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9、第 79 章 谁的儿子谁 ...

  •   中午的时候,刑警队有人叫了外卖,外卖小哥送餐过来发现箱子里面居然还有一封信。
      他拿着信封一看,上面写了一行字,居然说是送给刑警队。
      刑警队的韩大勇正好出来签单,看到快递小哥手里的信封:“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给你们的。”快递小哥把信交到韩大勇手上。
      韩大勇凝视信封上的字,神情警惕,目光下移看了眼箱子里的饭菜,眼底里满是隐忧:“这玩意该不会里面装的是病毒吧。”
      快递小哥脸色煞白,小腿在打哆嗦:“不……不会吧。”
      快递小哥想到自己刚才摸了那个来历不明、不知谁扔进去的信件,手上不知染了什么,顿时焦虑得不行:“怎么办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别吵,我看看。”韩大勇将信封对着阳光,看到里面有些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一些线又像是发丝,他紧皱的眉头豁然解开,“不像是病菌,像是人的头发。”
      韩大勇外卖都没顾着拿,拿着信封冲去找技术员阮磊:“你检测一下这封信里装了啥,不知道是谁扔到快递车箱里的,看上去可疑得很呐。”
      技术员看见韩大勇如临大敌的模样,对待信件的态度不由的有些胆战心惊,他戴上塑胶手套和口罩,用一根金属条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口子,打开来一看就是一些毛发,不长只有五六厘米,用显微镜观察切口整齐,像是被人用剪刀故意剪下。
      阮磊研究了一会确定是人类的毛发。
      韩大勇紧张的看着阮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很可能是男人的头发。”阮磊将头发封装入袋,贴上标签,放在一边的纸盒里。
      韩大勇不屑一顾的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它就是个毛啊。”
      “确实恶趣味,不过……”阮磊发现信封内部还有几个字,他赶紧拆开来,只见内部有人用铅笔写了这样的字:Hi,你们不是要找我么。
      两人看到字迹旁边还有用铅笔画的冲锋|枪,一头雾水的两人同时想到最近发生的枪击案。
      外套上面有皮屑油脂可以提取DNA信息,与毛发的DNA信息对比之后,自然就可以知道信封所说的线索,究竟是真线索还是假线索。
      阮磊想到就去做,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检测出了结果。
      阮磊拿着检测结果,快步走向值班室:“DNA结果出来了,是同一个人的。”
      “好,好!终于逮到狐狸尾巴了!”韩大勇顾不上摁灭烟头拍手称快,立即将报告送到了杨大队面前。
      杨大队接过报告,认真的看过上面复杂专业的术语和内容,面露喜色:“太好了,案子终于有些眉目了。”
      刑警队其他人闻讯围过来,议论纷纷。
      “这家伙真敢挑衅啊,头发都送过来了。”
      “这么嚣张,八成以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查查数据库看他躺在哪里。”
      一伙人兴致勃勃的查寻数据库,电脑因为天量的计算,主机发烫,过了大概五分钟才显示出了结果——查无此人。
      大家顿时泄了气,有人幽幽的感慨了一句:“真正的变态,隐藏得都深。”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认同。

      乔米雪经历过山车一般的事情,突然感觉有点疲惫,她坐在办公室的角落里,靠墙而坐,望着窗外湛蓝的冬日天空愣神发呆。
      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乔米雪从口袋里把振动不已的手机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是宋九镰的名字。
      宋九镰不怎么联系自己,现在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
      她感到有些意外,却还是把手机放在耳边接通。
      宋九镰嗓子已经急哑了,声音嘶哑而哆嗦,和平日里沉稳决断的表现截然不同:“我跟你说个事,你千万别外传,你先离你那些同事远一些,我再告诉你。”
      乔米雪答应着,把手机收进口袋,从座位上站起走出值班室,独自走到了刑警队大院外面。
      乔米雪向四处望了望,确定周围无人,这才拿出手机,低声告诉宋九镰:“好了。”
      手机里很快传出宋九镰心急如焚的声音:“小棠被绑架了。”
      乔米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宋立棠被人绑架了!”
