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二十八章 作妖 羲和部落并 ...
-
由于那草叶并不是根治湿疹的良方,所以羲和部落的人涂了几天后,湿疹并没有消下去,草药治标不治本。
高晓月十分头疼,又担心此刻有人故意针对她作乱,导致她夜里都睡不安生,转辗反侧。
起初,她可没有揽治疗湿疹的活,慢慢的大家都把她当做救世主,她就不得不揽上这个棘手的事情。
现在好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头上,治不好羲和部落的湿疹,她就是大罪人。
高晓月怎么想都想不出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她看着忍受痛苦的羲和部落,再看一眼嘴角带笑心情似乎不错的女贞,总感觉哪一步出错了,具体哪一步,她又想不起来。
“神女,你快来给我看看,我这背越来越痒了,敷草药也没用了。”这是第一百零三个女人来询问她,且问的和前一百零二个女人的问题没有任何差别。
现在是白天,但洞里的光线并不好。
高晓月眯眼看了看妇女背上的湿疹,她的背比其他妇女的背好多了,最起码湿疹没有溃烂,红色的湿疹没有连成一片占满整背,而是散乱的这一片那一片。
高晓月摸了摸,触到针刺和沙粒感,汗毛直立。她道“你不要挠,忍着痒,越挠越严重。”
那个妇女摇头痛苦道:“神女,我不挠痒的我只想脑袋撞地,死了一了百了。”
这种痒是深入骨髓的痒,不是表皮的痒。
高晓月说:“痒就掐自己的手,疼就不痒了。”
“我试过这个法子了,可是没用,过了一阵儿就又痒了,只恨得我想拿刀刮了后背的那层皮,神女,你想想办法,赶紧给我们治治吧。”说道最后,妇女可怜哭泣。
高晓月脑袋疼,现在难题丢到她身上了,她该怎么办?
她望着屋外的阴雨连绵发起呆。
哭泣的妇女渐渐止住哭声,瞧见她发呆,也不敢惊扰她,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羲和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高晓月还在发呆。
女贞瞧见,笑着说:“羲和,神女一定想起了治疗湿疹的法子,我问问她。”
如今人人都是一脸菜色和痛苦,被湿疹折磨的吃不好睡不好,愁眉苦脸,唯有女贞一脸灿烂,放佛不受湿疹的困扰。
“神女,你找到好的办法治疗湿疹了吗?”
高晓月视线转移到女贞身上,女贞笑得艳阳高照,笑得她脑袋更疼,女贞专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如今来了,还不得好好猖狂得意一下。
高晓月没有理她,而是看向羲和。
要是搁以往,她不理女贞,女贞还不气的跳脚,但现在女贞很淡定,一点儿也不尴尬生气,转身和羲和道“我猜大概还没找到草药呢,羲和,怎么办,族里的人有些因为用那些草药,湿疹越来越严重了。”
高晓月曾经说过她不确保草药管用,可羲和部落的人不听,所以她那句话成了放屁,刻意被人忽略。
女贞就是仗着这点儿,把所有事儿都推到她头上。
高晓月似乎看清些什么东西,可是又模模糊糊,也不是很清楚。
羲和并没有责怪高晓月,和女贞说“女贞,你去和二五把兔子收拾一下。”
雨天,兔子最多,羲和和族人们打回来一只巨大野兔,箭予射中野兔胸部,野兔挣扎几下当成毙命。
女贞嘟着嘴不愿意,二五拉着她离开了。
羲和蹲下和坐在洞口的高晓月齐平视线:“我知道你不会,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高晓月望向他。
羲和说完这话就去看乌桕。
乌桕躺了好些天都没醒来,那次花斑豹袭击,幸亏他躺在石洞没被发现,要不然他铁定是第一个被发现的对象,现在说不定成了花斑豹嘴下的冤死鬼。
关于湿疹,羲和知道能依靠的就是乌桕了。
他期望乌桕快点儿醒来,可乌桕就是不醒来。他甚至怀疑乌桕故意装睡。但又想到关系族人生命大事儿,乌桕应该不会那么没有原则,见死不救。
所以他虽然着急,也镇定的等着乌桕醒来。
高晓月很愧疚,羲和一次又一次的维护她,替她挡枪,她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什么都不会做,还犯了一次又一次的错误。
她的自信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受挫过。
她低低的想说对不起,可觉得对不起三个字什么用都没有,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懦弱无能。
她便说:“羲和,我明天和你们一起上山找草药。”
李时珍还以身试药,尝遍百草,为什么她不能?
羲和挑眉看她。
高晓月眼神坚定,“我会找到治疗湿疹的草药的。”
草帘子上的草叶子看着没有一点儿用,但寻着蛛丝马迹,高晓月推测,治疗湿疹的草药说不定和这种草叶子有关。因为它们可以明显止痒,只是没办法彻底清除湿疹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高晓月早早起来守在洞口等羲和率领大部队出发,羲和部落的人瞧见她守在洞口,各个惊异不已。
二五问道:“神女,你这是做什么呢?”
