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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作弄许清戈 过过嘴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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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梦白听着小侍从的话,转头,望向坐在他身旁的许清戈,轻笑,不怀好意。
“你的小侍从让我照顾好你,你怎么看?”
许清戈沉默不语。
“就像小侍从说的,我有责任照顾好你。首先,我得为你做些什么好呢?哦,对了,我得先为你穿衣。”
君梦白看了一眼自上马车后就被许清戈脱下放到一边的披风,伸手把它拿起搭在许清戈肩上。
由于披风把欢乐整个儿都覆盖起来了,君梦白只能把披风往下拉,直到让欢乐露出头来,但这样的话,披风只能盖到许清戈的腿上了,没能给许清戈提供足够的温度,君梦白对此并不满意。
显然披风在此时并不适用。
“你最好取出保暖的外袍穿,你这只能披在腿上的披风并不能达到很好的保暖御寒效果。”
“当然了,如果你不照做也行,只是难为你那个小侍从的一片苦心,难受的不是我。”
“嗯,欢乐大概是不想与染了风寒的病秧子靠太近的。”
“再说了,把这风寒传染给欢乐就更不好了。”
不得不说君梦白每句话都说到许清戈心里去了,虽然许清戈抗拒这人处处管着他却也让他无法说不。
许清戈用意念从储物空间内取出一件裘皮大衣。他把披风从他身上扯下扔到一边,穿上了他拿出的裘皮大衣。
听到许清戈按他说的来做,君梦白满意地笑了笑,盘算着另一件事。
他拿起煮开了的栖蒂露,揭开茶盖,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弥漫整个马车。
闻到这熟悉的味道,许清戈反感地抿了抿唇,不作它想。
君梦白目睹了许清戈的小动作,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把栖蒂露递到许清戈手边,用眼神示意许清戈喝了它。
嗯,他的意思很明显。
许清戈却闭眼,假装没看到他的动作。
君梦白对此笑笑,他有的是办法。
“把它喝了。”
你看不见没关系,你总不会连话都听不到吧?
“我、很、好。”
许清戈一字一顿地说,表情臭臭的,极不情愿喝这个东西。
“嗯。我知道你这个人很好,但你的身体嘛倒不是很适合这个词。”
栖蒂露取自栖蒂花的汁液,虽然说不上珍稀少有,但胜在其祛寒效果极佳。
栖蒂露闻起来很香,但尝起来很苦,一般人都难以忍受那么大的落差的。
这苦也够许清戈受的了。
以前许清戈就吃过栖蒂露的亏,至今都不愿想起以前干的蠢事。
尤记得当年许清戈六岁。
有一日见许管事煮了一壶香味独特迷人的茶,许清戈出于好奇偷偷喝了一口,入口的苦涩让他下意识地把口中的茶吐了出来,还刚好被许管事发现了。
见到许清戈出丑的可不止许管事一人,还有一个许清戈之前不曾见过的与他年纪相仿的陌生人。
他冷冷地看着许清戈出丑,神情漠然,不带一丝温度。
他冷漠无视他的样子才是真正让许清戈介意的,他的态度让他恼怒,即使许清戈也不知道他在气恼些什么。
许清戈就在那时见过他一次,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仿佛他不曾出现过一样。
但那件事就像刺一样,一直留在许清戈的心里,让他下竟识地抵触栖蒂露。
对于栖蒂露,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更别说喝了。
不管君梦白说什么,许清戈都不愿意喝这栖蒂露。
“你再逼我,我就把它摔了。”许清戈的语气恶劣起来,看向那装着栖蒂露的茶杯,眼神不善。
许清戈的态度很坚决,大有种你再逼我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的架势。
这已经是许清戈的底线了吧。
“你不想喝栖蒂露,那吃其它驱寒的丹药总行了吧。”
见戏弄许清戈的目的达到了,君梦白没有再继续为难许清戈。
嗯,退一步好了。
“我说了我身体很好,根本不需要这些有的没的。”
许清戈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不想喝这栖蒂露,他为自己找到了很好的借口。
君梦白笑了几声,道:“好好好,我知道你身体很好。把它喝了,就当是预防好了。”
“我们还得走一夜才能走出洞天山脉,这夜里寒气极为凝重,且会越来越重。”
“你喝了它。这就当是为了让小侍从放宽心好了。”
“许小少主不喝了它不就是在为难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了吗?”
“茶都快凉了,许小少主快快喝了它吧。”
君梦白循循善诱。
而许清戈最后还是没有喝那杯栖蒂露,只吃了一颗祛寒暖身的丹药。
君梦白见他妥协了,也没在栖蒂露上再做文章了,毕竟他本意也就只是让他做好预防而已。
他可不是因为看到许清戈排斥这栖蒂露而生起故意作弄许清戈的念头的。
“许小少主,下一项,我该侍候你什么呢?”
“呵呵。”许清戈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君梦白。
“能侍候的太多了,不如先帮我捏捏肩揉揉背吧。”
被人玩得团团转,谁会没脾气呢?
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呢!许清戈看着君梦白,眼里满是挑衅。
他对君梦白不满得很。
而被挑衅的那个人看着许清戈,轻轻笑了,对他像个小孩似的行为并不在意。
“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
说着,君梦白就把手往许清戈背上伸去,看着许清戈刚穿上的裘皮大衣,摇头叹息,道:“捏肩揉背可不能穿那么多衣裳,那刚刚不是多此一举了么。”
许清戈嗤笑,还真的是那样呢!
许清戈提议道:“需要我把衣服脱了么?”
许清戈一边说话一边作势动手脱衣服,而君梦白伸手按住了许清戈脱衣的手。
“不,许小少主身体娇贵,受寒了可不好,捏肩揉背的事以后再说吧!”
“也是。”
许清戈甩开君梦白的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裳。
“毕竟还是赶路更重要一些。”
许清戈轻抚胸膛,他的心跳极为不稳,他内心总有一道念头迫切地想要离开这儿。
越是想到就要离开这儿了,他的心脏就越是跳动得剧烈,这样,他就越是迫不及待要离开这儿,越远越好。
这一路上,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自上车后就一直在保持冷静,与他之前爱闹腾的性子相差甚远,也难怪会让君梦白心生戏弄之意。
他一直都没忘记徘徊在他心头上回响在脑海里的念头。
离开这儿才是最重要的。
许清戈靠窗听着魔兽奔腾而发出的沓沓声,撩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景,见天色亮堂了几分便向下人下达了加速前行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