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铜锅涮羊肉》Double9

17、痴情种卖身换菜刀，无心女以功折流罪 见标题

　　【1.大堂，早上。郭芙蓉扫楼梯（上楼方向）。佟湘玉出，李大嘴随后。】
　　郭芙蓉：着急忙慌，干什么呢？
　　佟湘玉：杨蕙兰来咧。
　　郭芙蓉：你朋友啊？
　　李大嘴：蕙兰。我的那个。比武招亲的。
　　郭芙蓉：……寡妇刀？
　　佟湘玉：就似她。
　　郭芙蓉：不会是找我来了吧。我要不要出去躲躲？
　　李大嘴：想啥美事儿呢。人家是找我！
　　佟湘玉：找你买刀。
　　郭芙蓉：买刀？买什么刀？
　　李大嘴：等会儿再跟你解释。掌柜的。
　　佟、李进客房。
　　【2.天井，早上。客栈所有人，或立或坐。李大嘴给其他人看刀。】
　　李大嘴：秀才……秀才不懂。郭儿，看看。
　　郭芙蓉：就是这个菜刀？
　　李大嘴：三把呢，这只是拿来看货。咋样？
　　郭芙蓉：呃……（恭维微笑）挺好的，挺好的。
　　莫小贝撇嘴偷笑。
　　李大嘴：来，老白。
　　白展堂：看啥呀，就这破玩意儿，切豆腐都能卷了刃儿。
　　李大嘴：刚才不都说了吗，刀不值钱，关键是买了刀之后的待遇。
　　白展堂：合着就你一人儿有待遇，我们就剩把破菜刀了呗。
　　李大嘴：你们也卖呀。
　　吕秀才：你这样一个拉一个的卖，卖到最后，总有享受不到待遇的人吧。
　　李大嘴：那是他命不好，得认。（众人盯大嘴）不是，大不了我给他们培训培训，我好歹也是……是吧。
　　白展堂：是什么你是。
　　佟湘玉：大嘴，天下木有白吃滴三明治。买刀，你还似再考虑清楚吧。
　　李大嘴：不用考虑。蕙兰咋说也不能把我给卖了。就算是骗局，只要是蕙兰，我心甘情愿！
　　郭芙蓉：行了行了，买吧买吧，我支持。
　　佟湘玉：郭芙蓉。
　　李大嘴：谢谢郭儿。每次都是郭儿支持我。
　　郭芙蓉：我不是看他。我不是看你，是看你对蕙兰的这份儿心。
　　李大嘴：明白，明白。
　　莫小贝：买吧。买个刀就能加入门派，这好事儿，打着手电都没地儿找。
　　吕秀才：你也会说天底下没这种好事儿。
　　莫小贝：我的意思是……呃……
　　郭芙蓉：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
　　莫小贝：对对对。
　　白展堂：这种门派过了就过了。大嘴，像这种门派，你进去了就不好出来。我当初从葵花派脱身，那真是历经千难万险！
　　李大嘴：不……
　　郭芙蓉：什么都别说了。咱们跟大嘴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咱们看的是值不值和后果，大嘴看的是杨蕙兰。
　　李大嘴：对。
　　郭芙蓉：别看值不值，也别说什么待遇不待遇，骗局不骗局，关键是大嘴愿意。他心甘情愿。
　　李大嘴：对！
　　佟湘玉：哪怕似火坑，也看着他往里跳？
　　郭芙蓉：你不让他在客栈跳，他跑别的地儿跳呢。
　　佟湘玉：除咧客栈，他还能去哪。
　　郭芙蓉：这世上总有三两银子的地方吧。
　　李大嘴：你俩打啥哑谜呢？
　　吕秀才：想买就买吧。跳下去，知道烫就上来了。
　　佟湘玉：老白？
　　白展堂：我同意秀才。
　　佟湘玉掏银子，李大嘴兴高采烈拿银子走。
　　佟湘玉：回来。把卖身契签咧先。回头有撒情况，还有个保障。
