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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 这一次模拟 ...

  •   这一次模拟测试不禁让尤望想起了五年前的场景,如今将要站在血色的战斗台上的人便是他们了。虽然这只是一次模拟,大家都像往常一样有铁腕护着,但依然对不久就会到来的毕业仪式有着不可小觑的影响。若是这一回赢了,那之后的战争大家也会十足的把握,但这也可以让他们更加的轻视自己未来的对手。若是失败,不免会感到绝望,但也会更加重视自己的敌人。
      大家依旧坐上了自己的位置,调整好了坐姿,等待铁环将他们的肢体束缚。直到一段广播响起:“各位同学,这是最后一次的和平战斗,我想大家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不免会对自己的同伴感到不舍,但我们却因为被压制着不敢在自己的同伴战斗时为他们加油打气。所以,校长特地的允许大家在在这一次战斗中去向自己的同伴表达自己的祝福,但只能是通过语言,希望各位不要越界。同时,这一次的比赛规则就是将自己对手颈部的铁环打破便是胜利。最好不要对对手造成致命的伤害。”
      广播声音刚刚停了下来,平时寂静的气氛瞬间就被打破,但大家说话的声音依旧保持着一定的音量,保证可以听到广播的通知。过了一会,广播再一次响起,说道:“接下来是第一场战斗,由来自十一组的猛生以及二十组的尤望上场对决。”尤望听到了消息,也没有太过慌张,他转头看了一下身旁的贾志成,贾志成说是让他小心。这时尤望脚上的铁环收了进去,他慢慢的站起来,准备走向台上的通道口处,在他身后他听到陈姚乐对他加油的声音。同样,观台上也响起了有人为猛生加油打气的声音。
      尤望没有迟疑,走进了那个通道口,同时他也看见了猛生走了进来,他的身体像熊一样的壮实,打起架了确实很厉害,但尤望觉得他真的不适合做一个刺客。两个人没有说话,单是看看了对方。之后尤望见猛生拿着两个大铁锤从一个通道走了进去。尤望根据序号找到自己武器的位置,可是那地方只有一个棕色的小盒子。
      场上的人都不自觉的都安静下来了,见尤望和猛生分别从相对的两扇门走了进来,站到了战斗台上。大家都感到猛生占有一定的优势,毕竟猛生力气大,他手上的铁锤接触面积也大。若真的是将尤望颈部的铁锤打破,尤望的头颅多半也变形了。而尤望,什么也没有,哪怕是一把小刀。
      尤望看着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知道自己不能与他硬碰硬的对决,不然自己非死不可。看着这个战斗台,没有任何的物体可以躲避,只有战斗台中央上空的几米处垂下来一盏大灯。铃声响起,见猛生大声的咆哮着举着大锤向他冲来,尤望不得不快速地躲开,他知道自己抵抗的能力有多强。尤望感觉战斗台的面积太小,虽是有十米的直径,但却远远不够他被猛生追逐而奔跑的范围。所以他准备冲到台下的地面,却一时脚滑,自己绊倒在了地上。观台上的贾志成和陈姚乐看见这一幕不禁的叫尤望块起身逃跑,而猛生的同伴则叫他快点出击。猛生离尤望越来越近,拿起锤子往下砸去时,倒在地上的尤望突然消失了,在场的人都感到惊讶,刚才那一幕不知是什么回事,尤望为何突然消失了。
      尤望根本来不及回头,只是知道猛生离他越来越近,他从裤袋中掏出一枚戒指,戴在右手的食指上后,尤望发现周围陷入了黑暗,他发现自己不毕业礼堂,周围的那些人和他们的叫喊也突然消失。尤望站起来后,不敢再有多的动作,周围的一切太过安静,以至于他可以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他试着挪动了他的脚步,可脚步的声音就如同雷霆般的震耳,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当震动的声音消失之后,他放下手,看见手上那枚戒指,很是精致,上面刻着和他的双子剑一样的花纹,他听见有人在叫他,转身看去,一道白光闪耀着他的眼睛,当他稍稍适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那人原来是囊修。可这里的囊修与现实中的不同,头发灰灰的。不知为何,周围同时也变得明亮,像白色的夜晚,囊修看着他,问道:“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尤望看了手上的戒指,之后伸在面前给囊修看着,问:“你是说这个?”
