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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似乎玩脱了 最三流的志 ...
水之国的气候湿润多雨,也因此,地形往往多川沼。在这个国家里最大的特色便是雨天,有绵绵细雨滋养万物,也有瓢泼的大雨洗涤尘世,甚至是乌云密布、遮蔽天空,闪电在云中游走的大雨也有。
比如现在。
紫衣的男子手持一柄白底绘有红梅的纸伞,漫步走在林间,雨水淋漓而下,终是冲淡了伞面上的红色。颜料被雨水冲洗,化作淡红的水液蜿蜒而下,不小心滴到他的衣袖上,在上面晕出一处深色的水渍。
紫衣的男子正是花枝遥,他在离开火之国后就脱掉了印有族徽的衣服,小心掩去了自己的踪迹后潜入水之国。
现在他的身份是出来见世面的乡下武士青年——苏我典正明。
苏我,是他素未谋面的师兄的姓氏,典正明,是他闭着眼睛随便挑的,只希望日后师傅知道他冒用师兄的姓氏后不会气急败坏地抽他一顿。
雨天的林中小路湿滑难行,稍有不慎就会跌倒。哪怕花枝遥早已把他的鞋子换成了雨靴,在这种天气里仍是寸步难行。
“真是够难走的。”花枝遥把脚从泥地里拔、出、来,脚上的泥水与同样泥泞的地面脱离,发出让人不悦的声音。
但现在并不适合原路返回,毕竟他已经走了快一半的路了。
花枝遥随手拨开一簇茂密的植物,却没想到眼前竟出现了一座木屋。
木屋的屋顶上铺满茅草,屋檐微微翘起,屋顶上蓄积的雨水沿着屋檐上的凹槽缓缓留下。木屋的门和窗都是用细竹编制的,时隔多日也不见青色褪去,显得清新又雅致。
花枝遥正端详着这座木屋,却听到一个女人慌乱的声音,“你是什么人!?”
花枝遥连忙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名农妇打扮的女子站在雨中,她没有打伞,身上淡蓝色的衣服被雨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女子肩上背着一只竹筐,筐上蒙着深色的布,想来是很宝贝的东西——毕竟她宁可自己被淋湿也要把它包得严严实实的。
花枝遥向这名女子行礼,并温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小生名叫苏我典正明,不巧在山中迷路,未曾想唐突之下惊扰到小姐,还请小姐见谅。”
女子似乎放松下来,但在花枝遥要为她打伞时仍表现出几分抗拒。“奴家常年淋雨已经习惯了,公子仅为自己打伞便可。前方的木屋是我家,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来避避雨。”
花枝遥对她微微一笑,霎时间身后如翠柳抽芽、桃花初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屋内的摆设十分简朴,就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在桌子上摆着一盏不知用过多久的脏兮兮的油灯。
女子领他进屋后就把竹筐放到地上,人匆匆忙忙地跑到里屋去了,不一会儿又换了一身干燥的新衣出来。
她微红着脸福了一礼,动作间散开的长发从背后滑落至胸前,眉眼带笑,倒真如诗歌中描绘那般,最是这一低头的风情。
“奴家和丈夫两人居住在这山间,许久未经世事,公子突然造访,难免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女子突然温声说起她家里的事,她未说自己和丈夫的姓名,反而一再暗示丈夫外出打猎、现在家中就她一人。
荒山中突然出现的小屋、美丽的女子与外出的丈夫,简直就是在暗示什么——在志怪小说里的这是多么常见套路。
花枝遥只觉得头上青筋直跳——到底是他长得不像正经人,还是他长得就那么衣冠禽兽,哪怕作一身贵公子打扮都能被一妖怪玩仙人跳碰瓷。
“小姐误会了,小生听闻这山上有强大的妖怪,所以前来踢馆。今日一见,小姐这功力果然不同凡响。”
“公子在说什么!”女子被吓得花容失色,连连解释,“奴家不是妖怪啊,请公子相信奴家。”正说着她突然跪下,双膝着地爬到花枝遥面前,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衣摆。
花枝遥退后一步,躲开女子的手。“二尾的老猫化作貌美女子,诱惑男子并挖去他们的心脏。还要再装下去吗?猫又。”
女子低下头,发出喝喝的笑声,下一秒却突然一抬头,露出一张血肉模糊、骨骼外凸的脸。她一把扑向花枝遥,同样染血的指甲不知何时已化作钢刀。
花枝遥侧身躲开这一击,女子的指甲挠在墙上,竟从里面生生掏出了一具尸体。
“小郎君,不要跑嘛,让姐姐来好好疼爱疼爱你。”女子又哭又笑,神态疯癫,追在花枝遥身后一顿乱挠。
被女子掏出来的那具尸体也跟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行动速度却远胜女子,几乎是瞬间就堵住了花枝遥的退路。
一人一尸前后夹击,花枝遥微微后退一步,用腰间的长刀挡住了女子的攻击,背后的尸体却迅速扑到他背后,眼见那口锋利的和它的腐烂程度完全不相符的黑牙就要咬到花枝遥的脖子,花枝遥未握刀的那手却扼住它的脖子,像拎着一只鸡的脖子样把它狠狠地甩到女子身上。只可怜这尸体没被花枝遥拧成麻花,倒让它的同伴给挠成了碎块。
花枝遥看到眼皮直跳,“你这么做不好吧,好歹他也是你的丈夫。”
“丈夫”女子仿佛突然清醒过来,“你说谁是我丈夫这个臭男人吗?”
