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衣》商陆

11、拉练二(修)

　　何暮四人本来早就商量好一起行动后就一直在旁边看他们闹腾，欧阳醒欢还和谢滔之说他们四人关系怎么这么好。
　　现下听殷离晨说起，觉得能和姬半夏，孟重阙这种有过野外生存经验的人一起行动当然再好不过，也立刻同意了。
　　见大家达成一致意见，姬半夏就开始做准备了，他指指大家的行军包说：“我昨天说要你们都多带上些水和食物，你们都带了吧？我们可不能和那些久经训练的战士打比，在野外是很难找到干净的食水，所以要自带。”
　　“呵，这我知道，我带了三大壶，以前和老爸进山打猎有水就可以多待几天。”孟重阙拎了拎自己打好捆的包，“除了教官发的两块压缩饼干，还把没吃完的食物全带来了。”
　　欧阳醒欢对他点点头，“我也是，我以前也经常和父母去旅行，所以水和食物都带有不少。”
　　柳行风和殷离晨脸上有些发红，干笑两声：“我们怕没东西吃也全带来了。”
　　“是啊，连同最后一大包火腿肠也带了。”
　　姬半夏听得差点被口水哽住了，“你们也不怕重，小心走到半路走不动。”
　　“怕什么，反正越吃越少。而且这不是到军训最后关头了么，全吃掉省得还要带回去。”姬半夏听得直摇头。
　　何暮没带太多食物，除了教官发的就带了三包方便面。水倒是听上课的教官说的带了不少，谢滔之正好相反，他嫌重就没带什么水，食物多带了几包饼。
　　周国庆到是中规中矩，教官说带什么就带什么。姬半夏看着差不多，不够大家均一均就是了。
　　车到了野战营，丢下所有人，屁股冒出一阵浓烟吹得沙石乱飞，掉头走了。
　　王教官集合后给每人发了一颗信号弹，“现在是四点五十五，等下解散后拉练就开始，二天后五点准在军营集合。解散。”
　　教官解散离开后，同学们也三三两两或成群结队背着行军包向目标前进。
　　殷离晨喝的一声用力将行军包背到肩上，抖抖肩膀掂量肩上的重量拉长了脸，“还真是很重，还要背着被子，你们说这野外训练带被子是个什么规定啊。”
　　“你小心点，”柳行风连忙拉住他又扶好因为他抖得有些倾斜的背包，心有余悸地说，“你想让好不容易才打包好的行李全散架吗？我们可没有时间再花半小时打包，别罗嗦了，你没听教官说吗，现在虽然天气不冷，可是山里晚上不同，会比较冷。当然要带，你要不想带没关系，丢掉就是了，不过晚上要是冷的话我可不管。”说完给了他一个白眼。
　　“哎，我就是发发牢骚而已又没说不要带，我才不会求你，这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找别人就是了。”
　　“什么？你什么意思？要不是殷叔让我在学校里照看你，我才懒得理你。”
　　“怎么？难道柳叔就没拜托我吗？我可比你大三个月。”
　　孟重阙对他们三不五时就火星四射的行为摇头，一脸此乃家丑恨不得自己不认识他们的表情，他指了指周围渐渐无人的场地，“如果现在不走，我们就要落最后了，我们自己倒是没关系，你不要影响了何暮他们的成绩。”他接着叹口气：“你们怎么就没有消停的时候，我知道你们怎么吵也是铁板一块，不用炫耀的。快走吧。”说完他也不理会还脸红脖子粗的两人，招呼姬半夏和何暮等人往林区走。
　　“耶？他们关系很好吗？他们总是抬扛的样子。”周国庆睁大眼睛一脸难以至信。
　　“是啊，非常好，铁杆的发小，从爷爷辈开始的交情，家住一起，就差指腹为婚了。”姬半夏取笑道。
　　“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下连欧阳醒欢都有些吃惊了，“军训这么久以来就经常看他们相互拆台，还以为他们有些不和。”
　　“喔？这样啊！”谢滔之的桃花眼斜斜地瞟了瞟他们，露出原来如此的邪笑，“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越骂越好，越打越亲？”
　　还在后头斗嘴的两人听到前面渐渐变味的调侃连忙追上来，殷离晨边追边大声争辨：“胡扯，谁和谁指腹为婚，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的，我还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阅尽天下美色。”
　　“就是，谁要和他打是亲骂是爱来着，想想就寒，你们可不能相信啊，这绝对是诽谤。小幺你可不能瞎说。”
　　“我是听重阙说的。”
　　“我没有瞎说呢，那天我们去买东西的时候，你不是说过，你妈和殷阿姨是好姐妹，当时你们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她们开玩笑说都生男孩就是兄弟都生女孩就是姐妹，一男一女就凑作堆。”