      囊修笑着点了头。
      尤望说道:“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囊修便说:“告诉我,当时你最需要什么?”
      尤望不解,问:“什么时候?”
      囊修说道:“就在你来到这里的前一刻,若没有所求,你又问什么会把希望寄托于这枚戒指上呢?”
      尤望回答:“自然不想被那人锤死,便只能祈祷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求的是谁。”
      囊修笑着说道:“把戒指摘下,求你自己去吧。”
      在场的人见尤望一直没有出现,虽说安静了一会,却又吵了起来。突然台上有人对猛生叫到,他在你后面!
      猛生转身回来,见尤望手中拿着他的那把双子剑站在战斗台对面看着猛生,猛生举起锤子大喊,向尤望跑去。尤望这次没有逃跑,他俯身向前,看猛生离他越来越近,一个锤子向他飞来,尤望侧生将锥头插入石锤中,石锤的冲击力牵扯着尤望飞向墙面,尤望将锥拔出,脚垫了下锤子的手柄起跳,落到猛生举起的另一只石锤上再一次起跳,将锥插入灯架,自己拿起剑对着猛生的颈部划了两下。当猛生拿起锤子再一次向尤望砸去时,尤望卷起自己的身体爬到了灯架上,再一次躲过了猛生一击。同时猛生颈部的铁环落地,在他的脖子上只留下两道浅浅的伤口。
      全场欢呼,陈瑶乐也是大喊。尤望从灯架上跳下来,走到猛生的面前,猛生不知该说些什么,不敢直视尤望的双眼。尤望转身准备离开,但是他胸前左中部出现了一把小刀,尤望倒了下去,猛生拿着刀,看着血淋淋的尤望,得意的笑着。人们停止了叫喊,只有猛生一个人的笑声。观台上的看守员走进通道口,之后分别从战斗台侧壁的两扇门走出来,几个人同时举着枪,向猛生的头部射去。等猛生倒下后,他们都抬起了那两个倒在地上的人,离开战斗台。贾志成见尤望被抬走,喊着他的名字,他奋力挣脱他脚上的铁环,同时不断地大喊着,一个看守员走上前来,用枪对着他的脑袋。说道:“你要是真的想和你的同伴一起去了,我现在就成全你。”
      贾志成停下来,抬头看着那人,远处的陈瑶乐见贾志成这样,喊到:“贾志成,你别傻啊你。尤望或许还有救,你的命要是没了,尤望倒时候又该怎办啊?”贾志成仿佛是听了陈瑶乐的劝,坐直了自己的身体。见那人这时收起了手枪,转身准备离开,贾志成突然喊到:“那不就是随了你的愿了吗?”
      陈瑶乐这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听贾志成质问道:“你不就是这样想的?你敢说你对尤望就没有半点心思?你敢说你就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
      陈瑶乐过了好一会才回答:“我虽然喜欢他,但我也知道他的选择,即使奢望,我也该尊重他。若不是,我刚才就不应该劝你冷静下来,让你被一枪倒地,以为自己随他去了。”
      贾志成没有再说话,在场的人也没有任何反应,只听见刚才那些为猛生喊叫的人说道:“既然你们两个都喜欢他,那为何不实实在在的决斗一场,实实在在地拼过你死我活。活下来的人不久可以陪着那人了吗?”又有另一个声音喊到:“谁知道他还活得了活不了,刚刚被猛生深深刺了一刀,进了心脏,怕是到时候只有死了的人才能陪着。”
      枪声响起,争论停止。普乐出现在观台上,分别叫人喊走了贾志成和陈瑶乐,之后带他们来到三层。两人站在囊修的面前,都行了礼,囊修看了他们一会后才道:“你们可是想让尤望活着,并且陪着他?”
      贾志成便说是的,陈瑶乐没有说话,囊修便对他问道:“你呢?你不想吗?”
