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七 杨承恩正睡 ...
-
杨承恩正睡着,听见有人叫他,迷迷糊糊的睁眼一看,窗帘外是一个仆人,身着深灰色的衣服站在门旁躬腰等候着他,说道:“杨先生,大人现在醒了,还等您快点去和大人一起就餐。”杨承恩答应着,那仆人便退下了。之后他洗漱换好衣服之后便去了囊修那里,见秦忪正等着他,两人相互行了下礼就一起进了门,见每个人在桌子上的食物都已经摆好,秦忪说道:“大人一会就来,我们先坐着,等大人来了再起身行礼。”杨承恩便答应,两人的座位刚好是正对着的,因此也就坐在对方的对面。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唐雯,他的座位在囊修的下一个台阶。之后还有其他一些人,其中包括琼媚。都是和杨承恩他们一个平面。静静地,一直没有人说话,等了许久,囊修终于从台阶上走了出来,谱乐跟在他的身后。
台阶下众人见后都站了起来向囊修行礼,囊修自己坐下后也都让他们坐了。之后他便说道:“现在,不管是新人还是旧人,该来的也都来了。难得聚在一起用餐,大家也都别客气。”接着他看着副校长说道:“这么久不见,不知道前辈的身体还好。”副校长躬身回答:“劳烦大人挂记,身体一直好着。只是大人这事物忙多,该歇歇才是。”囊修笑着回答:“诶,我这也不过一具残体了,在怎么重要也不及众人的需求,不过说实话,照这景象来看,不知前辈是怎么想的?”
副校长回答:“大人可要我说?”
囊修笑着,说道:“毕竟是前辈的话,不听怎么好?”
副校回答道;“我只希望我以后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动静求个平安。至于别的,大人清楚,不是为我自己,也得为大局想想的好。毕竟大人要做些什么,我虽然没有能力阻拦,但是还是希望大人考虑后果。”
“前辈是个会看人的人啊。我这才没说多少,前辈也都清楚了,可惜了,前辈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好在前辈有自知之明,管得住自己的嘴。不过说实话啊,前辈年轻的时候又做过什么大事呢?”囊修说完,笑着看他。
唐雯见囊修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自己低着头,说:“我一直安分守己,虽然名义上是一个副校,可说实在话,我还真的没有享受过一回自己该有的权力。大人这样说我,真是不该啊。”台下的人听见上面这两人的对话,虽说有仆人给他们倒酒伺候,却没有一个敢动碗筷的,只是装作无事人般的坐着。就连秦忪和杨承恩两人也只是稍稍看了下对方,没有多的动作。普乐看见这个场面,便挥了挥手,仆人们撤下了食物酒水,把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见仆人们收完东西都没再出现,自己也只能在哪里呆呆的杵着。
囊修见大家都没了动静,才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胃口,这饭不吃也罢。且让我们说点该说的吧。”
他将自己倚靠在座位上,左手手指搭在腿上敲动着,说道:“唐雯,你可有罪要认。”
唐雯听完,说道:“不知大人说的是什么,我并没有犯过什么错。”
囊修接着说:“你仔细看看台下这些人,里面有几个是和你长往来的。”
唐雯转头看了下,一会说到:“这些人,有些事学校官员,有些是奡城上级,我处在现在这个位置,自然知道什么样的然该认识,什么样的人不该认识。”
囊修听完,笑着说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多年前你是从需幕政府派来的人。目的是对我和安校的监督。同时将学校的消息外流,是吗?”
唐雯说道:“大人误会了,我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协助安校理事。同时将有必要的消息上传给政府。”
囊修听后,说道:“协助?能告诉我你为安校协助过什么事吗?”
