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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冲出明府,走向宇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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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可惜了我刚从龙景轩弄来的可乐啊!“你说什么,纳喇惠儿进宫当萝卜,关我什么事啊?”
“你慢着点儿!”杨枝瞪了我一眼:“什么萝卜不萝卜的?让你跟着进宫侍候惠儿小姐,那是你的福气!”
这算什么福气?进宫有什么好的?说白了就是换了个大点儿的地方继续受压迫。再说,我都把皇帝得罪成那种样子了,还有我好果子吃吗?
“我不去我不去••••••”我摇着脑袋耍赖皮。
“当真不去?”她一副威逼利诱的样子。
哼,保命才是硬道理,我可是带着身子穿过来的,真要死了,那可是一了百了!
“两个字:不去!”
“你想啊,那可是皇宫,说不准还能涨工钱?”
“我••••••”我又不是为了工钱,我只是不想去,很单纯的不想去。
“肖若水你这个犟脾气,我可不管你了,自己看着办!”杨枝甩甩袖子走了,丢下我一个人呆呆坐在那里,去不去,又岂能是我说的算?向她哭闹,那实属白费力气,但至少是个安慰,安慰自己,我不是什么都没做,我至少为自由争取过,至于结果,那已经不重要了。
“认命吧!”我挠了挠脑袋,既然要走,干脆走得开心点,还得去向被我敲诈了几个月的龙绍炎道个别••••••
我刚一踏进龙景轩的大门,聚在墙角赌钱的小伙计就一哄而散,站在一旁观战的账房先生也冲回前台埋头算账,个个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说:“千万别跟掌柜的报告啊!”要是换着平时,铁定要揩他们点儿油,不过今天一过,怕是再也见不到了,留个好印象吧。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我拍了拍账房的肩膀,便转身上楼,去找龙绍炎。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传出打算盘的声音。我“嘿嘿一笑”,推开门,果然他就蹲在桌子旁打着算盘数钱,眼睛里冒出的$标志告诉我,这丫的肯定赚了不少。
我悄悄跳到他身后,使劲一拍:“喂!”
他猛地一回头,眼睛瞪得像见了鬼,过了三秒钟才慢慢恢复正常:“我还以为是抢钱的,你不声不响,要吓死我呀?”
“切——”我不以为然的翻了个白眼儿:“瞧你那点儿胆量。”
“小姐啊••••••”他吞了口茶压惊:“我这龙景轩已经被你搜刮的差不多了,你再来几次,我可真就没生意了!”
“真小气!”我叹了口气道:“以后你就是求我来,我也来不了了。”
“明府终于决定把你关进柴房,以保护天下苍生了?真是太好了,阿弥陀佛••••••”
“混蛋!”我气极败坏的掐住他的脖子摇晃:“龙绍炎你给我听清楚,我要进宫去了,出不来了!”
“真的?”
“骗你我有糖吃啊!”我甩开手,坐在一边。
“看来,你不想进宫?”他也走过来坐下。
“废话,鬼才想!”
他不解道:“反正都是当丫鬟,不过换个地方,你至于这样哀怨吗?”
“我······”我被问得一愣,其实,我不是不想进宫,而是害怕离开明府,找不出理由的怕,为什么这样一个事事不能自主的地方,会让我牵绊?
没来由得想起那句诗: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偶尔体会一下诗仙的感觉,算不算人生一大乐事?忽而兴致大起,一拍龙绍炎的肩膀:“拿酒来,给我践行!”
我端起酒杯,用筷子蘸了一点,正要放进嘴里,却被他一手拦住:“你想借酒消愁,就别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谁唯唯诺诺了?”我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狠狠心,直把一杯酒灌进嘴里,登时间灼的胃极痛,昏昏沉沉就要坐不住,但一想起要走,心头忽的一拧,又连灌下去好几杯······
“你疯了!”
“哼,你不是看不起唯唯诺诺吗?”管他什么头痛,我只知道,头痛总比心痛好······
“真不该让你喝酒,你这什么酒品?”
“你······”我摇摇晃晃指着他:“知道我的外号吗?”
“哈哈······”迷迷糊糊看着他摇了摇头,我傻笑着:“我的外号是:一、杯、疯。”说完,便一头倒在桌上。
走的那天,天气格外的好,珊瑚阁那些没煎熟的鸡蛋也透着阵阵幽香,一波一波的袭过来,晃得人直醉到心里去。这是个郊游的好日子,却不是个送别的好日子,不过,与自己最不舍的人分开,哪一天才算好日子?倘若真挑个风雨交加,乌云满天的天气,临了也只能安慰一句:“你看,老天爷都为我们难过,我们会重逢的。”实际上,重逢不重逢,又岂是你我说的算?
据说我迷迷糊糊醉着回来的那天,明珠那老头脸臭的恨不得一刀宰了我,我却好死不死扯着他的领子大唱《千里之外》,熏得他到现在都不敢看见我,杨枝甘露也忙得不见踪影,聚在柴房里跟我玩拖拉机的兄弟们也都流着哈喇子,乘机偷看美女的风采。这么长时间处下来,居然没一个人来送我?想想就好不凄凉······
“哎······”我悄悄叹了口气。
“什么事儿垂头丧气的?”
“凄惨······”
“是吗?”
“嗯—嗯?”我猛地一回头,看见纳兰性德似笑非笑的站在那里:“来迟了,赶得上送你吗?”
“送我?”我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这个人不是跟纳喇惠儿有一腿吗?(暂且这样说吧)怎么都这种时候了,还会跑过来送我?
“怎么,这还有假?”
“你,不去送······”
我还未说完就被他打断:“惠儿已经那么多人送了,少我一个也不少。”
“啊?”我失望的叹了口气:“原来你是可怜我?”
“我若真可怜你,现在就塞一包银子打发你,然后去看惠儿!”他故作怒道。
“哦哦!”我使劲点头:“你是真心来送我的。”其实心里在想:你还不如赛我一包银票。只是嘴上不敢说,加上小小的感动,不对,是大大的感动······
他没理会我,自顾自从袖口里掏出一封类似于信的东西,递到我手上:“你那么喜欢惹事儿,宫里可不比明府,不是跪跪就能了事儿的,这个你拿着,千万小心保管。”
我接过来看了看:“这是什么?”
······
一路上呆呆的盯着纳兰性德塞给我的东西,康熙八年五月,鳌拜被擒于上书房,康熙帝亲笔下了两道特赦令,一封在曹寅手里,另一封,现今竟在我的手上。我一时间头痛的摸不着头脑,这样重要的东西,限量版的御赐产品啊!他居然就送给我了?照理也是自己留着,或者送给纳喇惠儿,怎么就送给我了呢?
“哎呦······”马车忽然颠了一下,让我的脑袋更晕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