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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血蛊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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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陨不知道妈妈是怎么知道她今天要回家的,当他出了站台看到妈妈那刻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次回来是要参加某个亲戚的婚礼,妈妈坐在摩托车上开心的冲他笑,他上了摩托车,妈妈一路狂飙车。
不知道怎么的妈妈一路边开边看风景有说有笑的,最后一个不注意摩托车撞到了别人建房子的沙堆里,所幸的是两个人都没有摔伤,妈妈扶起摩托车立好,伸手过来说,我帮你拿包吧。
异陨摸了摸身上,怎么没有带包呢,难道是刚才落在高铁上了,奇怪了,他明明在睡前记得让自己一定要带齐东西,思绪飘回他在宿舍床上的时候,奇怪,他只能记得自己在床上看书时候的事情,其余的他怎么记不起来了。
母亲问是不是包没有带,真是个邋遢鬼。
异陨在一旁跟着也不怎么说话,他想不起些什么,自己是怎么到的高铁站呢。
“崖柒笑话你上次身份证掉了,就说你是个邋遢鬼,这次居然连包都不带了,下次会不会连自个都丢了,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怎么还这般不仔细。”
异陨也有些情绪了,“有什么可笑话的,身份证丢了又不是我愿意的,说的我好像是我自己想丢似的。”他摸了摸,连手机都没有带,他有些焦急,想着要不要回去一趟,衣服都没有今晚怎么换洗,而且手机不在身上万一别人找不着怎么办,最主要的是,没有手机在身上他没什么安全感。
妈妈先推开门过去,“你不知道他那个人吗,他就是喜欢背后说人家。”
“我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以后会少跟他来往些,你也别啥事都跟他说。”异陨想着现在谁能把东西送回来就好了,自己来回往返得七个多小时,显然行不通。他跨过门槛,自己打量了一下,这是自己家没有错,前面的也是自己的妈妈没有错,他陡然明白这应该是个梦,他这个人可能忘记带一两样东西,但是不可能全部东西都不记得带了,他还没有邋遢到这种程度,忽然间他好像离开了原来的身体,他问:“这是个梦对吧,这肯定就是梦。”
他原来的身体忽然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小孩,有着大大的眼睛,卷卷的短发,看着有些像黑人的小孩,进去里间的妈妈变成了一个黄皮肤的小孩,大约五六岁,背对着他,看不清楚是什么模样。
异陨问他,“这是我的梦,那么现在是你控制着我,还是我控制着你呢。”
小孩睁大了眼睛,“这是你的梦,当然是你控制着我呀。”
异陨不知道怎么又问了一遍,“到底是你控制着我,还是我控制着你呀。”
“当然是你控制着我呀,这是你的梦,这是你的梦。”
小孩话音刚完,周围瞬间变成黑茫茫的一片,远处带有些点点的光亮,耳朵开始耳鸣,耳鸣声越来越大,那音频让人极度不舒服,全身神经都开始紧绷着,又开始梦魇了,真是,今天已经第二次进入梦魇了。
睁开眼,对,睁开了,他能看到天花板,还是挂在天花板上的灯是亮着的,看来是醒了,试着动一下左手,他努力抬起左手,他感觉左手好像抬起来了,但是他眼睛看不到,还在梦魇当中。
他突然觉得有些丧气,会不会有一天在梦魇中醒不过来了,植物人是不是也就是这样。
脑中的音频声音越来越大,他感到异常的疲惫,他想,是不是脑神经在运作中也是有声音的,只是被某个器官给屏蔽了,这个音频让人有焦虑还有压抑的感觉。
他又开始试着动自己的左脚,轻轻的抬起来,他感觉脚已经抬起来了,但是他的眼睛没有看到抬起来的脚。握紧了拳头开始努力发力,逼迫自己从梦魇中醒了过来。
再次睁开眼,他伸出自己的手,能看到自己手指比着非常六加一的手势,接着换成了OK的手势,好的,大脑和手指行动一致,看来是醒了,他转了个身防止困意再次袭来,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开始起身。
他想着是不是有必要去查下大脑,这是他第一次梦魇的时候伴有大声的耳鸣,打开手机搜索着梦魇带有耳鸣,发现很多人也有这种情况,也没说梦魇是个什么病,大多数都是因为身体虚弱所导致的。
而他每次梦魇并非都是做着噩梦,而是突然全身的神经紧绷起来,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反正一梦魇他自己是能知道的,他也试着梦魇的时候不挣扎继续睡觉,但是神经紧绷着的那种感觉是极度不舒服的,你根本无法再次入睡。
他起身调换了床的方向,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没有什么用。
异陨记得昨晚的梦里,老家的祠堂神牌的后面是一个硕大的水域,看起来像是某个幽深的湖泊,透过巨大的玻璃能看到有条一米多的长鱼在游动,湖底的水并不算特别的清澈,但是能看到远处有一块一块叠加的石块切成的路,这个湖底并没有过多的水藻植物,只是散乱的分布在一小处地方,那条长鱼从玻璃前缓慢的游过去,异陨想,若是这个湖泊水抽干了,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奇怪未见的生物呢。
他能清晰的看到一群人沿着湖泊上的一条小路往上走去,其中一个人的头上扎满了鞭子,是那种古人的造型,有点像电视上看到的耶律人,那人回过头注视着他,然后他就醒了,可是醒来却不记得那个人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