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百荷》杨小俊

4、雪耻扬威二

　　苏迈与赵琼轻声嘀咕了一会！
　　赵琼便走到台子中央朗声宣布：“此次考试核心在于应试者的随机应变能力！思想穿透能力！三分钟准备！
　　一分钟准备！好，开始！”
　　苏迈携案卷袋做推门姿势，而后坐到公案后，端起一杯茶，轻呷一口，便俯身批改起公文！由于过度出神，竟将墨当作点心蘸料，直吃的满嘴满面乌黑！一旁的人忍不住笑了！不料他却长叹一口气，将案卷翻过来倒扣在桌上，手轻拍桌沿，一边击节一边闭目念念有词！唱到激烈处不禁起身，背手腰后，面对窗外，仰天长啸！
　　赵琼手一伸：“请！”
　　青衣杨承宗杨唐星思索一会，伏案就笔，唰唰而就！
　　最先交上来的是杨承宗！
　　四位主考官凑在一起，仔细阅览这位一刻钟时间作出的文章！
　　考官们品论的结果也很快----案卷被扔到杨承宗面前！
　　“你先弄清楚什么是策论在斟酌下笔比较稳妥！”
　　“这就是策论！不仅是你们想要的，也是大宋朝想要的！这个梦已经做了百年！难道你们不想实现吗？”
　　“这明明是一首诗嘛！而且是改杜工部的！用词押韵相当糟糕！不过也差不多了！”
　　“诗经常和谁联系在一起！大人们忙于各种应酬，想必是应时的东西要比实实在在的学问更经济更实惠吧！”
　　“哪苏大人，我们在看看这位小哥的高论！”
　　“辽东忽传阿骨打，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满朝愁为何？漫天飞雪喜欲狂！从速定下勃海盟，再下河西联马邦！南北夹击最上策，凯歌定奏燕京堂！---闻女真崛起言当务之急河北杨承宗宣和元年正月”
　　“大人，我们的文章也好了！”
　　“ 远来是客，先看杨唐星的！”
　　几人一打开策论立即为杨唐星的书法所吸引：“有创意！不拘一格！多向度的创造性思维！从这里我们看到了扶桑人民民族思维是开放的风格！运笔急速，字体圆转轻妙，虽模仿六朝书风，但带有一种民族化风格。追求疾速锐劲书风道风的书法虽有意识改变王羲之书风，但失之生硬；佐理的书法虽追求个性，但失之安雅；行成的书法有成熟的和风感，运笔的轨迹平稳曲折，合乎观者的心情。三迹之中，行成最受推崇的理由也在此。他采取直线的结体稍微加强，运零更为疾速……！”四人很快由品读杨唐星的书法转到研究日本书法流派的争论中！
　　五人越说越烈，半个时辰讨论中他们很快成了莫逆之交！现在他们议论的核心已是成立一个话外书法研讨会来促进对外文化交流！
　　青衣对书法也很感兴趣，但眼下却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笑笑，仰天叹口气！声音不大，句句入耳！
　　青衣显然破坏了一定的气氛，引起了某些人的反感！他们不仅不马上收敛，反而加剧了讨论直到款项落实方住嘴！
　　童贯早就看不下去了。可他只能干着急，因为杨门大会虽是朝廷支持的，但他却管不了！毕竟他没有收到邀请函！有人献计让他责怪杨青衣，被他骂回去了！
　　“你个瓜皮！杨青衣在杨门日子并不好过！他是戴罪立功，列席会议！若不是杨重杨震门下无人，多咱也轮不到他！”再说了自己和杨青衣的事情是他们两人的秘密，哪容别人乱打听！
　　这档空，青衣拿着杨承宗的时论诗来到童贯面前！
　　“恩师！”
　　“这会想起恩师了？怎们开杨门大会就不给老夫送张帖子！这会老夫可让天下人笑着了！”童贯嘴撇的跟苦瓜一般！
　　“恩师，小人在杨门不过一打杂的而已，实在是说不上话!我的父母我有什么权利选择！小人愚为杨门大会和朝廷大事实在不可同日而语！”
　　说着将插着鸡毛的时论诗交给童贯！
　　“一首酸不啦叽的歪诗而已！我这会心情如何看得下去！”
　　青衣将那诗慷慨激昂的念了一遍！童贯心里一动，大石则极为震惊！当即契丹新任使者提出措辞极为激烈的抗议！
　　童贯从青衣手中抢过，随即一记耳光会过去：“蠢材！这种道听途说，也敢四处造谣，你想引起外交纠纷呀！”青衣的脸上当即留下了五指山！
　　这档口杨重杨震也冲上台狠狠的搧了青衣几耳光！
　　“你小时候我们是怎样教你的，一点耐心都没有！”
　　“怎么大一桶了，还这么幼稚！”
　　“杨公！杨公！孩子毕竟是孩子教训教训也是应该的！”说着顿了顿：“吃一亏，长一智！你要理解长辈的心意，不要记恨我们！什么场合说什么样的话？这是规矩！你今天挨了打，是为了你将来不丢命！”
　　苏迈本来是找青衣茬的，看青衣这样，摇摇头算了！
　　杨震杨重领着杨青衣到台上向四位大人谢罪：“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教育好他！苏学士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说着狠狠抽了自己两嘴巴!