唐雯哑口无言,反倒是下面一个叫做刘华东的人说道:“唐雯先生之所以什么都没做,还不是你当时抢夺了他的权力,仗着安校给你撑腰,在这里胡作非为。”众人的眼光都看向他,秦忪准备起身与他对峙,却被囊修叫住:“秦忪,你坐下。且让他说,我好久没有听真话了,如今听了也畅快。”
刘华东又说道:“唐雯是需幕政府提名为奡城刺客学校的副校长,其目的是为了协助安校培养刺客对抗边疆。可你倒好,给你一个虚职叫你大人已经是抬举了,却夺了副校的权力,培养刺客来杀自己国家的人,将他们的尸体为它国铺路。如今居然还有脸来审判副校。”
囊修听后,手指不再抖动,笑着看了下在做的各位,问道:“你们可又是你这样想的啊?”没人言语,他又看向副校,见额头红得冒汗,笑着问:“前辈,你说对吗?”
唐雯不敢发话,囊修继续问道:“原来我的名声在外面还真的这么坏了,开始还以为是假的,如今看,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啊。前辈,你说学校里面的这些人,除了琼媚,别人都跟需幕政府扯不上干系。且琼媚为人大家也知道,为人正直,也懂是非,况且只是一个打手。而你,最开始的狂妄没持续几天就烟消云散,开会也是说不出一句有用的话,给你权利你驾驭不住,反到放声出去说我霸道,抢夺你的权利。可我在这里先说清楚了,我就是霸道,你手上的权力也是我抢来的,但你要是真的有能力你有能让我抢走吗?你说你处在什么样的职位便知道自己认识什么样的人,不认识什么样的人。怎么刚才问你便怎么肯定的说这里除了学校官员便是奡城高层,却具体名字不敢点,怕是心理有鬼吧”
台下的刘华东又说道:“唐雯先生经常与我们高层人员联系,他自然认识我们每一个人。反倒是大人你,不知道你那里来的眼线,把我们都了解一二。”
这时唐雯开口对刘华东说道:“华东,你给我闭嘴。”刘华东便不再说话。
囊修见唐雯这样,便说:“华东?估计是经常使唤的人才会这样叫吧?这华东也是听话,主人一叫闭嘴,便闭嘴了。”
刘华东突然说道:“我又不是人奴,唐雯先生根本不是我的主人,我只是敬重他。”
囊修便说:“不说我从哪里知道你们的消息,且说刘华东你这个人在我看来是性格耿直,为人忠诚,就可惜在容易被骗。不过要论你的唐雯先生的演技,我确实佩服,里里外外把你们哄得团团转。做事不行,骗人到不错,估计当初能当上副校这个职位也靠的是这点本事把?”笑着看唐雯在那里故作镇定,自己继续说道:“说道眼线这件事,还真的探到点上了。我说怎么会无缘无故受到别人的咒骂,原来都是唐雯先生上交代必要消息啊!”
台下的人一直没有动静,囊修又接着说:“你们一个二个都以为我在这里出不去,就各种在外猖狂,拿我当什么了?摆设?某些人,在我面前是各种谦卑,毕竟想着和我见面的时间不长,再怎么谦卑也委屈不了自己太久。但这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也不用再委屈你们,毕竟我看不惯,也不想再看。”杨承恩一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入侵了他的大脑,像一道白光刺激着他,让他动弹不得。可没过多久这道白光又消失了。稍微清醒一点后,他又听囊修说道:“现在,凡是能控制自己身体的,那就走出去,要是离开晚了,那就别怪罪我。”说完,杨承恩看见秦忪起身,看了他一眼就很快的从大门走出,接着琼媚走去拉着刘华东的手赶紧走出,看又有几个人起来,一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知道自己还可以移动自己的身体,便也很快的起身离开了,唯有剩下的几个人依旧在哪里坐着不动。
他出来时看见秦忪正在门口等他,秦忪问道:“你身后可还有人动弹得了的?”杨承恩回头看了下,只看见一脸惨白的唐雯刚好匆忙的走了出来,之后不再有他人。秦忪便把门关上,没在多等。杨承恩看见这景象,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便问道:“这是怎么了,我看大家都那么紧张,走得这么突然,刚才那副校也是,吓了我一跳。”
秦忪一边走着一边跟他说道:“你刚才可感觉到了一道白光在你大脑间?”杨承恩点着头,接着秦忪又说:“这白光可不只是你一个人,在座的人都有,那些没动的人我估计白光是一直停留着的,没有离开。”
杨承恩接问道:“那你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秦忪回答道:“我说不清楚,虽说之前我陪伴大人的时候会时不时的见到,但一直没敢问。我第一次问东西的时候还是今年春天,那时我正跟着大人在花园散步,看他心情不错,便是多说了些话,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几道白光从他手指尖划出,我好奇的问道,他便说是希望,没在多说。”
杨承恩接着又问:“那之后可就没在看见了?”
