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那个太监我的人 “额，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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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咳……”随意擦拭嘴里流出的血，眼眶里流淌着绵绵死意，当事儿人眉间皱成了一个川，颤颤巍巍的手想要撑起身体，可双腿已经无力站起。
曲竹最终还是放弃了站起身子，褐色的眼珠已经逐渐的失去了灵气，原本鲜活的脸庞现在脆弱不堪，惨白惨淡，就连想要撑起一个笑容都已经困难重重。
这些日子里，小顺子，傀儡姑姑，就连皇上太后也时不时的常来，太医是来了一批又一批，总是察觉不出什么病情，从脉象来看是过于虚弱，照理说只要调理一番就好了，但是已经过了小半年了情况愈发的糟糕。
门口站着的小顺子面色憔悴，为了相师都不知道废了多少心思，求了多少神佛，越是看着相师这样越是难受，饭也吃不进去，水也喝不进去，要不是还要照看相师，怕是也熬不过去了。
太后现在天天关在房屋内念佛诵经，让外人不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外人大臣以为是皇上出什么事儿了，但是瞧见皇上除了情绪不佳，眉头紧皱外也没有什么病症。
大概傀儡知道了什么，躲在暗处看着曲竹，腹前的双手紧紧的捏在一块。
……
就在皇宫里沉闷的氛围里，突然一天皇上太后都露出笑颜，大家也奇怪贵人脸色说变就变。
“皇上，太后，相师的脉象已经平稳，只要在调理几日就好了。”
“哈哈哈，好，下去领赏吧。”太后看着床榻上脸色微微泛红的曲竹，高兴坏了。
贵人们走后，屋内只剩小顺子一人，曲竹一转头就瞧见小太监的脸色，向着小太监招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也该好好歇息了。”
小顺子红着眼眶，声音有些哽咽，“只要相师安好，那奴才便好。”
“小傻瓜，你去歇歇，都没有好好睡，黑青都出来了。”
等好不容劝说了小顺子去歇息，傀儡就已经跪在屋内，“主子，您……”
原本笑着的脸已经失去了好心情，只有淡淡的哀愁萦绕在身旁，“回光返照罢了。”
傀儡不敢相信瞬间抬头，瞪大的双眼里充满了不敢相信，“主子，怎么会这样。”
怎么情况这么严重，这里的太医都是死的吗，还不如回去，……想着傀儡再也忍不住……。
看着傀儡落泪，不知为何心里欣慰的笑了，“你不一样了，以前只有我们两个生活也无趣，也冷冷淡淡的，来这方世界后多了个小顺子生活倒是有趣了。”
傀儡跪着抬眼一直看着上边说话的人，那人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冰冷，拒人一副千里之外，现在的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有情有欲的‘凡人’了。
坐于上面的人不解傀儡，说着自己的话，“等我去了，你就自由了，你脱离了我去看各个世界的景色，领略风土人情，学习人有的七情六欲。”
“啊”傀儡身体塌坐在地上，“那您呢，您以前和现在也不一样了。”我们都不一样了，都变得不一样了，这凡间真的好可怕……
“对啊，我？”迷茫看着自己双手，轻笑一声，“我也不在是以前冰冰冷冷的相师了。”
“要是你走了那他该怎么办”
“他……我会做好的，痛苦不过一时而已，等久了什么情感都会淡去，偶尔想起那段发生过的，只是回忆起有些感触罢了。”
听了这话傀儡久久不能言语，没错啊，在难受的感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冲淡忘记……
……
“怎么样，可睡的好了？”
小顺子回道：“可好了，知道主子已经好了，奴才也好了。”说着还傻笑，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样。
“那我便放心……来，把这个吃了”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瓷瓶。
小顺子双手接过，打开瓷瓶一口气的吞了里面的液体。
“喝完了吗？”
“奴才喝完了。”
“以成，你不是说你想做商贾吗？”
“奴才只想待着相师身边。”
“可是相师有时候缺钱得很，总是愁着钱财。”
“那我便去赚银钱。”
“哈哈……”
……
小顺子正擦拭着曲竹的书房，仔仔细细的，擦得一尘不染。相师这些日子出去忙了，要好几天回来，不过今日也该回来了。
“以成，我要出去办些事情，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相师身体才好就要出去操心国家大事儿，想到这里手中的活都没有心思做了，傀儡姑姑这些日子天天关在房门里，这偌大的宫落又显得凄凉了。
