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你的罪》我要发疯发疯

10、毒

　　阳光透过沢田宅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里包恩头戴黄色安全帽，捏着测试题，另一只手搭在炸弹开关上，语气平淡：“这道题要套入三次函数求导公式，注意定义域……”
　　沢田纲吉单手撑脸，看似在听讲，听觉却捕捉到院外樱花树上的动静——一个穿奶牛服的小孩扛着武器，正对着窗户瞄准。“小奶牛？”他低声自语，指尖悄然缠上鱼线。
　　“哇哈哈哈！去死吧里包恩！”小孩的叫嚣刚落，纲吉手腕轻扬，鱼线如银蛇飞射，精准切断树枝。“噗通”一声，小孩连人带武器摔进庭院。
　　“嗯？”里包恩抬了抬帽檐。
　　“有人拿枪对着我们。”纲吉手指转着笔杆，“黑手党里可没有真正的孩子。”
　　门铃适时响起，奈奈的声音传来：“哪位呀？”纲吉刚想起身，门已被推开，摔得灰头土脸的小孩叉腰喊道：“蓝波大人驾到！”
　　里包恩视若无睹，指着习题：“这道题用刚才的公式解。”
　　纲吉迅速写完答案，蓝波却气鼓鼓地掏出手榴弹：“你们敢无视我！”
　　“放下。”纲吉掌心的列恩瞬间化作手枪，枪口抵住蓝波额头。小孩吓得赶紧把东西塞回头发，眼泪汪汪地念叨：“蓝波是波维诺家族的杀手，最喜欢葡萄……”
　　纲吉收起枪，摸出颗果糖递过去：“住这儿可以，要是拿出这种有杀伤力的东西，后果自负，你先去楼下玩吧。”蓝波叼着糖果眼泪汪汪的点头。
　　结束教学的纲吉，下楼给奈奈介绍蓝波。没想蓝波，自己早已做好自我介绍，奈奈正拿着纸巾给蓝波擦脸。
　　周末假期结束，纲吉换鞋准备上学，蓝波挥着小手告别，里包恩在餐桌旁喝着咖啡扬声道：“学校见。”刚出巷口，个粉发女子骑车掠过，扔来罐饮料：“请喝。”
　　纲吉接住瞬间，刺鼻化学品味直冲鼻腔。低头看易拉罐，表面正腐蚀出小孔，棕黑色液体滴落，灼烧感传来。
　　“啧。”他迅速扔进垃圾桶，翻出矿泉水冲伤口，用绷带缠紧。掌心皮肤溃烂，血珠混着药水渗出，他却像没事人似的，叹道：“被恭弥和老师看到，又要挨训了。”
　　并盛中学门口，云雀正巡视。纲吉递过便当：“妈妈给你的。”对方反手塞来牛奶，目光落在他的伤手上：“怎么弄的？”
　　“摔了一跤。”纲吉笑着晃手。云雀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问——以前封印不稳时，这笨蛋确实总莫名其妙摔跤。
　　午休天台，纲吉刚解开便当，就闻到诡异的臭味。他皱眉推开饭盒，五颜六色的饭菜正冒着泡泡。“谁干的？”他抬头看向门口。
　　粉发女子走出倚着门框：“里包恩，跟我回去。”
　　“老姐！”狱寺脸色发白。
　　纲吉的声音冷下来：“玷污妈妈做的便当，还想带走老师？”一把小刀突然飞向碧洋琪，她慌忙躲闪，手臂还是被划伤。
　　“阿纲。”里包恩跳上他肩，轻拍他的头发。纲吉手腕轻抖，飞出的小刀竟折回掌心。他拿起发臭的便当，转身离开。
　　风纪委员接待室，云雀见他进来，皱眉看向他的手。纲吉没说话，径直进厨房做饭。等他把新便当递给云雀时，对方已拖出医疗箱，抓着纲吉渗血的手，利落地拆开绷带。
　　“十代目！”狱寺撞门而入，看到纲吉溃烂的手掌，声音都变了调。里包恩跟着进来，眼神冰冷。
　　碧洋琪最后走进来，看到那只皮肉翻卷、露出红白黑颜色的肉腐蚀变样的手，脸色煞白。
　　“狱寺，有火吗？”纲吉的声音很平静。
　　狱寺慌忙点燃打火机。纲吉不知道从哪摸出小刀，在火上灼烧后，毫不犹豫地剔除腐肉。冷汗浸湿额发，他却一声不吭，直到清理干净，才戳了戳云雀的脑门：“包扎啊，我困了。”
