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铜锅涮羊肉》Double9

16、中秋梦小迷糊穿越，黄粱醒孤游魂知返 见标题

　　【1.大堂，夜。中秋赏月会进行到尾声。】
　　佟湘玉：磕这么多，你也不嫌下巴酸。
　　郭芙蓉：没事儿，这还不到一斤呢。
　　佟湘玉：皮儿都两斤咧。来，吃个橘子。
　　郭芙蓉：占手呢。（使眼色）
　　佟湘玉喂。
　　莫小贝：我也要，我也要。
　　郭芙蓉：姐姐喂你，张嘴。
　　莫小贝：啊——
　　李大嘴：哎，那不小六儿吗。
　　郭芙蓉笑容骤失。
　　佟湘玉招手：小六儿。
　　众人招呼燕小六，燕小六进。
　　燕小六：佟掌柜。（坐）我刚巡完街，正要回去呢。
　　佟湘玉：不急，坐一会儿再走。
　　白展堂：就是。来，走一盅。
　　燕小六：我不会喝酒。
　　白展堂：喝了就会了。
　　燕小六喝下。
　　吕秀才：吃个月饼。
　　燕小六：牙不好，吃不了甜的。
　　李大嘴：这不甜，咸口的，你尝尝。
　　燕小六尝一小口：真是咸的。（两口吃了大半个）
　　白展堂、李大嘴带燕小六划拳喝酒，吕秀才吟诗，莫小贝捣乱。
　　郭芙蓉忽然离席。
　　【2.厨房，夜。郭芙蓉坐灶台前看着火光发愣，佟湘玉自大堂进。】
　　佟湘玉：咋咧这似？喝高咧？（摸芙蓉额头）
　　郭芙蓉拉湘玉坐：我没事儿。就是……有点儿……
　　佟湘玉：撒？
　　郭芙蓉抱住佟湘玉，头倚在湘玉怀中。
　　佟湘玉轻轻抚摸郭芙蓉的头发。
　　郭芙蓉喃喃：究竟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佟湘玉：嗯？你看见撒咧？刚才那个‘如果当初’，你跑哪去咧？
　　郭芙蓉：我也不知道……
　　【3.大堂，夜。中秋赏月会刚开始。】
　　莫小贝：哎，还有小郭儿姐姐呢。
　　众人看郭芙蓉。
　　郭芙蓉：看我干什么？
　　吕秀才：我们都说了，就你一个人了。
　　白展堂：你就没有啥想法？
　　郭芙蓉看佟湘玉。
　　李大嘴：让你说你就说呗，看掌柜的干啥。
　　佟湘玉：看额干撒，想说就说。
　　莫小贝：就是。我嫂子都敢设想我哥还活着，你怕什么。
　　郭芙蓉：咳。如果当初，我没来这儿，而是早点儿上点苍山比武，没准儿现在已经名扬天下，逍遥四方去了。
　　佟湘玉眸光微闪，看郭芙蓉。
　　【4.西凉河，上午。岸边，莫小贝吃着糖葫芦，抱着草把子任农妇挑选糖葫芦，佟湘玉怀抱襁褓逗婴儿。郭芙蓉呛水，从河里游上岸。】
　　郭芙蓉：咳咳……冷！这是哪儿啊？（环顾四周）西凉河？！我怎么跑这儿来了？
　　婴儿哇哇大哭，农妇接过。
　　农妇：我来吧，我来吧。看你这么喜欢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
　　佟湘玉：呃……最近有点儿忙，顾不上。等有咧空儿，一定生。
　　农妇给钱拿糖葫芦，抱孩子走。
　　郭芙蓉：掌……掌柜的？！掌柜的！
　　佟湘玉：叫撒掌柜滴嘛，小本儿买卖，怪不好意思滴。你要买糖葫芦吧？小贝。
　　莫小贝急忙藏起手中的糖葫芦。
　　佟湘玉：咋又偷吃。全吃光咧，拿撒卖钱，咋给你交学费。
　　莫小贝：反正有我哥。他不管你，还能不管我？
　　佟湘玉：不要胡说，你哥对额好着尼。见笑咧噢。随便挑，大滴两文，小滴一文。
　　郭芙蓉：莫小宝还活着呢？！
　　莫小贝：怎么说话呢你！
　　佟湘玉：小贝。这位姑娘，你认似额家相公？
　　郭芙蓉：相……（咬牙切齿）“如‘雷’贯耳”啊。
　　佟湘玉：那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莫小贝：这我都知道。
　　佟郭：你知道？