秦忪细细的想了下,便说道:“反正我是没再见了,毕竟之后大人也不要我一直陪着他,给了我别的事做,事情一多,便也没去留意着些白光,哪知道现在又出现了。”
接着秦忪又说道:“对了,尤望的事大人让我转告你,让他自己一个人历练历练,你以后也少给他见面,有什么任务也不用当面告诉他,他若是问,也不用坐多余的解释。”
杨承恩点头答应,之后没再留多久,说是要找徐潇去,还抱怨着:“你们长那么像,却性格很不一样,我觉得真的很不自在。”说完便和秦忪分开了,晚间自然会见面。秦忪突然想到什么,去了守尸坑,看见守尸坑的人,说道:“不久会有些东西给你烧,但也别都烧干净了,得留些尸骨。”那人看着他,说道:“你现在可还管这些事?”秦忪有点好奇,问道:“你好像知道些什么。”那人接着说:“我知道的不多,但是对你还是比较清楚的。你,几年前来着,应该是五年了吧,五年前你曾抗了具尸体过来,你说那人是你枪毙的,还说让我事后在全部处理掉,当年你就那么神气,虽然之后没有在见过,我想你也肯定是升职了,不屑于来这。怎么今天有空?若不是囊修大人叫你处理的人你一时处理不过来,他都亲自解决了,想着一下子多了呢么多尸体怕处理不了,要你来给我报个信?。”
秦忪听得出奇,感觉他眼前的这个人不单单是烧尸体的身份那么简单,语言便缓和了许多,说道:“那请问,先生叫什么,可是和大人认识?”
那人回答道:“认识,当然认识,就是在奡城的人,又有谁不认识他。”
秦忪见他这般回答没有回道点上,便接着问:“先生,您还没告诉我名字。再说我是要问你是否和大人认识。不光是你认识大人,大人也得认识你啊。”
那人便说:“他认不认识我,你就得问他咯,我说不作数。”
秦忪便接着说:“那您现在可以告诉我名字了吧?”
那人回答:“安善,不过你问我这个干吗?”
秦忪便问:“你不给我说,我怎么给大人提你啊。”
安善便说:“我叫安善。”
秦忪说道:“你刚才已经说过了。话说,你姓安,前任校长也姓安,你们可有什么关系啊?”
安善回答:“有关系啊,那我哥哥,才死没两年的。反倒给囊修代替了,不过也好,他死了,就没人管着我,我这不也高兴吗。”安善突然打住,打了下自己一嘴啊:“呸呸呸,看我这贱嘴,一不小心就没了德行,呸!”秦忪见安善一直这样疯癫着,也没在逗留,转身准备离开,又听见安善叫他到:“诶!记得给大人说,红头发的那个小孩可以用了,怎么办大人说了算。”
自从上一次尤望看见那个男孩,他便一直心神不定,再加上之后的那个梦,他更是坐不住了,所以现在的他已经出现在了城市的街道上,希望能遇见他所期望的。他这次的穿着依然和上次一样,可能是为了能让那个男孩一眼就能认出是他。他有去过与那个男孩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但尤望并没有看见他。尤望一点思路都没有,怎么去找呢,就在他纳闷的时候他的手表发来了隐秘短信,是杨承恩的消息,里面说到11点黑猫巷里的95号银花道馆门口会有一辆尾号为4350的车来接送一个男生,到时候就跟着车走,男生下车后会去一个房间等人,之后的那人就是行刺目标,不要有别人看见,若是看见了,必须灭口。尤望看完消息,有些疑问,他走到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拨打了杨承恩的电话,等到对方接了电话后,尤望问道:“师姐,我想问问这最后的地点在哪,我又该带些什么东西?”杨承恩回答道:“该带什么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有交代过,同时发给你的消息都是我们尽最大能力取得到的,没有说就表明你自己要去找。”尤望感觉杨承恩的语气冷漠了很多,但也没多问,便把电话给挂了。
杨承恩这时就在囊修身旁,他挂了电话之后抬头对囊修说道:“大人还真的没有猜错,消息刚刚发过去,他就打电话来了。不过就告诉他这点消息,大人真的放心吗?”