　　“父亲！叔父！”青衣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使劲磕头！
　　夜深了，月儿撒出了银灰！猫头鹰发出糁人的叫声！青衣还在哪里磕头！从下午到现在青衣已经磕了几十个几百个头了！赵琼韩同向童贯禀告！
　　童贯的眼里渗出了泪花！小时候的情景一一出现在梦境！
　　“童大人已经原谅了青衣了！童大人已经原谅了杨青衣大人了！童大人有令：‘命青衣台下回话！’
　　大家掺着摇摆不定的青衣来到童贯面前！
　　童贯命他们退到百步一外。整整衣冠恭恭敬敬向青衣行了一个礼：“大人受委屈了！道辅,有礼了！”
　　“恩师，何须如此！我不过是说错话的匹夫而已！”
　　“青衣何必自谦！今日若非你我合力演苦肉计，岂能瞒过一干人等！放心吧，河西收复，有你一大笔！”
　　青衣破涕为笑！
　　“到底是孩子！”童贯摇了摇头。
　　青衣用过饭，熬了大半夜的童贯打着哈欠走进寝帐！
　　随从给青衣在台上搭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又舒适又暖和的帐篷，还没等他躺进去，里面便传来了深深的鼾声！
　　“给我出来！”
　　里面无人应声！
　　“再不出来，我放火了！”
　　憋了一肚子气的青衣打着火石仍在了帐篷上！
　　“啪啪！”青衣的脸上又挨了四记！
　　一肚子委屈的杨青衣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从远及近一盏一盏的灯光转眼照亮了一条街！
　　“哭，哭你妈个死人头！都二十一岁了，还哭！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大！你走遍全城，看看向你这么大的人都在干什么？这么大一桶了，屁都不懂！”
　　“我惹你!我妈又没惹你！你干嘛骂她！”说着说着青衣又放声大哭起来！渐渐的远处的汉水也亮起了千盏万盏的明灯！
　　台下聚集了很多人议论纷纷：“这谁呀？受了多大的委屈，哭成一条河啦！”
　　“走！上去看看！”
　　“走上前去，二话不说给他妈两锭子（拳头）！”
　　“上面的人，哭丧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话音未落便腾空而起，噗得一声落入饮马池，溅起丈高的水柱子！
　　“青衣解不解气，要不再来一个！”
　　话音未落饮马池又下了几个饺子！
　　呼啦一声，人跑了个干净！
　　远处的近处的一盏一盏又灭了下去，四下一片死寂！
　　青衣大石先是扔入玩接着再扔石头树木，直砸的饮马池水泉不断！
　　“如果还郁闷，我们打一架吧！”
　　“我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受了委屈，要发泄！不然会被气死！我可不想这么窝窝囊囊的死！死要死的有价值！”
　　“我跟你有点雷同，但又完全不一样！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哭诉，大闹一番！”
　　“其实这不是最好的办法？”
　　“你认为呢？百荷小姐！”
　　“我会把满肚子的委屈写在纸上，然后把它撕了！”
　　“那你为何保存！”
　　“保存有两个目的：‘一是寻找机会狠狠报复对方，报复社会；二是在伤心中抑郁绝望以致自杀！”
　　“哎呀！百荷小姐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百荷歪着头笑魇如花 .