又过了几日……
“姑姑，相师都出去好些日子了，该回来了吧，可到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小顺子担心的拍着傀儡的房门。
“咿~”房门打开，傀儡一身素衣着装，面上冷冷淡淡，“跟我来。”说完就走出院子，后面紧紧跟着小顺子。
“这不是相师的书房吗？你带我来着干什么？”
傀儡也没回答小顺子的话，翻来翻去找什么。“诶，姑姑你不要弄乱了，我才弄干净的。”一边说着一边跟在后面整理被傀儡弄乱的书笔。
“这个给你”傀儡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封白色的信封，“你不是想知道相师的下落吗，你看了这封信就知道了。”
小顺子整理好手中的书笔，眼睛看了一眼信封却不去接，“我不看，我要等相师回来。”偏过头静静的站着。
看着小顺子这幅样子，瞧见了小顺子紧捏拂尘的手，泛白的指尖要捏碎了杆子。“他回不来了”
时间仿佛也跟着这句话静下来了，傀儡拿着信封的手没有放下，小顺子恭恭敬敬的站着，两人被点了穴一样都站着不动。最后还是小顺子败下，颤微的接过信封，但不打开看，放在衣襟里。像失去魂魄，一言不发的走出书房。
“吴公公可在？”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太后请吴公公过去。”
……
“小顺子，你收拾收拾出宫去吧，相师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顺子脑中只记得太后说的这句话，相师再也不会回来了。
看着小太监失了魂的走出外面，太后再也忍不住的哭出来，“竹儿，我的竹儿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那日曲竹走进太后住处，屏退了下人，“竹儿要好好歇息，可别到走了，还有衣物要多添加几件，天气这么冷要是生病了怎么办，这药可苦可苦。”
好久没有感受到这么‘烦躁啰嗦’的话语了，“妈，我知道了。”
“你这孩子，真是……赶快坐下休息一下啊，饿吗，我记得以前你爱吃汤圆，妈给你做。”说着要去做，可被曲竹拦下了。
“妈别忙了，我不饿，今天来我是有事儿要说。”
“什么事儿啊，这么严肃。”
“妈，我要走了。”
“走？去哪啊，这是你的家，你别乱跑出去。”拿起茶杯的水在微微抖动。
“……妈，我时间到了。”
“妈，你要照顾好自己，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没有什么问题了，皇上会是好皇上”
“不要说了，妈是担心这些吗，妈只是心疼……”太后噎住了声。
“妈……”这声叫声中有些无奈，充满了太多的情绪，母子两人说了很好聊了很多，原本心中的心结也逐渐解开。
“身为母亲不过是想要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这个苦命的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太后像疯了一样喊叫，宫女们被吓得瑟瑟发抖，被赶来的皇上安抚住，“母后，他已经走了，母后……节哀。”
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那人已经走了，整个皇宫，大街小巷，都知道那神秘的相师走了。可谁又悲，谁又喜，悲又为何，喜又为何。
……
站在皇城外的小顺子和傀儡一身素衣，小顺子一身白衣，眼中只有悲哀“走吧”。
时间渐渐流逝，大家都忘记了，太后自从相师去了后一直沉沉晃晃，皇上和皇后看着太后心里也不好受，好在儿女们懂事儿经常去太后那里逗太后开心，太后看着一双龙凤脸上也浮现笑意。
一处府邸里，白衣贵人手里写写画画，“这幅还是不像。”
此人就是已经离宫的小顺子，看着手里的画随手一弃，放下手中的笔，渡步窗前。
“老爷，姑姑今晚不回来了”
“嗯，下去吧。”
脱去了外袍，褪下裤子，看着长出来的东西又默默的穿起裤子。
走到床榻边，从枕头底下拿出泛黄的信封，这封信还是完好的，不曾打开，但今日犹豫不决的对着信封，最后下定决心撕开封口，从里面拿出两张白纸。
见信吾安：
相师心悦小太监，曲竹心悦曲以成。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小顺子已经打湿了面孔，滴滴不绝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颤抖着肩膀，呼吸一声比一声重，夜里一直传来男子的低声的哭泣，隐忍不发出声音。
小太监也很想很想相师，奴才现在很有钱，相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那个太监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