“哦,我想错了。”花枝遥诚恳地道歉,“我们继续吗?”
女子一愣,遂狂笑着再度猛扑,“原来小郎君想当我的丈夫,那就来啊。姐姐我乐意的很啊。”
花枝遥原地站定,在女子进入他的攻击范围时迅速出刀,及其迅速的连续三刀狠狠刺进同一位置,自眉心处刺入,把女子的脑袋彻底捅、穿。
但女子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甚至蹒跚着继续前进,眼见她的的指甲就要挠到花枝遥,却被花枝遥一脚用力踹翻在地,同时,刺进她脑中的刀也被拔了出来。
花枝遥趁机挥刀,先是削去碍事的双手,然后是头。失去了这些,女子的身体静静地躺在那,不再动弹。
“果然要爆头才行啊。但这样你该老实了吧?”花枝遥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他费劲解开封印卷轴,从里面摸出一件新买的和服盖在女子身上,“抱歉,我本来不想损坏你的尸体的。”
他低头沉思,但周围的环境却在悄然改变,木屋变成树丛,林间的地面依然泥泞,但雨却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停了。
在那件华美的和服下仍然有几处隆起,甚至是被女子撕碎的那具尸、体也在不远处。
和花枝遥想的一样,和鬼打墙的原理一样,猫又制造的幻觉欺骗了他的感觉,最终把他从原路引到了这里。而这名女子和那具尸体应该都是猫又的能力作怪。
二尾的老猫化作美女,一边诱惑男人并把他们杀死,一边操纵尸体去残、害他人。
幻术,制造幻觉的能力,不,应该说幻化魅惑本就是妖怪看家本领,玩得好也是正常。
但花枝遥就是感到有些挫败,他本以为自己能跟猫又来一场幻术对决,结果没想到反被一只猫用幻觉套着行、尸耍的团团转。
虽然他本身也打着顺水推舟摸到猫又老巢的主意,但输了就是输了。
他的代打突然上线,[写轮眼能破除幻术,为什么不用]
“不想用。”大概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认为那不是他的力量吧。“你怎么出来了。”
[我们共用一具身体,你的意识突然弱了,我就浮上来看看。]
“我以为你又要帮我代打。”
[他]突然不吭声了,许久才出声,[这具身体是以你为主导,我能醒来也是因为你,我和写轮眼都是你的力量。]
“那以后呢?如果我依照约定成功帮你复仇,你会留下来吗?”
[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了……说不定等你成功了,我也消失了。]
“那可不一定,来打个赌吧。”花枝遥踩着一块突出的石头爬上山顶,“如果我先你一步完成约定,你要替我接管这具身体,之后的事情也都由你来接管。”
山顶之上是一处巨石堆砌的祭坛,生有两条尾巴的老猫卧在上面,一双金色的眼睛在日光下泛着可怖的光泽。
它站起来,庞大的身躯甚至挡住了太阳,宽大的爪子以与其大小不符的力量按在地上,油光水滑的尾巴只是轻轻一甩便将周遭的树木懒腰劈断。
[他]在这时出声了,[那就证明给我看。用你自己的力量击败猫又。]
猫又前肢弯曲,作出扑击的动作,厚重的黑雾不知从何时出现,封锁了花枝遥的退路。
“还带使用空气墙吗?”
