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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闹翻(二) 我害怕,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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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我畏惧的看着任梦,一个人怎么能平白无故的这么坏?
我不敢说对她多好,但是我也绝对没有对不起她。
她朝着我毫无歉疚的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任梦,你还不如直接把这本书毁掉,把它藏起来,把它丢到垃圾桶里去,那样我的心里还好受一点。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你呢?
我是个不爱撕逼,不爱面对现实的人,人生格言便是:得过且过。
可是她已经把书又还回来了,我也当着她的面发现了。现在还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怎么可能?她就是要和我撕破脸皮。
下了课,我问任梦,“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书偷走,装成是你的?”
她说:“哦。你自己的书你都认不出来你来问我?”
这个人真的没救了,“我认出来了,但我相信你,相信你说的书是你的。”
她冷笑,“我说你就信?傻子。”
“你什么意思?”
她继续挑衅我,面目狰狞:“我说你是个傻子,不光眼神儿不好,耳朵也不好吗?”
“你连自己的书都不敢认,不是傻子是什么?”
“是愚蠢,是我愚蠢的相信你。”
此时,我已经忍不下去了,骂道:“任梦,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还是心有毛病,偷我的书装成自己的,看我找的天翻地覆看我被老师叫起来,还有脸骂人,你的脸皮是进过十八层地狱油煎过的吗,又丑又厚。”
“怎么,你也会骂人了?”任梦动手推我,“我哪里能装的过你,你是成绩好还是长得好看,拽什么?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了?你能怎么办?”
我装,我装什么了?我不像你们这种人一样谈恋爱认哥哥姐姐就是装,就是拽,动手就动手啊,谁不会推人吗,“我还看你不顺眼呢。你又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
说实话,在班里打架根本打不起来。你推我一下,我踹你一脚已经是极限了。我们两个是同桌,拦架的动作不够快,转眼间我们已经到了你扯我头发我咬你手腕这一难分难扯的地步了。
我恨我根本就不会打架,竟然占不了上风。但她的行为实在是欺人太甚,毫无悔过之心,我只能尽力多踢几脚多抓几下撒气。
我踹死你,咬死你,挠死你。
班里拦架的水平是专业的,两拨人一边拉着一个,一会儿功夫就分开了。
我踹,我踹死她,我压根就踹不过去。
呜呜呜呜呜,难过。
“大家都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下次找不到书看我的。我借你。”
“别生气了。”
……
我勉强的笑,笑不出来,这当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的好怕,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有继续发生这种小事。面对这些和稀泥的同学,我并不想迁怒,直属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我说,“大家都是同学,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做。”
大家都静住了。
谁都知道,是任梦的错。
这时,陈宁宁突然说,“平时我们叫你,你都不应。不知道你在发呆还是不想理我们?”
我惊讶的看着陈宁宁。
她是在替任梦说话吗?
陈宁宁接着说:“这就是一件小事,算了吧。”
我哆嗦着嘴,心中有万千的火气,现在也变成冰原,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什么都没有意思了。
所有人都要我算了,都在说“你和任梦都有错,算了吧。”
哈哈,我突然有点想笑。
这件事摊谁身上,不恶心,拿着我的东西装自己的,还让我看见,还让我求她让我看一眼,这明明是任然对我的侮辱。结果,她这么做了,结果是“算了吧,我们都有错。”
有人在我发呆的时候和我说话,我没有听到。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发呆,不该不理人,是我目中无人看不起人。
真是可笑。如果叫我没有听见,过来看我一眼不可以吗?发现我在发呆轻轻推我一下我不就醒了吗?
照着她们这么说,我在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和他说话是正常的,没有听到是他的错不是我的。
陈宁宁说:“茹艺,你怎么了?”
