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昆仑山下 早晨,真文 ...
-
江南,临安。
早晨,真文又来到书房,照例给真武换班,却发现他靠墙而坐,呼呼呼地正打盹呢!
“真武,找死啊你!”真文上前便是一脚。
“啊?哦!”真武清醒过来,讪笑道:“犯困,打了个盹儿!”
真文看了一眼房门。
“。。。。。。呆着呗,没出来!”真武忙道。
那人白了他一眼,便到门缝处窥探。
屋内,静寂无声。
“真文,这个点儿少爷还睡着哩,要不再等会儿!”真武道。
“嗯!”
一个时辰后,天已明净,真文赶紧前去备茶。
真武呆了一会儿,越想越不对劲:主子有晨茶的习惯,若在平时,早嚷嚷了。
“不对,这事儿不对!” 他一下子心慌起来,再细想一下自己犯困的时间,应是夜里卯时左右,而平时,这个点他清醒着哩。
“少爷,少爷,该起床了!”他急忙在门口轻声喊道。
没人理!
“死就死了!”他咬咬牙,推门而入。
柔软的床铺上,被子还是齐整,只有几件换下的衣衫,凌乱地放在上面。
“真文,真文,”他慌张地大叫出门。
“怎么啦?”真文刚好端了茶来。
“少爷跑了!”
“你说什么!”
二人又进到房内。。。。。。
一阵默后,真武道:“真文,怎么办,怎么办,王爷一定会杀了我们的!”
“安静,安静!”
那人赶紧定下神来。
“海世宽昨日离开徽州,少爷定是跟了去了!”
“啊?”
“二爷想的没错儿,他就是要干这个事情!”
“你是说你早知道?”
“算是吧!”
“。。。。。。那主子有危险不?”
“应该不会。真武,你去备马,带些盘缠,我去留个信儿,咱俩待会儿就走!”
“好!”
西宁,昌叔家。
世宽困极了,便小睡了一会儿,待醒来时,饭菜已经做好了。
“来,吃饭吧!”昌叔端上一锅羊汤面和几个馍馍。
“谢谢昌叔!”世宽大喜道。
面还烫口,尚不能食,他咽了咽口水,将其拌的均匀静置,然后拿起一个馍馍,大咬了一口。
这时,大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沉重而粗野。
昌叔将堂屋门关上,前去看个究竟。世宽不放心,便放下手中的馍馍,跟了出去。
门口,有一人正瘫坐在地上,不时地敲着大门。
“孩子,你咋了?”昌叔问道。
“大叔,我走不动了!”那人道,答非所问。
“那,我给你几个饼吧!”
“我累,想睡觉!”
“你的家人呢,你要去哪儿。。。。。。喂?”
那人不搭话了。
世宽看着,眉头皱了一会儿,上前道:“昌叔,他是我的朋友,请您收留他吧。没事儿的!”
“哦,那进来吧!”
那人闻言,便自个儿起身跟了进去。那衣衫上,满是灰尘。
进到屋里,他便“咕噜,咕噜”将那已凉好的茶水饮尽,然后又将那拌好的汤面吃个精光,中间还不忘加了个饼。
昌叔见状,又去厨房了;世宽则慢慢食着馍馍,惊异地看着那人。
那人吃喝完毕,活了过来,得意地看着他。
“世宽,来!”昌叔又端进一碗面来。
“谢谢昌叔!”世宽道,从怀中拿出一锭金子,“昌叔,打扰您了,请用这点钱备些粮食吧!”
“不用,家里有!”昌叔推道。
“昌叔,快拿着,这往后吃饭的人还多着哩!”世宽将金子塞到他手中。
“那好吧,家里还真不富裕!”昌叔道,“这孩子是。。。。。。”
话音未落,却见世宽对那人道:“你的钱呢,拿来!”
“钱?”那人迟疑道,“。。。。。。我没钱,花完了!”
两道责怨的目光向他射去。
“我真没钱!”
“世宽,这些够了!”昌叔见状道,“井在后园里,呆会儿去洗洗睡吧!”
“好耶!”那人听后,高兴起来,“昌叔,有棉帕不!”
“有的,等我取来!”
这二人清洗完毕后,便回到卧房。那人也不理他,只飞快地跑上床去,接着便发出猪一般的鼾声。。。。。。
世宽瞧着,无语地摇了摇头。
这二人次日苏醒,已是日上三竿,大中午了。
“世宽,你们的衣物单薄显眼,把这些换上吧!”昌叔进屋道,并放下两套衣衫,还有帽子。
“好的,昌叔!”
那人看着他,习惯地抬起双臂。
“怎么,还要我为你更衣?”世宽冷道。
“哦!”他回过神来,赶紧自己套上,那动作还真是笨拙得很。
净过面后,他便跑去厨房。
“昌叔,有喝的没?”
“呀,这小公子,还真是俊得很呢!”昌叔看到他,惊叹不已,“有的,有羊奶,茶水,正热着呢!”
