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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种银子 明年会发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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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对于君上这种行为极为不理解,难不成国库已经空虚成这样了?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只是这么一件小事,虽然堂堂暗卫被派去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内心很是丢脸。
春日暖阳,冯宝宝躺在刚做好的吊床上怡然自得,哪里会想到自己辛苦赚的钱已然回到了祁夏手中。
日子过得平淡,转眼冯宝宝已在古代过了半月。每日里种种花,晒晒太阳,偶尔不安分的心思跑出来,捉弄下汤圆,日子倒也舒适。当然,这银票的事尚未被发现。这也是托了祁夏的“福”。
那一日后,祁夏动不动就来找宝宝,问问关于中国的事儿,探讨探讨房车的驾驶方式,再带宝宝去御花园赏赏花等等,总而言之,就是要让宝宝无暇顾及银票的去向。
祁夏,一代帝王,着实腹黑啊。
可是,冯宝宝老是想着出宫,祁夏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吓宝宝说外面的谣言还未平息,危机四伏。
这天,祁夏难得没有来找冯宝宝,冯宝宝突然有那么一丝空闲,想起了自己金贵的银票。搓搓手,打开了柜子门。
隐藏在暗处的十一,见事情即将要暴露,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啊!”
不一会儿,房间里爆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喊,伴随着凄厉的哭腔。
春意寒峭,十一却满脊背的汗。
明明自己只是听命行事,罪魁祸首可是君上,但十一有种深深地负罪感。
对不起啊,小姐。
白芷白薇紫苏紫苑听到声音,匆匆赶来,见冯宝宝手里拿着一块布,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一脸世界末日来临的惨白表情。
“我的钱、、、、、、呜呜、、、、、、没了、、、、、、”冯宝宝心里很受伤,好不容易赚来的钱,就这样没了。她不是个爱哭的人,但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难过,就咧着嘴干嚎了几声。
白芷四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主子东西没了,下人最有嫌疑,即便不是下人偷得,也有个看管不力的罪名。
她们这么一跪,冯宝宝倒停了哭声,擦擦没有泪水的眼睛,赶紧拉她们起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没有怀疑你们,快起来,快起来。”
冯宝宝原就没想到她们身上,钱是她自己藏的,没告诉任何人,她们哪里知道藏在哪儿。
四人跪在地上不动,冯宝宝没法子,只能用命令似的语气说道:“赶紧起来!再不起来可真要罚了。”
这么一闹,冯宝宝也不好发作,只能安慰自己,钱是被老鼠偷走了,钱嘛,再赚就行了。
呜呜呜,还是有些心疼、、、、、、
祁夏一进门,就看见冯宝宝有蹲在墙角挖土,边挖边狠狠地咒骂着:“不知道是哪只臭老鼠,偷我银子,小心被我抓住,埋了你。埋了你。哼!”
祁夏后脖颈阵阵发凉,感觉那铲子一刀刀挖在自己身上。
反正偷银票的是十一,不是朕。祁夏理所当然地想着。
可怜的十一隐在暗处打了个冷颤。
祁夏心虚地咳了一声儿,“宝宝,你在做什么?”
“我在埋葬我的银子。”冯宝宝没有回头,声音幽怨。祁夏走近,冯宝宝把包银票的布丢进土坑,然后再埋起来。
“咳咳,宝宝,你的银子怎么了?”祁夏故作不知情地问道。
宝宝埋完,拍拍手上的泥土,深吸一口气,咧了咧嘴说道:“没有啊,我埋起来,明年秋天我就能收获一堆银票了。”
“呵呵,希望你收获满满。”祁夏干笑几声,想早点结束这个话题,也想让宝宝开心点,所以就接着宝宝的话说。
听到祁夏的话,冯宝宝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好,借你吉言。明年要是没有长出钱来,我就问你要。”
明年你还在,就一定能长出来。祁夏看着冯宝宝的笑容,一脸的温柔。
“好。”
听完密报,祁夏手中的信封无意识地翻了又翻,转了又转,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祁国内潜伏的各国探子这几日活跃了不少,哼,既然按奈不住了,那就一锅端了吧。
“小姐现在在做什么?”
“回君上,小姐在包粽子。”
粽子?经过数日的相处,祁夏已经能确认冯宝宝只是意外来到了祁国,而且并没有任何意图。性格更是爽直,随心而为。但,这样她,祁夏并不想放手。
祁夏自己也未发现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起冯宝宝,嘴角带笑,满眼温柔。
这个时代的风俗和中国古代竟然没有什么差别,这让冯宝宝很是惊讶。当听到白芷说过几日就是端午,还吓了一跳。激动地拉着白芷,问:“端午节?为了纪念屈原吗?”
