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百荷》杨小俊

5、雪耻扬威三

　　“行啊，小五子！”
　　“是呀，升了官发了财。可不要忘了兄弟伙哦！”
　　“五长官，兄弟以后就是你的马仔了！”
　　“行，弟兄们如此抬举小五子。如此给小五子脸，小五子一定得兜着！等这档事了了，醉仙楼兄弟请客！”
　　“跩什么跩！还没正式任命，不过是个临时兵头而已！”
　　“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哩！我看安抚使大人是想整顿利州路的兵事为下一步工作做准备！小五子就是个例证！”
　　“王老七，你想当官怕是想疯了！”
　　众兵一阵哄笑！
　　“好了，言归正传。丑化说到前头：‘眼下这局势，不是安抚使大人和我张小五能收拾得了的，要靠大伙齐心协力。’还是那句名言‘众人划桨船向前’。拜托了！拜托了！”
　　“你--你出来。叫什么名字？”
　　“报告兵爷，我叫小三子！”
　　一青年嬉皮笑脸走上前来。
　　“给那个任务！”
　　“任务不任务不打紧，关键是多少钱，多少粮！”
　　众兵士一阵大笑！
　　小五迅即出手，众人眼前一花，小三子便如破口袋般摔了出去！
　　一团红气刷即上了小三子的脸，他从地上爬起来迅雷不及掩耳抱住了正在拍灰的张小五。但见小五双腿往下一屈，双拳紧贴腰眼，大喝一声。小三子不由自主向后跌过去！
　　“原来是个练家子，弟兄伙---上！”
　　一拨拉上来七八个壮汉将小五围在当中。小五不愧是久在军旅，沉着冷静，从容拆招。约莫三刻，那七八个人便趴在地上，哼哼唧唧，闹闹嚷嚷！
　　远处，饭食飘香！
　　“弟兄们，该吃饭了！”几个老兵过来劝架。
　　八个壮汉缓缓起身，目露凶光！
　　“不好！”小五猛冲上去档住了要刺进老兵的杀猪刀！“血”象喷泉般涌了出来！出事了，一旁观战的医官走上前来。
　　另六个人见老大得手，纷纷拔出匕首，铁尺，钢珠，钢丝皮带目露凶光走上前来！还未走到近前，手中的凶器却全部飞上了天。
　　小五还没完全包扎住伤口，就拱手向救他的那人道谢！
　　那人头也不回独自在三丈外空地上吹箫！
　　老兵们给小五拿来了酒肉。小五挣扎着起身来到吹箫人面前：“多谢你啦！给！”那人毫不客气拿住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小五的伤口渗出血丝，他全然不顾。走到火锅前为大伙盛饭！由于没按住饭量，有很多人没吃上饭！小五生者火默默的著者。新兵们上来十几个帮衬着。“你何苦跟他们斗。他们是西县北山下有名的悍户，做着无本的生意！”“这么说，我没打错！”“打是没打错，关键是惹下他们，就有祸事了！”“什么祸事？我区区一个吃粮当兵的，还惧他们！”“我们不象你，有事可以躲到军营里！”"我还以为是麽事呢？你们吃粮当兵，就是我张小五的人！找你们，得先找利州路马步军副总管杨重大人！”
　　新兵们听到张小五说到杨重眼亮了！有了他，我们就不惧牛家人了！
　　“没用的，这是演习！我们是临时招募的，演习完了，就得各回各家！”
　　“再说了，杨重这几年日子并不好过。让人收拾的跟狗似的！”
　　“啪！”一个物件被扔到了地上。
　　“行行。别卖嘴了。来来来，常常我刚做的胡辣汤！”
　　“老李，你个真是天生的火头军长官，看这菜做的，一个字---美！”
　　“去--去-去！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一阵惨叫声传来。
　　“好厉害的内功！好强劲的掌法！”
　　“大人！大人！安抚使大人！这怎么是你可以吃的！”
　　“这么香的饭菜，我为何不可以吃！”说着青衣端起一碗又拿了几个黑馒头掰了放在碗里。新兵们见青衣这样，都好奇的望着他！
　　青衣一边吃饭一边问长道短，瞬即又问了问南郑县的风俗地理民事诉讼红！
　　“安抚使是多大的官呀！我长这么大，官也见了不少？老耄，里正，胥吏，镇砦官 ，巡检官！”
　　“老哥，见过世面，算个有见识得人！”
　　“什么叫算是有见识！问问方圆百里，有没有我这样的！”
　　“口误！口误！”青衣用手掌在嘴唇处拍了几下。
　　“掌嘴掌嘴。对--对--对！你这种没见识的就该掌嘴！”
　　“你不会是个假官吧！连个普通老百姓也怕！哦，你八成是个贪官！对，肯定是！”
　　“好了，，饭吃饱了，该干活了！”
　　“第一课队列训练：立正，向左向右转，齐步走！本课的要点是步调一致，服从命令，听指挥！”张小五耐心的给新兵们做着示范，讲解心得！
　　新兵刚开始始时还觉得新鲜到后来便觉得乏味枯燥渐渐地没了耐心：或坐或躺或哼着小曲！
　　“张海！”
　　“到！”张海回答声音洪亮！
　　“你讲讲军规！”
　　“是！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其六：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
　　其七：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斩之。
　　其八：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其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其十：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其十一：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
　　其十二：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其十三：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其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其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

