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战败 ...
-
第二日一早夜明星就到了,早饭后夜明夕便提出让夜明星即刻返回,夜明星不愿意。
白轻羽第一次见夜明夕面带不悦,夜明夕:“阿姐,你不走,难道是想留下来上阵杀敌吗”?
夜明星也有些不悦道:“我留下来陪我夫君,有何不可”?
夜明夕:“原来如此,那么我让王将军与阿姐一道回去可好”?
夜明星听后,气急:“夜明夕,你,你”。
夜明夕缓缓道:“阿姐,王妃生辰快到了,我们都不在,你回凉州一趟可好”?
最后夜明星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上路了,走前道:“阿夕,勿要让我怀恨”。
夜明夕让卫台、卫阁护送,为了不引人注意,夜明星换了男装,辛夫人,去疾、去病也一起随行。
离开时,夜明夕将自己的牙刀给了白轻羽:“我也用不上,你拿着防身”。
白轻羽接过刀:“嗯”。没有看到卫台,卫阁惊讶的眼神,因为两人知道,夜明夕最擅长的就是右手月刀和左手牙刀配合使用。
夜明星坐在马车里想着事,敌军八万余人来攻,阿夕调徐州一万五千精兵防守三城镇,却留了一万精兵在昌平,而后阿晨调走了徐州三万余人向东逼近荆州,父王则带一万铁骑正赶往三城镇的西侧。
父王与阿夕看起来是打算在三城镇形成两面夹击之势,可是那一万精兵的将领要不是子成的舅舅,恐怕这兵是调不动的,反而敌军恐被两面夹击,定会快速攻下三城镇。
所以,看来魏王府是早就打算放弃三城镇,却没有事先知会徐州,而阿夕甚至没有事先知会子成,想到这里,阿夕到底想干什么。阿晨带兵攻荆州,若徐州失守,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震耳欲聋的战鼓声打断了夜明星的思考,掀开马车帘子问道:“敌军又在攻城了”。
白轻羽握了握袖里的牙刀。
外面马上的卫台道:“应该是”。
夜明夕在白轻羽一行走后收到两封信,一封来自夜明晨,是捷报,已攻下荆州一城。另一封是魏王来信说,今夜便可抵达三城镇。
看着城下蜂拥而至的敌军,夜明夕抬头看了看天,天气很好。
卫台、卫阁几乎连夜赶路,除了吃饭,换车换马,几乎是一路直奔凉州。白轻羽见状更为担心,夜明星亦是。
夜明星:“轻羽,可担心。”
白轻羽点头。
夜明星宽慰道:“父王给了阿夕三千轻骑,不是守城,而是保命,轻羽不必太过担心”。
白轻羽也宽慰道:“阿姐带了一万精兵来援,将领又是王将军的舅舅,阿姐也不必忧心”。
白轻羽一路想了很多,按照阿夕所图,三城镇极为关键,必须要在最为合适的时间毫无破绽的被攻破,才能诱敌深入,凉州铁骑才有机会越过三城镇借敌军的船渡河取黎洲。
若是这样这本身就很艰难,不说黎洲留有守军,若是渡河后不能快速取下黎洲,等到当今皇调兵黎洲就前功尽弃了。
黎洲突然毁约,魏王府在调兵布阵上已失了先机,现下应是背水一站,为防泄密,不知会徐州,也在情理之中。
可自己却让背水一战的夜明夕放了自己二哥;让背水一站的夜明夕如果可以,放过自己的父兄;他的阿姐也以“勿要让我怀恨”而胁迫他。白轻羽明明看到夜明夕听到这句话后,眼神里那种伤。
漆黑的夜空下,夜明夕站在城上,听着哀嚎不断,看着敌军攻城之势越来越猛,转身向箭楼走去,不多久,穿了铠甲战袍出来。
夜明夕:“阿楼”。
卫楼:“在,公子”。
夜明夕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将信交给世子,立刻出发”。
卫楼接了信领命而去。
夜明夕:“阿亭”。
卫亭轻微皱眉,缓声道:“在,公子”。
夜明夕:“你去通知王将军,寅时一到便弃城”。
接着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道:“这封信,你带在身上,寻机尽快交给父王”。
卫亭:“公子”?
夜明夕含笑宽慰道:“去吧,我有分寸”。
白轻羽一行只用了三天便回了魏王府,刚回到魏王府,士兵便来报三城镇已失。
大厅里所有人介是一愣,听到王妃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上前问道:“公子如何”?
士兵似乎难于开口,中年男子厉声道:“赶紧说”。
士兵支吾道:“三城镇破前,公子,公子便让小人等快马通知沿途城守做好防御,不过,不过小人离开后听到了‘夜凉悲号’。
中年男子听后自言自语道:“怎会”?
士兵突然道:“对了,韩军师,公子让小人带了一封信给您”。然后从怀里拿出信来。
韩非(韩军师)接过信快速撕开。趁着韩非看信,夜明星问道:“你可知道王将军怎样”?