　　李大嘴：啥保障啊？
　　白展堂：签了你就是掌柜的的人。他们要不放人，掌柜的还能上公堂。
　　【3.男寝，上午。客栈所有人。李大嘴撞柱干嚎。】
　　郭芙蓉：别嚎啦，至少还落三把菜刀呢。（切断黄瓜）至少能切黄瓜。
　　白展堂：来根儿。
　　郭芙蓉：给。还有酱。
　　白展堂：吃一堑长一智，下回再遇见火坑，看你还跳不跳。
　　郭芙蓉：放心，只要是杨蕙兰，还得跳。
　　吕秀才无奈笑。
　　佟湘玉：行咧，与其在这儿撞柱子，还不如想想咋把钱要回来。
　　白展堂：这种钱，你给出去就别想再拿回来。
　　佟湘玉：放心，额自有办法。
　　郭芙蓉：你去找杨蕙兰？
　　佟湘玉：还有你。
　　郭芙蓉：我？我就不用了吧。她那么恨我。
　　佟湘玉：走嘛。（拉芙蓉）在外面等着也好，给额壮壮胆。跟她和菜刀在一个屋儿，额心里害怕。
　　莫小贝：我也去。
　　白展堂：咱都去。
　　李大嘴：那啥，掌柜的，你要谈，就好好儿着谈，记得给蕙兰留点儿面子。
　　众人嫌弃：你呀！
　　【4.二楼，客房外，上午。郭、白、吕、莫。】
　　白展堂：别挤，别挤。
　　莫小贝：她们说什么呢？
　　郭芙蓉：听不见。老白。
　　白展堂：嘘——好像说什么卖了。（停顿）有病。（停顿）……刀。
　　郭芙蓉：不会吵起来了吧？我踹门了。
　　莫小贝：先别。
　　吕秀才：别冲动，再等等。
　　白展堂：嘘——
　　刀刃碰撞巨响。
　　郭芙蓉踹门：湘玉！湘玉你没事儿吧。
　　【5.客房，上午。佟、杨。】
　　杨蕙兰：不可能！入了我的门派，就别想再出去啦。
　　佟湘玉：三把刀你全拿回去，银子退一两，这条件也不行？
　　杨蕙兰迟疑：你们真的愿意吃亏？
　　佟湘玉：不愿意。
　　杨蕙兰：那不就得了。
　　佟湘玉：但似木有办法。（拿契书）你看这似撒。
　　杨蕙兰：这是什么？
　　佟湘玉：卖身契。大嘴为咧你，把他自己卖给额三年。三年，当牛做马。
　　杨蕙兰：这人有病吧。
　　佟湘玉：相思病。这份情，就为咧几把菜刀，额看你咋还。
　　杨蕙兰衡量再三，掏出银子，又一再迟疑。
　　佟湘玉伸手拿，杨蕙兰夺，争抢中撞掉菜刀。
　　郭芙蓉踹门而入：湘玉！湘玉你没事儿吧。
　　佟湘玉捡刀：木有呀。菜刀掉咧，吓额一跳。
　　杨蕙兰：是你，郭、芙、蓉！
　　郭芙蓉：咳，是我。杨小姐最近挺好的？
　　杨蕙兰：好。托你的福，好得很！
　　佟湘玉：银子……
　　杨蕙兰：什么银子？
　　佟湘玉：就似那个。
　　杨蕙兰：我只是掏出来看看，又没说给你。
　　郭芙蓉：姓杨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杨蕙兰：不吃。怎么样？
　　白展堂：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啦。
　　郭芙蓉：关门儿。都闪开。
　　众人让路。
　　杨蕙兰举起菜刀。
　　郭芙蓉：我的意思是……都出去吧，别打扰人家杨姑娘休息啦。
　　众人出。
　　杨蕙兰：郭姑娘请留步。
　　白展堂推郭芙蓉，关门儿走人。
　　郭芙蓉：呃……杨小姐有何指教？
　　【6.大堂，傍晚。除郭以外的客栈众人。众人端盘子摆碗准备开饭。佟湘玉坐立不安，频频看楼上。】
　　佟湘玉：这都一天咧，咋还木有下来。
　　吕秀才：一直没动静，说明没有打起来。