囊修一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到:“东西用完了就收着,免得看着心烦。”杨承恩听后便把手表摘下并放进了包里,起身赔笑到:“大人别见怪,之前在外面,这东西拿出来了就是戴着,来了这规矩也都忘了。”囊修说:“收着了就行了,别动不动的就站起来赔不是,好生坐着吧。”
杨承恩应了一声,坐下。他身旁的秦忪则说到:“杨先生也别太拘谨,大人并不是眼里不容得沙子,无心的小错,都是值得原谅的。”杨承恩听了也笑着对了点了下头。这时囊修才说道:“你刚才问的也是多想了,尤望这孩子我虽然没有多次相处过,但最了解他的还是我,就告诉他这么点东西他才会谨慎,才会变得聪明。毕竟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要是给他说得多了,哪怕这事成了,日后若真的没有消息那他得去靠谁,还不如让他自己先历练历练。再说,这消息怎么来的你们也知道,倒时候自然会有人帮他,你这也太担心了不是?”
话一说完,秦忪和杨承恩也都答应说是,之后秦忪有说道:“大人,您可记得安善?”
囊修听了后说道:“你见过他了?”
秦忪回答:“是的,不过他把我误认成了徐潇,我也就当自己是了。”
囊修便说道:“安善眼神不好,况且你两长得又像,把你认成别人也是正常。不过你也不能这么糊弄人家,以后若这的有啥事要见你一面,你是让别人见谁呢”
秦忪本打算要起来,但有止住,只是稍稍勾腰说道:“大人说的是,下次见面我就向他认错去。”
囊修才问道:“你这时候提他,可是有什么事情。”
秦忪回答:“昨天我你叫我完事后去见过他,走时他有给我提到一个红头发的小孩,说是可以用了。”
囊修听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红头发的?谁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杨承恩说道:“会不会是那个之前和尤望一起上晨课的,用飞镰的那个。”
囊修一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道:“也怪我,一般没了的人我还真的记不住了,不过现在既然可以用了,那就让他去陪陪尤望吧,难免两人会相互想着对方。”
秦忪听后,问道:“那男孩现在是在哪呢?”
囊修说道:“估计是在安善那里吧,可能这是我之前交给他的事情,之后便忘了,必定也是和尤望有关,你就去找安善,顺便也把身份给澄清了。不过我想人家也不会那么傻,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可能连我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多半是别人在糊弄你不说。不过也是,那人就是喜欢装傻,不然怎么求个安生呢?”
秦忪听完便回道:“那我现在就去找安先生。”说着便起来了。囊修接着又说:“不过先把那孩子安置到别的地方,让他缓一缓,现在还不是时候见尤望,毕竟见尤望之前他还得见我一面才行。”说完后他又想了一想,有举着手说道:“罢了,还是直接把孩子带来的好。”
秦忪勾腰退下。
接着就剩下了杨承恩,囊修看着他了一下,说道:“我想,要不淦南的事还是徐潇来管吧,你就去徐潇那里换个地来管着就好,话说徐潇这个人我还没有单独见过,也不知道他人怎么样,你和他经常走动,有时间就让他来见我一面。”
杨承恩倒也不敢说些什么,单单就答应了。