　　佟湘玉看芙蓉。
　　郭芙蓉：咳。（假笑）如果可以，我想“拜见”一下莫掌门。
　　莫小贝：我哥在外面有个女人，现在正在怡红楼跟他老相好鬼混呢。
　　佟湘玉：额不信。额又不似不让他纳妾，他在外面鬼混撒吗。
　　莫小贝：我哥说看见你就烦，多看两眼就闹心。所以……
　　佟湘玉：所以额嫁过来这么久，才见过三四面，其中一面还是新婚之夜。
　　莫小贝：原来你心里有数啊。什么声音？闹耗子呢？（低头找，最后找到芙蓉身上）
　　郭芙蓉：好一个莫掌门！你刚才说他在哪儿？
　　莫小贝躲湘玉怀里：怡……怡红楼。
　　郭芙蓉：怎么走？
　　莫小贝指：那儿。
　　郭芙蓉施展轻功飞走。
　　佟湘玉：她咋杀气腾腾滴？不会出似吧。
　　莫小贝：出事儿才好呢，有人帮你出气了。快走，嫂子，晚了就看不上热闹了。
　　【5.街头，上午。郭芙蓉满脸肃杀之意立于街头，白展堂背药箱躲柱子后观望。】
　　郭芙蓉咕哝：怡……红……楼？赛貂蝉开的不是酒楼吗？（回头）同……福……客……栈。同福不是掌柜的收购后改的名字吗？？
　　白展堂忍不住放了个屁。
　　郭芙蓉：谁！
　　白展堂：我。（现身）大侠饶命，我就是个看病卖药的。
　　郭芙蓉：老白？！
　　白展堂：对，白氏医馆。这是我的名帖。您有空儿常来。
　　郭芙蓉：你没当画家？
　　白展堂：没天赋，就没当成。大侠认识我？
　　郭芙蓉：不认识。这家客栈的掌柜……
　　白展堂：姓吕，双口吕，吕掌柜。
　　郭芙蓉：吕秀才？
　　白展堂：啥秀才呀，连童生都不是，就一做买卖的。老实人，净受欺负的那种。
　　郭芙蓉：……此地该不会，真的‘如果当初’了吧。
　　白展堂：大侠如果没事儿的话……
　　郭芙蓉：慢着。你……呃……（拿钱）帮我跑一趟对面，我不方便。
　　白展堂欣然笑纳：好说，好说。大侠是想找人？找谁？
　　郭芙蓉：衡山派掌门莫小宝。让他滚出来受死。
　　白展堂一愣：人家可是衡山掌门啊！
　　郭芙蓉：不去银子还我。
　　白展堂：去去去。他要是不出来，那就不是我的事儿了。（进怡红楼）
　　郭芙蓉进同福客栈。
　　【6.大堂，上午。吕轻侯算账，郭芙蓉进。】
　　郭芙蓉：秀……吕掌柜。
　　吕轻侯：客官里边儿请。打尖儿还是住店？
　　郭芙蓉：吃饭。好不好吃无所谓，要快，要管饱，要快！
　　吕轻侯：最快的也就一桶棒子面儿粥了。
　　郭芙蓉：可以。把桶拿来。
　　吕轻侯：这么能吃呢？
　　郭芙蓉：习武之人，消耗大。
　　吕轻侯：等着，我给你拿去。（进厨房）
　　半桶粥下去后。
　　白展堂远声：大侠，大侠救命啊大侠。
　　佟湘玉远声：这位先生，你么似吧？
　　吕轻侯出：白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佟湘玉远声：快扶进去。
　　两人扶白展堂进大堂。
　　佟湘玉看见芙蓉：呃，你……
　　郭芙蓉：咳。他怎么了？
　　吕轻侯：应该是被打的。
　　郭芙蓉：谁打的！
　　白展堂：我听你的，一进去就喊“谁是衡山掌门莫小宝，速速出来受死”，然后就……（咬唇哭）
　　佟湘玉：你见着额相公咧？
　　白展堂：你相公？
　　莫小贝：嫂子，那不就是怡红楼。（指对面）
　　白展堂：没见着。我是让人当成踢馆的，给乱棍打出来了。
　　郭芙蓉：岂有此理！我去……（捂肚子）诶呀，诶呀……
　　佟湘玉：咋咧？
　　郭芙蓉：茅……茅房……
　　吕轻侯：后院儿，走到头左转。
　　佟湘玉：麻烦掌柜的开一间客房。小贝，去客房等嫂子。
　　莫小贝：哦。
　　佟湘玉扶郭芙蓉到后头。
　　吕轻侯：楼上左转第一间。
　　白展堂：吕掌柜，麻烦烧点儿热水。
　　吕轻侯：好吧，都是街里街坊的。（进厨房）
　　【7.天井，下午。佟湘玉帮白展堂包扎，吕轻侯换水。郭芙蓉刚爬出茅房，又爬回去。】