      陈瑶乐看了贾志成一眼,然后说:“如果是上天的安排,我自然是想的。”
      囊修听完笑了,说:“有些东西光靠老天安排可不信,还得自己争取。况且老天本就偏爱强者,你们谁若是可以战胜对方,不就如愿了?”
      贾志成说道:“可尤望这时已经奄奄一息,估计我只有死去才可以陪伴着他。”
      囊修回答:“尤望确实被刺入了心脏,但是以现在的技术也不是不能给他换一个新的。”台下两人听后相互看了对方,囊修又接着说:“或许你们两个人有一个确实死了,但你们若是有心,我保证,你们都可以陪伴着他,只是其中一个只能用心罢了。”
      囊修走到停尸间,身后有谱儿跟着。守尸坑的人看见他后便是在那里笑着,谱儿向那人问道:“尤望在哪?”
      那人没有回答,一直盯着囊修看着。谱儿再一次问了一遍,见他还是不回,眼睛也是不眨一下,便对囊修说:“大人,这人估计是呆了,他不回我的问题。”
      囊修笑了下,说:“不用问了,我知道在哪,走吧。”
      普乐听后便说好,走时还回头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见到囊修便没了知觉,等囊修离开后才回过神。
      他们下了楼梯,囊修走到一个门口,让普乐在外守着。自己进来后,看见尤望闭着眼见躺在床上,药水顺着导管进入他的手臂。囊修走到尤望的旁边,身体下弯,指环出现在他的手中,之后亲手待在了尤望的手上。
      尤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囊修坐在他的身边,周围是白夜。
      尤望侧头向囊修看去,问:“我不是死了吗”
      囊修用手碰了下他额头上的头发,笑着回道:“你不会死的。”
      尤望看向囊修,问道:“为什么每当我出现在这个地方,你的头发都是灰色的?”
      囊修笑着说:“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又为什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尤望听后便问:“所以我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的我喽?”
      囊修回答:“也可以这样想,不过你和我不一样。我是已经下了定局,你却不同。”
      尤望问:“什么定局,有什么不同?”尤望想像囊修问出答案,可囊修没有回答他,只见白夜,一切消失在黑暗中。
      这一切都来得很突然,尤望不知道何时他已经坐在的观战台上。他像往常一样转头看着身边的贾志成,可贾志成却不在。他停顿了很久,依然没有看到他想找的那个人,失望的他转头回来时就发现在他不远处的战斗台上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贾志成,而另一个是陈瑶乐。两人都卸下了沉重的铁环,不再有任何束缚。他有注意到他们有在看他,眼神很平静,仿佛是在向他告别。战斗台上的两人没有看他太久,就开始对视对方。铃声响起时,贾志成是背对着尤望的,贾志成缓缓的将枪对向陈瑶乐的头颅。陈瑶乐拿着手上的飞廉做好了防御和攻击的姿势。尤望有注意到贾志成的手在发抖,他在犹豫中,而陈瑶乐也很紧张,可以感觉到他的喘气。
      尤望好像感觉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他却听不清楚。突然,贾志成拿着枪对着自己的脑袋,这让台上的很多的人感到惊讶,尤望想喊,却喊不出来,他不断得针扎,可是他却动不了。他在一间只有窗外微光照着的房间里醒来,原来刚才是一个梦,但他依然很难过,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不敢去想。他稍稍的清醒时,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这不是他以前的房间,他听到了窗外喧闹的城市的声音。“这是哪里?”他不禁问道。他身边的一个人回答了他:“你醒了!不怕,你已经出来了。”是杨承恩回答的他。他惊讶的看着回答他问题的这个人,之后又像是很痴呆的一般,过了好久才说道:“贾志成,他,他在哪。”
      杨晨恩回答:“在别的地方,你们没有在一个城市。”
      尤望埋着头。想了很久。才继续问道:“那个梦是真的吗?”杨晨恩坐到他的身旁,一只手搭在尤望的肩上,说道:“你刚才做噩梦了么?”尤望微微抽泣的声音回答了他,他又问道:“你很担心他?”
      尤望点头。杨晨恩接着说:“没事。不过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梦吗?”
