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希望》奡囊

4、四 尤望回去的

　　尤望回去的路上，他感到很兴奋，在表面上或许看不出来，但他的内心重来没有这么兴奋过。可能是遇见了囊修，也可能是囊修对他说的关于猫的那些话。但究竟是因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这时的人已经很少了，其实学校的人本来也就不多。尤望感觉他身后的一个脚步声一直跟着他，放慢速度，试图让那个人跟上他，越快越好。可是，他的速度越来越慢，后面的脚步也是越来越慢，好像跟他玩起了游戏。尤望打消了玩游戏的念头，没有再注意那个脚步声，按着原来的速度向前走着。后面的人便跟了上来，走到尤望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尤望知道是贾志成，没有回头，只是往前走着。贾志成走到他身旁，说道：“你今天真无趣。”尤望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直接说道：“我今天看见校长了。”
　　贾志成的语气有些惊讶：“你是说现在这个？他给你说了些什么。”
　　“单是说了那只猫的事情，就没了”
　　“猫，那只从来不愿意接近你的猫吗？”
　　“他说，只有宠物才会愿意接近驯服他的人，我和那只猫，不是那关系。”
　　“他知道的还是挺多的。”
　　说完这个之后，两人又沉默的走了一会，尤望又开口到：“志成。”
　　贾志成回道：“啊？”
　　尤望接着说；“到时候，我们真的能一起走吗？”
　　贾志成歪了歪脑袋，说“你和我都那么优秀，之前的人失败者都淘汰了，我们一定会一起离开这里的。”
　　尤望看着他，问道：“一定吗？”
　　见尤望抬头看他，他也是对着尤望的眼睛，只是眼睛时不时望下看，说：“不会有事的了，你要是真的担心，为何不多训练下？”
　　尤望转头看路，抱怨说道：“我今天练得已经够多了，不想再练了。”
　　此时贾志成的身高已经高了尤望一个头，虽说尤望也不矮，可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哥哥和弟弟一样，又或者说是哥哥和妹妹一样。在他们身后还十米的距离还走着另一个男生，红头发，那正是陈姚乐。他走得很很小心，保持着很前面的人一样的节奏，仿佛不敢去打扰到前面的那两个人。然而，尤望他们好像是感觉到了，不过他们没有回头。贾志成说道:“我看他经常跟着你，你不习惯吗？”
　　尤望只是稍微的摇头说道:“其实我现在都不太排斥他。我感觉我们相处的还不错，可能只是你不习惯吧。”
　　贾志成回复道:“我确实不习惯，最开始你们跟仇家一样的。可是现在，你们之间，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之后，他们没有再谈话下去。贾志成这时终于回头看向陈瑶乐，陈姚乐也一直看着他。两人面无表情的事物相对持续了很久。尤望注意到，说:“其实,我也感受到你们之间有无言的默契。”可贾志成没有回复他，他还一直注视着后面那个人。
　　第二天，尤望照常来到了训练室，这时陈姚乐也在，而琼媚还没有见到人。尤望平静的看着陈姚乐，说到:“老师虽然还没有来，不过我们先练习吧。”见陈瑶乐一直在哪里咬着嘴唇看他，半天没有说话，尤望便转正了头，看着墙壁上不同时间段的刮痕。
　　而陈姚乐这时才说道:“我们今天先不练习，我想跟你说说话好吗。”他说话时仿佛很紧张，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在身旁两侧，脸颊上淡淡的红血丝若不是被头发的颜色压着，便会非常的明显。他从来没有，这样胆怯的去跟一个人说话，至少是在尤望的印象中。不过尤望还是答应了，他似乎看出了什么。陈瑶乐见尤望点了头，便问：“那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尤望笑着说好。
　　陈瑶乐起身，步子比平常小了许多，每一落脚都要迟疑一下。终于把自己挪到尤望的旁边，他坐了下去。见尤望屈膝抱腿，他也屈膝抱腿。好一会后，他开口道:“我发现你现在很厉害，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多了。你……你最开始只会逃避和抵抗我的攻击。可现在你已经知道去如何的进攻我了，你真的很厉害，因为你使用的武器从来没有人教过你，但你依然能用的这么好。”