　　“真是个能治理心理疾病的好医生！”
　　“我以为什么？真是浪费表情！”
　　“对美人应该这样形容：一个给人间带来欢笑的开心大使！”
　　百荷一听乐了，抱住青衣狠狠啜了一口：“郁闷了一晚上，这是最开心的语言！”
　　“开心大使者！好！好！好！新名词，有创意！”
　　接上回
　　竞争是残酷无情的！忙了一个晚上的青衣心神疲惫，渗出血丝的眼睛，发紫的眼圈！但没有人同情他，比赛照常进行！
　　按比赛安排，接下来应该是：派兵布阵，兵书战策，兵员训练合同战术；最后则是琴棋书画等才艺展示。
　　但主持官和杨门重要经过仔细研究讨论一致认为：‘一切应从实战出发，避免走过场搞形式！’
　　“考题应该不断变幻，应该考出他们的真正水平！虽然他们也许会怪我们，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在战争的洗礼后，他们会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
　　“既然掌门人和长老们都没意见，我们就开始了！”
　　应考的三人望眼欲穿，足足等了两个时辰！
　　正在流鼾水汆盹的青衣在迷糊中被人叫醒：“别睡了，当心主考官把你提出比赛！”
　　“诸位应考弟子，经过决议决定如下：‘先考才艺，所有杨门弟子和学习者都可以应试！”
　　准备很充分的杨承宗和杨唐星不禁暗暗呲骂！
　　考试结果杨青衣的综合成绩第一尤其是社交应酬为“杰出人物”！成绩一公布，杨重杨震便盘算杨青衣的后续课程安排！
　　这场考试持续了三周时间在武艺方面不尽人意的杨门弟子露出难得的笑容。他们高声谈论着开始关注下一轮比赛！
　　这场考试为青衣赢得了宝贵，他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时间，以无比轻松的心态赢得了名次！这当口最难过的是恐怕是耶律大石，看到兴处，那是搓掌和哀声叹气也无法化解的郁闷，他有点恼恨自己的先人跟杨门对着干的时候，为何不与杨门联姻！这难道不是打倒杨门的最好方式吗？如果是那样自己也不会眼巴巴的看着而无计于施！恼恨的最后他把自己当作了杨青衣，看到青衣胜了，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看到杨青衣输了也绞尽脑汁想方设法……！
　　‘接下来施合同战术，我们整合了一下把兵书战策，兵士训练，排兵布阵融合到合同战术中！这是最后的比赛，你们要好好考，拿出你们的真实水平！迎接杨门大会的二十年一度的最后比赛！朝廷注视着你们，外国人注视着你们，全国的百姓士子注视着你们！把你们的全部热枕贡献出来吧，打出你们的威风！看美女在向你们招手！升官发财的路向你们招手！’
　　“吭吭！”苏迈咳嗽着走上前来，他的中气很足，声音异常洪亮把杂音都给震了下去！“我纠正一下，杨门是我大宋杰出的名门是人才辈出的名门是声威显赫的名门望族！加入杨门是我辈的荣耀，在杨门取得名次不仅是杨门的骄傲也是我大宋的骄傲！杨门的宗旨：‘保家卫国！为大宋的振兴而奋斗！’所以升官发财绝不是杨门的宗旨和目的！大家可不要误会了！”
　　“ 哐哐”几声锣响，赵琼走到台上，向杨门重要和杨门弟子一拱手：“考场如战场尔等小心应付，如有差次，本考官绝不留情！接下来请大宋世袭八大王秦国公赵主国，世袭铁鞭王侍卫马军指挥使呼延灼，天官府大理寺评事寇询，相国寺主持清月法师，嵩山少林寺净空大师，武当紫阳真人，代圣上出家护国赐号紫薇真人，进太尉，检校司空领枢密院武康军节度使监军陕西诸路童贯大人，杨门重要杨公宗闵杨公震，天波无佞府中锋大夫无为军承宣使杨的利州路转运使韩同，提刑官宋奎上台宣布比赛规则 以及类容！”
　　三十六名锦衣巾帼引导一干人等上台，每上一阶，鼓响三通，号鸣三阵端的庄重至极！
　　“各考子，限你们三天之内挑选好各自的兵马！”赵主国话音未落！呼延灼接着：“不得选择亲近熟悉之人为部曲 ；二---！”
　　“二，兵器马匹临时配置！清月大师请！”
　　清月毫不客气接过寇询的话题：“我们不提供银钱赞助，一切靠你们自己，用你们的诚心和魅力打动跟你们做事的人，祝好运！祝顺利！”