      手机那头立即叫她打住:“小声点,让别人知道小棠就完了,你等一下,我发个东西给你。”
      乔米雪向四周望了望,走向偏僻的角落,面朝墙壁,用身体遮挡手机屏幕,尽量避免宋九镰发来的内容被别人看到。
      很快乔米雪的微信收到了消息,她看着宋九镰发来的视频,心里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手指颤抖的点开。
      开头是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奄奄一息,计入安视频不够清楚,光线还很黯淡,乔米雪认出来那个人就是宋立棠。
      紧接着,画面出现一只手,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袖子是黑色与手中握的雪亮尖刀形成鲜明对比。
      下一幕发生的事,让乔米雪惊恐的捂住了嘴巴。
      屏幕中那只手动了,挥舞着雪亮的刀子,一刀刺入宋立棠的大腿。
      宋立棠痛苦得后仰,嘴巴被交代封住发不出声音,可是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突突跳起的青筋都在无言的述说着,他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乔米雪看到这里,已经开始掉泪了,她可以想象宋立棠遭到怎样的一种折磨。
      凶残的绑架者至始至终没有露面,只在视频里发出了声音,他向宋九镰提出要求:“你宋九镰两手血腥啊,自己干的事,自己上电视上讲清楚,五天之内电视上见不到你,我剁他双手!”
      啪——
      手机从乔米雪的手中滑出掉在了地上,手机一角屏幕磕出一道裂纹,她顾不上心疼手机,将视频完整看到了最后,她看到劫匪在最后威胁:要是有人报警,我立刻要来你儿子的命!
      乔米雪不敢将宋立棠被劫持的事告诉给任何人,她尤其不敢向自己的同事透露,可是她又担心宋立棠的安危,想尽早救他出来,如今她只能找何兆文商量。
      乔米雪发短信问宋九镰,问他现在在哪。
      宋九镰回复,我在办公室,不过有点忙。
      忙的意思就是别去找他。
      乔米雪冰雪聪明理解他要说什么,但是她想问宋九镰有什么打算。
      短信发过去,宋九镰没有回应。
      乔米雪想了一下,与其这样远距离交流,不如当面找他问清楚,于是径直坐车去了宋九镰的办公室。

      乔米雪在门口敲门,一声声的敲门声,听上去有些急躁:“宋叔叔,我是小乔。”
      办公室里坐立不安的宋九镰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乔米雪会这么快赶来:“哦,们没锁你进来吧。”
      乔米雪推门进来,宋九镰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乔米雪顾不上坐,站在宋九镰的对面,问:“刚才我问您打算怎么办,您想好了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我也想知道该怎么办!”宋九镰好似崩溃了一样,神情是少有的激动。
      乔米雪看呆了,呆立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给宋九镰太大压力。
      宋九镰就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劲,整个人顺着椅子,颓唐的坐下,目光呆滞的望着桌上的一帆风顺翻船摆件愣神发呆。
      时间随着人的呼吸,一分一秒的过去。
      乔米雪没有离开,在等着宋九镰恢复平静。
      宋九镰呼吸渐渐平稳,目光落在了乔米雪脸上,以一种劝慰的口吻告诉对面的人:“绑匪的话都是胡说,我正在考虑怎么对付他,不过需要时间。”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他却看到了乔米雪脸上不信。
      乔米雪目光灼灼,跟他开门见山:“您就直说了吧,我看绑匪一定是跟您有仇,估计还是带血的仇。”
      既然绑匪说宋九镰两手血腥,那事八成不会假,乔米雪刚才看到宋九镰做贼心虚的反应,自然是料定绑匪所言非虚,只是这两手血腥究竟是什么样的两手血腥,她就猜不透了。
      “也许有仇吧……我不知道哪得罪他了,也许他把事情错怪到我头上,总之我跟人的仇,都是生意上的事,没有血仇。”
      乔米雪催促:“宋叔叔,您看宋立棠都到这份上了,您就别隐瞒了……”
      提到宋立棠,宋九镰一颗心仿佛被人捏碎,可是他曾经做过的事,一旦说出去必然是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剧烈撕扯着,接近崩溃的边缘。
      乔米雪又催:“宋叔叔……”
      宋九镰双拳紧握,几乎是吼了出来:“没有,我没有!”
      乔米雪被他吼声吓住,不禁朝后退了一步,可是她仍旧在原地站着没有被吓走。
      现在,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救出宋立棠,要想救出宋立棠,必须搞清楚宋九镰身上的谜团不可。
      怎么办呢?