“屈原?屈原是谁?”白芷一脸迷茫。
好吧,是我想多了。冯宝宝撇撇嘴,反正穿越这种事儿都让我遇上了,其他任何事情都没什么好奇怪的。
白薇拿着一筐彩色的布和绣线进来,笑着说:“小姐,端午节那日,街上可热闹了。家家户户门前都会挂上彩色绣球,咱们也做一些吧。”
冯宝宝没怎么做过这些,幼时奶奶看得紧,任何存在危险指数的事情都不让她碰。后来学了钢琴小提琴,冯宝宝的双手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宝贵得很,一双小手修长白嫩。
所以这样的冯宝宝,她的动手能力可见一般了。明明在白薇手上轻而易举编成球的丝线,到了冯宝宝手上简直就是一团糟。不一会儿,冯宝宝就没了什么耐心。坐在一边看着白薇十指翻飞,好不羡慕。
哼,编什么绣球吗?端午节不该吃粽子,挂鸡蛋吗?
想到这儿,冯宝宝就跃跃欲试地叫白芷她们去准备包粽子的物品。这个时代也吃粽子,但都是白糯米粽。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大中国的美食文化!
但,刚才也说了,冯宝宝十指不沾阳春水,这粽子嘛,吃过但没做过。所以、、、、、、
“对对对,把肉切成一块块的、、、、、、”
“啊,是不是应该先调下味道啊、、、、、、”
“不对不对,那糯米不还是白色的吗?”
“那是煮熟了再包起来的吗?”
、、、、、、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不管怎么,经过一场奋战,粽子还是包了出来,且像模像样。当然冯宝宝只动了嘴,最后实施还是靠的紫苏。紫苏可是厨房一把好手,冯宝宝说得乱七八糟,她也能在混乱中找出关键,包出的粽子样子好看,味道也极为不错。
冯宝宝还编了蛋袋,这是她为数不多会的手工,这多亏了小学的劳技课。
自冯宝宝入宫,祁夏每日都会陪她一起用膳。冯宝宝守着粽子和蛋袋眼巴巴地等着祁夏,白芷四人见了,笑得暧昧,小姐对君上真是上心,日日盼君归啊。
唉,怎么还不来啊,粽子都冷了,冷了就不好卖了。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冯宝宝的心思你别猜,猜了也白猜。
天色暗了下来,乾阳宫掌起了灯。祁国历来尊崇一夫一妻,这是不同于其他诸国的地方。每朝每代都只有一皇一后,只有皇后无法生育之时,才会有嫔妃。先皇先后极为恩爱,先后因难产仙逝,先皇独自教养祁夏长大,待祁夏登上皇位,才心满意足地随着先后去了。彼时祁夏望着偏殿亮着温暖的灯光,心里暖暖的,莫大的皇宫也有了丝温情。
等的久了,冯宝宝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里还紧紧地捏着蛋袋的绳子。祁夏示意宫人不要发出声音,并命人把饭菜悄悄地端下去热,自己则坐在冯宝宝身边,直勾勾地看着。
冯宝宝像是睡麻了,动了动脖子,却没有醒。
不知怎的,祁夏感觉空气中多了一丝丝异样,自己的心跳声不断地放大。
情爱这种事,冯宝宝不知,祁夏也未经历。
祁夏看着自己的手缓慢地伸过去,轻轻地摸上了宝宝的脸颊。手心的触感柔软,温暖。祁夏摩挲着,不肯放手。
“祁夏,一两银子一个粽子、、、、、、”冯宝宝闭着眼呢喃出声。
祁夏哭笑不得,好好的气氛就这样被冯宝宝的“生意经”给破坏了。
好不气恼,还没摸够呢。
紫苏重新摆了饭菜,祁夏将冯宝宝叫醒,不吃饭可不行。
冯宝宝伸伸懒腰,像只乖巧的小猫。
“你来了。”语气自然熟稔,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让祁夏心痒痒。
“嗯,吃了饭再睡。”
祁夏夹菜冯宝宝吃,此时的两人就像相处了多年的夫妻,白芷在一旁会心的笑着。
“宝宝,可想出宫?”祁夏把一块肉放进冯宝宝的碗里,他观察了许久,冯宝宝十分喜欢吃肉。
出宫!冯宝宝惊得差点噎住,连忙拿过祁夏递过来的水顺顺气。
“咳咳咳。可以吗?当然想啊。可是你不是说有危险吗?”
“宝宝独自一人出游自然是不行。”祁夏一边气定神闲地说着,一边仔细看冯宝宝的神情,见宝宝有些气馁,就笑着说:“出去玩一日还是可以的。”
冯宝宝在宫里的生活虽好,但还是抑制不住想出去玩的心情,当即欢呼雀跃起来。宝宝高兴,祁夏也高兴,只是此时的祁夏并不明白这种你快乐我快乐的心情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