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生不如死 白锦凝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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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湘灵只觉头皮发麻，看着那噬妖蛊亲昵地在沈妍染手心中蠕动，一阵恶心与恐惧涌上心头。
沈妍染自是没有错过她的神态，似猫眼的美目微眯，慵懒地欣赏着白湘灵由劫后余生的欣喜若狂，转变为无助与绝望。
她那丁香小舌舔了舔那艳丽的嘴唇，眼中一抹疯狂从美眸中闪过，带着病态的娇柔声音：“啊~绝望痛苦怎会如此美丽啊~”
站在她身后的鬼遁面无表情地向众人讲道：“若遇上妖族，此蛊会从丹中破出，钻入妖族体内，吞噬其妖气。”
说话间，接过沈妍染手中的噬妖蛊，走向那些已有些微微颤抖的人们，那噬妖蛊没有丝毫反应。待靠近白湘灵之时，那噬妖蛊开始兴奋起来了，红色身躯开始拼命撞击丹壁。
鬼遁冷淡地走向白湘灵，看了一眼在掌心极度活跃的蛊虫，二话不说便将那蛊虫弹向她。
白湘灵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样的举动，旧伤未愈加上始料不及，没有来得及躲闪开来。那蛊丹一接触到她的手腕上肌肤时，便化为了烟缕，噬妖蛊一下子就钻进了她的肌肤之中。
白湘灵只觉一阵刺痛，抬手一看，一条泛着红光的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着，很快便遍布满了整个手腕。白湘灵闷哼一声，被这红线覆盖的肌肤，青筋暴起，她咬紧牙关承受着这如火焚般的疼痛，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以免吓到锦凝。
白锦凝看着母亲痛苦皱眉的样子，慌得手足无措：“娘亲你怎么了？娘、亲不要吓凝儿、啊！”
白湘灵勉强憋出了一个微笑，虚弱地抬手揉了揉白锦凝的小脑袋：“凝儿不怕，娘亲无事。”
沈寒瞪大了双眼，手指着白湘灵震惊得开口：“你！你竟是妖族妖孽！”万万没想到和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女人，竟是妖族！
白湘灵勉强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错过他眼神中闪过的厌恶，随即低下头，自嘲一笑，这男人好歹与她夫妻这么多年，一知道自己为妖族，怕承受世俗的谴责，昔日的情分便荡然无存。
罢了，反正也只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可是……
她吃力地转头看了看死抓着她手不放地白锦凝，突然下定了决心般，“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老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锦凝吧，妾身任你们处置！”
“白湘灵！我真是看错你了！看你平日柔柔弱弱，没想到残暴到喝血挖心！”沈寒连一眼都不想看她，嫌恶地撇过了头，冷冷地说道：“来人，把她们给我拖去枯牢！”
元丰不知从何处窜出，单手将白湘灵的手反扣在她背后，另一手将白锦凝摁在地上。
“老爷！”白湘灵被元丰拖着，手还是死死拽着沈寒的裤脚。
沈寒正欲一脚踢开她，沈妍染幽幽地说了一句：“父亲，染儿听说，九尾雪狐的血可延年益寿，肉可强身健骨，骨可炼制妖器，妖丹则凝聚了她毕生的修为。人族妖族混血，则战斗力翻倍。”
白湘灵脸色大变，瞪大了双目：“你！”因噬妖蛊的缘故，剧痛让她无法维持人形。青丝渐渐化为华发，一对白色狐耳从她秀发中冒出，九条狐尾软软地瘫在地上，三瓣紫莲静静绽放在她额前，却失了平日的艳丽与光泽。
沈寒见她化为原型，眼中的厌恶被贪婪取代。沈妍染暗暗冷笑，扭过头，甜甜地朝沈寒笑了笑，开口道：“父亲，若是九尾狐肉没有处理妥当，便不具备那些功效了呢！要不此事交给染儿来处理吧！”