      乔米雪咬着唇苦想,头脑中掠过一个个名字和一张张脸,最终那张脸定格住了,砖厂厂长何兆文。
      她清楚记得,何兆文和宋九镰有一段旧怨,只是当时何兆文没说,她也没有多一事打听。
      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不得不打听了。
      乔米雪最后撂下话:“叔叔您如果不说,我去找何兆文问问,我想尽快营救宋立棠。”
      何兆文当年举报宋九镰,害得他差点坐牢,原本的好朋友,最终反目成仇,宋九镰干了什么事,何兆文当然清楚。
      何兆文既然当年能举报自己,如今乔米雪去问,一定也能让他再度说出来。
      这是宋九镰不想看到的事,他想掌控一切,而不是让事情被一个年轻女生掌控。
      宋九镰眼见乔米雪转身推门,连忙从座位上站起叫住她:“不要去,你回来。”
      乔米雪转头,认真的看着何兆文:“您想好了要说吗?”
      宋九镰伸出五根手指:“五天,给我五天时间,我一定上电视说他想听的事。”
      乔米雪想问清楚,有个心理准备:“能跟我说说吗?”
      宋九镰凝视着乔米雪,沉默良久似乎是在做心理斗争,过了一会他像是放弃了抵抗一样,说出了这样的往事:“以前我和朋友在别的地方做施工队,接了个工程,做得不是太顺,死了个小孩……当时一个负责采购的朋友被抓进去了,事情都是他干的,应该不会找到我头上吧。”
      宋九镰把责任都推给别人,绝口不提自己干了什么。
      他知道自己必须告诉乔米雪一些事情,否则乔米雪去问何兆文,一切都将真相大白,而他自己最终逃不掉入狱的结局。
      乔米雪似乎被他骗过去了,点了点头,神色严肃。
      过了一会,乔米雪问:“小孩叫什么名字?”
      “时间太久记不得了。”宋九镰确实不记得,那时候他推掉全部责任,潜逃异地,对那件事不管不问,尽量撇清嫌疑。
      后来,替他顶罪的人被判了刑,警方宣布结案,宋九镰只当做了场噩梦,逃过一劫,再没去想那件事,如今十多年过去,他实在是没法想起了多少了。
      “按照您的话来说,其实这事主要的错不在您……”乔米雪期望宋九镰说的是真话,两家误会能早日解除,“有没有别的办法联系到这一家人解释清楚啊?”
      “我跟朋友打听打听,多年不联系了,这一两天未必能联系得上,我尽力吧。”宋九镰眉头紧皱,整个人看上去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眼睛都失去了神采,忽然他看向乔米雪,再度警告,“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苏定辰这孩子也不要说,等我想好怎么办,再说吧。”
      乔米雪点点头。
      谁的儿子谁不急呢。
      宋九镰要怎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她一个外人,不敢也不能替他们父子俩决定什么。

      乔米雪返回家里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刑警队,这段时间苏定辰也忙得厉害,不少人把病拖到年底才想着去医院开刀治病,苏定辰几乎是天天睡在医院里,每天做手术观察病情,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都顾不上剃。
      刑警队遇上破不了的命案,忙碌程度远超医院,乔米雪在本地调查还能回家一趟,派到外地调查刁翠的同事们,大概最近一个月都回不了家了。
      刑警队信奉的是,努力未必有回报,不努力一定没有回报。
      刑警们出去走访调查,搞来了无数线索,可是其中有用线索又有几个呢?