　　尤望回复:“如果是你这样说的话，那我也应该好好的感谢你。因为……我觉得这有一半都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逼我，恐怕我也不再这，我的双子剑也没主人了。”
　　陈姚乐的语气有些感叹:“他叫双子剑？他居然有名字。”
　　尤望默默的点头。
　　陈姚乐又接着说:“尤望，我……可以直呼你的名字吗。”
　　“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叫我的吗？”
　　“你最初是不是很讨厌我。”
　　“你不也是很讨厌我吗？”尤望斜眼看了下他，稍稍的笑到。
　　陈姚乐用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仰头说道:“其实，也不算是讨厌，就是想戏弄你。”
　　尤望问他:“那时你也没多大，你就会戏弄人？”
　　陈姚乐低头有点喜悦的看他，说道:“那时我们都十一二岁，并不小吧。”
　　尤望说道:“可能你的十一二岁时很成熟吧。”他低着头，耸了耸肩。
　　陈姚乐又说到:“尤望，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其实我们已经很有默契了，对吧。”
　　尤望抬头笑着说:“连你也这样想啊，昨天贾志成还说我和你之间有一种无言的默契。可能真的是这样。”
　　陈姚乐很开心，准备接着说下去，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可这时琼媚已经来了，看到两个人坐在一起并没有开始战斗，但他一点都不气愤。淡淡的说道:“你们今天有什么事要做吗？”
　　陈瑶乐站起来，跑到琼媚面前，笑着问：“琼教授，我和尤望今天可不可以请假，好累的说。”尤望听陈瑶乐说完，便变了表情，急忙地像看向他的琼媚摇头。琼媚笑着说：“好啊，反正这段时间我感觉来了都跟没来一样，你们就去吧。”
　　说完，陈姚乐转身跑去抓住尤望的手臂:“跟我走。”硬是把尤望拉了出去。不过看得出，尤望的步伐有点迟疑。离开之前，他还回头看了一下琼媚。
　　陈姚乐拉着尤望的手来到学校的一个河畔处，离河畔不远处便是一个射击场地，此时尤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贾志成在场地上练习。陈姚乐看见尤望一直看向着射击场地，他知道尤望看的是谁。他喊了一下尤望的名字，声音还有一些大，仿佛是故意的。尤望转头回来，问道:“怎么了？”
　　陈姚乐说:“你看我，你看我好不好。”
　　尤望回到:“好，我看着你。”
　　陈姚乐跑到不远处，寻到了一棵枝干，他去掉了枝干上多余的枝头，留下了最尖利的部分。之后走到河边，脱下鞋挽起了裤脚，拿着枝干走到河里去。尤望似乎猜到了他要做什么，所以什么也没问，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没一会儿工夫，陈姚乐看见一条大鱼，毫不犹豫的就往它刺去。他高兴地将被刺中的大鱼举在头上，对尤望说道:“尤望你看，你看。”
　　尤望第一次感到他眼前的这个人是多么的天真，一条鱼就可以让他高兴成这样。他以前一直认为眼前的这个人除了打打杀杀便什么都不会。可尤望又想到，他若是不将这条鱼刺破，若是以其他方式抓到这条鱼，他会这么开心吗？尤望脸上刚刚浮起的笑容又消失了。
　　这时，一颗子弹从远处飞过来，射穿了鱼的身体。陈姚乐仿佛没有受到惊吓，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扔在了一边，他的脸上和肩膀沾有鱼溅出来的血，但也不是很多。他静静地走上岸上，穿上鞋，放下了裤脚。之后蹲在河旁边洗干净了脸上的污渍，方站起来说到:“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玩。”
　　他们往大路的方向走去，刚好也是射击场出口的衔接处。尤望知道刚才那子弹是怎么来的，尤望有想过说一声抱歉，但或许也没这个必要，陈姚乐需要的不是抱歉，况且这也是他自找的，算不上尤望的过错。