      见尤望没有回答,他又说道:“你放心,噩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至少对于你们是这样的。你和贾志成的对手都是没有交情的人,就连那个红头发的男孩,他也顺利的出来了,但是因为工作的需要,你们暂时还不能联系。过段时间你就可以回到学校,去见你想见的人。”见尤望还是卷曲着,他便说:“还有,现在管理你的虽然还是学校,但学校总归奡城,你们便是从奡城出来的人,来到别的地方,虽然说有阶级上的不同,但也不能宣扬。”
      看见尤望渐渐的平稳,同时又点了点头,杨晨恩放渐渐地放下心,对其说道:“我第一次见你还是很开朗的,其实现在与那时的你的境况的变化就是你们没有在一个地方,这种思念我也有体会。你可只道,我刚从学校出来,虽说离开前有从师兄师姐那里得到一定的了解,但对外面世界的无知以及没有曾今一起度难的友人的陪伴是很害怕的。毕竟身为一个刺客,来到异乡去暗杀别人,却不知是否会被那些人暗杀,但我也还是适应了。生活告诉我,虽然离开了学校,但是我们依然在别的地方有更多的东西要学,尤其是在这个社会中的伪装。再说悲剧没有发生,他们和你也受到同样的磨练,你们想要真正的快乐,那就必须在之后的十年付出,之后才是真正的自由。”
      “离开了学校,虽然没有了学校的束缚,但也没了学校的保护,所以快把眼泪擦擦,暂时放下悲伤可好?”尤望听了杨晨恩的劝,接过纸巾。在他擦拭眼泪的时候他有听到那清脆的银铃声,是他手上的手环发出来的。他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大哭到:“要多久,到底要多久,我想见他,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就想见他,我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见他……”
      杨承恩见尤望哭成这样,不免也心疼,他也不好再多说,只是默默地抱着他。
      尤望哭着也没了力气,便不再哭了。这时杨承恩才松开他,拿着带着手环的那只手说道:“这东西真漂亮,声音也好听,我不久前也见贾志成带着,你两感情好得也是让人羡慕啊。”尤望没有回答他,呆呆的低头坐着。杨承恩继续说道:“我今天也不走了,就等你好些,你看怎么样。”尤望点了下头,杨承恩又说:“你睡了这么久,不吃点东西不好,我去给你煮碗面。这外面的东西你是没吃过的,不像学校里的那样单调。”说着便去了。尤望的床刚好被外面的光照着,他随着那光下了床,缓缓的走到窗外。一眼望去,便是高楼,这时天已经是傍晚,城市的灯光金灿灿的亮着,让他再也看不到天上的星星,低头下去,便是许多车灯来代替了星星的存在。尤望正一直看着,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叫声,“喵”的一下,他转头看去,那只黑猫也正坐在窗台上看着他。黑猫起身,缓缓的向他走过来,尤望也试着向它伸手过去。猫没有躲避,一直到尤望的手罩住它毛茸茸的脸庞。过了一会,猫又走到他的面前,跳到他的肩膀上。尤望第一次是这么近的接触他,难免有点紧张,一时身体就定着不动。他感觉到猫的嘴巴再向他的耳朵靠近,像是要和他说些什么,可是猫儿突然又跑开了,消失在了黑暗中。杨承恩这时已经抬着一碗面端在房间门口,他看见尤望视乎在找些什么,却也没问。只是叫了一下他,尤望不觉回过神来,看杨承恩端着面放到桌子上,拉开了椅子示意他来坐下。不知怎么,尤望的心情视乎好了很多,他对杨承恩点了点头便走去,坐到椅子上后看着眼前的食物,也没有多问,拿着筷子便吃了起来。杨承恩又转身打开了灯,照亮了整个房间,之后坐在床沿上,陪着尤望。然后问道:“可还好吃?”
      尤望吃完口中的食物,答到:“饿了这么久,自然是觉得好吃的。”
      杨承恩听他这一说,便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么说,可是想着吃饱就是,至于食物可不可口就不在意了吗?”