　　白展堂抬头看房梁：刚装修了半年，保住了。
　　佟湘玉：不要闹，说正经滴尼。
　　莫小贝：小郭儿姐姐不会被什么迷魂药迷魂汤弄晕了吧。
　　佟湘玉：嗯？
　　莫小贝：然后被杨蕙兰绑起来，堵住嘴，各种抽鞭子，各种折磨。
　　李大嘴：说啥呢。
　　吕秀才：小孩子家家，不要那么阴暗。
　　李大嘴：就是。蕙兰不是那种人。
　　众人怀疑的眼神。
　　李大嘴：那小郭儿和蕙兰没仇没怨的，她折磨小郭儿干啥。
　　白展堂：上次比武招亲的事儿。
　　吕秀才：杨姑娘看见小郭儿，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
　　莫小贝：你们又不是没看见，小郭儿姐姐面对杨蕙兰，那叫一个心虚。说不定都不反抗的，现在已经心甘情愿被杨蕙兰绑走囚禁了。
　　佟湘玉：不行，额上去看看。（上楼）
　　白展堂：你就吓唬你嫂子吧。
　　莫小贝吐舌头。
　　【7.二楼，傍晚。佟湘玉走到拐角，郭芙蓉（笑呵呵）从客房出。】
　　郭芙蓉：我叫他们给你送上来。（关门儿，转身）呀！掌柜的？
　　佟湘玉：你么似吧？
　　郭芙蓉：我能有什么事儿。
　　佟湘玉：你……（看客房门）跟额回屋儿。
　　郭芙蓉：先等下。（朝楼下喊）大嘴，客房叫饭菜，还有一壶酒。
　　佟湘玉：……你给额进来。
　　【8.佟寝，傍晚。佟郭。】
　　佟湘玉：进来。坐。你跟杨蕙兰都说撒咧？
　　郭芙蓉：没说什么呀，就随便聊了两句。
　　佟湘玉：两句？从上午聊到现在？
　　郭芙蓉：就是……天南海北，天文地理，瞎聊呗。
　　佟湘玉：你还通晓天文地理？咋从来木有听你跟额聊过。
　　郭芙蓉：没有吗？（湘玉不语）呃……嗯？你该不会是……
　　佟湘玉：不似。
　　郭芙蓉：好，好，不是，不是。我就跟她聊了聊比武招亲那事儿。说开了，已经没事儿了。又说了说上官云顿、姬无命什么的。说说我，说说她，说说天，说说地，说说各自的经历。最后聊着聊着，说到武功上。说起武功，我俩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开心。一不留神儿，时间就过去了。
　　佟湘玉：既然聊这么开心，出来干撒，咋不继续。
　　郭芙蓉：我这不是想你了吗。跟别人儿玩儿再开心，也抵不住你不在身边的寂寞。（抱湘玉撒娇）
　　佟湘玉：死皮赖脸。放手。
　　郭芙蓉：不放。
　　白展堂敲门儿：掌柜的，出事儿了，你快下来。
　　郭芙蓉：好像出事儿了。
　　佟湘玉出。
　　【9.天井，夜。佟、郭、白从男寝出。】
　　佟湘玉：早点儿睡吧，明天开门儿正常营业。
　　白展堂：那行，那我去睡了，你们也早点儿休息。（去大堂）
　　郭芙蓉往女寝走。
　　佟湘玉：去哪儿呀？
　　郭芙蓉：我看看小贝睡了没。
　　佟湘玉：早睡咧，额刚才看过。
　　郭芙蓉：哦。（打哈欠）那咱们也回去睡吧。
　　佟湘玉：站住。你一整晚都木有说过话，一直在走神儿。想撒尼？
　　郭芙蓉：我在想……杨蕙兰也是受害者，咱们真要让小六儿抓她？
　　佟湘玉：但她也害人咧呀。大嘴也会说，被骗到最后滴那个人，怪他命不好。杨蕙兰总不至于比大嘴还瓜，想不通这一点。
　　郭芙蓉：可是，进了菜刀门，不卖还能怎么办？
　　佟湘玉：有一句话你听过木有，雪崩中，木有一片雪花觉得自己是有责任滴。
　　郭芙蓉：……啊？
