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天下》灏夕

61、第 60 章 在

　　在快乐欣喜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感觉才刚坐下，小顺子就来报说时间差不多了，各位皇子和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已就位，连雪战和雪诺也不例外，意思就是说就差我和父皇了。我和父皇唯有相视苦笑。

　　父皇摆摆手，转而对我说道：“凌儿，看样子整个宴会就等父皇和你了，我们这就走吧……”又看了眼若枫，“若枫……”

　　还未等父皇将下面的话说完，我就抢着说：“若枫当然也和我们一起去啦，撇开我的关系不说，即使按照若枫的品阶，也是在邀请之列的……”

　　父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说：“你呀……”

　　我自然只能装傻充愣，“父皇……我们这就走吧，来者是客，让雪国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久等，终归是不好的……”

　　“你……唉……算了，走吧！”说完，父皇便面带微笑地朝设宴的御花园走去。

　　今夜的御花园因为雪国两位皇子的到来而显得格外得璀璨和华丽，也让沉寂许久的皇宫重新充满了生机与活力。还未走近，就已经可以听到从那里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寒喧声和问候声，真诚也好，虚假也罢，这就是官场。既然现在我选择了将自己放在风口浪尖上，那么就不容许我再一次地逃避和退缩。如果说第一次离开为了自己，第二次离开是为了父皇的话，那么这里再也不允许我离开第三次，因为我已经没有了离开的理由。

　　“皇上驾到……四皇子到……”随着这一声通报声，原本喧嚣的会场在瞬间变得安静，然后是整齐划一的动作，离席，下跪，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四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一气呵成。

　　我和若枫跟在父皇的身后走进会场，无不感慨万千，这样的场合自己原本就参加不多，没想到今天却会以这样的高姿态重新出现在百官的面前。

　　“众卿平身……”

　　“谢皇上……”

　　“今天举行这场宴会，一方面是欢迎雪国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到来，另一方面也可以说是为了庆祝朕的四皇子得以洗刷冤屈，重新回到朕的身边……来，让我们共同举杯，欢迎他们的到来……”

　　“恭喜皇上（父皇）……恭喜四皇子（四弟）……”

　　我微微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但是当我放下杯子的时候，发现再一次出现了已经出现过n次的状况——呆滞，只是这次“盛况”堪称空前绝后，相信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被打破。当然还是有好几个人例外，比如说，父皇，我从他的眼中看到更多的是欣慰；比如说，雪战，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更多的是戏虐；比如说，若枫，我从他的眼中看到更多的是自豪，还有些微得不满；而雪诺，更多的依旧是自责与后悔；至于大皇兄，我看他的双眼就快喷火了……我想这喷火的对象应该不是我，唉……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大皇兄对我的占有欲是如此之强，尽管对于我，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当然，他永远都不会有那个机会……

　　“嗯嗯……”最后打破这“盛况”的还是父皇身边的小顺子，示意各位大臣再看，有几位就该暴走了，小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就在这时，雪战拿起被侍女重新倒满酒的酒杯，离开自己的席位，向父皇轻轻地鞠了一躬，然后就直奔我而来，“多日不见，四皇子依旧英俊不凡啊……来，这一杯，雪战敬四皇子……”

　　“多谢二皇子……”说完，又是一杯酒下肚，本欲还再说些什么，却被父皇的声音打断，“噢？刚才二皇子说与凌儿多日不见，不知之前在哪里见过凌儿呢？”我看着父皇那好奇宝宝样，只有为自己默哀了，为父皇祈祷了……父皇啊父皇，你问什么不好，非得问这个，万一雪战说是在凌枫阁，虽然我就是凌的这一事实相比在座的各位也一定有所耳闻，但要是在这么一个可以算得上国宴的场合被说出来，我是无所谓，可你寒国皇上的面子往哪搁？

　　幸亏天上的各路神仙听见了我的祈祷，雪战终于没有说出我的心中所想，“哦，启禀皇上，当日在剑门关外，雪战有幸与四皇子切磋了一下武艺！”

　　话音刚落，我就发现父皇刚才还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在这一刻已经重新恢复了属于一个上位者应有的霸气，而底下的忠臣在听到剑门关三个字时，亦是放下手中的酒杯，刚才觥筹交错的场景亦是不复存在。

　　我想他们自然是知道当初剑门关一役的，人数之众多，战场之惨烈，都是绝无仅有，空前绝后的，在那么一场可以称得上恐怖的战争中，我居然就在前线，就在战场。父皇更多的应该是震惊与后怕，而大臣们更多的应该是不可思议吧，除了当初知情三皇兄和舅舅，大皇兄和二皇兄也用惊奇与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寒子岳，蓝鸿……你们两个给朕出来……”父皇现在的语气，真的是冻死人不偿命啊！底下的各位大臣已经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而我眼前的这位却还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忍不住送给他一个大白眼，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儿（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两个，给朕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当初剑门关一役，凌儿会在现场，还和雪国二皇子交过手！”

　　“这……这……”三皇兄和舅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知从何说起，或者说是他们当初答应过我，不会将我在剑门关的事说给任何人听。看着他们为难的样子，我唯有认命，还是由我自己来说吧……

　　我放下酒杯，出席，下跪，“启禀父皇，当初儿臣在舅舅帐下当兵，起初舅舅并不知情，而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才知道自己的亲侄子就在自己的帐下，然后因为我的坚持，才有了我和雪国二皇子切磋武艺的这一幕，所以父皇不要怪罪三皇兄和舅舅！”

　　“凌儿，你……”

　　“本来就是嘛！”我越说越有理，越说越来劲，“好好的气氛怎么可以因为凌儿将其破坏掉，所以我们现在不是追究过去，而是展望未来！二皇子，你说，是也不是？”我朝雪战挑衅地扬了扬头。

　　“唉……你们都起来吧！”

　　“谢父皇（皇上）！”

　　等我们回到自己的席位，雪战又来到了父皇的下首，说道：“四皇子说的是！看来是雪战鲁莽了，请皇上不要怪罪才好！雪战自罚一杯！”一杯上好的梨花白又被他给牛饮了，我翻翻白眼，要喝酒就直说呗，找什么借口，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