不一会儿,他便端着茶水去到堂屋。
“喝茶了!”他朝卧房叫了一声,并给那人倒好一杯,接着便自个儿饮了起来。
世宽去到堂屋,赶紧又拿起杯子,倒了一杯。
“咋啦?”他问道。
“昌叔是长辈,我们也不是客人,当然要先敬他,知道吗?”
“哦!”他应道。
“这茶。。。。。。”他眉头皱了起来。
两道寒光又朝他刺去。。。。。。
“难道不是么!”
院子里,一老妇已跌跌撞撞跑进门来。
“阿昌,阿昌,”
“二姐,我在呢!”
“阿昌,昨夜我的羊被刺了三头,现在奄奄一息的,你快去帮瞧瞧是怎么回事儿!”那老妇道,“到底是谁干的缺德事儿呀,这羊崽可值好多钱呢!”
“二姐,那快走吧!”昌叔急忙出来。
二人便急急出了大门。
“我饿了!”屋里,那人垂头幽幽道。
世宽去到厨房,看见已烤好了一沓饼子,便取了些来。
“吃吧!”
“好!”
“你来做什么?”
“去昆仑山啊!”
“你去做什么?”
“。。。。。。玩呗!”
“不要你去!”
“那我不管!”
“这里是高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我能行!”
“真的。。。。。。到时候可没人顾得了你!”
“。。。。。。啊,这烤饼真香,好吃!你也来一个!”
“。。。。。。”
吃饱喝足后,他便又朝卧房去了。世宽看着桌上的残茶饼碎,便收拾起来。
午后,昌叔扛着一只弄好的羊,回到家里。
“昌叔,发生什么事儿了?”世宽问道,上前帮他将羊放下。
“这羊被刺了,没死,但也活不成了!”
“为什么?”
“不清楚!”
“。。。。。。”
“也好,给你们做些好吃的。”
“好的,昌叔!”
“哈哈,哦,你这次来。。。。。。”
“我来找药的。。。。。但不知道怎么找!”
“。。。。。。哦!”
“昌叔,您。。。。。。知道不?”
“我还真不清楚,的问阿道。哦,这羊肉,你们喜欢烤的呀,还是炖的?”
“都好!”
“知道了。去吧,去呆着,你们不会弄,我自己来!”
“谢谢昌叔!”
世宽去卧房看了看,发现那人又在睡觉,还睡着了,便关上房门,自个儿去找些家务做做。
西南蜀地,某偏远小镇。傍晚的街市上,商铺已打样闭门,贩子们也已离去,大街上冷清清的。
真武牵着马,一路寻着中意的客栈,忽然看见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那下车之人竟依稀像是进宝。
“真文,”他急忙对真文道,“我好像看到山进宝了?”
“是吗,”真文喜道,“在哪儿?”
“前面,他的马车进了客栈!”
“走!”
俩人便跟去开了房,并偷偷观察了那屋子好大一会儿。
夜色尽后,真文去到马厩。
“客官是。。。。。。”一马夫正欲问道,不料一碇银子突然闪在眼前。
“告诉我,那辆马车里有什么?”真文问道,“答好了,这便是你的!”
“客官,这个小的不知啊!”那马夫搓搓手道。
“放心,我不是贼,不偷东西。怎么,不想要?”他将那银子欲放回怀中。
“。。。。。。是很贵重的东西,有布匹,陶瓷,酒什么的!”
“哦,那就好!”真文笑道,将银子放他手里,道,“今晚你便寸步不离地给我守好了,还有给他们多备些马料!”
“。。。。。。好的,客官!”那马夫应道,又喜又惊,又看不出个所以然。
午夜,真文回到房里。
“真武,明日你便跟着他们,我回去应付王爷!”
“知道了!”
“就算少爷杀了你,也不能离开片刻!”
“嗯!”
“还有,他们带了一批贵重的货,只怕有大用处,你看着点儿!”
“知道了。”
对面客房里,有伙计进去将碟碗收走。
“道叔,这些东西要送给谁?”小二,进宝问道。
“怎么,还怕我算计你?”道叔笑道。
“道叔,我认真的!”
“当然是送礼呗。进宝,早点睡吧,我们要快些赶路,否则那小子会等不及!”
“好!”
昌叔家,到了晚饭时间,那人起来了,还是奔去厨房。
“小子,又饿了?”昌叔笑道。
“昌叔,我叫渭和,”那人不好意思道,“我就来看看!”
“都煮好了,自个儿拿碗去盛!”昌叔道。
“好的。昌叔,怎么烤这么多肉干?”
“给你们路上吃呗,还远远不够呢。等进了山,可就吃不到了!”
“哦。谢谢昌叔!”
他的晚饭倒也细致,小半碗肉汤和半个馍馍。
“世宽,你也吃饭吧!”昌叔道。
“昌叔,我不饿,不管了!”世宽答道。
“心里焦急,对吧?”
“。。。。。。是!”
“耐心点儿,好好吃饭,那山里的路,可是不好走的!”
“好。”
“明日我去赶集,你们在家呆着,自个儿煮饭!”
“好的,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