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晓香朏朏

4、第四章 陆焱若有所

　　他道:“也许，你吃饭了吗？”。余玠说:“还没呢”。
　　陆焱道:“正好，我也没有，一起吧”
　　余玠:“嗯”
　　两人沿着校道往外走，计划着出去吃。路过其中一栋教学楼时，余玠的不自觉的停顿了几秒，仿佛在回忆什么。
　　陆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道:“智德楼啊，我记得学生时代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就差把家搬到里面的自习室了”
　　余玠笑了:“你的专业很难吗？” ，陆焱耸了耸肩，道:“何止，又难又枯燥。书比我枕头还厚”。
　　“噗…”余玠被他逗乐了
　　陆焱夸张的说着他学生时代的丰功伟绩，余玠笑得眉眼弯弯，柔和的注视着他。“啊，我想起来了，当时好像智德楼还闹过鬼捏”毫无预兆的，陆焱无意的提起了这件事。
　　他一说完，余玠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煞白，慌张的揪着手里的纸，勉强的扯出笑容:“道听途说吧”，他温和的声音微颤。陆焱道:“一半一半吧，我确实听见了有人在哭”，余玠盯着路边的小花，说:“心理暗示产生的幻听吧。如果长时间有人在你身边提醒这件事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嗯”陆焱察觉到余玠似乎很怕鬼神一类的东西。他扶了扶余玠的背，安抚道:“别怕，我在。等一下你想吃什么？” ，余玠恢复了些。对他笑了笑，说:“学校附近有家店不错”
　　“那走吧”
　　那家店里学校很近，陆焱的车子也停在外面。两个人就步行去了店里，一家装饰普通的面铺，味道很独特，别有风味，料给得足。着实让陆焱惊讶了一番，吃多了快餐外卖，一碗热汤加面吃得他浑身舒爽。
　　吃饱以后陆焱想送余玠回去，余玠拒绝了，陆焱见他态度坚决，没有再说什么。 余玠目送着陆焱离开，自己才转身离开。

