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晓香朏朏

6、第六章 “哈…

　　“哈…”余玠打了个哈欠，精神了一夜，现在困得不行，把手机往旁边一丢，躺下卷起被子。陆焱看了一下时间，早上六点，他问:“你还去上班吗？”，余玠摇头，双眼疲倦无神。陆焱打了个哈欠，说:“那你先睡吧，玩了这么久也累了”
　　陆焱走到门口的时候问:“你要不要跟你老板请个假？”，余玠说:“不用了”，“好吧”陆焱关了门，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李玉又来轰炸他的手机，陆焱干脆不理，起床以后发现余玠人不见了。留下一张字条:谢谢你，不想打扰到你休息，我先走了，下次见。ps.电饭锅里温了粥。
　　陆焱情不自禁的抿嘴而笑，“小家伙，挺暖心啊，不枉我熬了一晚上”。陆焱一人吃了大半锅，味道还行，心意足了。提着牙的时候，陆妈妈打电话过来了。
　　显然，陆妈妈对于陆焱这种一声不吭就消失的胆大包天的行为，十分不满，陆焱一接通就，她吼道“你这个不孝子，是想气死你妈我吗？”，陆焱生掰硬扯别的东西:“妈，今天想不想吃螃蟹，陈谨一的店里刚从国外空运过来的。可肥美了”
　　陆妈妈:“别扯开话题，越长大越不听你妈的话了，还好人家女孩子昨晚公司临时出问题了。不然又得坏事了。今晚必须回来，请了人的。别放人家鸽子”
　　“好吧”陆焱揉了揉太阳穴。
　　陆妈妈:“对了，螃蟹还是要的，顺便问问陈谨一来不来”
　　陆焱道:“好的，母亲大人”
　　陆焱收拾了一下自己，去找陈谨一。陈谨一是他大学同学，一个富二代，靠着父母的钱做了些收益不错的生意。
　　“喂，谨一，你在哪”陆焱打着电话问。
　　陈谨一道:“店里。怎么了”
　　陆焱说:“没事，你挑几斤今天刚到的蟹，等一下我去接你，晚上跟我回家吃饭”
　　陈谨一了然一笑，说:“怎么，你妈又催婚啊，不是我帮你妈啊，我儿子都会跑了。你还浪什么呢”
　　陆焱道:“你不懂，我在等待爱情”
　　“瞎扯淡”陈谨一道:“在你那有爱情，我立马把我酒店里的厕所全刷了”
　　陆焱大笑:“哈哈，那你准备好清洁剂吧”，陈谨一问:“什么意思？遇见了真爱？”，陆焱想了一下，说:“算是也不是，别说这个了。赶紧挑你的螃蟹，等着用呢”
　　陈谨一在电话那头翻了白眼，“就你事多”
　　陆焱去到陈谨一的星级酒店里，接了人，二话不说的赶回家。陆家在地段好，绿化多的别墅区买了栋房子。没有暴发户口味的装饰品，算得上雅致。
　　“妈，我回来了”陆焱推门进来，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孩子，他皱了眉头。对陈谨一小声说:“你帮我搞定”，陈谨一瞪了他一眼，道:“搞个毛。我是有老婆的人”
　　“回来啦。饭快做好了。坐一下吧”陆妈妈从厨房里出来，照顾两人坐下，和那个文静秀雅的女孩子介绍道:“舒月啊，这是我儿子，陆焱。和他朋友陈谨一”陆妈妈说完又对陆焱他们说道:“你们两个，这是舒月小姑娘，舒伯伯的女儿，陆焱，你好好招待。陈谨一，拿螃蟹过来给我看看”。
　　陈谨一应道:“好嘞”
　　两人一离开，客厅就沉默了。舒月对陆焱客气的微笑了一下。陆焱也礼貌的点头回应。“叮”陆焱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是余玠，问他粥怎么样。陆焱不由自主的和他聊了起来。
　　厨房里，陆妈妈拿着锅铲注意着外面的动静，陈谨一咽了咽口水。提醒道:“阿姨，您的锅着火了”，陆妈妈嫌弃的摆摆手，说:“不碍事，那是醉蟹，烧一烧入味。陆焱这小子怎么一直玩手机，太不懂事了”
　　客厅里。
　　舒月主动和陆焱搭话，“你好，初次见面”，陆焱不是个不识趣的人，女孩子主动搭话了，不回也不行，他道:“你好，舒伯伯常来我家吃饭，但不常见你呢？”，舒月道:“我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国外读书”。陆焱心不在焉的说:“嗯，这样啊”。舒月看了眼他的手机，问:“女朋友？”，陆焱说:“不是，普通朋友”。舒月眼珠子转了一下，手指扣着衣服，紧张道:“你喜欢她吗？”，陆焱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心里有了些猜测，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道:“想追到手。”。舒月松了一口气，靠近他，小声说:“正好，互相打个掩护呗，只要挂个名就行。我帮你挡你妈的催婚，你帮我拦住我爸，怎么样？”
　　“如此甚好”陆焱狡黠一笑，伸出右手，两人达成共识。
　　陆妈妈见两人总算聊上了，回头一看，陈谨一已经穿上围裙料理螃蟹了。
　　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陆焱半推半就的送了舒月回家。 陆妈妈满意的坐在沙发上喝茶，对着躺在沙发上的陈谨一说道:“谨一啊，去把抽屉里黄历给我拿来，我挑个我儿子结婚好日子”
　　陈谨一:“…”
　　另一边。
　　 陆焱把舒月送到家门口以后，舒月说:“下周四，到我家吃个饭，让我爸放心”。陆焱答应道:“行，没问题”。