在雾中有万千身影纠缠乱舞,有他认识的,也有干脆都没见过的。
花枝遥微微低头,被额前的碎发的微微遮挡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偷看别人的记忆可不好哟,小猫咪。”
在水之国里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在某座山中封印着来自地狱的魔兽,它全身焦如黑炭、身形似豹、尾巴粗壮如蟒,而周身围绕着来自地狱的毒雾,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而它的眼睛更是有着独特的力量,只要被它盯住就会被拖进地狱,陷入最痛苦的回忆中不得解脱。
恶兽的系统里存有这个世界的各种消息,猫又的所在地就是其一。花枝遥当时还买了一份关于猫又的杂谈,这条杂谈当初被他当志怪看着玩,却不想那位作者也是位神人,描述之精准,连他的情报部长都要甘拜下风。
现在他与猫又的幻术对决已经进入白热阶段。
对决的主题是让对方陷进自己的制造的幻觉中。而猫又似乎选择利用他的记忆来进攻
他们两个就像是两名黑客,一个源源不断地制造“病毒”进行攻击,一个忙着建立“防火墙”,同时逐渐后退将其引出陷阱。
[幻术精通]的教学里提过,幻术的应用主要来源于使用者的想象力,以信念为辅,有时甚至能化假为真。
所以一个厉害的幻术师才会那么受欢迎。
花枝遥在他的记忆放了一把火,炙热的火焰阻挡了那些从他的记忆里钻出来的人前行,使他们只能像行尸走肉一样嚎叫着拍打火焰,却无法真的越过火焰。
天上突降大雨,不用想,肯定是猫又用幻术篡改了天气。
眼看火焰要熄灭,花枝遥却指引着地上的积水汇集到一处,就连雨水也被他纳入收集范围。
水团越聚越大,被花枝遥操控着像是抛印度飞饼一样在他们头上甩来甩去。
这时雨停了。
既然收集不到雨水,花枝遥也不打算再留着水球,他把水球对着猫又甩过去。猫又自然不会乖乖让他砸着玩,但其实它的反应正中花枝遥下怀。
水团四散,像游戏中的史莱姆一样穿过猫又动作间的空隙,把它牢牢地包裹起来。猫又在水里无力地挣扎,身体越缩越小,等缩到普通猫咪大小时便不再变化。
花枝遥早在猫又被困时就进行了清场,那些从他记忆里钻出来的人被他的刀锋撕碎,化作黑雾飘散在周围,久久不肯散去。
他的最后一刀劈向猫又。胜利似乎就在眼前却异变突生。
被困水球中的猫又突然爆炸,变成黑雾从水球中渗透出去。之前不肯散去的那些黑雾也向花枝遥身边聚拢,下一瞬,那浓重的黑雾便将他整个人吞没。
风起雾散,夏季的风吹散了黑雾,让过去的一切重现。
夏季的日光亮的晃眼,头上的樱花枝在不自然的风中不自然地摇曳,印在他眼里就是粉红的色块。
手中的冰淇淋掉落在地,粉蓝两色的冰淇淋球被地面的温度融化,在地上化成说不出颜色的一滩。
那个味道是那么难闻,难闻得让他想吐……不,真正恶心的不是香甜奶油味,而是血腥味,和那个凶手身上让人作呕的腐臭味,它们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死亡的气息。
他紧盯着那个人的背影,虽然男人掩饰得很好,但以他的嗅觉,辨别、追踪并不是难事。而男人自以为已经逃离现场的距离,对他来说不过是多跑几步的事。
他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口中毒腺已经分泌好了神经毒素,用于注射毒液的尖牙更是悄然长出。他想瞬间跑过去,扑到那个男人身上,把他的毒牙和利爪一起捅进去……他想复仇。
但父母的手臂一直在阻止他,父亲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腕,母亲的手则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
“不行……冷静……保护好你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为你们复仇啊!
他想挣扎,又怕弄伤父母,只能徒然地跪在他们身边,用手中衣物按压住伤口,感受父母的生命在他手下消失却无能无力。
头上的樱花枝又在摇了,同时摇动的还有拴在花枝上的铃铛。
所以他讨厌樱花,哪怕总有人把他比作樱花。
黑色再次袭来,包裹住周围的一切。在黑暗中慢慢浮现出一双奇异的眼睛,红色为底,黑色的古朴花纹从中心一点点向外蔓延,最终遍布这双眼,又很快随这双眼一起隐于黑暗。
花花不是人设定——是人的话也太俗了,不到25的□□少主神马的,霸道少主爱上我既视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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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似乎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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