      尤望一时没有回答,直到把碗里的最后汤汁都倒进肚子里,用纸巾擦了擦嘴才回答道:“哪有,我确实饿了,自然是以果腹为主,至于好不好吃,我一时没品出来,直到喝掉最后的那一口汤汁,味道确实不错。”
      杨承恩见他心情好了很多,便说道:“以后啊,在吃这方面也不是要你讲就,就是注意一点。以前只管吃饱,营养,可味道便是另外一回事。不像这外面,吃东西都得考虑是否好吃。”
      尤望听了这话,也知道杨承恩的意思,回答道:“我自然之道师姐的意思,以后我也会注意,处了饮食,其它方面我也会小心,至少不让对方觉得我奇怪。”
      杨承恩笑着说道:“你这话,我也放心了。我再给你一些东西,以后都得用上。”说着出了下房间,不一会带了个包进来,拿出一手表放在尤望面前,对尤望说道:“这是吸光手表,你之前在学校没有见过,关键还是学校不允许这些东西出现,但是出来后便是方方面面都用得上它。”
      接着他一只手拿起那手表,另一只拿起尤望的左手,见上面有手环套着,便说:“你这银环我先该你摘下来可好,不然手表带不上去。”
      尤望点头,杨承恩便小心地摘下了手环,接着将手表带再了尤望的手上。当手表完全待在尤望手上的时候,漆黑的表盘弹出了启动界面,接着发出声音:“你好,主人。”
      尤望重复了“主人”两个字,接着看向杨承恩,杨承恩解释道:“从现在起你便是这块手表的主人了,每一块手表只能激活一次,也只能拥有一个主人。还有就是在它激活的那几秒钟其实也是在扫描你的信息,年龄,性别,血型,总之各种生物信息,它已经基本知道。”
      尤望看着手表,问道:“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杨承恩没有说话,而是手表发出声音:“可以进一步满足您的需求,同时保密您的信息。”
      尤望便问:“什么需求?怎么保密?”
      手表回答:“很多功能能不需要手动操作便可以完成,即使您的指令不用说出,手表依然可以执行。同时当您将手表摘下,手表便自动关机,他人不能将手表启动或再次激活。”
      一边的杨承恩说道:“你现在试一试,对手表说联系人杨承恩A5。”
      尤望问道:“为什么是A5”
      杨承恩回答:“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只是一个人叫杨承恩,为了防止重复,便在名字后面添加序号。”
      尤望便问:“那我的序号是什么?”
      手表回答道:“你没有序号,你只有本名。”
      尤望问杨承恩这时什么意思,杨承恩说道:“也就是说你的名字没有人重复,所以就叫尤望。”接着他有拍了尤望一下,说:“快试试吧!”
      尤望便对手表说道:“杨承恩A5。”
      手表的界面闪了一下,接着尤望听到一股声音钻进他的耳朵。他听见杨承恩对他说道:“你现在听到我的声音是从手表发出的磁场振动发出的,不管我离你多远,这声音你都可以听见,你现在回头看下。”
      尤望回头,看见杨承恩已经在房间门外。杨承恩用手挡住嘴巴,说道:“笑一个。”
      尤望便笑了。
      之后杨承恩还给了尤望别的东西,先是一张黑色卡片,里面有阶级身份的证明,说道:“这卡牌如同身份证一般,不能随时都拿出来,但该用的时候还是得用,他会帮了你大忙。”
      接着又是以大提黑色的箱子,放到床边,说道:“这箱子里面有啥我就不说了,你在学校里也见过,总之刺客需要的里面都有。不过我得跟你额外说说,里面有套刺客反衣服,还有个头套,你得记着用。”尤望听完一一记下。
      最后杨承恩说道:“我该说的也都说了,也累得差不多了。晚上我睡沙发,你要是不想睡就研究研究这些东西,对你有好处。”说完他走出房间,把门关上。
      尤望看了想手表,对它说道:“贾志成。”
      手表弹出界面,分别是贾志成A1到A30。尤望看了一会,便说:“算了,退出去吧。”
      第二天一早,杨承恩很早就离开了,因为尤望还在睡觉,单是留言给了他。便上了去往奡城的列车离去。且说奡城,位于需幕国平上西的东区。面积不大,人却不少,但里面却只有十分之一是奡人,其余的要么是与奡人有联系的高层人物,还有一些游客,多是为了能在这里见一见奡人是什么样去满足好奇心,之后回去再大夸奇谈,说自己对奡人的见解。还有绝大部分的定居者,他们大多是平上西东区的最初居民,当然也是最本分的人,所以奡城很多地方都用得上他们。尤其是仆人这一职位,当一个人有幸成为仆人,一步一步的做起,之后坐到秦忪这个地位,哪怕稍微差一点,出来也是有身份的。
