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可爱》春来君知否

6、第六章：水利 作为一个帝

　　清晨的阳光柔柔地扑进了寝宫，司徒玦砸吧砸吧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猛然坐起。

　　“上朝。哦对了，景瑞？景瑞？”司徒玦往身边一摸，什么都没有，只留下一片淡淡的香气，他仔细趴下闻闻，觉得很像是梅花的味道，还有点嫩茶的影子。可是这季节哪来的梅花？

　　“陛下……您今个要不要上早朝？”服侍司徒玦起居的侍人恭敬地弯腰行礼，他总以为他已经摸出了规律。因为司徒玦自从登基以来，上不上早朝都是看心情，大事直接交给宰相景云天，小事问都不问，让地方官员自行随便。

　　当然最明显的规律是，一天去一天不去。按理说昨天司徒玦上了早朝，那么今天肯定要给自己“放假”。

　　司徒玦狐疑地看着侍人得意又一副情况尽在掌握的样子，不免大为不满：“你什么表情？？在朕面前还敢如此得意自满？？等等，先别滚，你知道景瑞公子去哪了吗？”

　　“奴才不知道……这时候，大概在相府守灵吧。”

　　“……”看来这奴才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司徒玦让他下去，唤了侍女过来帮他梳妆。

　　梳理完毕，司徒玦意气风发地向太和殿走去，孟察依旧跟在后面，穿着他的侍卫长服，虽然没穿白衣那么清秀可人，但却添了几分英气。

　　“今天朕得好好和众臣商议一下水患的事情。”司徒玦一边走一边思量，越想越乱，无比烦躁，却又无可奈何。

　　“众爱卿平身，南浔水患之事，你们都有何高见？”司徒玦也不废话，直奔主题。一位年约半百的老臣启禀上奏道：“首先得是开仓放粮，救济灾民。不然民心不稳，朝局也不稳啊！”

　　“你说的轻巧。南浔今年本就收成甚少，再加上以前上供国库甚多，粮仓里哪有多余之粟粒！”另一位臣子反驳道。

　　“臣认为这些治标不治本，想要根除水患，必须兴修水利。只是如今当地人民流离失所，怕是不愿意应征徭役。”

　　“你这话可就错了，高大人，履行徭役是那些平民的职责所在！！不然朝廷要白白护着他们？”

　　朝臣吵得不可开交，司徒玦皱着眉摆摆手，待殿内安静下来：“皇榜可有揭者？”

　　“回禀皇上，有一名为陆离的男子于昨晚揭了下来，臣已安排他午后进宫面见圣上。”

　　“……退朝。”

　　司徒玦大概已经了解了这些大臣的几个老掉牙方法。可似乎，哪条都是死胡同。他钻进御书房里，看着侍女焚上椒兰，脑海中又想到了那个白衣公子。

　　景瑞一定是早早出宫了，趁那群大臣进宫之时。

　　“哎，听他们废话，还不如朕亲自出马。朕还不信有什么可以难道朕。”司徒玦走进藏书阁里左翻右找，终于找到了一本关于水利工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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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陛下，别睡了，用午膳了。”许久之后，孟察叫醒了趴在龙案上睡得流口水的司徒玦。

　　“……呃”司徒玦揉着眼睛醒来，正午的阳光刺的他有点晕：“没想到，水利之道如此深奥，朕看来是……”

　　孟察无语地看着司徒玦脸上睡着时压出来的红痕，心中暗道：陛下你难道不是刚看几眼就睡去了么？

　　用完午膳，揭皇榜之人随之而来。来者是个年轻男子，又俊又妖，身穿黑色长衫，看上去有点不靠谱。他恭敬地跪着行礼：“不佞拜见陛下。”

　　“不必多礼。朕问你，你知道揭皇榜而无所为的下场吗？”司徒玦阴森地捏着下巴。

　　当然是死路一条。

　　“陛下说笑了。不佞若无真才实学，又岂敢拿命玩笑呢？”陆离嬉笑着回话，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

　　“……哦”司徒玦继续追问：“那依你之见，如何修堤？”司徒玦心理暗想，如果说辞和那群老臣一样，分分钟踢出宫。

　　“旧堤倒塌之处，分建两堤，左右分开，以减少洪水之冲击。两堤之间挖河道，直通城央。两堤后也挖河道，分别环流整个南浔，首尾连接，与中间河道也相连。如此，方可雨季不闹洪，旱季不缺水。取水自如，随时灌溉，方便城民生活取水，亦保证农民之生计。”

　　司徒玦的眼睛慢慢亮起来，尽管他懂得不多，但也不是一窍不通。陆离描绘的这工程真是拍案叫绝！如此精妙，如此浩瀚，定能造福万代南浔人民……

　　但是，他哪来的资费和人力。

　　不免心中紧了一下，令陆离下去安置到偏殿，司徒玦又一个人在御书房中惆怅。月亮悄悄挂上树梢，睡了大半天的司徒玦困意全无，遣了孟察回去，一个人在宫内溜达。

　　熟悉地跳上房顶，望着满天星斗。都怪他那无能的父皇，留给他的江山根本就是空壳一个。司徒玦愤恨地想着，若想让当地之民充当徭役，必是十有八九不肯，就算迫于朝廷武力干了，没积极性也得干个十年八年的。若是让他地之民来南浔呢……

　　“等等，百姓无积极性是因为充当徭役是无偿的，如果朕发给他们一定的工钱呢！这样的话啊，百姓不仅有积极性了，还可以自力更生，养活自己，省了朝廷的无偿救援……还真是一箭双雕！！”司徒玦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后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不远处宫殿屋檐立着的神鸦惊飞一片。

　　司徒玦心想，南浔水患有救了。有救了！！就像在做梦一样，是母后在天之灵保佑他的吗？他只想快点到明日早朝之日，昭告百官，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