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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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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发现鸣人最近经常一个人傻笑。虽然鸣人一直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但是这几天的笑容堪比夏日骄阳,灿烂的过分扎眼。尤其是他近来为了志村一族反对佐助回来的抗议忙得团团转,看见鸣人没心没肺的笑容觉得命运实在不公。
临下班之际鹿丸来到了鸣人的办公室内,“鸣人,前一段时间的补习内容没忘记吧,虽说没用在中忍考试上,但你的写作水平总该进步了一点。这几天我实在太忙,各国的来往公文就由你负责回信了。”
鸣人的笑容打了个折扣,但随即又满血复活,“我知道了,现在我要早点走了,路上还要去买鲣鱼和小番茄。”
鹿丸问道:“你不是不喜欢做饭吗?”
“你也知道佐助现在住我家,他不喜欢桶装拉面这类速食的食物。没办法,我只好每天按照
他的菜单去买新鲜的食材。”
鹿丸关上门,来到鸣人面前认真地问道:“佐助在你家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吗?”
鸣人不解地问:“什么打算,为什么这么问?”
“我知道他是你很看重的朋友,但是……”鹿丸顿了一下,话锋一转,“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打算明年去砂忍村向手鞠提亲,你也应该开始自己的生活了吧。况且我认为你如果想要争取下一任火影,和佐助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毕竟他——”
“鹿丸,你别再说了,”鸣人打断了他的话,“佐助他身上的诅咒还没有完全解除,我必须要照顾他。”
鹿丸着急地说道:“可是你也要为自己想想吧。”
“如果手鞠受了伤,你会袖手旁观吗?”
“当然不会了!”下一瞬鹿丸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鸣人,你、你……”
“所以,我不可能放着佐助不管。”鸣人说道:“我也曾想过永远保守这个秘密,如果佐助接受小樱的话。但是他拒绝了小樱,我没有办法再骗自己。”
“佐助他能接受吗?”
“我对他说了之后他没有反对,我想这就是他接受的表示。”
鹿丸回想起诸多往事,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之前大家一直都认为鸣人仰慕小樱所以没有往这方面想。他看了一眼鸣人缠绕着白布的右手,那是用柱间细胞培育而成的义肢。的确,哪有人会为了朋友做到如此地步。
稍微一想日后的局面,鹿丸就觉得麻烦透顶,立刻掐断了思绪。看着鸣人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无奈地叹气“好吧,我已经能看到我的悲惨命运了。替我问候佐助。”
“谢谢你,鹿丸!”
鹿丸头也不回,抬起胳膊摆了摆手。
鸣人买好了番茄和鲣鱼回到家,发现佐助还没回来。这些天来佐助经常去忍者训练场,一去就是一整天。鸣人能够理解他想要尽快恢复实力的迫切心情,忍者以实力为立身之本,何况佐助对力量有近乎狂热的追求。
他想起当初自己还是佐助口中“吊车尾”的时候,每当在忍术上有点进步,佐助就会表现出敌对意识。两个人相互不服气,多次大打出手,让卡卡西老师很是烦恼。等到长大后他认识了一些宇智波家族的其他人,这才明白原来这种好胜的性格是家族遗传,最为代表性的人物就是宇智波斑。所以看到佐助每天早出晚归地训练,他也不敢多劝,生怕触动了对方的敏感神经。
鸣人到厨房试着做鲣鱼饭团,听见了敲门声。他以为是佐助忘记带钥匙了,打开门没看清就说道:“佐助,你回来了。”
下一秒鸣人尴尬地笑笑,“雏田,是你啊。”
“打扰了。”雏田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机会和鸣人见面,心中实在牵挂,今天终于鼓足了勇气上门拜访。她把手里的食盒递上去,脸上带着羞赧的薄红,“我做了些点心给你。”
鸣人接过食盒,侧身欢迎雏田进来坐一会,雏田谢绝了。等到雏田走后,鸣人打开食盒,原来是一盒抹茶蕨饼,有着如同琼脂一样的透明色泽,茶绿的颜色光是看着就很清爽。鸣人不用品尝也知道肯定会很可口,雏田很擅长做甜点。他想自己要找个时间和她谈一谈,希望到时候她不会太难过。
这个时候门口有了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佐助回来了。
佐助和鸣人打了一声招呼,就进了盥洗室。一天的训练让他的汗流如注,衣服都黏在身上,这对于有点轻微洁癖的他来说实在不好受。痛痛快快洗了个凉水澡后,他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佐助坐到浦垫上,看到矮桌上有一盒蕨饼,随口问道:“你在哪里买的?”
鸣人表情有点不自然地回答:“这是刚才雏田送来的。”
佐助觉得雏田这个名字似乎听过,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阵才知道鸣人说的是谁,原来是那个总是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日向家大小姐。这不怪他迟钝,实在是雏田在同期中的存在感太低,他从来没有和雏田说过一句话。在佐助印象中,鸣人似乎也和雏田没有交集。
“她怎么会专门给你送甜点?”佐助感到奇怪,只有交情匪浅的朋友之间才会这么做。
“这个…..这个……”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道理。
看到鸣人一副心虚的表现,佐助更觉诧异,不过他对这个问题不是很感兴趣,“不想说就算了。”
“也没有什么的,就是……”他咬咬牙,怕今日不说会引起误会,“就是她曾经向我表白。”
“哈?”
佐助基本上很少有面部表情的变化,此时难得地表现出明显的震惊,相当于听到了天方夜谭的说法。
鸣人不知道这算不算自己的人格魅力受到了侮辱,“这是真的啊啦,我没有骗你。”
他把佩恩一战的经历告诉了佐助。佐助听完后感觉十分微妙,他还从未想过鸣人会有仰慕者。
“那你要怎么办?”
“我会找机会和她说清楚。”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吧。”
“和我无关,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啊?你怎么这样,我、我也是很受欢迎的好不好!”
对于鸣人的委屈抗议,佐助选择无视。雏田的出现让他相当意外,要说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脑中的确没有危机感这样的警报。鸣人对他的执着是友情也好,还是他最新认定的爱情也罢,其坚定不移的程度没有任何人会有疑问。
佐助没有问过鸣人是何时确定的这份感情,但他猜测应该是四战后这一年鸣人才梳理清楚,因为在终末之谷他还给不出答案。那个时候,或者说早在更久之前鸣人都肯为了他赌上性命和前途,佐助就明白了想清楚后的鸣人更加不会放手。这种坚定让他尤为心安。鼬曾经将他对人的信赖打得粉碎,自此后佐助就刻意和人保持距离,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不愿意再给人伤害他的机会,距离让他觉得安全。只有鸣人是唯一的例外,这些年鸣人的作为让他有了足够的自信,他永远不会伤害他。
直到睡觉的时候鸣人还在生闷气,他把地板上的床褥搬得远远的,背对着床,整个人都表明着“我很生气”。
佐助感受到覆在自己身上的查克拉,睡前的心情却莫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