　　云雀回过神，抓起药粉撒上去。纲吉疼得龇牙咧嘴：“轻点！”
　　“活该。”云雀的力道却放轻了。
　　纲吉挠着脸打哈哈：“真没想到碧洋琪给的饮料瓶这么劣质，刚要扔就化了……”
　　话音未落，两道杀气轰然炸开。云雀恭弥甩着浮萍拐冲向碧洋琪，冷声道：“伤害并盛市民，恶意攻击风纪委员副委员长——咬杀。”
　　纲吉赶紧按住身旁气场狂飙的里包恩，余光瞥见碧洋琪勉强接了几招，很快就被云雀越来越快的攻势击晕在地。他这才松了口气，转向云雀：“好了恭弥，她都晕过去了，而且我困了。”
　　云雀不情不愿地收了拐，冷哼一声别过脸。
　　里包恩坐在纲吉肩头，把列恩变来变去玩着：“阿纲，明天开始抗毒训练。”
　　纲吉顺着他的话应道：“嗯，好，听老师的。我想休息了，可以吗老师~”心里思索：抗毒？虽然上辈子早就会了，不过这身体还没开始训练过抗毒。
　　他转头看向狱寺：“午饭快凉了，狱寺，麻烦带你姐姐去医务室休息。这个给你，多出来的分她点。”说着递过一份便当。
　　“是！谢谢第十代！”狱寺接过便当，虽不情愿，还是拽着碧洋琪往医务室走。
　　纲吉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面前两位“大佬”，软声道：“好了，气该消了吧？”
　　云雀闷头吃饭，没理他。里包恩抿着咖啡：“今晚作业加倍。”
　　纲吉顿时垮了脸：“诶？老师怎么这样啊……”
　　饭后，云雀忽然按住纲吉的脑袋，把他按到自己腿上：“不是困了？睡。”
　　纲吉愣了愣，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他“嗯”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没多久就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里包恩瞥了眼正轻轻顺着纲吉头发的云雀，拉了拉帽檐，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还有些琐事要处理。
　　不知睡了多久，纲吉被一阵吵闹声惊醒，坐起身时发现身上盖着云雀的外套。他揉着眼睛刚坐直，就见一个卷发青年站在旁边，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狱寺。
　　“你醒了？好久不见，年轻的彭格列第十代。”青年开口道。
　　狱寺在旁低声提醒：“第十代，这是十年后火箭筒的效果，波维诺家族的秘宝。”
　　纲吉在他身上嗅到一丝熟悉的气息，疑惑道：“蓝波？”
　　“真意外，初次见面，年轻的彭格列。没错，我是蓝波。”青年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是十年后的我。”他上下打量着纲吉，“年轻的彭格列你怎么看起来不太一样？你，看不见吗？”
　　纲吉摩挲着沙发纹路，“我因为意外三岁之后就看不见了。”
　　“不可能！”十年后蓝波比划着，“我们的十代目眼睛一直好好的！”
　　里包恩突然出现在窗前：“十年后火箭筒引发的平行时空交错。”
　　纲吉摸着下巴：“原来如此……你们的十代目是怎样的人？”
　　“彭格列懦弱又坚强，是可靠的哥哥。”蓝波装上牛角摆造型，低头冲向里包恩“里包恩看招！百万伏特电击角！”
　　里包恩用列恩拐杖敲他脑袋。蓝波捂头哭着跑开：“忍耐……呜呜好痛！”
　　纲吉望着他的背影叹气：“还是小孩子呢……真想见见能让蓝波信服的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