　　佟湘玉：额滴神呀。刚才还好好滴，咋一会儿不见，就变成这样咧。
　　白展堂：吃坏肚子了吧。吕掌柜？
　　吕轻侯：怎么可能，那粥是现熬的。
　　白展堂看着吕轻侯。
　　吕轻侯：昨天晚上的——我现兑的水。
　　白展堂：我还能不知道你。
　　吕轻侯：好吧，前天的。
　　佟湘玉：开客栈滴，咋给客人喝前天滴粥嘛。
　　吕轻侯：她说要快……也就那粥是现成的了。
　　佟湘玉：你不似开医馆滴吗，给她开服药。
　　吕轻侯：没有执照。除了看武侠话本，他啥也不会。
　　佟湘玉：卫生不合格滴客栈，没有执照滴医馆，你们镇上撒治安嘛这似。
　　白吕：我们镇上没治安。
　　郭芙蓉再次爬出。
　　郭芙蓉：吕、轻、侯！你可害死我了……
　　吕轻侯：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郭芙蓉：这你不要管。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我去医馆。
　　吕轻侯：哦哦。这边。（扶芙蓉往大堂走）
　　郭芙蓉：耶？为什么不从后门儿走？
　　吕轻侯：账台放着银子呢。
　　郭芙蓉：算你有良心。
　　吕轻侯：你误会了，我是把银子收好，以免丢了。
　　郭芙蓉无言以对。
　　【8.大堂，下午。吕轻侯扶郭芙蓉出来，李大嘴带燕小六进。】
　　李大嘴：吕掌柜，哈哈哈哈……
　　郭芙蓉：李大嘴？
　　吕轻侯：你认识？哦，也难怪，毕竟关中四大恶捕之首。
　　李大嘴：呦，这位是？
　　吕轻侯：呃……我表妹。
　　李大嘴：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这么如花似玉的表妹？
　　燕小六：我也没听过。
　　郭芙蓉嘀咕：燕小六？他不是说留在村儿里吗。
　　吕轻侯：拿什么，刚才乡下来的，来看病，我先带她去了。
　　李大嘴：哦，病了？什么病？
　　燕小六：传不传染？
　　吕轻侯：这不还没看郎中呢吗。
　　李大嘴：哦，也是。那你快去吧，回来再说。
　　燕小六：事儿办完赶紧回来。
　　吕轻侯犹犹豫豫。
　　李大嘴：怎么？有我们哥儿俩在，还怕有人闯空门？
　　燕小六：谁敢闯，逮他！
　　吕轻侯：不敢，不敢。有你们二位在，镇上治安肯定“好”得没话说。
　　李大嘴：算你小子有眼力。
　　吕轻侯扶郭芙蓉出。
　　【9.女寝，傍晚。郭芙蓉趴炕上，吕轻侯端饭菜过来。佟湘玉、莫小贝进。】
　　莫小贝：还大侠呢，哭得跟狗似的。
　　佟湘玉：小贝。
　　郭芙蓉：你试试。诶呦……诶呦……
　　吕轻侯：这次是新鲜的，放心，特地去东街饭庄叫的菜。
　　郭芙蓉：我吃不下。
　　佟湘玉：吃不下也得吃，大夫说你有脱水休克滴危险。多少吃点儿。
　　郭芙蓉：先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吃。
　　吕轻侯放下饭菜，拿出药。
　　吕轻侯：内用的药白先生正熬呢，这是……外用的……
　　郭芙蓉：外……外用？用哪儿啊？
　　莫小贝：你说呢。
　　郭芙蓉脸红：不用不用！出去出去出去！
　　吕轻侯放下药：那什么，我就回避了。（出）
　　佟湘玉：小贝。
　　莫小贝：嗯？（佟湘玉看着小贝不语）我也要回避呀？
　　佟湘玉：去吧。
　　莫小贝：好好好。反正伤员不止一个，我笑话那个去。（出）
　　佟湘玉：把门儿带上。
　　郭芙蓉：你……你要干吗？！（捂屁股）你别过来！
　　佟湘玉拉被子：治病还害撒臊嘛。
　　郭芙蓉：我不治！我不治了，我不治了。（欲哭无泪）
　　佟湘玉：人家大夫说，你这太严重，必须得上药。
　　郭芙蓉：重就重吧。