      当然,因为人数太多,奡城这两年一直在努力的让人口外流,只留下那些更加聪明可靠的人,至于流出去的人便是分布于国家各个角落。可奡城并不是这个国家的首都,只是因为自身综合能力太强,为了稳固地位,便提起了协助首都管理国家的要求,顺便一提,首都是淦南,位于需幕最南方,而奡城却是最北。淦南也就是尤望现在所在的城市。这两个城市几乎将整个国家划了一道分界线,同时这道分界线渐渐的向淦南移动着。淦南为了保证自身的地位,自然会对本市奡人既与奡人相关人员实施刑法上的管理。
      尤望醒来,没有听到门外的动静,想着杨承恩已经离开,看了看他发来的消息,也没有在床上待太久便想去洗个澡,可一时想着肚子饿了,自己又从来没有煮过菜,便想出去吃顺便走走。洗完澡后,他看了衣柜,一时想着要穿什么样的衣服才不会让人注意,见衣柜里的衣服都是他没有穿过的款式,还有很多鲜艳的颜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于是只是穿着一条内裤在房里转来转去,去了下厨房打开冰箱,看见里面只有面包和泡面,可是面包这东西他是早就恶心了的,唯一好的回忆就是他时常会把自己吃不完的分给贾志成。泡面这东西对他来说也是新奇,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文字,看了说明后便放在一边,拿起了锅点击烧水的键,接着打开泡面包,将里面的东西都倒进了锅里。看面软了下来,调料也融入了水中,便按键关火,谁知道这汤是温的,面又是夹生,但尤望依然是吃着,就在他吃着觉得这味道有点收悉的时候,一时想到这面不就是昨晚杨承恩给了他弄的吗,可也只有味道是一样的,但还是淡了一些。
      吃完后把碗放在了水槽里给洗了,心里总是想着若一直吃这面肯定会吐的,况且自己又不会煮,怎么也不好,总得出去。可出去又要穿衣服,不能让别人感觉奇怪,想着想着,回想道昨天晚上杨承恩的穿着是一件半透明的米色连衣纱裙。心想着若是和他穿得相似多半是没有问题的。他看了看衣柜,看见一件酒红色的半透上衣,还有一条对应的裤子挂在一边,尤望看了看,又是酒红色的,可以避嫌,就穿在了身上。之后镜子也没有想着照,戴上手表穿上鞋就出了门。
      不知道是走了多久,尤望就没有想着去吃些什么,因为他此时的注意力都在街道的景观上,他甚至会去注意每一个他可以多看几眼的路人,因为不想让别人感到他的奇怪,他自然不敢多看,但是谁都要看一遍。街上的人相对于他曾经看到的要丰富很多,单是从衣着这一方面来看,他们就要多元化的很多,但他也注意到男性和女性的穿着的不同,这个概念他以前重来没有,单是从杨承恩来说,虽然是个女人,但他之前的穿着和男性的差别并不大,只是在尤望第一次看到他在战斗台上和昨天的时候,其余都是黑色的装扮。当然,尤望也有看到少数的男性的装扮要特立很多,就像现在的他一样,为此他看人的时候难免注意到别人也在看他,同时很多人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他也能感觉得到。可这好像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他很坦然的往前走着,很自然的正视那些人的目光。突然间,他放慢看脚步,他注意到在他的前方有一个人看着他向他的方向走来,那个人他不认识,可那个眼神是他曾经见到过的,是来自他最在意的那个人的,可那并不是他,终于,两人的距离缩到了零,之后擦肩而过,距离比刚才变得还要遥远。
      尤望这时已经不再看路上的人了,他一直在想刚才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和他对视这么久却不曾停下脚步,叫他一声,哪怕一声也好啊。
      杨承恩这时也已经到了奡城,他直接去了囊校,找到秦忪时天已经过了大半,秦忪便说道:“你走了一天累了吧,大人叫你吃了饭先歇歇,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见杨承恩答应着自己就离开了。
      傍晚,他走到囊修的房间,看见普乐正抬着一盏热茶看着他,他走过去,接过茶,说道:“我来吧。”谱乐把茶递给了他,看了下他,便躬腰退下了。秦忪把茶抬到囊秀面前,低着头。囊修看着他,放下了手中的书,把茶接了过去,细细地闻了下就放在了一边,说道:“杨承恩可是来了?”