晚间,尤望穿着平常的衣服,带着一个较大背包坐在银花道馆斜对面的咖啡厅里,他检查了下看包里的东西,小刀,双子剑,迷药还有一把手枪。说道手枪,还是贾志成教他一段时间过,想到这,他又把手腕上的银环取了下来放进了包里。快到11点的时候尤望一直都看着道馆的大门,十一点整,车还是没有出现,但他也只能再等一会,这时他看见了那个男生拿着一个小包从道馆的大门走出,之后一直站在门口。尤望看着,注意到男生今天穿得很漂亮,手中的包也是要精致些。之后他听到了车鸣声,他看见4350为尾号的车牌号开到了男孩的面前。尤望便起身,急忙的带着东西准备出去。却被服务员叫道:“这位顾客,您还没买单呢。”
尤望一边看着男孩打开车门自己一边对手表执命令,手表显示支付成功后便急忙的跑出去了。车启动了,他知道自己是追不上的,刚好看见有一个开着摩托的人往他的方向看来,他跑过去就跳在来开摩托车人的身后,低声的对那人说道:“跟着那辆车,快一点。”可那人没有动静,尤望便抓住他的头发对他说道:“你要是不照着我的办我就让你一直动不了。”放了手后,那人便踩了油门,一路上,尤望一边看着前方的目标,一边看着他身前的这个人是怎么开车的。他注意到,这车是两轮的,需要不断地通过速度保持平衡,而开车的人一直都是看着前方。突然间那人停了下来,看见前方的车就那么走了,尤望问道他为什不干紧开,那人回答:“这红灯,开不得。” 尤望才管不得什么红灯,拉了那个人摔在地上,自己踩着油门就走了。他仿佛没有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开车,他现在只关心他前面的目标,不过他也清楚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能让对方发现。他看见车往一边转弯后他也准备转弯,可是没有掌握好两个手柄,见车要撞到墙上,尤望立马跳离了车,头也不回的向目标追逐着,根本没有在意身后巨大的碰撞声。车没有开多久,在一家装修华丽的酒店面前停了下来,酒店的招牌叫做凯囊。尤望看见后便渐渐的放慢脚步,之后把自己躲在了一颗树的后面。他稍稍探头看去,男孩下了车,车开走了,男孩一个人向酒店的大门走进去,尤望也很快的跟上。他看见男孩进去后在柜台面前拿出了一张卡片,柜台的人收了卡片,换成了另一张。尤望急忙的跑过去,准备继续跟着,柜台的人叫住了他,说道:“您好,请问你更前面那位先生是一起的吗?”尤望停了下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前面的那男孩也回头,看了下尤望,尤望也看了下他。这时尤望更是确定那个男孩,想不到真的见面了,只是居于现在的情况,不方便说话。尤望转头对柜台的人说道,不是。那柜台的人就继续说:“那您是要开一间房间吗?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平常的客房了,只有……”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尤望便问道:“剩下的房间需要多少钱?”那人看了看电脑,抬起头刚要开口回答,就见尤望拿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在他的面前。那个人接过后盯这卡看了一会,又用手指抚摸了一下那张卡上面的雕刻图案,笑着说道:“先生请你稍等。”说完,便很利索的操作了一番,之后把房间的卡片和那张黑卡一起双手归还给了尤望,尤望便接过了。尤望转头看去,男孩已经不在,他转头对柜台问道:“请问刚才那男孩在哪个房间”柜台那人很恭敬的回答:“很抱歉先生,虽然我们没有权利向先生索要身份证信息,但是先生也不能随意的探趣别人的,若是说了,我们是担当不起的。”尤望没有放弃,继续问道:“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告诉我?”