“跟你们上山找草药。”
“外面下着大雨呢,山上路滑,你没走过山路,怕是摔倒呢。”二五提醒。
既然决定做,怎么会怕困难,高晓月道:“不用担心我,你们只管在前面打猎,我在后面肯定跟得上你们。”
二五犹豫的看向羲和。
羲和没有说话,率先出了山洞。后面的女贞紧紧跟着羲和,走到高晓月跟前,瞪了高晓月一眼。
高晓月权当做自己没看见女贞,跟着队伍出了山洞。
或许是为了照顾她,羲和部落的男人们没有像之前上山时走的那么快,女贞气的跺脚,当初她跟着上山的时候,也没见这群男人多体贴照顾她。
如今高晓月来了,各个装作腿疼的样子刻意放慢脚步,装给谁看呢!
女贞回头瞪专心看草药的高晓月。
高晓月一路上都在寻找肥厚的草叶,闻了闻气味后摘下塞到小布袋中,还没爬上山,她就塞满了一小布袋。
羲和回头瞅了一眼爬山十分吃力的高晓月,吩咐族人先上山看陷阱,女贞以为他还像以前那样垫后,以防有人出事儿,也没多想跟着族人先走了,等走到一半,不见羲和跟上来,放佛意识到羲和让他们先走,压根就是为了照顾后面的高晓月!
她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处发作,揪起一颗藤蔓耍脾气,谁知藤蔓上有刺,一根刺扎进手心,疼的她大叫。
二五说她作死。
女贞气哭了,叫嚷着喊羲和。
羲和正帮着高晓月摘草药,高晓月手笨脚笨,眼也不亮,什么草叶都采,他倒出布袋一通寻找,把那些他认为根本不可能起作用的草叶子扔了。
“这些都不能用。”扔了一大部分,留下一小部分,不过几片有用的草叶。
高晓月着急的说:“这些说不定都能用。”
羲和冷着脸:“不能用!如果照你这样的试药方法,你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草药?”
羲和这句话说的高晓月蔫蔫的,她确实有些过分了。怎么可能见了草叶子就采。
羲和没再打击她,说道:“跟我走。别乱采了,我让你采摘什么你采什么。”
“哦。”
然后这一路高晓月就屁颠屁颠的跟在羲和后面,羲和让采什么她就采什么,直到前面传来女贞的哭喊声。
羲和和高晓月快速爬山上去看看出了什么情况,发现不过是女贞被刺刺了一下,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女贞看见他们两个同时上山,脸色不满,但很快就扑到羲和怀里,哭着说:“羲和,我的手被藤蔓扎了一下,很疼很疼。”
羲和扫了一眼女贞手心,是跟粗刺,到现在她还没把那根刺拔出来,似乎专等着他过来拔了。他有点儿生气女贞娇气,前段时间女贞还算正常,如今又变得娇气,一点儿小事都依赖他。
羲和拔了那根刺,忍着耐心“女贞,再遇到这种事情,你能自己解决的就自己解决。”他虽然说的不是训斥口吻,话也不重,可女贞听后扁扁嘴还是哭了。
他就害怕女贞哭,料到女贞会哭,话才说的那么轻,谁知女贞还是哭了。
羲和头疼,吩咐二五和其他人先上山,他安抚下女贞。又看向高晓月,意思是让她跟着二五上山。
爬山的路上,高晓月频频回头看。羲和把他们支开,是想怎样安抚女贞?
又想到羲和和女贞单独在一起,羲和会温声软语哄女贞,她心里放佛扎了一个刺,刺痛。做起事情来也变得心不在焉。
二五担心高晓月跟不上,走几步路就回头看一眼跟在后面的高晓月,看得出高晓月虽然不经常爬山,但也不会拖后腿。
他放心了些,专心找昨天他们设置的陷阱。
下雨冲刷着山林,标记被冲走了,只得靠肉眼观察辨别昨天在哪儿设置的陷阱。
二五眼睛尖,到了山上发现泥土有些松软,再看下四周,似乎就是昨天他们辛苦弄了半天设下的陷阱。他手一挥和后面跟着的族人说“大家小心,这一片使我们昨天设置的陷阱,别掉进去了。”
话刚落地,他就听到跟着他的呆瓜啊啊大叫,掉进了陷阱里。
他们刨的坑,而且还不浅,野兽掉进去会被困住出不来,人掉进去大概会摔个半死。
二五立刻回头寻找呆瓜,呆瓜瘫在陷阱中晕死过去,他们几个围着坑把呆瓜弄了上来,一个劲儿叫呆瓜。呆瓜却没半点儿清醒的迹象,放佛死了,但他们都知道他还没死,触摸呆瓜鼻息,温热。
判别人死没死的这一招还是高晓月教给他们的。
羲和部落并不知道怎么判定一个人死没死,昏死过去,他们都会误认为他们死了,把人埋了。
高晓月曾亲眼看见过羲和部落掩埋一个昏死过去的人,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救了那个人,恐怕那个人真死了,活活闷死。
遇到危机情况,二五下意识寻找羲和,羲和不在,他有些焦急的挠头:“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原地打转。
高晓月说:“二五,只要人还没死,就有救,呆瓜只是暂时昏迷,我们把他抬下山,再救治。现在急也没用,赶紧找个担架,把人抬下去才行。昏迷的呆瓜被雨一直淋着,没摔死可能会被冻死。”
下雨天,人不运动,很容易得体寒症。晕过去再加上体寒症说不定真睡了过去,一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