回家。不想丝竹音乐骤然响起,全场安静,灯光朦胧,迷幻。
美人要登场了!
马缅建议:“干脆我们看完再走吧?”
“好!”我也不管夏夏意见一锤定音。
兴趣来了,赶紧找个位置坐下看热闹。
“千金难博美人笑。今晚上就为了看这个歌姬赵敏敏在座的无不花了重金•••”旁边有人聊天。
“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不知道这个美人是不是值得我花这个价~”
“非也非也,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不爱江山爱美人诸位难倒不曾听说过?”哦,美人胜过金钱~言主必定是个风流人物。
我竖起耳朵,边听边暗叹,怎么也叫赵敏敏?(名字是ABB这个倒对了,很符合美女一般取名规律,赵敏敏?是穿越与反穿越里面的赵敏敏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不爱江山爱美人?这个这里也有?奇了!
“说到美人,我就想起了如今江湖里的赫赫有名两大排名榜。”
江湖?!也有江湖~喜悦的我再次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哦蛛啼榜和状芸榜嘛~不就是•••”
本来也想继续听听这猪蹄膀和装晕榜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那位仁兄说到一半就没下文,只顾着眼睛直溜溜盯着舞台上跳动的美人儿去了。
犹抱琵琶半遮面,脱衣服脱一半才高明。台上衣袂飘然的舞女个个蒙着面纱,舞姿芊研,翩翩茁芳,徐白水袖片时窕地,转而高抛逗天,蜂腰柔枝,顾盼流转,娥娜翩跹。
乐曲原是清淡柔缓,随着舞女们旋转地步调加速,韵律情绪徐徐升温,各色花瓣溅撒,众星拱月,巨型白莲中一窈窕娉婷如仙子破云散雾,步步莲花。
一股轻雾散出又消失,美女面纱下樱口浅笑,摆荡玉臂芙蓉枝,骄傲脱尘如独立仙鹤。
所有人都已沉沦其中,如痴如醉。
兰香沁人心脾。
突然,丝竹乐骤停,台上台下寂静无声。舞女们出乎意料的统一扔去水袖飘带,一阵丁零清脆的当当声接踵而至。
肚皮舞••••••
都没想到高雅保守的舞蹈之后竟然是热辣风骚的异族风情。
那些舞姬的低腰丝带上缀满精巧的金铃,很多人纳闷刚刚为什么一点也没听到呢?
“一开始那些铃铛是用冰给冻住的。”夏夏笑得妩媚。
啊~~我和马缅恍然大悟,算好时间,冰融化了铃铛就响了•••••
这个小子真敏锐。
马缅敬佩不已,转过去继续看表演。
赵敏敏~赵敏敏~~淫民们激动了~
原来台上的美人已经拂去了面纱,露出了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原谅我只能用这么俗套的形容词,美人嘛不都长这样的~)
“怎么长这样的•••”马缅神情古怪的转过头。
怎么也长这样的•••我可不能也神色古怪的看夏夏,不然是要上演鬼片了。
夏夏你是不是有两个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啊?
白晓算算有6,7分像,台上这个竟然有8,9分••••••如果不是亲戚那就是同一个整容师••••
“她才是你妈吧?!”我语出惊悚。
“胡说!”这厢矢口否认。
某人不蛋腚了,果然有些难以置信,换成谁亲眼看到一个异性版的自己谁都会吓到。
年纪不大对。推翻结论。也许是——私生子?A4纸?猫巴士?(详情请参阅《聋猫》)
在我们慌神的当口,淫民们已经急不可耐的要冲上舞台想与美女来个亲密接触。
场面之混乱可比当日我的亲亲天龙八不发布会现场。
“咦,你们怎么不去管管?”有人拉住我们指着现场说,侍卫装约等于保安服。
“你拉着我,我怎么去啊。”无奈跺脚,找人找成城管队的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城管一出谁与争锋!
顿时倒下一片,再倒下一片。
目瞪口呆的看着现场一排排倒下去的战士淫民们,我和马缅无比感慨的朝着对方伸出大拇指:“兄弟,您的不动神功真是出神入化!”
说罢,沉默。
是我?不是你吗?!大眼瞪小眼。
我狂汗。不动神功乃华山派小师姐王晓晓独创。怎么这里也有不动神功|||||||||||||
天哪,她不是嫁给宵夜了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