　　吕秀才远声：Żaden płatek śniegu nie czuje się odpowiedzialny za lawinę.出自波兰诗人斯坦尼斯洛。
　　郭芙蓉：什……什么意思？
　　佟湘玉：菜刀门本身就是个害人滴门派。这个门派中滴成员，他们所有人，买刀卖刀滴行为都似助纣为虐，帮助犯罪进行。杨蕙兰也似其中之一，不管她咋进滴这个门派，不管她有木有意识到她在犯罪，既然身为其中之一，而且履行门派要求，卖咧小三百把，一路升到快到白银，她就真滴木有责任吗？
　　郭芙蓉无话可说。
　　【10.大堂，上午。众人围圈商议。】
　　李大嘴：真要报案啊？
　　白展堂：昨晚不都说好了吗。
　　佟湘玉：不要磨叽，把杨蕙兰留住。额去找小六儿。
　　李大嘴：掌柜的。
　　佟湘玉：杨蕙兰要似跑咧，拿你是问。（出）
　　杨蕙兰（拿包袱）下楼。
　　李大嘴：蕙兰，早啊。
　　杨蕙兰：早。这是我的名帖，要是有人买刀，就联系我。
　　李大嘴：哦。那啥……
　　杨蕙兰：小郭儿，有空来找我玩儿。
　　郭芙蓉：我现在就有。
　　白展堂：对对对，有缘千里来相会，择日不如撞日，多住两天，跟小郭儿亲香亲香。
　　李大嘴：说啥呢。
　　郭芙蓉：胡说什么。
　　白展堂：小姐妹亲热点儿，咋地。
　　杨蕙兰：我赶时间，不如改天。
　　燕小六、佟湘玉进。
　　燕小六：就别让我动手啦。（抖锁链）自己戴上吧。
　　杨蕙兰：这是何意？郭芙蓉，我还以为，真能跟你做姐妹。
　　郭芙蓉：我知道你也是被骗的，可你的确卖刀了。
　　佟湘玉：跟她木有关系。似大家一起决定滴。
　　杨蕙兰看大嘴：你也同意了？
　　李大嘴：不是，我……
　　杨蕙兰：抓我？罪名呢？
　　佟湘玉：巧取豪夺，强买强卖。
　　杨蕙兰对大嘴：我有没有夺你？我有没有强你？
　　李大嘴：没有，是我自愿的。
　　杨蕙兰：这不就得了。
　　白展堂：你是没有强迫大嘴，其他人呢？小三百把，不可能全都是自愿的吧。
　　吕秀才：买了还不能退，这不就是强迫吗。
　　燕小六：少废话，跟我回衙门。先打四十板子，一个流三千里少不了你的！
　　李大嘴：哎哎哎，等……等会儿。掌柜的。
　　佟湘玉：小六儿。
　　李大嘴：六儿，你看这样儿行不行。蕙兰也是被骗的，刚才小郭儿也说了。咱这样儿，咱让她把她上边儿的人揪出来，这不就降低危害了吗，说不定还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吕秀才：将功赎罪。
　　李大嘴：对。文化人儿就是文化人儿。将功赎罪。
　　燕小六：这……也行哈。你呢，你怎么说？
　　杨蕙兰：我愿意。我联系他们，让他们过来。
　　【11.客房，中午。杨蕙兰沉思，郭芙蓉端饭菜进。】
　　郭芙蓉：开饭喽。
　　杨蕙兰：我还没叫呢。
　　郭芙蓉：知道。
　　杨蕙兰：嗯？不是大嘴？
　　郭芙蓉：你怎么知道不是大嘴。
　　杨蕙兰：如果是他，你肯定会揶揄。怎么，想补偿我？
　　郭芙蓉：是……也不是。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请你你就安心吃。
　　杨蕙兰：那可不一样。是的话，我当然不客气了。如果不是，我可怕你家掌柜的不让我出客栈的门儿。
　　郭芙蓉：呃……
　　杨蕙兰：逗你的。说真的，我没想到你真的有老婆。