　　当他们走上主路道时，贾志成这时也出来了。贾志成看着站在陈姚乐后面的尤望，仿佛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着对尤望说道：“你怎么不好好训练，跟别人跑到这来了。”尤望啥也没说，他知道这话不是说给他听的。陈姚乐也识趣，挑衅道：“贾先生，亏你学了这么多年的枪，主修课学的也是这个。怎么，这样好的机会来了你就没好好抓住，就是我也为你可惜啊，要换做是我，我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贾志成回到：“你既然知道这子弹是朝你来的，你就应该识相点，不然下次我也定是抓住机会不放了。”陈姚乐面带微笑向贾志成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转身对尤望笑着便离开了。见陈瑶乐离去，尤望周到贾志成身边，贾志成说道：“我刚才的问题，你现在可以回答我吧，你怎么跟了他来这里。”
　　尤望撇了撇嘴，说：“我也不想啊，但想着我和他以前虽没怎么说过话，却知道大家并不想把对方视为死敌。他今天突然提起要和我做朋友，我也就应付应付，便答应他了。”他看贾志成没有回他，他便继续说道：“我也知道，你是担心我。算是我对不起你了，这回。”
　　“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把！”贾志成的声音很大，路过的人都有停下来注意到他们。尤望看他这是第一次生气，脸都涨了，他重来不知道有人为他产生负面情绪是什么样的感觉，如今却知道了。
　　尤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了他很久，便垂下了头。贾志成之后缓和地说道：“抱歉，我不该凶你，陈姚乐现在或许很开心我们现在的样子。”
　　“他才不会呢，你又何必在意他。其实我也只是想与他和平相处，便什么也没有。”尤望低着头说道。贾志成接着说：“不过你以后还是要提防着他，这次他既然有心带你来这，让我看见，让我生气。下次他便有心带你去我看不见的地方，让我永远见不到你。”
　　尤望虽然想为陈姚乐解释一下，但知道也是徒劳。只是点头答应着。
　　这个时候也已经下课了，两人干脆直接向宿舍走去，贾志成一直跟着尤望，并没有离开。尤望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说道：“你走吧，我休息一下，下午我们还会见面的。”
　　贾志成说：“我现在回去，便还要走一段路，还不如在你这你这里休息，也好有个照应。”
　　尤望没心思和他辩，说道：“你进来吧。”
　　他开了门，先让贾志成进去后，自己再进去，才把门关上。贾志成就只是坐在床上，两只手撑着床板。他仰看着尤望房间的每个角落，说道：“你房间和我的布置很像啊。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尤望坐在板凳上，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贾志成，等贾志成接过才说道：“狗屁缘分，每个房间就是这样的布置，东西也是学校发的，照你这样说，其他的房间又怎么解释。”
　　贾志成斜下自己的身体，两条腿搭在尤望的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问道：“喔！难道你还去过别人的房间看过，莫非是陈姚乐的？”尤望喝完水，才说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贾志成又说：“那他来过你的房间吗？”尤望说道：“你不是要休息？我床都让你了，你要是不睡就滚下来，我要休息。”
　　贾志成一只手搭在尤望的身上，说：“这床不小，够两个人睡的，你来睡吧。”
　　尤望没有理他，甩开了那只搭在他身上的手。贾志成这才好好的躺在床上，过了好久，他才说道：“尤望。”
　　“怎么了？”
　　“你知道我刚才看见站在陈姚乐身后的你，我为什么愣了一下吗？你看见我愣了一下吗？”
　　尤望看着窗外，回答到：“我有看见。”
　　贾志成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楞了一下，是因为我当时产生了一个念头。你以后可能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或许我以后也没有能力去保护你了。我，很怕那一天的到来啊。”
　　尤望说道：“那一天我想永远都不会来，不是我想，事实就是这样，毕竟你是因为护着我才认识我的，你自然要护着我一辈子。”
　　贾志成又说：“过几天便是场搏斗，你担心吗。”
　　“我们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实话，你认识我这么久，我们究竟没有好好的与对方战斗过一场。”
