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青面兽

5、转学 小学四去雅

　　去雅安读书，这是我的人生中最重要的经历，因为我今年快五十岁，还只有去雅安外出读书的经历，确实值得记住这段历史。同时去的还有我们婆、我弟，我们姐去没去我都记不到了。
　　去雅安读书直接读的是小学四年级，想起来还是昏头昏脑的，在成都一年级没有读几天，就是闹□□，在屋头耍了好几年，一到雅安就去读四年级，还真是摸不着头脑。
　　本人的智商还算正常，可是要从一年级窜到四年级去读书，还是有点困难，能不能跟得起走确实是一个问题。刚开始到学校的时候，新去的学生总要受点气，特别是小地方的娃娃，总是要欺负新去的学生。
　　我这个人从小长得不怎么样，个子又不高，总象一个没有长伸展的人。在十五岁以前，身高都没有长到一米五，自然一到雅安读书，就要受到当地娃娃们的欺负，再加上雅安的的老师与成都原来的老师不一样，对自己又不了解，因为我们当时在成都读书是在我们妈上班的学校里读书，自然有一些优越感，但去雅安读书就没有这些优越性了。所以在雅安读书自己心情不是很快乐，小小年纪就有了厌学的举动，时不时都不想去学校上课，要不是每天大人们督促，天天都不想在屋头耍。
　　现在想起来，我只记得我的班主任老师对自己很不重视，基本上把我列为不可教之材，是放弃的对象。年终的评语自然也是不好的，我妈我爸看了都觉得自己的娃娃不象是她说的那样不可教之人啊，那么小的娃娃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坏毛病？我们婆更是老大的不高兴：她腾腾，我们屋头的娃儿就那么孬嗦？我看她不会当老师。
　　想当初我从大成都到雅安读书，就从心灵深处感到不平，在成都读书好好的，为什么要去雅安读书，心里不明白。成都市的房子也比雅安高一些嘛，何况道路也还平整一些，走路也没有那么累人，真的还有点想不通。等到后来自己长大了一点，才知道这是国际国内形势所迫，是不得以而为之。
　　70年后，中苏关系紧张，在边境上打了一仗。整得全国人民都去深挖洞、广积粮,备战、备荒为人民。当时的党和政府动员全国在大城市生活的人民到边远地区去，免得叫苏修打到了，所以我们就响应党的号召，去了边远的雅安读书。其实去雅安读书也不过就一年把时间，胡里胡涂的就过去了，好象真也没有学到什么东西。
　　但我上学的的学校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这么多年也不能忘怀。
　　这是一所依山而建的学校，面积很大，比起我们在成都读书的学校要大得多，我现在想起来雅安学校的面积肯定要比成都学校的面积至少也要大两三倍。学校的校名好象叫雅安八一学校，最早是军队办的，只收军人的娃娃，□□后，军队搬迁，建成的这所军队学校就交给了当地政府，不过不少老师还是当初军人的家属，文化水平有限，教学质量一般。学校的设备还可以，光是大操场就有三个。那儿年代学校就有阶梯教室，在学校的大门处还有一个很大的水池子，里面还有假山。放学后，不少娃娃围着水池子耍，我的文具合就是在水池子边被一个当地的娃娃丢在了水池子的中间，还是我爸脱了鞋子下水后才把它捞起来的。学校靠山的地方修得有围墙，但是围墙年久失修，有不少地方烂成了大洞，我们可以很容易就钻出去耍，顺到山腰爬到山顶。
　　我历来都有点胆小如鼠，本来我就是属鼠的，跟随班上的娃娃钻洞上山去耍还是有点心虚，怕让老师知道了告发家长，回家肯定是要被骂的，还可能要挨打，所以特别小心，决不能把自己的衣服裤子整脏了，更不能整坏了。可能是越是小心，越要出事，一天上山去耍，爬山爬到山尖尖上，一个当地的娃娃推了我一把，我也站得不是很稳，就顺着山坡摔了下来，一条刚穿了几天的新裤子被树枝挂破了一个大洞，这下吓得我不敢回家，要知道那时候一条裤子是要好多张棉花票才能买得到的，不是你有钱就可以去买的。我喊推我下去的娃娃赔我，他才不得干，他说是我自己没有站稳当，自己摔下去的，我没得办法，他人比我长得高，更比我长得肥壮。我只有回家接受大人们的处罚。其结果大家可想而知。
　　还有一件事就是下河洗澡的事。这也是让我不能忘怀。
　　十几岁的娃娃最喜欢下河去洗澡，我也不例外，也时常偷偷地去河里耍水。基本上都是偷着去的，因为家长和老师都怕娃娃私自下河，淹到了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没有大人一般是不准下河去耍的。但是娃娃就是娃娃，你不准去的地方，他们越是想去。特别是天热的时候，好多娃娃都约好去河边边去耍，会游泳的肯定就下河，不会游的就在河边边上耍水，而且是一耍就忘了时间，回家后向大人们交待不清楚去向，肯定会挨打的。今天挨了打，明天还是又要去，拿我们婆的话来说，现在的娃娃是打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