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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言&序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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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写文的人永远不会喜欢以人物的自我介绍为开头,因为那总隐隐透露了剧情,让故事没了悬念。但亦或,也可能是欲盖弥彰……
序章
悲剧or 喜剧
有一家咖吧名叫,捕获。
有问过店主人,那个永远只画淡妆的女人以美丽的姿势翘着二郎腿,斜靠在吧台前。她总微笑地看着我,精致的脸上没有岁月雕琢的痕迹,她说:
“秋水,人们总是忙忙碌碌,不是么?我希望在这里,一杯浓郁芬芳的咖啡,能让他们停下脚步回想曾经错失了什么。然后,捕获,不再遗失……”
而我,常在这里,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或许下雨、或许晴天,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个人呼吸咖啡的气息。
捕获,情节。然后撕裂,锁进文字里,再拿出去展览这血淋淋的艺术品。
因而我很喜欢一句话:悲剧是被撕裂的喜剧,把美好的事物搞得支离破碎,很残忍,却也很有卖点。
后半句是我自己加上去的,应和这与我的做法一样残忍的世俗。
没有人喜欢悲剧,多半是觉得看凄凄惨惨的东西会很有心灵共鸣。
店主人曾用她暗红色的记号笔在我那稿纸的封面上写着:“人一生,最终都将走向死亡,悲剧还是喜剧?”
嗯,她的字很漂亮,是我喜欢的娟秀的字体,所以我一直留着那行字。
却是,也一心一意地回避着那个硕大的问号,我无法解答的问题。
我伸手在下面写:见仁见智。我的字刚硬,笔末拉得很长。
那般仿佛,她的字像喜剧,我的字却像悲剧。
讲到这里,似乎还没有切入正题……
午后艳阳里,我看着坐在对面双手抱肘靠在桌沿上的店主人,她身体前倾,永远喜欢以那样SEX的动作,与我讨论相较比较正经的话题。
“斯斯和小奇的故事,快到结尾了。”我拌动着杯中咖啡,旁边一叠雪白的稿纸上还剩下接近一个句点的终结。我的目光落在那持匙的左手上,从食指和中指的指缝至手背,蜿蜒着一道疤,请想象一把刀从那里划下,直至掌根。这是上一个故事结局之外的结局,不会写到文字里的结局。
“又痛了么?”她的手搭上我的手背,“秋水,悲剧写多的人,会遭到上帝的惩罚的。”
“可是,现实既是如此。”我冷冷地抬眼扯开一个笑,“上帝该花些时间去惩罚真正罪恶的人。”
“唉……”她叹。
沉默,来去都是苦,只有末了喉间,回荡上来的一丝清香。
我该回去了。
店主人回到吧台里,那样远远地望着我。我拉开门,门上栓着铃铛,声响清脆。
马路上轰鸣喧嚣,瞬间把脑子里的闲情逸致轰炸干净。有点想回去,只要退回一步,“捕获”的隔音能力很好。
但是包里的稿纸在作最后的喘息,今天应该可以结束,它将被完全,窒息死亡。
我必须去记录,亲眼见证。
见证,悲剧……
那天傍晚,前几天门里的争吵,没有了,消失了,同它们的主人一起。我站在门口,微笑,安静,亦或一脸茫然。房间里,一切家舍全然清空。正规的长方体,内里灰色,像无形的牢笼。
最后一行字:人去楼空,曲终人散。
我低头看着持笔的左手,伤疤乖张地呈现在眼前,这个结局又是那样悲伤。
店主人说得,其实很对。
悲剧写多的人,会遭报应。
而最大的报应,就是她已经失去了想象喜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