　　祝你妈的头！净空大师在肚里暗骂！清月装作一无所知，正要开口长篇大论！
　　一干人等不住咳嗽！
　　清月悻悻退下。

　　“你们可以，可以，可---！”净空大师实在是难以启齿，无奈只好让紫阳真人替答！不想紫阳真人也难以报幕！这样就转到紫薇真人手里。紫薇不亏经过大世面，毫不脸红的说出话语：“你们可以不择手段打击对手，包括揭人老底，挖墙脚！”
　　“高！实在是高！”净空和紫阳真人互伸大拇指！
　　“现在开始！”童贯比其他人幸运多了！余下的诸位包括杨门重要只有一句话：“孩子，勇敢的去闯吧！为你们的未来，为大宋闯出一条新路！”宋奎不愧是新科状元，临时又加了一句！
　　杨承宗和杨唐星杨青衣的伴当随从全部打乱混入一万杨门弟子和三千禁军中！
　　三人按着不同的方法挑选了自己所需的人马以及配套的装备！尔后三人走到台上抽签决定“官匪阵线”！
　　结果的结果杨承宗杨唐星为官军联盟主攻，青衣为匪作守！为区别官匪，匪的脸上要被涂抹锅灰！当时就有人拒绝反对，青衣的三千人马转眼跑到还剩三十六人！
　　“不好意思！你的人虽然少，但也得守！”
　　“你还打个屁呀？就那么点人，干脆投降算了！我禀告上面给你弄个近九品的官咋样？”
　　“住嘴，杨承业！你觉得有意思吗？就这么投降了，有什么光彩而言！”
　　青衣默默的带着他的人到指定的营地！
　　早晚是最痛苦的时候，对方杀声震天，而己方倾尽全力也不过是寂寞的犬吠声！
　　初时青衣的三十六天罡还吼震云天，次日便廖无几声，第三日辰时青衣典军不过是五六个人来七八条枪!
　　“他们都走了！一瘦的象麻杆一样的军士哭丧着脸说！
　　“那你为何不走？”
　　“我太无用，他们不要我！”
　　“如果你把这里的情形告诉他们，他肯定要你！”
　　“真的吗？”那瘦士兵高兴的几乎跳起来。
　　跳过之后，他却正色道：“我决定留下来：‘妈妈说的，做人不能反复！既然来啦，就得拼！”
　　青衣整了整衣冠，向士兵跪下磕了三个头！
　　那士兵眼睛顿时亮了，精神突然抖擞了！
　　“我坚信在你这样的长官的领导下，一定会做出不凡的业绩！”
　　“你们还走不走！”
　　“我们不想走，可也看不惯你这副熊包样子！既然跟了你，是我们的背气也是我们的时运不济！”
　　“谁还想走！我可以发路费！”
　　“你有吗？你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穷！”
　　“不见得！”青衣很快提回来一些物事。众军细看：二十副盔甲器材。
　　“就这！”从军的人都清楚，不过五十文一副的纸布装备！青衣将它从新拆开从新组合！
　　大家眼睛发绿了！
　　“走！我请你们下馆子！中午就不要再吃馒头白菜肉末汤了！”
　　青衣带着他的部曲在集市上走了一遭，通过买卖青衣发现了很多人才！通过买卖部曲也重新认识了杨青衣！
　　“我们人是少，可个个精干.吃得好（饺子，米酒，土豆烧牛肉，肉包子），穿得好（纸衬木甲，外裹蓑衣，脚蹬皮靴），兵器也趁手（精制铁力木加工的刀枪剑）更重要的是有了钱的来源（由白尽义务到微薄收入再到中高等收入）。看来到演习结束我的一贯铜钱也花不完！”部曲美美的想着。
　　申时青衣带着他的部曲上山打了一个时辰的猎，收获无数！有山果，有野菜，有鱼虾，有鹰，有野狗，豺狼，有兔猪…….他把多余的换了盐巴，买了修筑工事和城堡的利具。
　　寅时青衣留下六名军士负责与守军的交接，自己亲率三十名军士直奔龙岗山！
　　行进的过程中青衣布了五百处陷阱！他长叹了一口气：“唉！我若有不少于五百人马，定叫二杨有来无回！”
　　费了很大的精力二杨才将一万二千九百六十四人整编完毕！他们深深的明白，人多未必是好事！兵不识将将不识兵是用兵的大计！可现下也只能边打边淘汰了！他是这样想的，事实却是另一番样子！
　　卯时他们对青衣驻地发起了突袭!约两个时辰终于攻进营中，计小兵六个，骨头一堆！
　　杨唐星看着初战胜利的将士苦笑着摇摇头！
　　这不是最痛苦的，做痛苦的是：统兵将官纷纷拿着磨勘幕职考课院文书要二杨签字打分！缠熬不过的二杨无奈签字画押，众军欢欣鼓舞，齐奏得胜鼓，齐唱得胜曲！他们拿着十分签，步子懒散的向龙岗寺挺进！一路上二杨费劲口水说破嘴皮他们才在黄昏到达离龙岗寺十里处扎营！