      乔米雪不知道,她的同事们也不知道,大家只能慢慢整理,慢慢排除,期望好运突然降临。
      一天忙下来,外面的天空漆黑如墨,有一部分刑警其实已经加班一周了,严重超负荷工作,情理上来说早该回家休息了,可是刑警们大多坚守岗位,下了班还在继续工作。
      乔米雪在吃晚饭的空档,给苏定辰发短信,向他报平安,还有最近几天都不会回家了。
      乔米雪不敢给他打电话,她实在是想他,想立刻见到他。
      但是现在工作忙碌,宋立棠的事情,她又要担心,实在是没空赶去见他。
      她怕听到他的声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要赶去他身边,看看他是不是瘦了,是不是太累。
      所以,她只与苏定辰交谈了几个字,就收起手机,继续晚上的工作。
      公安的工作除了在外面走访调查,还有整理笔录、整理文件这类男同志不爱做的事,乔米雪不用别人说,自己全部揽了下来。
      每天晚上刑警队里,乔米雪都在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打字,时不时的看到归队的男同事押着刚抓到嫌犯去审讯室审问。
      深夜,大概快到两点,审讯室的同事们审完了犯人,两人一组押着犯人上警车去看守所送人。
      杨大队大概是太过疲劳,站在院子里面,一个劲的抽烟,回来的时候看到乔米雪还在噼里啪啦打字,不禁对敬业的乔米雪心生钦佩,走到她面前摁灭烟头,劝她休息:“你去休息吧,女同志做公安工作不容易。”
      乔米雪摇了摇头,冲着杨大队疲惫的笑了笑,捏着手里的一份笔录:“我整理完这一张就去休息。”
      杨大队只得由着她去,最后劝了一句:“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您也是。”乔米雪快乐的笑了,在杨大队转身离开的时候,又开始了输入的工作。
      到了半夜两点,下半夜值班的同事们陆续来上班,乔米雪终于是输完了最后一个字,睡眼惺忪的走去浴室,随便洗了洗,就倒头躺在值班室的床上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起床,又是全身心投入工作。
      走访调查,对比监控视频,整理笔录,参加案情讨论会,和第一天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在外面忙到半夜,顺道和刑警队的男民警一起将女嫌犯送去看守所收押,返回的时候,乔米雪发现去派出所正好顺路,就让开车的韩大勇停下,她推开车门去了好久没去上班的派出所。
      半夜走进派出所,远远的她可以看到值班室里一大队同事们熬夜站岗的身影,她实在是太累,又不想打扰其他人休息,就轻手轻脚的走向自己的单间宿舍,轻轻推开门,连灯都没开就摸到床上睡觉休息。
      她没有关手机,直接让手机连着数据线放在床头充电,也不管有没有辐射,自打临时抽调到刑警队办案,她就没关过手机。
      刑事案件随时发生,必须随叫随到,所有刑警队成员都经历过“午夜凶铃”,半夜被领导叫起处理刑事案件。

      第三天重复这样的忙碌,乔米雪还是在派出所宿舍休息。
      她忙了一天,累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临睡觉的时候,她想到了,于是顾不上夜深,向宋九镰发短信询问他进展如何,有没有查到小孩的姓名和家庭信息。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乔米雪收到他的短信。
      短信充满了错别字,可见是宋九镰在相当仓促的情况下,快速用手机打出来的字。
      短信的大致内容说的就是:这几年,几个朋友陆续犯事,人在牢里联系不上,只查到事故当中死掉小孩,小名叫做球球,姓林,那段时间孩子父母离婚,父亲正在给孩子改名,最后也不知道改成什么了。
      乔米雪刚想放下手机,很快又收到一条短信:我已经在联系电视台了,五天期限截止之前,一定会站在电视里把过去干的错事,都公之于众,尽最大可能营救小棠。你可以私下里调查,但是千万不要公之于众。
      乔米雪回复了一个字好,放下手机进入了梦乡。
      一晚上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个梦,她梦见宋立棠血淋淋站着,张嘴嘴巴好像要说什么,又梦见开店那会,他来店里买肉松面包,过一会又梦见他死了,葬在地下上面是他的墓碑,纷繁的梦一个接一个目不暇接,可是她就是醒不来,直到第二天早上手机闹铃尖声响起,她才从一夜的梦境中苏醒过来。
      梦多的夜晚,睡眠质量显而易见,乔米雪眼眸下面黑眼圈深重,她快速穿好衣服,走向浴室洗漱。
      乔米雪打开温水,挤出洗面奶,两手在脸上揉搓泡沫,最后一把用清水洗净。
      洗好脸之后,温热的水滴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滑落下巴,落在毛衣上,很快隐没不见,她望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倒抽了一口凉气,几乎就像是见了鬼:这得几张面膜才能把脸给救回来啊……
      乔米雪悲愤的想着,打开壁橱,没有碰里面的面膜,她没有时间敷面膜,如今皮肤问题只能遮盖,最后她拿出里面的粉底液,挤出蚕豆大小的一粒,往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勉强盖住了一脸的憔悴和深重的黑眼圈。
      乔米雪在派出所吃早饭,今天是二大队值班,大家不在一起值班,平时见面次数就少了许多,同事们看到乔米雪亲切打招呼,之后各忙各的事,交谈不是很多。
      乔米雪来到饭堂,像往常一样端着盘子一个人在角落里吃饭,盘子上面都是包子,两口一个吃起来十分简便,匆匆吃好早饭,乔米雪骑着自行车离开派出所去刑警队。
      可是路上,她碰到一个老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