士兵想了想道:“城破前,公子让卫亭大人去通知王将军寅时一到便撤退,其他的属下不知”。
看完后,韩非脸色极其难看道:“你先退下吧”。
王妃见状焦急道:“韩大人,夕儿如何说”。
夜明夕不可能不知道,魏王给他三千轻骑用意是保命,然而他却带着三千轻骑去拼命。“夜凉悲号”誓战死而止。
韩非看了看夜明星,才转而对王妃道:“没说什么,只是给我提供了一个可以利用的信息,另外拜托了我一件小事。”
之后夜明星提出要回徐州,被王妃拦住了说难道他徐州还能比我凉州信息更快,这才将夜明星留下。
白轻羽不知道什么叫‘夜凉悲号’,但却看到了大家提到这个词的哀色,心里的极度不安,刚刚没有机会问,现下刚想开口,却被王妃抢先道:“明秀、明雅,你二人送你三嫂嫂回屋”。
白轻羽不甘心,正想开口,只见韩大人对自己摇头,然后敲了敲手里的信。
正白轻羽犹豫着,明秀、明雅见三嫂嫂不想走,而明显母妃不愿意让她知道太多,这才上前一左一右的将白轻羽拉走了。
出了主屋,明秀见三嫂嫂魂不守舍,面色苍白,宽慰道:“嫂嫂莫着急,‘夜凉悲号’虽说是誓战死而止,但”。
白轻羽听到誓战死而止后,仿佛一切声音都消失了,眼前也越来越黑。
等白轻羽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明秀高兴道:“嫂嫂,你终于醒了”?
白轻羽愣了一愣,才道:“嗯,辛苦明秀了”。
看着白轻羽想起来,明秀赶紧上前扶住道:“嫂嫂,你发高烧,怎么不早说,你昨天可把我和明雅吓坏了”。
白轻羽咬了咬唇道:“麻烦你们了”。
明秀赶紧赔笑道:“不麻烦,不麻烦,你是三哥哥的妻子,我们的嫂嫂,我们是一家人,何来麻烦,再说了,三哥哥既然拜托我和明雅照顾你,我们肯定会尽力的”。
白轻羽反应过来:“嗯”?
明秀含笑道:“刚刚韩军师来过,只是你还没醒,韩军师说三哥哥信里说让军师转告我和明雅照顾好你”。
白轻羽想了一下道:“韩军师可还说了什么”?
明秀想了想道:“军师,还说晚点再来看你”。
白轻羽:“嗯”。
明秀见白轻羽一脸愁容,道:“嫂嫂,你也不必太过担忧,三哥哥善谋略,韩军师都常常夸三哥哥,所以三哥哥肯定没事的”。
没多久,明雅在前,红袖在后,端了碗药进来。进来后,明雅便将明秀叫出去了。
红袖走进道:“小姐,该喝药了”。
白轻羽接了药,看着红袖脸色不大对:“你怎么了”?
红袖不自然道:“没事,可能太冷了”。
另一边,明雅把明秀叫出来后,看了看房里,又拉着走远点道:“阿秀,刚刚要不是我去看看为什么这么半天都没煎好药,那两个小丫头还不被欺负死。”
明秀眯着眼睛道:“怎么回事”?
明雅叹口气:“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三哥哥一出事,府中上下都觉得是因为嫂嫂克夫,说什么,嫂嫂一来,三哥哥又是生病、又是遇袭受伤,现在还生死不明。”
明秀不平道:“这与他们何干”?
明雅:“你知道,三哥哥平日对人和气,府中下人对三哥哥也极为爱戴,所以”。
明秀:“那刚刚是哪个不开眼为难嫂嫂的人吗”?
明雅:“也不是,就是那两个丫头被人处处给冷眼,然后那个叫添香的小丫头就和人吵起来了,然后起了争执,动起手来,把药罐子的打碎,然后厨房里的人不给他们新的药罐子煎药。”
明雅想了想道:“我刚刚虽然已经教训过那些人了,明面上可能不会有,但府中私底下的闲言碎语恐也止不住,那两个小丫头天天要与那些人共事,难免遭人冷眼。”
明秀:“好吧,此事我们晚点再想办法,我们先进去,免得嫂嫂多想”。
明雅:“嗯”。
明秀、明雅进房时,白轻羽已经喝了药,坐起来了,红袖出门去准备粥去了。
听明秀、明雅说落雁已经在夜明夕去福安寺前就随着于白离开王府了,尹千禾倒是还留在王府,说曹操曹操到。
尹千禾突然门而入:“哟,醒了”?
大步走过来,就拉起白轻羽的手把了一下脉道:“嗯,还好,不烧了,你这持续发烧多久了,就不怕引起肺病”?
白轻羽轻轻收回手道:“谢谢,尹大夫”。
尹千禾倒也不生气,拉了个凳子坐在一边。
站在旁边的明雅:“你这人,进门也不知道敲门么”?
尹千禾:“你们都在这里面,我不觉得你们会谈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敲门作甚”。
明雅气道:“你,你”。好吧,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