　　…

　　生活依旧忙碌
　　这天，陆焱生气的把手里的文件丢到桌子的另一边，这个月的案子又多又难又烦人，做得他心烦气躁。他打开办公室的电脑，一阵诡异的笑声传出，血腥而带着恐吓的视频突然弹出，无法关闭。陆焱把电脑一推，起身，大步的朝门外走，“李玉，今天有谁进我办公室？”，李玉喝着咖啡，一脸懵逼:“什么？没人啊”。
　　陆焱把她拉到屏幕前。视频放到最后，李玉皱着眉头，说:“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很明显这是一个恐吓视频。”。陆焱把电脑关了，坐到了沙发上，“得罪的多了去了，咖啡还有吗？”。李玉摇头:“没了，最后一包”。“算了，我出去一下”陆焱离开了事务所，驱车在城里逛了半天，懊恼的按着喇叭，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视频的意思，这是他年轻时犯下的错。
　　当时年轻气盛，狂妄想要一步登天。接下了当时所有律师都不接的案子，并且胜诉了。可后来，大约过了两年后，犯人在监狱里自杀了，留下一字遗书:冤。可后来这件事被压下去了。其实这件事的真相陆焱也是过后才知道。当时找他的被害人，拿出了完美无缺的证据，他不是侦探，只不过按证据来说话。却没想到意外的帮了恶魔。虽然后来他想赎罪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最后不了了之。
　　陆焱不怕他来，只是人性未泯，心总有愧疚，却不敢主动去找那人。他在一间酒吧门前停下，去里面喝了个烂醉，摇摇晃晃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喂”陆焱醉得不行了，随手拨了个最近通话的电话号码。“陆焱？你怎么了…”电话那边，余玠疑惑，陆焱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陆焱声音混沌:“没事，喝醉了，会开车吗？来接我”。余玠道:“会，会的”，“嗯”陆焱报了他的位置给他。
　　余玠紧张的放好手机，刚收拾东西出门，房东就打电话给他，“喂，张姨，怎么了？”。张姨并不是他的亲姨，只不过大家都这么叫。那边张姨有些不好意思道:“小余啊。不忙吧。张姨想跟你说些事。”“嗯，您说”余玠住的地方只有七成，没有电梯，他走路下楼梯。
　　张姨:“是这样的。我大儿子呢准备结婚了。你那边的房子呢我打算收回来重新装修一遍给他当新房呢。”
　　余玠沉默了一下，微微的叹了口气，这边的房价便宜，如今要是收回的话，按如今的市场房价，他就要节衣缩食的交房租了。但也没什么好能赖着不走的理由，他道:“这样啊，大概是什么时候呢？找新的房子要些时间”
　　张姨:“这个月之内吧”
　　余玠:“好的”
　　余玠挂了电话，叫了辆车，去陆焱那。大概半个小时以后，他到那家酒吧门口，看到了陆焱的车，陆焱迷迷糊糊的坐在驾驶座上，车门大开，一只脚踏在车外面，手里还拿了瓶酒。“陆焱…”，余玠小声叫着，他见到的几次，陆焱都意气风发，成熟风趣。
　　“嗯…余玠，你来了…”陆焱微微抬头看他，动作缓慢的爬到副驾驶座，酒精麻痹了他的身体。“开车吧”陆焱把钥匙递给余玠。余玠接过，担心的看着他:“你还好吗？”。
　　“嗯”陆焱无力的点点头，余玠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他记得陆焱的家在哪。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他不经常开车，没有开得太快。
　　陆焱看着窗外，喝着酒，沉声道:“余玠，我…间接的害死过人…”。余玠大吃一惊，目瞪口呆的看向陆焱:“怎，怎么了？？”。陆焱和余玠说了这件事，陆焱一直很愧疚这一件事，听说真正的受害者家里还有妻儿，后来也消失不见了。陆焱想弥补也弥补不了了。
　　“这…”余玠说不出话，这是道德的难题。“哎…”陆焱叹了口气，每个人心里都有些大大小小的坎。
　　余玠不善言辞，只能当个倾听者，倾听陆焱心里的事。
　　陆焱说着说着，醉意上来，舌头打结，只能沉默下来，静静的看着窗外模糊的，一闪而过的灯光人影。
　　余玠开了广播，让陆焱不想那么多。开了很久，到陆焱家。陆焱比余玠高出很多，余玠勉强撑起陆焱。一路踉跄的从地下停车场回到陆焱家。
　　“晕…”陆焱揉着额头，余玠把他丢在床上，让他更晕了。“小心”余玠把他扶起来，靠着床坐着。“余玠…”陆焱喃呢着。
　　余玠:“嗯，怎么了。要喝点水吗？”
　　陆焱摆了摆手指:“不要”
　　“你等一下”余玠进了卫生间，把毛巾用热水打湿，给陆焱擦着脸，脖子，和手臂，让他缓解一些酒醉的难受。“余玠…”陆焱抓着余玠的手臂，把他拉到怀里，翻身附上。在他颈边轻嗅，淡淡的沐浴露的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