　　…

　　“叮”一条消息弹出，陆焱放下文件。拿起手机，是余玠的信息:陆焱，今天可能会下雨，如果出门，要记得带伞。
　　好的，你也是。陆焱给他回了信息，脸上露出很是满意的微笑。余玠懂事不粘人，贴心，又温顺听话，大大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的内心。若是他年轻个几岁，可能会想要一场爱恨纠缠的感情，现在他只想着不闹心就行。跟余玠相处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适，不需要伪装自我。 只可惜余玠是男的，不然他真想和这个人认真谈一次。
　　“唔…”陆焱的食指搭在嘴唇上摩擦，离上次他和余玠见面已经两个多星期了。这次的案子让他忙得焦头烂额，没时间约余玠出来，平常两人只能发发短信打打电话。两个人的关系其实没什么实际的进展，只要陆焱不主动，余玠就一直被动站在原地，绝不踏出一步，将自己的心管得牢牢的。陆焱舔了舔干了的嘴唇，下意识的说:“是应该见一面了”，钓鱼偶尔要抽抽线，鱼儿才会毫无防备主动的上钩。
　　下午的时候。雷声轰隆，乌云密布，真的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滴打得窗户“噼里啪啦”的响，雨水过于密集的往下泼，打伞的人伞里还能下小雨。
　　“喂，妈，什么事？”陆焱接通他妈妈打过来的电话。陆妈妈温和道:“没什么，你爸今晚想叫你回来吃个饭”，陆焱叹了口气，知道他妈是什么意思，说:“妈，我还不想结婚，别再给我介绍女朋友了”。陆妈妈责备道:“老大不小了，说什么呢。不想跟你多说，今晚必须回来。”
　　说完，挂了电话，不给陆焱反驳的机会。这边的问题还没解决，又来一个祸害，顾佳不顾李玉的阻拦推门进来，嚷道:“陆焱，你什么意思？”她身上被雨淋了个透，李玉跟着进来道:“老板，我拦不住…，你自己解决吧”
　　陆焱挥手说，“嗯，没事，你先出去吧”。
　　李玉出去，顺手关了门，顾佳生气的说:“你什么意思？又想睡又不想负责？”，陆焱避而不答，说着别的话题“你怎么淋得这么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次性的毛巾，走过去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动作温柔的给她擦头发，教训道:“女孩子怎么能不爱护自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呵护备至，让人沉溺。
　　“陆焱…”顾佳气闷磨牙，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力道都被化没了。她看着陆焱俊朗的侧脸，乞求道:“我们继续在一起吧”，陆焱眼神冷漠了几分，沉默的给她擦干头发，顾佳委屈的哭了起来，原本准备的竭嘶底里的话此时一句也说不出。陆焱拿了一件备用的衬衫给她披上，说:“不要再说这个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陆焱有些厌烦哭哭啼啼的女人，哄起来累心劳力。
　　“我不要”顾佳大喊着。
　　“顾佳，不要逼我”陆焱语气严厉，坐在办公椅上，一派上位者的气势命令着:“你现在马上回家，不要再来找我了。”
　　顾佳楞楞的看着他，用力的呼吸，陆焱冷酷的神情她从没见过，她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泪眼汪汪的推门离开了。
　　“麻烦”陆焱揉了揉鼻梁，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收拾东西提前下班。
　　乌云遮住了天，雨下得分外的大，城市里显得昏暗，路灯被迫打开，不少地方都堵车。陆焱坐在车里，时不时还按一下喇叭，他已经在这块地方堵了二十多分钟，堵车的队伍还是一动没动。窗外的大雨隔绝了很多声音，他拿出一瓶罐装咖啡，打开，无聊的听着广播。
　　在陆焱斜对面，街道一家倒闭的店铺前面。
　　“你别这样”余玠推开搂过来的陌生男人，那男人浑身带着酒气，仗着比余玠高大，为所欲为。他将余玠困在两臂之间。十分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脸蛋，猥琐的笑道，“嘿嘿。美女，你的皮肤好嫩啊”。“变态”余玠红着脸，生气的瞪着他
　　“咳咳…”陆焱在车里看到这一幕，气得被咖啡呛到，“Fu.ck”他忍不住爆了粗口，开门下车，“老子盯了这么久，肉沫还没吃到，你敢动我的东西？”
　　那边，男人邪恶道:“妹妹，来让哥哥亲一口”，“混蛋”余玠又气又羞脸红得像番茄，一脚踹上关键部位，抡起手上的东西往他脸上一甩，把男人给打蒙了。余玠怎么说也是男生，这一击力道可不轻。
　　那男人疼得跺脚，面色狰狞，骂到“尼马，婊/子”，他抬起拳头，朝着余玠打下去，被跑过来的陆焱伸手抓住，给了他一拳，把他按在地上，陆焱抽出那人的皮带把他双手绑起来。男人本来就喝了很多酒，两顿打让他迷迷糊糊，不知方向的坐在地上。
　　“走吧”陆焱不爽的拉着余玠走了。
　　车里，陆焱给了余玠一张毯子擦身子，他身上被雨淋湿了很多。怕他冷着还开了暖气。陆焱担心道:“你没事吧？”，“还，还好”余玠身上的热度还没有消退，脖子还是红的，他咬着嘴唇，别扭的不敢看陆焱，他一点都不想让陆焱看到这样尴尬的事情。陆焱伸手想要抱住安慰他，可是余玠满身都是抗拒的气息，于是伸出的手抬高了几分，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道:“别怕，我在。”
　　“嗯”余玠点点头，陆焱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别过他的脸，右脸上被指甲掐出两道血迹，“痛不痛？买点药吧，留疤就不好了”。
　　余玠摇头拒绝道:“不用了，男孩子留点疤有什么，再加上就这么点，不打紧”，陆焱忽然表情严肃，手指轻微用力的捏着他的下巴，说:“要留也不是留脸上，必须买药” ，“哦，好吧”余玠妥协了。陆焱眼睛流连在余玠脸上。余玠五官里，眼睛最突出，水水的很撩人，其次到嘴巴，粉嫩柔软的模样，再来是耳朵，总是不自觉的透露出主人的羞涩。
　　陆焱呼吸重了，感觉身体一阵颤栗，松开了手，“咳咳”假装咳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拿起刚刚出去时放在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心里默念着:冷静，还不是时候，你会把人吓跑的。
　　余玠没看懂，他继续擦着头发。车队动了，陆焱问“你要回家还是去哪？”，余玠说:“我本来想去我朋友家的，他在这附近开了间宠物店”，陆焱了然道:“这样，那我送你去吧”，余玠问:“他在北巷21号，你顺路吗？不顺路的话就不想麻烦你了”。陆焱说:“没事，顺路”
　　安静了一会儿，陆焱笑着说:“你发现没，我们挺有缘的，每次都能意外遇见”，“大概吧”余玠看着窗外的灯，说着:“其实我们每天都会遇见无数不同的人。有的人成为过客，有的人可能重复遇见。却因为从来没有回头而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但是只要有了一次回眸，就会发现原来对方离自己那么近。”。“呵呵…”陆焱轻笑，说:“没想到你还是个文艺小青年啊”，真可爱…。
　　“哪里，我瞎说的”余玠紧张的抓着膝盖上的毯子，自己似乎太放松了。陆焱看了一眼他泛白的指尖，他随口找了个话题，说:“你们年轻人现在都喜欢玩什么”
　　余玠表情有点纠结，苦恼道:“我也不知道，我不经常出去玩，我朋友都说我的生活像七十岁退休老大爷的日常”，陆焱笑了:“呵呵，你太安静了，那如果让你选一个地方，你想去哪里？”，余玠认真思考以后说:“我想去有雪的地方，喝清酒，泡温泉”，陆焱若有所思，脑海里浮现了一副少年光/着趴在温泉边上，秀发湿漉，蒸得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举着酒杯的画面。“咳，不错不错。很有想法”，陆焱抹了额头不存在的汗，松了松领带，心说:这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