见柜台的人想了想,回答道:“我这么跟您说吧。您的房间在顶层,男孩的跟您是同一层的。因为房间比较大,那一层共有3个房间,其中一个门是开的,我只能跟您说到这了。”
尤望听后便也急忙的说了声谢谢,跑到电梯里去,按了最高层的按钮。电梯的门开了,尤望走出去,果然,除电梯和一个救生通道外也就三道门。其中一道果然是开着的,里面没有开灯,尤望走到门口看了一看,通过走廊的灯光可以看见里面一片狼藉,多半是派对之后一时没有打扫。尤望看了看他的房间号,是03。门开着的这个是02,右边过去点的便是01。
尤望走到门旁,侧着耳朵靠门,半天什么也没用听到。这时电梯的声音响了,尤望赶紧离开了那扇门然后跑进那个02号的房间,把自己躲在黑暗处。他听见从电梯传来的脚步声,分得出有两个人。分别说道:“陈总,那小孩我想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对了,还有这个你叫我去找的礼物,我想他应该会喜欢。”另一个人说道:“哼,就你这破玩意,我也不知道是见过了多少遍,一会你怎么叫我拿得出手,还真不知道给你的那些钱都拿去干嘛了。”然后又接着说:“还站在干嘛,还不滚!”之前那个声音就说道:“是是是,我这就走。”
尤望感觉那个人已经走到了01号门的门口,他稍微有些好奇地往前挪了几步,就在他刚刚看见那个人的脸的时候他也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一个空酒瓶。门口那人听见了声音,往这个黑色的房间里看来,说道:“谁在里面。”尤望连忙躲到了更加隐秘的地方,可那个人却走了进来,尤望有注意到他的手伸向电灯的开关。那人按了下开关,灯并没有亮起来,接着他又打开手机的电筒,照着地板,尤望看见那光在渐渐的向他靠近,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他看见那只黑猫出现在了光中。那人看见是猫,只是笑了下便关上了手机的灯,走了出去。尤望本想再看看那只猫在哪来着,却没有发现。之后他有注意到那个人已经打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之后又把门给关上。
尤望走出那个房间,先是到自己的房间去,进来之后,尤望看见那只猫正坐在窗台看着一个方向。尤望走过去放下东西,向那只猫看到方向看去后不经有些惊喜,原来这酒店的窗台是凸起的形状,他可以刚好看见一号房的里的一部分。尤望有注意到刚刚那个人正搂着男孩的腰,两人坐在床上说些什么。他看男孩比较矜持,没怎么动静。之后那人又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男孩。男孩接过并打开盒子,笑了一下,然后对那人说了啥便起身离开了尤望的视线。不过尤望依然可以看见那人一直看着某个地方笑着,多半是在对那个男孩,尤望注意到那人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腰,紧紧的抓着衣服,另一只则搭在自己的下巴下,食指慢慢的抚摸在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尤望看了下手表,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四十了,男孩离开了他的视线,而那个人已经看往窗外。多半他们不在一个空间。尤望知道这件事必须快点结束,他必须在男孩出来之前赶到那里。尤望脱下了外面的衣服,露出了吸光的紧身套装,拿着东西和面具就走出去。他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走廊的灯还是亮着的,有点担心被人看见,于是很小心的关了门,悄悄的跑进了二号房间。他依然是跑到了窗台的地方,这里能看得更近,更清楚。那个人视乎在看着窗外的风景,并没有注意到他,尤望看了下手表,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他不得不加快时间。他带上面具,打开了窗,刚刚要爬出去,就看见离他数百米之远的地面,而能让他通往一号房间的窗台的途径就是那稍微突出来的石墙,尤望咬了咬嘴唇,把手枪和小刀戴在腿上的皮带里,手拿着双子剑爬了出去。他紧紧的将自己的身体靠着墙壁,恨不得把自己钉在上面。一步一步地往那发光的窗口挪过去,他看见那人离他越来越近,尤望没有再慢慢的往前挪步,他拿着双子剑,将锥显现出来,狠狠的插进窗台下的墙壁上,然后一只脚踩了下锥,一只手挡住自己的面部,本想撞破窗户,却因为太硬没有成功。他用手抓住窗台上的铁架后抬头看见那个人带着惊讶的表情对窗外张望,尤望没有停顿太久,立马抽出手枪,射出子弹,打破了窗户,尤望整个人也因为后坐力身体严重失去平衡,好在之前那只手紧紧的握住了铁架,不然他还真的得跟这些玻璃碎片一起掉下去。尤望来不及喘气,把自己拉进了房间里面,这时那人已经开始大喊,仿佛准备拿电话报警什么的。尤望怕让男孩知道,一脚把那人踢晕倒在地上。他有注意的厕所的门要打开了,尤望飞快的跑过去,同时拿着手枪射灭了灯泡,让整个房间暗了下来。房间的灯虽然是暗了,但厕所的灯依然是亮着,尤望冲过去时门已经完全的打开,尤望能看见男孩全身只裹住一条浴巾看着他。尤望二话不说,一样把男孩打晕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