　　尤望转头看着他：“你为何这样说？”
　　“我在羡慕陈姚乐，若不是因为他，你未必会像现在这样的优秀。若是换做是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让你变得这样的优秀。”
　　“说实话，我还不够好。我还是担心我的对手是一个拿着□□，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但我不会去伤害你的。”贾志成猛一下的坐起来，很诚恳的看着尤望。
　　“我知道，但其他人会，拿枪的人这么多。”
　　“那我教你，或者你和我对战一场？”贾志成带着很渴望的语气问道。
　　尤望答应了，但又突然说道：“哎呀，我的双子剑还在训练室啊。我得去拿。”
　　见尤望起身，贾志成也跟着他去了。
　　尤望和贾志成到战斗室时，看见陈姚乐的飞廉还躺在地上。尤望本想给陈姚乐收好，又怕贾志成多心，于是只拿了自己的东西。之后问道去哪，贾志成便回应道：“找个空地吧，只要是空地就好。”
　　尤望又接着说：“学校空地这么多，你说明确点。”
　　贾志成又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我又不是陈姚乐，去哪里都能拿得定注意。”
　　尤望没心思和他吵，只是说：“我看去学校后面的空地好了。”
　　贾志成有点惊讶，说道：“你去哪里干嘛，那里搞不好会遇上校长不说。还怎么练习。”
　　尤望便回道：“就是这样才有气氛啊。主要是我去那里的次数不多，好奇。”之后便很快的走开了，留贾志成一个人在后面。
　　当他们到了学校后面的空地后，倒是没有看见什么人。不过很快他们又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你现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最近学校又要送走这一批学生，免不了会乱些，校长叫你来一是让你帮忙管理一下，让你这个当师姐的给你的师弟师妹们静静心，说说在外面的生活。还有就是校长大人想着你在外面干的事情都完成了，但时间还没到呀，就想让你先回来，再吩咐你一些其他的事，你看可好。”说这话的是一个男生的声音，之后一个女生的声音回复到：“既然是校长大人的意思，我自然是不会推辞的。不过秦忪先生，您跟在校长大人身边这么久了，大人的脾性想必也只有您最清楚，所以我想我在的这段时间有啥不会的估计会经常找到你。”
　　“那是自然。”
　　话刚落音，尤望他们就看就秦忪和一个女生从一扇左右两边都站有门卫的石门走了出来，“那扇门好像是通往学校之外的另一个出口，平常都是一些重要人员的路径，像你这样想溜出去的，就只能做一辈子梦了。”
　　尤望便说：“我呸！就你知道的多，都还成我肚子你的蛔虫了。”
　　秦忪和那女生看见了尤望他们，走了过来。尤望和贾志成向他们鞠了一躬，秦忪问道：“你们是贾志成和尤望吧，你们现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尤望和贾志成两人相互对视了一下，贾志成笑着对秦忪说道：“回秦先生，我们这是因为过几天会有一场决斗，本想找个空地做一下准备。这地方我们是第一次来，不想遇到了先生，请先生不要见怪，我们这就走。”说着准备拉着尤望的手离开，却被秦忪叫到：“诶，不急。我还们说完呢。”
　　尤望两人便转身回来，秦忪便对他们介绍到他身边的这个女生，说道：“这是你们师姐，叫杨晨恩，是当时毕业典礼的第一场决斗胜利者，你们可记得。”
　　尤望回到：“我说刚才看这位漂亮姐姐有些面熟，原来是五年前见过一面。当时…”尤望本想接着说下去，贾志成却轻轻拍了一下他，他才住的口。
　　杨晨恩回复道：“这妹妹的嘴真甜，看样子心态很好啊。”说到这，其他三人都笑而不语，过了好半天，杨晨恩不知是说错了什么，便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可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贾志成才说道：“杨师姐，你口中的妹妹其实是个男孩。”
　　杨晨恩这回笑道：“原来是这样，不过跟这位个子高的师弟站在一起，我还真是以为是一对兄妹。也不能怪我眼拙，若是以后一起出去了，别说误认成兄妹，说是情侣也不为过啊。”
　　说道这里，尤望贾志成两人突然脸红，不敢看着对方。
　　杨晨恩看着场景，说道：“看样子是被我说中了不是，也别不好意思，我不说就是了。”秦忪笑了一下，说道：“好了，你们就准备你们该准备的吧，我和你们师姐还要去见校长，改日大家见面的机会还有，就不扰你们了。”