　　佟湘玉：万一有后遗症咋办。
　　郭芙蓉：后遗症就后……诶呀！
　　佟湘玉：你看，又疼咧吧。
　　郭芙蓉：呜呜……
　　佟湘玉：把裤子脱咧，趴好。
　　【10.天井，早上。郭芙蓉练功，白展堂扎马步。佟湘玉从前头来。】
　　白展堂：我这得练多少年才能不让人欺负我呀。
　　郭芙蓉：放心。既然你的目标是不被欺负，我肯定不会教你过于高深的那种。
　　佟湘玉：咋还练开功咧，伤还木有好全乎。
　　白展堂：好差不多啦。
　　佟湘玉：呃……那就好。（对芙蓉）你咋下炕咧？练功也不急于一时嘛。
　　郭芙蓉：我好了。一点儿都不疼了，不信你看。（原地蹦）
　　佟湘玉担忧：好，好。不要再蹦了。回屋儿，额再给你上一回药。
　　郭芙蓉：我真好了！
　　佟湘玉：胡说。昨天晚上看着还……
　　郭芙蓉：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开溜）
　　佟湘玉：诶——不要跑！大夫不让你做剧烈运动！（追）
　　白展堂：师父，师父！咋走了呢？我扎到啥时候去呀。
　　【11.街头，早上。莫小贝出客栈，佟湘玉追着郭芙蓉跑来。】
　　佟湘玉：小贝，拦住她。
　　莫小贝：哈！此路是我开……
　　郭芙蓉：你快点走开。
　　莫小贝拉住芙蓉：你对我嫂子做了什么？
　　郭芙蓉：我能对她做什么呀，她对我做什么还差不多。
　　莫小贝：她对你做了什么？
　　郭芙蓉：她……要你管。
　　佟湘玉：你跑撒吗。
　　老鸨子远声：滚滚滚。
　　莫小宝倒退出怡红楼。
　　老鸨子：没钱还想找姑娘。我这儿是怡红楼，不是救济院。去去去，别妨碍我做生意。（进怡红楼）
　　莫小宝：嘿，真是婊|子无情啊。
　　佟湘玉：那个人咋看着那么眼熟。
　　莫小贝：能不熟吗，那是我哥。哥！哥，这儿，在这儿呢。
　　莫小宝：小贝？你们怎么来了？
　　佟湘玉：俺们……来看看你。
　　郭芙蓉打量莫小宝。
　　莫小宝：哦。看过了，回去吧。对了，带钱没有？
　　佟湘玉掏钱：带咧，不多。
　　莫小宝抢：有多少拿多少。（强摘首饰等物）
　　佟湘玉：诶……疼。
　　郭芙蓉一把攥住莫小宝手腕。
　　莫小宝微怔：嗯？
　　郭芙蓉：放手。
　　莫小宝：你先放手。
　　郭芙蓉发功，莫小宝随后。
　　莫小贝拉佟湘玉退后。
　　佟湘玉：他们……
　　莫小贝：这叫比拼内力。看着吧，我哥指定输。
　　佟湘玉：你咋知道？
　　莫小贝：沉迷女色，功力退化呗。
　　莫小宝：唉呀！
　　郭芙蓉放开手。
　　莫小宝：姑娘好手段。敢问何门何派？
　　郭芙蓉：无门无派。
　　莫小宝：这是我的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还请姑娘不要自误。
　　郭芙蓉：姑奶奶管的就是你家的事儿！
　　莫小宝拔剑：平沙落雁！
　　郭芙蓉：排……山……倒……海！
　　吕轻侯从客栈跑出，白展堂从后门儿跑来。
　　白展堂：咋地啦，咋地啦，出啥事儿啦？
　　佟湘玉：打起来咧。
　　莫小贝：我哥被揍了。
　　白展堂：你哥被揍你咋这么淡定？
　　莫小贝：我又打不过她，不淡定还能怎么办。
　　莫小宝：芙蓉……惊涛掌。（吐血）你……你是……当年点苍山一役……郭芙蓉！
　　郭芙蓉：点苍山？（嘀咕）那个‘如果当初’成真了？可是，为什么只有我有记忆？（看湘玉）
　　莫小宝剑指芙蓉：有本事你脱了软猬甲，咱们各凭本事，再行比过。
　　郭芙蓉：我凭什么脱软猬甲？
　　莫小宝：你！你不要以为穿着软猬甲，我就真拿你没办法了。
　　郭芙蓉冷笑：那就放马过来。
　　莫小宝：……我好男不跟女斗！（开溜）
　　郭芙蓉：你是斗不过！无耻。
　　白展堂：妈呀，师父你太厉害了。
　　郭芙蓉：这点儿小——噗！（吐血倒地）