　　刚刚进入梦乡，又被叫醒，“命令：‘迅速搭建双龙戏水城堡，违者判罚出局。’兵士们骂骂咧咧起身，一个个盔歪甲斜，少帽子的，缺袜子的比比皆是！
　　折腾了两个时辰准备工作的士兵刚刚进入梦乡，金鼓号角便声震千军！慌乱中起身人挨人，甲碰甲响成一片！ 待士兵整好队，四下里又无了声响，那个气哟！
　　二杨很是佩服青衣的胆量就那么点人就敢劫营！他们一面下令众军无论遇到何事均不得乱动，一面令卫队亲兵四下搜索！杨唐星则出奇招竟然率八百军士夜袭龙岗！
　　天擦黑，青衣和兵士都睡着了！
　　寅时，他叫醒了十五名军士到隘口埋伏 。刚刚准备停当，杨唐星便偷偷摸过来，他把士兵分作两队，一对攀岩抄青衣后路，一对正面进攻！计划的确很大胆，但不够周密，因为军士走了一天路，有折腾了两个时辰。在攀岩过程中半数受伤，若不是抢救及时，那演习就成了流血的战场！士兵一看动真格的，吓的要死！加上童贯派的医师的恐吓，军心大乱，有五百人不战而走 ！完成了使命的医师拍拍手‘走我们也上悬崖去看看杨青衣的人有没有受伤！’
　　好不容易爬上山的士兵气不大一处来，一年长的人说：“我们拼命图什么呀？大半夜的，累死累活！ ”
　　“弟兄们，长官不那我们当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反了他狗日的！投杨青衣去！”
　　“对，仔细看看还是杨青衣爱兵，看看人家吃的，喝得，穿的，哪样不比我们强！再看看人家的零花钱我的我都用光了，人家的还有十贯"
　　"这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
　　“张哥，敌人’都打到被窝了！我们应战吧！”
　　“不用，杨帅料事如神。早有安排，他们是瓮中之鳖！再说了杨帅军纪严明，不可违背！小五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修筑城堡呢？”
　　小五想了一下，偷偷溜出帐外！
　　爬上山的偷袭军骂了一阵闹了一阵 ！径直冲进营帐活捉了熟睡的十名士兵！
　　很快传出了受虐待的士兵的惨叫声！
　　小五转遍了山岗，将五名士兵集合到一起！
　　“一将无能累死千军！”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忘了杨大人对我们的好啦！”
　　“那不过是日弄你个瓜皮当炮灰而已，记住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才是一个瓜皮！”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斗嘴！有十个弟兄已经被活捉了！”
　　“瓜怂，这是演习！球事莫的？”
　　小五气急，两锤将散布不利消息的人渣打晕过去了！然后用刀割破他的猪血囊，将他扔到营寨外边。
　　“好啦！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众人想笑，但见小五的手段硬是没有笑出来！
　　偷袭而来的敌军并没有迅速扩大战果，而是将一干战俘尽数捆绑，将他们的财物掠为己有便草草睡过去了！
　　唉，帐外传来声声叹息！
　　小五待他们睡过去，一一割了他们的猪血囊，直累的手脚酥软！此时青衣也获得大胜，他先是用这选出来的神射手，专朝队将身上招呼。再命人摇旗呐喊，发布棉做成的擂木炮石!瞬间，敌军便伤亡过半！杨唐星见偷袭不成，只得回营睡觉！
　　天明十分青衣打扫战场缴获颇丰！
　　青衣将缴获的铜钱五百贯犒赏了众军特赏小五一百贯，余三百贯一部分向山上住民购粮，一部分招募猎户樵夫从军！这样青衣便有了五十名新兵。而这五十名新兵青衣则交给小五指挥统帅！为提高其威信，青衣拨了有限的财物归其支配！
　　青衣率昨夜苦战的将士刚刚入睡，士兵便将小五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