沈寒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一下。
沈妍染掩嘴娇笑道：“父亲且安心，九尾狐肉只有第一次食用才有功效，染儿曾食用过九尾狐肉，对染儿而言，并没有什么用处了呢！”
被沈妍染戳中了心事，沈寒尴尬地摸了摸鼻头：“行，那就依你所言。”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鬼遁，帮她们带走！”沈妍染冷冷地说道，转身之际，一个病态而疯狂的笑容浮现在了她那勾人心魂的脸上，“怎么办~小锦凝很快就要和我一样了呢~好兴奋啊~”
“砰”，白湘灵和白锦凝被重重丢到了一间简陋肮脏的牢笼里，白湘灵痛苦得蜷起了微微颤抖的身子，那红线已延伸到了她脖颈处，她只觉呼吸不得，意识渐渐涣散。
白锦凝连忙吃力地将白湘灵扶起来，泪水无法控制地滴滴答答落着。一颗滚烫的泪珠落到白湘灵痛得有些狰狞的脸上，感受到白锦凝的泪水，心一阵绞痛，她拼命睁开了双目，温柔地抹去了白锦凝脸上的泪珠，虚弱而充满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是、是娘亲、害了你……”
说完后，白湘灵开始猛烈地咳嗽，喉头一甜，“噗”一口浊血喷出。
白锦凝一下子慌了，手忙脚乱地帮白湘灵擦去唇边的血迹，哽咽着说：“娘亲，娘、亲，才没有错呢！”
白湘灵眼角湿润，想揉揉白锦凝毛绒绒的秀发，却感到一阵无力，眼前一黑，惊觉自己已失了明，此时那红线完全吞噬了白湘灵的双眸。
“娘亲！不要、不要丢下凝儿一个人！以后、以后凝儿一定乖乖的……不惹、娘亲生、气、”白锦凝抱住白湘灵放声大哭，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上气不接下气地强压着哭意道，“不、行、娘亲说了、凝儿要、要坚强、不能哭、”
“啊啦啦~小锦凝不要哭哦~哭了就不美了呢~”沈妍染站在牢门前，双手捧着脸，满面潮红，眼底是无尽的疯狂而偏执。
“你！对我娘亲做了什么！”带着哭腔的稚嫩童音，因愤怒渐渐尖利起来。
“对对对~就应该这样~但是，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够呢~小锦凝呀~”沈妍染一双美眸痴迷地盯着白锦凝气愤的小脸，她的小锦凝怎么会这么可爱，痛苦气愤仇恨却什么也改变不了的无力感真是太美妙了~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感受了！
沈妍染冷冷地开口道：“把她们带出来。”
鬼遁径直穿过了笼门，粗暴地拖着白湘灵母女走了出去。
须臾，他们来到了一个阴暗的房间，铁锈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墙上挂满了血迹斑斑的刑具，房间中间放置着一块沾满了血污的巨大木板。
到底还是个五岁小女孩，看见眼前这景象，白锦凝浑身发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这、这是……”
沈妍染病态的笑容愈发灿烂：“小锦凝~不要急~好戏很快就开始咯~”转头揪着白湘灵的华发，将她丢到那块巨大的木板上。
白湘灵闷哼一声，沈妍染欣赏着她求死不得生不如死的样子，“要怎么切呢~”沈妍染苦恼地琢磨着，突然她眼前一亮，对着鬼遁耳语了几句。鬼遁拿出了一块传音石，对着那石头吩咐了几句。
沈妍染将放置噬妖蛊的檀木盒拿了出来，右手掌心摊开，左手托着木盒，一团绿色鬼火苗从右手掌心冒了出来，“咻”地一下钻进了白湘灵皮肤中。
那鬼火在白湘灵白哲的皮肤游走着，沿路把红线一根根地吞噬掉，随着吞噬得红线越多，绿鬼火移动速度也随之加快。不多久，那只噬妖蛊从白湘灵的额头恋恋不舍地钻了出来，红色身躯因吸食了白湘灵大半的妖力，体型圆润了不少。
蛊虫缓缓爬回檀木盒，周身被绿色鬼火所包围，慢慢那绿色鬼火凝固了起来，化为了一枚丹药，噬妖蛊在里面安静地消化着刚刚吞噬，没来得及吸收的妖气。