　　“哈哈……”几人听后大笑，欧阳醒欢强忍住笑意道：“太可惜了，你们俩怎么就没有一个是女的呢，不然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有了。”
　　柳行风急得脸上通红刚想反驳，殷离晨一把拉住他，使了个眼色，越说他们越起劲，会一直取笑我们的。
　　柳行风明白地点头抬手搭在殷离晨肩上正正表情露出十分标准地笑容说：“是啊，真是可惜，让你们失望了，我们刚好都是男的，只能是兄弟了。”
　　孟重阙对走在身边的周国庆说：“看到吧？现在是兄弟了，我早说了他们根本就是不吵嘴难过，关系铁的穿一条裤子，不用我们担心。”
　　八人边走边说，很快就走到了林间深处，姬半夏一直在仔细观察周围环境，这时他在下坡的斜角处看到一道小隙，很不起眼，但是却没长杂草，土地比旁边要来的紧实，他叫住大家指着那处说：“我们顺着这条道走，应该会快点。”
　　“为什么？”殷离晨走过去看看没发现什么特别。
　　姬半夏指着那里细细地解释：“你们看，这道小隙虽然非常细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是上面没有长杂草，土质也比旁边要硬，说明一定是经常踩过的，这里可不是普通的野外而是军营训练场地，方向和我们要走的也一致，这说明什么？”
　　“经常有战士走，可能这里是直线路径，走这边不用绕弯。”殷离晨马上反应道。
　　“没错，我们要不要试试？”姬半夏征求大家的意见。
　　“你经验丰富，当然听你的，我是没意见，反正我知道往回去是走这个方向，方向没错一定能到。”何暮也四处打量了会，对着夕阳比了比方向。
　　剩下几人对这种事一窍不通自然没意见，只说是能让他们准时到就行，其它由姬半夏作主。
　　姬半夏点点头说道：“我在前面带路，你们跟着我小心脚下。”
　　殷离晨跟在他身后，垂眉瞪眼地盯着地上，一个不留神撞到谢滔之差点被拌倒，柳行风连忙扯住他，“你在干嘛？眼神看哪去了，小心点，地上有什么好看的，有钱捡吗？”
　　殷离晨吱吱唔唔地干笑道：“我不是想看仔细些吗，怎么小幺发现的了，我看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孟重阙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离晨你还是不服气，早就和你说你们那是去玩，当然水平一般，小幺他可是到山里去做修行水准不同。你看半天发现什么了？”
　　“没有任何发现。”殷离晨无奈地说，“果然还是有差距，最有作用的竟然不是我这做大哥的，受打击了。我还说要多做些贡献让大家都体会体会我大哥的本事。”他又摇了摇头，“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柳行风听了半天这会终于憋不住了，他狂笑了两声：“哈哈，我不行了，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有孩子气，离晨你该不会以为这是神农架，随便往地上看看就能有新发现吧？”
　　“一边去，我是在想小幺怎么就利眼如刀呢？小幺，我说你该不是到山里去学绝世神功的吧？越想越有谱啊，一般来说绝世神功不是在哪个山旯里就是在悬崖下，有名的武术圣地像是武当、少林什么的也是在山里所以说深山老林里是最容易出些个不世出的隐世门派的，你看你虽然个子不矮但是长得斯斯文文大腿还没人胳膊粗却力大如牛，连我们队里527室那个是你两倍体积的古同学都能搬得动，谢同学和你比力气也输了，而且又身手敏捷。”
　　他指着欧阳醒欢，眼冒精光盯着姬半夏道：“你们都是被书砸，你躲开了欧阳同学却没有。小幺你老实交待你到底有没有学绝世武功？要不怎么总在深山里待着。”
　　姬半夏给他盯得心虚不已，后背都悄悄冒冷汗，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学了些格斗技而已，又不是电视小说里，哪有什么绝世武功。”
　　“这么说起来，小幺，那天行风喝醉酒也是你扶回去。”孟重阙想起小幺扶着行风也挺稳当的样子。
　　“咦，真的？我还以为是重阙你把我弄回去的，我比离晨要重呢。小幺，老实交代你肯定是练了绝世秘籍吧？深山秘境秘籍是最多的。”
　　姬半夏偷瞄了眼周围泛着闪闪发亮眼睛的同伴不动声色地道：“说什么呢，我连家喻户晓的太极拳都没学过哪就练了绝世秘籍。”
　　他看着听说没有什么秘籍而一脸遗憾的离晨等人暗呼一口气，“幸好。”然后不着痕迹地移到队伍前面招呼众人小心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