　　郭芙蓉：我也没想到你从行骗沦落到搞传销。不对，传销也是骗。
　　杨蕙兰：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骗？
　　郭芙蓉：那你怎么就肯定它不是骗局？
　　大眼儿瞪小眼儿。
　　杨蕙兰：算了，是真是假，等人来了自然见分晓。
　　郭芙蓉：那要不要的打个赌？
　　杨蕙兰：打赌？
　　【12.大堂，夜。燕、清。】
　　燕小六：小贼，吃我一刀！
　　噼里啪啦一顿盲刀。
　　燕小六：哈哈，让我给逮着了吧。
　　众人从后院儿来，李、杨下楼。
　　李大嘴：哪儿呢，哪儿呢？那小子在哪儿呢，我看看。
　　清风起身。
　　众人惊。
　　李大嘴：这不是清风吗？！
　　佟湘玉：大半夜滴你咋跑过来咧？
　　清风：啊……我……我来看看你们，顺便给你送几把菜刀。
　　郭芙蓉：你们认识？
　　吕秀才：认识。你不在的那段时间认识的。
　　白展堂：就大嘴那师父的小跟班儿。
　　杨蕙兰：你还有师父呢？
　　白展堂：嗯呐。大嘴那师父可不得了，京城神厨！
　　吕秀才：先皇最喜欢的御厨，还赐了一把菜刀。
　　佟湘玉：正宗玄铁，天下只此一把。
　　杨蕙兰：那把菜刀……是不是还刻着字？
　　吕秀才：正面旺德福——好吃。
　　白展堂：反面泰瑞宝——难吃。
　　佟湘玉：中间渥太富——无所谓。
　　李大嘴：都低调，低调。
　　杨蕙兰：你……真名叫李秀莲？
　　李大嘴：你不都问过了吗。
　　郭芙蓉：李大嘴还能姓大啊？
　　李大嘴：不对啊。我发过誓，以后谁管我叫李秀莲，我跟谁急。
　　杨蕙兰：师父！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李大嘴：快快，快起来，快起来。
　　白展堂：咋回事儿这是？
　　郭芙蓉：嗯？等会儿。师父……菜刀门……弟子？？菜刀？！
　　众人看清风。清风溜。
　　燕小六：哪里逃！怎么回事儿，老实交代。
　　众人：说！
　　清风：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13.大堂，早上。客栈众人招呼客人，杨蕙兰（背包袱）下楼。】
　　李大嘴：走啦？
　　杨蕙兰：早点儿赶路，清净。再说，还得把钱还给那些人呢。
　　白展堂：大嘴，送送。
　　杨蕙兰：不用，你忙你的。我有空会给你写信的。
　　李大嘴：……啊。
　　杨蕙兰：画画的那种。
　　李大嘴：啊，那行。
　　杨蕙兰：你们保重。再见。
　　众人送杨蕙兰出。
　　李大嘴坐门槛儿望街头。
　　莫小贝：别看啦，人都走远了。
　　李大嘴：我乐意。小孩子家家的，别管大人的事儿。
　　佟湘玉：小贝，上学去。
　　莫小贝：哦。我上学去啦。（抓书包跑出）
　　郭芙蓉：行啦，不都说了吗，会给你写信。
　　李大嘴：别安慰我了。我不需要安慰，心里乱，让我静静。
　　佟湘玉：杨蕙兰说会写信，这话你信？
　　郭芙蓉：我当然信。她一定会给大嘴写信的。
　　佟湘玉一怔。
　　李大嘴：嗯？你咋这么肯定？
　　郭芙蓉：我……算出来的。
　　佟湘玉：你还会算卦？
　　郭芙蓉：当然了，我会的东西多着呢。我说她会写信，就肯定会写。要不要打个赌？
　　佟湘玉：打赌？
　　郭芙蓉洋洋得意。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