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话聊斋》非都

5、第5章：元明朗的马 千金买马，

　　“换个位置，你拉住缰绳，赶马。”

　　年锦一把将缰绳扔给风少陵，转身坐在马后，拿出手套就开始戴。

　　同时，那钱逢春也越跳越找到感觉。

　　一步距离从最初的一两米，到四五米，最后像现在的七八米。

　　“吱嘎~”钱逢春一步跳出八米，抬手将马屁股销掉一大块。

　　马剧烈的哀嚎一声，前蹄迅速抬高。

　　所幸两人已经到了城墙边，年锦一把拉住风少陵向着城墙撞去。

　　“啊啊啊~~~”风少陵被年锦这一操作吓得大叫，以为年锦为了不死在钱逢春手里，准备拉着他撞墙而死。

　　却见两人这一撞，径直出现在城内。

　　洛阳城内，灯火通明，灯盏夜市常开，不过城门口这段路程由官衙把控稍显冷清。

　　“嚎什么嚎？”年锦嫌弃的将风少陵一把丢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抚平衣角，又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女装大佬。

　　“我…我？”风少陵一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身体，完好无损。

　　“我们怎么进来了？”

　　“管他怎么进来的？躲过一劫就成！”年锦小心的将手套取下，放回腰间。

　　他也感到这东西的宝贵，这次直接救了两条小命了，有没有？

　　风少陵问：“钱逢春那爪子这么硬，会不会直接破墙而入？”

　　年锦答：“他不敢的，这可是洛阳城，大燕国都，不是什么小村小镇，我敢保证城墙建好后定有大师对其加固，也防止妖魔鬼怪闯入。”

　　果真！城外的跳僵见二人从墙边消失，举着双臂向着城墙杵去。

　　只听见“吱嘎~”的一声，钱逢春的指尖划过城墙，却只在上面留下一星半点白痕。

　　不仅如此，当钱逢春站在城墙下，最多跳动不过两三米，根本无法进入洛阳城。

　　钱逢春仇恨又遗憾的再度看了几眼城墙，脚一踹，将马儿瞬间毙命，扛着马尸向着远方的黑暗而去。

　　城内。

　　逃过一命的风少陵后知后觉腿软，一屁股直接瘫坐在地。

　　“怂包！快起来！虽说这里没人来，作为牡丹园的一小领导，你怎么可以这么怂？”年锦抓了抓脑袋继续道，“要知道人家元明朗一听说那僵尸可能是钱逢春，立马就要驾马去救你。”

　　“对了！马！我好像将元明朗的马拉外面了！”

　　“……那是元明朗的马？”风少陵陈默了一会儿开口问。

　　年锦：“是啊！元明朗赶着救你，我就抢了他的马儿直接出城了！你说说元明朗那副干瘪瘦弱的文弱书生样，还想呈威风，是不是很可笑啊！”

　　风少陵又默了默，“元明朗可能会和你拼命！”

　　“啥？个元明朗瘪犊子，怎么着还想翻天啊？”年锦不屑。

　　风少陵：“那马儿，元明朗刚到手没两天，花光了他大部分积蓄，还像威远将军讨了个人情，才得到的。据闻是草原上也不好找到的汗血蒙古马！”

　　“蒙古马啊！难怪跑的这么快，还能躲过白僵攻击。”年锦点了点头，突然一顿，“你这意思是，元明朗会要我赔马？”

　　风少陵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笑出声：“那是肯定的。”

　　“……”无言是寂寞。

　　过了好一会儿，年锦才开口：“少陵我救了你一命对吧？”

　　风少陵点点头，“的确。”

　　“如此，这马儿……”

　　风少陵连忙摆手，“我就一小小大理寺少卿，月俸还不够买几壶酒，我可赔不起。何况我和威严大将军也有点儿矛盾。”

　　“你个瓜娃子，咋个到处得罪人！”年锦揉了揉额角，彪了句方言，接着又问，“咱牡丹园好久都没众筹了，要不，过两天搞一个？”

　　风少陵：“……”

　　年锦连忙后退一步道：“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爹就一正三品史部尚书，是史部！也就是说没有油水！”

　　何况他爹还有他这么一个败家儿子，经常置办新衣。

　　即便他家在巴蜀有几间铺子，家里的游动资金也不超过五百两。

　　看风少陵那急于撇清的表现，年锦默了，估计他赔不起。

　　“先不说这些，我那些手下还没回来，该不会……”

　　“在这儿等一会儿，若有人敲门，我们便放他们进来。”年锦也先将这事压心底，又补充一句：“对了！你记住，是我用轻功把你从城墙外带进来的。”

　　风少陵顿了顿，对着年锦点了点头。

　　年锦有秘密，他就没有吗？牡丹园的所有成员，那个有多简单？作为朋友兄弟，保守秘密而已。

　　等了大概两个时辰，没有一人回来，两人的心底同时一凉。

　　城外，估计是真的沦陷了。

　　年锦：“就这样！先各回各家，你将事情报上出，近日严抓进出，钱逢春身上的毛都掉光了，与常人看起来没太大区别，别让他给混进来了。”