　　尤望和贾志成再一次鞠躬，见他们走远后，尤望方才叹了口气，说道:“这师姐还挺能说的，秦忪站在一边她都这么不拘束。”贾志成说道：“你又不是没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秦忪虽然没有对这个师姐称作‘您’，但也是够尊敬了。再说，能通过这个石门，还是秦忪先生亲自去接他，还用说吗。不过你也不差啊，刚才还敢怎么说笑呢，要不是我拍你一下，怕是你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去见校长了。”
　　尤望听完，没有回答，退了几步说道：“不是要打架吗？打吧。”说完便拿起了自己的双子剑，右手握剑，左手拿锥，一攻一守对着贾志成。贾志成也开始认真了起来，从皮夹了拿出了两把手枪，弯下腰，先是朝尤望开了一枪，尤望凭借着多年的经验躲开了那一子弹，可之后却没有看见贾志成的人影，料想他在某一棵树的背后，说是树干上。于是往最近的灌木跑去，以便暂时的掩护。
　　秦忪带着杨晨恩到了学校主殿的最顶部，到了一间全是黑色作调的房间，唯看见囊修和他的座位以及脚下的垫子是雪白的。囊修此时头发虽已是全白了，却不觉得年长多少，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不过在最初，囊修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杨晨恩走到囊修面前，深深地向囊修鞠躬，直到囊修说了一声：“行了。”站在囊修身后的秦忪才上前扶起了杨晨恩。
　　囊修开口道：“叫你来这里的原因秦忪也给你说了，我也不在重复。原本是十年为期，你五年就完成了别人的任务，所以我也不打算再留你五年。只是把现在的事情办完，你要做什么那便是你的决定了。”
　　杨晨恩回答到：“回大人的话，我愿意留下来为大人侍奉。”
　　囊修笑道：“你又不是奴才，何谈侍奉。就说我身边的秦忪，跟了我这么久，我从来没有让他做过半分仆人做的事情，不过就是帮我分担罢了，你来这，便和他一样，不用这么拘谨。”
　　杨晨恩回答道：“是。”
　　囊修又说道：“你坐吧，在这里杵着我是真的不自在。”
　　杨晨恩方坐到客座上，离直了上半身。囊修又接着说：“你的伤口可好些了？”
　　杨晨恩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才想起五年前的毕业典礼上中了一枪，方回到：“劳烦大人挂心，已经愈合了，原本也不是什么大碍。”
　　囊修接着说道：“我也不该操心，受点伤也是好的，不然以后的日子不一定好过。我也是没规矩习惯了的，若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也别见怪的好。”
　　杨晨恩微微点头，回到：“大人说的是，我有怎么会见怪呢。”
　　尤望这里，还是一片寂静。虽也没过多久时间，藏在树上的贾志成却有些急了起来，若是换做别人，他根本不会挂在心上。终于，他看见尤望的剑从一个角落露了出来，他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陷阱，先确定自己周围安全后方对准相应的位置，射了一枪。却不想，露出来的剑峰还在那里没动。贾志成却不得不改换位置，当他开始移动的时候那露出来的剑峰便消失了。这时他从树上跳到了地面，本想很快的找到其它地方掩蔽，不想尤望突然从顶部冒出来，拿起剑朝贾志成的脖子砍去，贾志成很快的躲开，看见尤望依然悬空着，他的右手拿着剑，左手上的锥深深的插入树干中。贾志成见尤望将锥从树干里抽了出来，立马向他发射了一颗子弹，尤望却向一只猫一样消失在茂密的树叶中。贾志成回到了空地上，看着沙沙作响的树叶，不断的射击，但什么也没有射到。贾志成感到尤望离他越来越近，于是很快的移动自己的脚步，他将左手的手枪放进了皮夹，很快的拿出一把短刀，对准沙沙作响的树叶。这时，树叶不在动了，尤望跳到了地面，朝贾志成跑去。他右手拿着锁链，快熟的挥舞着剑形成了一个盾牌一抵挡飞来的子弹，左手紧紧的握着着锥，锥尖对准贾志成胸膛的方向冲刺着。贾志成将右手的手枪狠狠方扔向尤望挥舞的剑，打破了尤望的节奏，自己侧身倒地，期间快速的冲皮夹中拿出另一把手枪往尤望的下身射去，一颗子弹射到了尤望脚上的铁环，尤望一惊，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