　　白展堂：师父！
　　众人七手八脚抬郭芙蓉。
　　【12.客房，下午。郭芙蓉昏迷不醒，佟湘玉守在床边发呆。莫小贝吃糖葫芦。】
　　莫小贝：……嫂子？嫂子！
　　佟湘玉回神：啊？你说撒？
　　莫小贝：我说，我刚才看见我哥又进怡红楼了。你给他那点儿钱，花不了多久，等他没钱了，估计就要带咱们回家了。
　　佟湘玉：唉。
　　莫小贝：你放心，他不管你，还有我呢。等我练好武功，我带你出去散心，游山玩水，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佟湘玉：小贝乖，嫂子木有白疼你。
　　莫小贝：嗯。话说回来，她是谁呀？（坐床边）她干吗老护着你？
　　佟湘玉：额也不知道。额不认识这个人。
　　莫小贝：要不是她是女的，我都要怀疑她对你有意思了。
　　佟湘玉：不要胡说。
　　白展堂远声：出事儿啦，出事儿啦。（冲进来）出大事儿啦！
　　佟湘玉：咋咧？
　　白展堂：四大恶捕之首李大嘴要强……不是，要给他手底下的小捕快强娶我师父。现在就在楼下呢。
　　【13.大堂，下午。吕轻侯站在楼梯阻拦李大嘴、燕小六。】
　　吕轻侯：她真的昏迷不醒。
　　李大嘴：不昏迷我们还不来呢。
　　燕小六：早上我们都看见了。
　　李大嘴：别淘气，快点让路。
　　燕小六：不然别怪刀不长眼。
　　佟湘玉下楼：住手！这还有木有王法咧。
　　李大嘴：王法？哈哈哈……
　　燕小六陪笑。
　　白展堂：这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就是王法。
　　李大嘴倏然变脸：告诉你，少管闲事儿。要不是给莫掌门几分面子，我现在就砍了你！
　　燕小六：砍了？（拔刀）哇呀呀——
　　白展堂：刀下留人！
　　吕轻侯：使不得！
　　郭芙蓉：闪开！排山倒海！
　　燕小六撞上李大嘴，二人翻滚下楼。
　　白展堂惊喜：师父？！
　　吕轻侯：这下麻烦了。他们可是朝廷的人！
　　佟湘玉：郭……
　　郭芙蓉：小贝。
　　莫小贝：哦。（飞奔下楼，跑向对面）哥！哥你快来呀哥，有人欺负我！
　　莫小贝拉莫小宝进。
　　莫小宝：怎么回事？谁欺负我衡山派的人！
　　莫小贝：他俩。已经被撂那儿了。
　　莫小宝：人家是朝廷的人。
　　莫小贝：你怕什么，又不是你打的。再晚了，可就说不清楚了。
　　莫小宝：对。（拉湘玉）走走走，回家，赶紧回家。
　　佟湘玉：诶……（回头看芙蓉）
　　郭芙蓉目送佟湘玉离去。
　　郭芙蓉嘴角淌血：你们也走吧。
　　白展堂：师父？
　　郭芙蓉：这件事儿，跟你们没关系。人是我打的，我一个人抗。
　　白展堂：师父。
　　吕轻侯：走吧。（拉走白展堂）
　　【14.大堂，上午。郭芙蓉孤坐大堂，温酒独酌。】
　　李大嘴远声：小贼，有种出来单挑！
　　郭芙蓉：李大嘴，还是厨子更适合你。
　　燕小六远声：厨子？
　　李大嘴远声：你咋知道的？呸！少废话，出来受死！
　　郭芙蓉：风水轮流转啊。（喊）十村八店儿的捕快都到齐了吧？
　　李大嘴远声：你咋又知道？
　　燕小六远声：她怎么什么都知道，不会是传说中的……半仙吧？
　　李大嘴远声：去。搞什么封建迷信。
　　郭芙蓉：杀这么多捕快，就算是我爹，也保不了我吧。（微微失神）呵……姑奶奶来了！（出）
　　【15.厨房，夜。佟郭。】
　　郭芙蓉：湘玉。
　　佟湘玉：嗯？
　　郭芙蓉：……湘玉。
　　佟湘玉失笑：嗯。
　　郭芙蓉抱紧佟湘玉。
　　佟湘玉：抱这么紧，还怕额跑咧呀？
　　郭芙蓉点头：嗯。
　　佟湘玉：到底遇见撒咧么。
　　郭芙蓉：没什么……大概是做梦了吧。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