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心》优波离

13、心意

　　小樱绕过鸣人径直走到佐助身前，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藏不住她的心事，明眼人都猜测到她哭了很久。
　　佐助面容平静地坐着，似乎早已猜到她会到来。
　　小樱看着他，眼睛里泪光闪现，“我想了一晚上，还是很不甘心，请告诉我拒绝的理由是什么？是你有了喜欢的人么，是不是鹰小队里的女忍者？”
　　问到这个程度已经有些难看，但若非是情深如此有谁会舍弃自尊。佐助明白这个道理，然而他必须强迫自己硬起心肠，彻底斩断小樱的希望。
　　“没有这回事。小樱，我只是不喜欢你，这一点我非常明确。”佐助又一字一句地强调一遍，“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不可能。”
　　小樱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掉头跑了出去。
　　鸣人将一切看在眼里，现在他终于知道佐助对小樱说了什么，但是这个结果并不能让他感到多么的高兴。鸣人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竭力保持冷静，“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小樱？你可以不喜欢她，也许小樱的喜欢让你感到很烦，但有必要说的这么伤人吗？”
　　佐助心里本不好受，鸣人的话刺痛了他，“鸣人，难道你不高兴吗？”他的理智有些失控，急于宣泄自己的痛苦，脱口而出道：“这对你而言可是一次绝好的机会，你对小樱的爱慕可是整个木叶都知道的！何必在这里装好人！”
　　鸣人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挥出拳头，佐助栽倒在地，有一缕血迹从他的嘴角溢出。他爬起来，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朝门口走去。
　　这下子屋子彻底安静了。
　　鸣人愣在原地，他不明白佐助刚刚为什么没有躲开。
　　佐助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领地。和木叶村一派新气象相比，这里的时间似乎永远定格，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处处安静地可怕。
　　木叶村建立的初衷是要实现一国一村，各大忍者家族共同生活。只有宇智波家族和日向家族为了保持血脉的纯粹延续划片而居的旧习。因为宇智波的领地在木叶最西边，故而逃过了被佩恩六道摧毁的命运。尽管这里庭院幽静秀美，但没有村民敢踏足半步。宇智波鼬一夜之间将族人屠尽的惨剧让木叶村民至今心有余悸，认定此地必有宇智波的亡灵出没，是木叶最为不详之地。
　　穿过通往宇智波居住地的一片树林就能看到墓碑群，是为了祭奠在这次屠杀中死去的所有人宇智波族人，而后来宇智波斑、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也被归葬于此。佐助外出游历之前卡卡西带着他来过一次，犹记得卡卡西站在鼬的墓前对他说的话，“你的哥哥宇智波鼬是木叶的无名英雄，虽然无法将他的功绩公布于世，但是我们都不会忘记他。鼬这样煞费苦心地为你筹谋，希望你不要辜负他的希望，以后千万不要再走错路了。”
　　当时的场景历历在目，佐助对着鼬的墓碑喃喃道：“哥哥，你如你所愿，回到木叶了，可是我还是没有家。”
　　佐助半跪着将额头轻轻抵在墓碑上，许久没有动过，仿佛整个人和墓群融为一体，成了一幅静止的画。
　　回到公寓时已是傍晚时分。大门没有锁，他推开门后发现鸣人正神情肃穆地坐在矮桌前，看样子正在等他回来。
　　鸣人想了一天始终觉得佐助的行为不能理解，“佐助，我们需要谈一谈。”
　　“你想问什么，”佐助不待鸣人发问直接说道：“如果是关于小樱的事情，我昨天告诉就告诉她我们不会有结果，所以希望她放弃，就是这样。”
　　鸣人对佐助的坦白感到意外，他原本做好了要打持久战的准备，却发现事情根本不按照他想象的方向走。他越发困惑，“佐助，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佐助淡淡地说道：“说不定是你以前看错了我而已。从明天起我会搬出去住，希望你和小樱能幸福。”
　　鸣人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呢？”
　　佐助不太耐烦地说道，“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小樱吗？现在我拒绝了，你的机会来了。这几天小樱会很伤心，你应该多去安慰她。”
　　就当他要越过鸣人走进厨房的时候被大力抓住了胳膊，两个人四目相对，鸣人在他耳边吼道：“我今天在图书馆待了整整一天，想要找出犬神诅咒的解法。我想来想去，你肯定是因为这该死的诅咒变得不正常。我想夺回以前的佐助！”
　　鸣人的眼睛亮的惊人，佐助仿佛能透过蔚蓝双眸里看到来自灵魂的呐喊，“我绝对不会让你现在搬走！”
　　“为什么？”佐助又问了一遍那个一直没有答案的疑问，“你为什么对我如此执着？”佐助不明白，他不是一直喜欢小樱么，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陪在小樱身边吗，为什么总要管自己的事情？
　　鸣人的脸慢慢涨红，紧紧抓住佐助的手臂。许久之后才说道：“我不能失去你。”
　　又是一个模糊的好像答非所问的回答，但这次佐助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