　　风少陵：“白天无事，那些东西惧怕阳光，今日我们就烧了不少的僵尸。”

　　“怕阳光，啧~还真跟话本写的似的。”年锦啧了一声，接着顿了一下，道：“那…糯米黑驴蹄子能不能用？”

　　风少陵一愣：“明个试试？”

　　年锦：“随你！最好看看能不能向青云寺求救，我今天就是在青云寺醒来的，不知是哪位那是救的我。而且，凭我的直觉，青云寺有有真本事的僧人。”

　　“行！”风少陵点头。

　　两人分开，年锦就默默的向着尚书府的方向走去。

　　“奇怪！我家怎么多了这么多的锦衣卫？”年锦避开夜市，从府外另一座宅院走过，便见十来个锦衣卫直接将尚书府大门堵住。

　　同时院墙四周五米一人，交叉巡视，好似软禁什么人似的。

　　“钱贵妃！这钱贵妃到底在干什么？”年锦皱眉，突然想到今日元明朗说过，钱贵妃在找自己。

　　找他，就直接将一个正三品尚书府团团围起来，监视人进出，这钱贵妃还真是权大势粗。

　　看情况，今晚是回不去了。

　　年锦脸色微微一沉，转身走了出去。

　　远安侯府。

　　风少陵趁夜去大理寺禀告案件，顺便将一群官员齐齐叫醒，商议了不少处理办法，方才疲惫的回来。

　　想不到，这一打开门，便见自己床上躺了一个大活人。

　　为了避免风少陵大叫引来侍卫，年锦立即出声：“是我！”

　　风少陵揉了揉额角道：“年大佬，你不回家跑我这儿干嘛？都说了我没钱，元明朗那马儿还得你自己想办法！”

　　“说这些，你看我就是那么贪财之人？我家被锦衣卫包围了，没地方去，来投奔你。”年锦开口。

　　“锦衣卫？钱贵妃？”风少陵再想年锦又怎么得罪钱贵妃，同时也看到年锦那一副要独自霸占他床位的自大样。

　　所幸他也不是很在乎，朝着美人榻上一躺，心中暗道，今夜太累，就先不梳洗了。

　　“嗯！就是她，好像盯上我了？”年锦孺子可教的看着风少陵躺上美人榻，又道：“你说这钱逢春造成了几起灭村惨案，还弄死了不少公职人员，能不能给她连坐一下？”

　　风少陵从美人榻上坐起，转身看向年锦。

　　“道理是不假，可钱贵妃不是那么好搬倒的。何况见到那跳僵面孔活下来的，也只有我们两人。我都没敢直接上报僵尸源头是从钱逢春开始的，就怕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惹到钱贵妃，即便是我爹也够呛。”

　　“这就难办了！”年锦躺床上架了个二郎腿，一边道：“这钱贵妃还真是权倾朝野，就怕她把手伸到我爹哪儿，所幸我爹又病了，也少了让她找茬的机会。”

　　“有你这样的儿子，年尚书一年都不知道要多生几次病。对了！我从大理寺出来，碰见了元明朗，锦衣卫守得紧，他似乎没本事给你送平安信。”

　　年锦默了默问：“……那他知道？”

　　“对！知道了！正向着尚书府赶呢！”

　　“我真没钱！”年锦倪了风少陵一眼，默然。

　　风少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道：“放心！我不是那种话多的人，我没说你把他的宝贝马儿给弄死了，只说了你回来了。估计明天值班完他会去尚书府找你吧！”

　　“你们这些垃圾成员，一个二个都反了天了！”年锦放下二郎腿，不看风少陵，扭头将脑袋对向墙壁。

　　“好好休息！”风少陵又是一笑，拉过被子搭在胸膛，闭眼。

　　年锦：“你先别急着睡，我突然想到一个人，或许有可能弄一下钱贵妃。”

　　“谁？”风少陵翻身而起，哪里还有半点疲态，可见对这权倾朝野的钱贵妃有多不喜。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这人应该是知道钱逢春成了僵尸。”年锦回忆，“那日在南城别院，我听那女鬼说，有个牛鼻子老道将钱逢春的魂魄带走，还将他困在闺房内，若没撒谎，这老道肯定知道些什么。”

　　风少陵吞了一口唾沫，嗓音发干的道：“女鬼？不要跟我说，外面那些传言是真的？”

　　“有的真，有的假！比如别院装了整整一院子的死人，这就明显是假的。”年锦龇牙，“不过我确实见到鬼，而且还把那女鬼给封印了，另外，定王爷确实是被女鬼啃了半天身体。”

　　估计是今日见得多了，风少陵很快又冷静下来，躺回榻上，低声问，“我在大理寺上任半年，这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你说这世道是怎么了？”

　　年锦：“你问我，我问谁去，大概是要变天了吧！”

　　“操！你不要什么都往外说行不行！这要是传出去，我俩都得玩完！”风少陵简直拿年锦的放荡不羁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