      “是的。”秦忪躬着腰回答道。
      囊修接着说:“你现在和我不是主仆关系,我都说了多少便了,虽然你最开始确实是仆人这个职位,可时间长了就得换个身份。你这样做虽然不算糟蹋,但传出去了可不好听啊。”
      秦忪答应着,便稍稍了立起来,但大致也还是弯着,囊修便让他坐下,他也就下了台阶坐了。不一会,普乐又端了茶出来,放在秦忪旁边的桌上,看了下他,之后再一次退下。
      囊修见普乐退下后,笑着说道:“你看这谱儿,刚来的时候还跟块木头一样的,现在到也不用我招呼了。虽说只是端茶送水,但也算机灵不是。”
      秦忪听了这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闭了嘴。
      囊修笑了下,接着说道:“你在这若只是为伺候人的大可离开了,若是有啥事要所,说便是。”
      秦忪说道:“大人,您这段时间一直居住不动,可是要出去走走。”
      囊修听了,说道:“有什么好走的呢,除了花园,哪也去不了,去哪?”
      秦忪又说:“这花园里的花早就换新鲜的开了,大人不去看看也得别老是待在屋里啊。”
      囊修听完便答应了,起了身,普乐随即拿来了一件披风,囊修看了看,也没说什么,转身让他披上,之后让秦忪跟着,谱儿留下。
      一路上,说道:“你可是先和他说好了,刚才我一起身就见他把外披风拿了过来。”
      秦忪回答:“自然不是,这屋里就我们两个人说话,谱儿就在一旁留神,想着你要出来,自然得把披风备着啊。”
      囊修也没再说什么,秦忪也默默的跟在后面。走到了花园,两人才开始说了些话,多不过是说这花如何,那花哪里不好。等走了一段路,囊修也停了,看见石凳,却没看见石凳上的人,想着也是物是人非,难免有些叹息。他走过去,坐在石凳上,一只手抚摸着被雨滴打得有些凹凸的石面,一时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清脆的铃声,拿起一看,原来是那银环。秦忪见了,说道:“这东西我记得尤望和他身边的那个男孩各有一个,怎么这一个会在这里。”
      囊修也没有多想,只是说道:“既然不该在这,就去找他的主人吧。”说着把银环放回了原处,就起身离开了。
      尤望这时衣服都没换就早已躺在了床上,他的的心思一直都在之前与他相对的那个男孩的身上。他有注意到,虽然他长得不像那个人,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的熟悉,就好像那个人的一部分就在他的身上。尤望一想到这里就觉得他没有叫住他是多么后悔的一件事,他想去找他,可却没有方向,他唯有带着一点点希望与他再一次相遇。不知不觉中,他听见门的声音打开了,可却听不到脚步声。尤望走出了房间,打开了灯,眼前这一幕让他有些不敢相信,是贾志成,他身上很干净,看上去很让人放心,他慢慢的走向尤望,抱住了他。尤望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是不能在动的,就一直让他抱着。贾志成对着他的耳朵说道:“尤望,对不起啊,我答应过你的,要一直陪着你,却没有做到。我这次来了,便不会走了,但是…”说到这。贾志成停住了,尤望想问他但是什么,却问不出来,也动弹不了。他只感受到抱着他的这个人突然间就那么没了,唯有一清脆铃的惊醒了他。他从床上猛一下坐起来,满脸泪痕的他呆了很久,才意识到刚才那个是一场梦,现实中只有窗外的风让窗帘不断的飘荡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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