　　“擂鼓！”

　　“鼓响三通！”

　　“讲行伤人的凶犯带上来！”

　　牛家庄的八个壮汉被从伙房里押上来 。

　　“你们可知罪！”

　　“我们要吃饭！”

　　“你们可知罪！”

　　“我饿！”

　　"你们可知罪！”青衣与三十五名军士厉

　　声喝问！

　　“来人，请尚方宝刀！”

　　“万岁！万岁！万万岁！”军兵纷纷下跪！

　　青衣高举宝刀，但听“唰”的一声，耀眼的青光黄德众人睁不开眼睛！

　　“安抚使大人！请听我一言！”

　　一医官快步奔上前来：“大人，此乃演习！何故伤人性命！”

　　“医官此言差矣！凶犯身在军营，不遵纪守法，反而屡伤主官此乃欺军犯者斩！”

　　“此乃欺军犯者斩！”众军齐声高喊！

　　“大人，他们伤人不假。但罪不致死呀？”

　　“你若多言，窥我军机，立斩不赦！”

　　“

　　“安抚使大人，我张德远虽区区一文弱书生，为维我祖宗家法，不惧死尔！”声色俱厉间令人望尔生畏！

　　“老子刚才正饿着，没空搭理你！现下老子吃饱了。怎么着？兄弟比划比划！”

　　话音未落，人头已到了青衣手里。一股污血向上喷了三丈而后缓缓落下来，化成一阵血雨！

　　在场的人无不变色！

　　又听得“扑哧扑哧”数声七个人头被铁丝穿成一个个血灯笼挂在隘口险要处！

　　"王文书立即起草文书海量利州各处公布其罪行！同时也要往隘口贴几张！”

　　“小五，开始操演！若有在违令者，不必报我，就地按军规处置！”

　　“是，大人！”

　　“杨青衣，你太猖狂了！我要到吏部去告你！”

　　那医官气势汹汹直奔隘口！

　　“站住！再不站住！就放箭了！”那医官立即站住然不到一刻便快步急行，扬长而去！
　　“大人就这样让他走了！”

　　“放他走吧！让这样的人执法监察，放心！”青衣笑呵呵的放走了他！

　　三日后，杨承宗和杨唐星尽起精兵来犯！其实两人早就想来了。只不过刚刚接手一万多兵马，又是从不熟悉的部队，就耽搁了几日。

　　就这样杨唐星还是不放心的：“我们人虽多，但仅仅几日很难熟悉。若被青衣使个离间什么的？恐怕---！”

　　“老弟，这里没有安抚使。只是杨门弟子的公平较量！就算他离间成功，他又拿啥养活兵士！要知道兵士的钱财在我们手里！”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就算士兵投降过去，杨重也不会拨那么多粮食给他们。兵无粮自乱，到时还得到我们这一边！”

　　“要他们有球用。浪费粮食！”

　　杨唐星笑着点着杨承宗的鼻子：“你呀！”

　　“传令！擂鼓，攻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