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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偏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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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炽回到宫里,一脸的阴云。
且不说左午被人暗算的事,就是父王最后那个意义不明的眼神他都没有弄明白。
和朗华不同,朗炽的在宫里的生活要精彩的多,小倌、舞女长住宫中,一有需要就陪同朗炽寻欢作乐。
他母亲当朝贵妃,出身高贵,在后宫的地位仅次于王后,他舅舅更是当朝大将军,宫里的人都知道太子爷朗华不好惹,但也清楚三王子朗炽更是得罪不起的人。
他殿里处处用宝石点缀,几近奢靡,可这宝物都是王上对他舅舅的奖赏,谁敢多说半分?
可朗炽玩归玩,从不耽误正事,就像他和朗华的权谋之争,从未停歇过。
朗炽的宫女的小倌和舞女一瞧见朗炽回来,立马贴了过来,男的光着身子,女的大半个胸脯露在外边,好不淫靡。可数朗炽哪有心思看这些,方才他在殿外,听到张太师私下里告诉他,王上突然收回成命,之前许他的那三座城池已经作废了。
朗炽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而现在看到这个几个妖艳的贱货一副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心里更是窝火,一脚踹了上去。
“给我滚!”
小倌舞女们吓得不轻,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朗炽质问左午。
“属下方才被人暗算了。属下觉得,定是太子下的手。”
“哼,这还用你说,除了他还能有谁?我叫你试探风禹白,结果呢?”
“属下打了他一掌,可他…可他没接招,也没躲开。”
“没接招?”朗炽纳闷了:“这风禹白怎么说也是个侍卫,拳脚功夫也是会两下的吧,怎么可能不接招呢?”
“是啊。”左午附和:“而且,属下还打得挺重的。要不,这风禹白真是个草包,要不…”
朗炽接过他的话:“要不,此人隐藏极深。”朗炽喃喃自语:“朗华怎么可能会养着一个草包在身边呢?物尽其用,才是他的风格。”
“不过,属下倒不是一点儿发现也没有。”
“说来听听。”
“属下从宫女那边打听到,风禹白刚进宫的时候,不知怎的,就受伤了。据说,太子还叫他的贴身御医去给风禹白瞧病了。”
“你是说,朗华叫安廉去给风禹白看病?”
朗华的御医可从来不给朗华之外的人看病的,这朗炽是知道的。
“是啊,这几日有人瞧见了。”
“有意思。这里面…有文章啊。”朗炽若有所思。
“属下特地去查了风禹白住所的后院倒出来的药渣,都是些愈合伤口的药。”
“愈合伤口的药…”朗炽想到一个他认为合理的理由了。接下来左午说的话验证他的想法。
“属下还打听到,风禹白在床上躺了三天,没有下床。”
朗炽疑惑道:“可我知道,朗华他不喜欢玩男人啊?”
午左道:“不喜欢玩,不代表不玩啊。这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风禹白确实是他的一个男宠。”
“呵,人真是不可貌相,我瞧那风禹白,心高气傲的,没想竟甘愿做个玩物。”
“三王子…”午左又道:“事实并非如此。听他一起同住的人说,风禹白性子高傲,平时对人爱理不理,看起来不是那种懦弱之人,而且,这样的事情,主子和属下发生关系,在宫里是明令禁止的,更何况,风禹白是被朗华要过去的,他心里肯定不服,他大可以去向王上举报此事啊,何必这样蒙受屈辱呢?”
“朗华一直都被父王偏爱,即使是父王知道了,也顶多就是做禁足几天,做做样子。不过,这风禹白好歹也是个正四品官衔,又是王上钦点,竟然不敢反抗?莫非…他有什么把柄抓在朗华手里?”
“属下也是这么想的。”左午道。
“真是耐人寻味,朗华想把他留在身边器重,却又用把柄来威胁他,如此,风禹白一定对他恨之入骨!”朗炽狠狠地敲了一下桌面,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仿佛已经抓到猎物的尾巴。
“正是。若是我们可以将此人策反,那我们就能知晓太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可能会成为我们扳倒太子的一个重要角色。”
朗炽点头:“不错…你说的不错。我会亲自去会会他。”说罢从果盘里拧了一粒葡萄塞进嘴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三座城池的代价,我会让朗华用血来偿。”
而另外一边的乾凌殿里,有两个人正僵持不下。
朗华侧躺在交椅上,眼神瞅着他面前的风禹白,说了一个字:“脱。”
风禹白不情不愿,半天没有动静。
朗华有些不耐烦了:“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风禹白义正严辞:“属下没有受伤。属下不需要脱衣服。”
“都是男人,你害什么臊?”
都是男人是没错,换做是别人在这里,他没有好顾忌的。可上次的事情,风禹白心有余悸,他哪里敢在朗华面前脱衣服?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说着,朗华的语气突而变得有些轻佻,这是不好的预兆。
“属下自己来。”风禹白识相地道。
明明只是简单的脱衣服,可是风禹白指节分明而又白皙的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在朗华的眼里却可以被分解成许多香艳的画面。
本来朗华也没有想太多,但看见风禹白白皙的胸膛,看见他有些无所适从的表情,又想到那个稍有遗憾的下午,朗华的小腹一阵燥热。
但是当他看到风禹白胸膛上那个有些显眼的手掌印,朗华的脸又阴沉了下来。这奴才下手可真够重的。清晰的五个手指印记,明显已经淤血。
“为什么不躲?”
“太子殿下叫属下不能还手,没告诉属下可以躲开。”
…
“你还真是…”
你还真是听话,但要是在床上也这么听话,该有多好?
过了半会儿,安廉被朗华叫过来了。可刚到门口,朗华就道:“别进来,就站门前。”
安廉隔着帘幕,隐隐约约风禹白脱了上衣,可是禹白是个男人,又不是什么黄花姑娘,殿内也没有别人,自己怎么就不能进去瞧一眼呢?安廉一头雾水。
等了半会儿,才听到朗华说了句:“去给我煎一味活血化瘀的药来。”
安廉又屁颠屁颠的走了。
朗华估摸着这个时辰要去给王后请安了,便道:“等会儿安廉来了,你乖乖把药喝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道:“把衣服给我穿上,不准在安廉面前脱衣服,不然,我杀了他。”
而后扬长而去。
风禹白:“…”
他不知道朗华说的是真是假,赶紧把衣裳给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