白湘灵原本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她勉强睁开双眼，眼前却依旧是一片漆黑，“娘亲！！”听见女儿的呼唤，她微微侧过头来。
白锦凝撒开腿脚，就想往娘亲身边跑去。
鬼遁眼一眯，揪住她的衣领，往后一提，白锦凝便被他像拎小狗一样拎了起来，随后随意地一松手，白锦凝便直接仰面摔在了地上。
“少主，又可以享用了？”三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一脸猥琐地从门口走了进来，舔着有些龟裂的嘴唇，语气里透出的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沈妍染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痴迷爱慕地盯着白锦凝：“小锦凝~好戏要开场咯~”
那几个男的听见这话，兴奋不已。白湘灵全身无力，眼前又是一片漆黑，但与生俱来的女人直觉告诉她，她有大麻烦了。
那三个男人二话不说，将自己的上衣脱掉，靠近白湘灵在她耳边哈着热气：“都说妖族体力耐力都好，这回该让我们哥几个儿好好爽一爽。”
说罢，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撕扯白湘灵的衣裙，白湘灵惊呼一声，拼命挣扎，但刚刚摆脱噬妖蛊的她，怎可能敌得过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很快，她的衣裙已碎成了破布，春光乍泄。
那三个男人便轮番欺身而上，女人惨厉痛苦的尖叫声，男人低沉兴奋的喘息声交缠在一起，一齐涌入白锦凝的耳中，白锦凝痛苦地捂住脑袋，蹲在地上，疯狂挣扎着：“不、不、不要碰我娘亲！！！”‘
鬼遁把她摁在地上，并把她的的脑袋掰了上去，硬逼着她看了下去。看着母亲生不如死的模样，看着那三个男人禽兽不如的做派，白锦凝只觉脑中快要炸裂开来，恨意不停地叫嚣着“杀了那三个狗男人！”
待那三个男人实在没有力气了，他们才念念不舍地停了下来：“这妖族女人真是稀世尤物啊！不知何时才可再遇上一次这等品质的美人儿了！”
“平日里不知自己装得有多清高优雅，照样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想想她刚刚那姿态，啧啧啧，真是让人意犹未尽啊！”
白锦凝虽不能完全理解那些yin秽的语句，但是却明白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词。她虽然摁在地上无法动弹，血瞳中的恨意却愈发浓郁，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沈妍染一直注意着白锦凝眼神的变化，自是没有错过她那深入骨髓的恨意，正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理智。
沈妍染越来越满意，笑容也愈发疯狂与偏执：“啊~快了呢~小锦凝啊~”
那三个男人看着摊在木板上奄奄一息的白湘灵，眼里没有一点怜惜，仿佛刚刚和他们共度鱼水之欢的不过是个垃圾。
其中一个男人从墙上拿下了屠刀，放在他那粗糙的掌心中摩挲着：“桀桀桀，先切哪里好呢？”
另外两个男人则是摁住了白湘灵双臂，那手持屠刀的男人手起刀落，她的手臂便与身躯脱离了开来。“啊——”白湘灵那痛不欲生地惨叫回荡在这阴暗的房间。
白锦凝顿时觉得脑子炸开了，“娘亲！！！”她狠命挣扎着，死死咬着沈妍染的手臂，企图挣脱沈妍染的束缚。
沈妍染揪起她的头发，笑眯眯地看着她，可眼底显现出的却是无尽的暴虐与病态，“小锦凝~乖乖的哦~染儿姐姐可不喜欢不乖的孩子哦~”
白锦凝眼睁睁地看着母亲骨肉分离，抽筋扒皮；眼看着母亲渐渐没了声息，受尽凌辱，却无能为力。她眼神越来越黯淡，越来越空洞，但凭泪水洗刷着被恨意侵蚀的脸庞。
沈妍染痴迷地摸了摸白锦凝的脸颊，竟出乎意料地将她放了开来。
白锦凝此时已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她如行尸般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