怎么了,我苦笑道,“就这样吧,一会儿老师来了就不好看了。”
我们各回各的座位做好。
从现在开始,一些东西改变了。
我现在,又是孤单一人了。
我用未来一年半的孤单换来了一个问题的答案。
陈宁宁,是我的饭友,是和我一起去厕所的人。之前,我们是朋友,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们的性格并不相似,我是有了一个朋友就会满足的人,她是喜欢一群人聚在一起的喜欢热闹的人。
陈宁宁人很热情,人自来熟,总是能够凑到各种各样的小圈子里,每个都待不长,不然也不会和我凑活一起。
现在想想,她现在应该和任梦关系不错吧。
以前我觉得一个人做事只要问心无愧会活得很好,现在我明白了,人人都是有私心的,大家只会帮和自己关系亲近的人说话。
一个人,只求问心无愧会活的很累。
一个内向的人,勉强自己去迎合别人交际朋友会更累。
我想舒服的活着,可我眼前只有两条路,我只能选一条不那么累的。
或许,自己吃饭,自己上厕所,并不是一件很难忍受的事。我是个悲观的人,不能给人带来正能量,又不愿意去迎合别人,应该找不到朋友了。不过这也没有关系,毕竟,我原本就是个喜欢清静的人。
不过说实话,这几天真是个有文化气息的好日子,所有的事情都和书联系到了一起。
下午的时候,姜明明竟然来找我借书了。
她一看就是那种人缘好的姑娘,好几个人围着她问东问西。我远远的瞧着,真没想到会是来找我的。
下午刚刚才决定要孤单的活着,下午就有个人缘极好的女生来找我,我竟没有一丝讨厌她。凡事一码归一码,做事随心就好。
我今天略略受了一点刺激,被低气压笼罩着,头上好像都有灰色的气。
姜明明问:“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
我点点头,“嗯。你来找我做什么?”
她伸出双手,“我下节课是美术课,借我书用一下吧。”
美术书?哎,这本让我看着就心烦的美术书,快点拿出去也好。“等会儿,我给你拿。”
我飞快地回去拿给她。在递给她的前一秒,我给她打了预防针,“书有点儿乱,你先看一眼吧。”
她看起来是个很整齐的女孩子,应该不喜欢在书上乱写乱画吧?让她看见了,我还觉得怪丢人呢。再说这么多人围着她,为什么偏偏借我的?她应该有别的好朋友吧!
“不用,乱就乱吧。”她翻开看了看,忍俊不禁道:“这是我见过画最多的美术书了。”
我一页纸上能画七朵花,6个美人头呢。
她指着一个头问我,“你为什么不画身子?光有一个头,看上去还怪吓人的。”
我觉得画身子没有意思,只喜欢不同的漂亮的脸。当然这话和她说没有必要,我告诉她:“我身子画的不好看。”
她说:“只有头有点恐怖啊。”
有吗?我觉得还好。我对她说:“我有些也画了肩膀。你要是想画就补上吧。”
她欣喜道:“那我真画了。”她犹豫了一下,毕竟是我的书,问我:“我要是画的不好看怎么办?”
我想了想“反正我的人头画的也不怎么好看。正好配对了。”
结果,下课之后,姜明明还书过来,我当时正忙着补下节课要讲的练习册,拿回来直接放在桌洞里了。
等到上晚自习的时候,闲来无事,我想起姜明明白天说要画画,不知道画成什么样子。翻开书一看,她这人可真有意思。她不仅将所有的美人头都画上了身体,还在旁边画了一个小男孩。
“正好配对了。”
我想起白天对她说过这句话,没想到她还真配成了一对儿。不过,她画的身体,配上我美人头比例有点失调啊。
回忆录
当时,姜明明已经将日记本给还了回去,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抱着单纯的想占据入侵她的生命的想法,跑过去借书。
现在才知道,原来她那时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情。
鲁迅曾经写过一个祥林嫂的故事,那是一个并不讨人喜欢的传统妇女一步步被亲近的人和留言伤害的悲剧。温茹艺有点像祥林嫂,面上没有笑容,永远带着苦涩忧愁,一双水濛濛的眼睛老是像带着泪一样,遇到了事情,虽然有心反抗却总是无能为力,身边也没有人亲近。
姜明明心想:如果是自己,觉得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温茹艺一定是平时性情就怯弱不堪,结果才会被人明目张胆的欺负成这个样子。
姜明明看不起任梦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无缘无故的欺负一块棉花糖一样的小姑娘怪可恶的。她也不喜欢帮着别人说话的朋友,心里想骂她们几句,想到自己更加居心不良后来害温茹艺受的苦更多,硬生生的将在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