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北宋（展昭同人）》素还

9、第八章 夜深风竹敲秋韵 静默河边，

　　白玉堂轻车熟路，再探行馆，转了一圈，不见猫影丝毫，看了一出卸磨杀驴的戏码后，在僻静处拦住白如梦，清清凉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展昭在哪？”
　　白如梦被清冷的声音凝住身形，回首之下，只见如丝如絮的雨幕中，面目俊美的白衣青年持着剑冷淡的看着她。这人她见过，是那日从屋顶落到院子里问她展昭的人，她轻轻吸了口深秋雨夜里的清冷之气道：“展大人被小飞关在惜春院地牢。”只盼这白衣侠士能救出展大人。
　　问明地牢位置，白玉堂身如驰箭，转眼已在消失雨幕中。

　　烟雨迷蒙中，湿漉漉的青石板反射着零星的烛光，街上空无一人，一道白影急掠而过，漫天的雨丝丝毫近不得身。
　　当白玉堂赶到地牢时，展昭正扶着小飞的尸首，神色不郁，嘴角尚自带着一抹血丝。
　　白玉堂见到展昭心先落了一半，看着展昭失去昔日清亮灰朦的眼眸和苍白的脸色只想骂人，嘴上却说道：“想不到御猫大人不济事，倒被人关在这。”
　　老话说眼睛看不见的人耳朵一向敏锐，白玉堂话语里细微的喘息声逃不过他的耳朵，怕是全力运功飞奔赶来的吧。展昭心里感动,嘴上却不点破.微笑道：“展某技不如人，自比不得白兄武艺卓绝。”别扭的孩子要别扭对待。白玉堂会来这，稍微一想便明白，御前护卫为青楼女子杀人这种消息虽不至于惊天动地，但是只怕流传起来也不是一家两家的事，所以对于满江湖乱晃的白某人来说，知道了是正常的，不知道才是不正常的。
　　白玉堂边说边抚上展昭的脉搏，“知道技不如人就不要横冲直撞，要不行的话就喵一声，我不会笑话你的。”
　　能把关心的话说得如此与众不同只有我们这位锦毛鼠白五爷了，当然事情明白就好，实是没有深究的必要，手腕一沉，避过白玉堂抚来的手指，“我没事，时间不多，我们分头行事。。。。。。”话未完，却被打断。
　　白玉堂听着那已经听过无数次的“我没事”，想起白日里那忽如坠地狱又忽似临天堂的跌宕心情，怒道：“是不是等你死了才算有事！”那种心情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听着白玉堂忽来的怒气，展昭心底的暖意更甚，脸上浮起暖暖的笑意，“我真的没事，此刻我眼睛不方便，就麻烦白兄去救兰兰，我去城东王家院子找小红，她有解药，更可替展昭作证。”
　　白玉堂在这节骨眼上自是知道如何安排最好，干脆的接下差事，顺便嘟囔了两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让展昭听到，“爷我真是吃饱了撑着，巴巴跑来帮你干活。”说得似有多不情愿似的。
　　展昭闻言，温和的笑道：“辛苦白兄了，等此事一了，由展某做东请客！”
　　“算了。你的银子就留着给你自己作散财童子用吧。”白玉堂几乎敢肯定展昭此刻是没钱的。
　　呃——，展昭神情尴尬，说起来，此时已尽月末，自己的银子确实所剩无几，这一路行来花去甚多，呃，给卖身葬父的姑娘五十两，给了一位沿路乞讨的老人家五两，临近京城的时候，从樵夫手下买下一只狐狸，花费三十两，给大人和先生买了文房四宝，给王朝他们四个买了些家乡吃食，给厨房的张伯买了把朱雀街老陈家的菜刀，他总唠叨着厨房的菜刀钝得连白菜都切不动，还有府里的兄弟们也买了些礼物，还有零零碎碎的一些花销，自己囊中已见羞涩。
　　白玉堂看他神情，依旧翻翻白眼，眼疾手快地扶住差点因台阶绊倒的展昭，“还是我送你去找小红，我再去救兰兰，不然等你摸到地头天都亮了。”除了眼睛不便，就是身上的伤怕也咽下好几口血了吧，他不等展昭反对，已然带着他展开“须臾步”往城东掠去。
　　展昭一脸无奈由着白玉堂带着自己飞掠，不过自己的伤确实有些麻烦，这样省力也许也不错，有时候从善如流是必要的。
　　往城东的路，最短的一条沿河而上，必经伊月楼。
　　忽然两人同时停住，只因那伫立河边之人。
　　静默河边，紫衣女子手持纸伞，临水而立，于迷蒙烟雨间，清雅卓绝。
　　“此非往开封府之路，二位这是前往何处？”临疏轻轻开口问到。
　　“时姑娘。”展昭准备无误的转向临疏的方向，“我与白兄欲往城东寻找小红。”
　　“小红？”临疏疑惑的重复道。
　　展昭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这不我正带展小猫去找治他的那双猫眼！”白玉堂戏谑道。
　　展昭笑得无奈。
　　临疏闻言浅浅一笑：“不若由临疏带着展大人去见小红，白五爷可先去行馆等天明他们离开后伺机救出兰兰，以防打草惊蛇再多生变故。”
　　白天的那一面时间虽短暂但临疏那始终温和清雅而略带一份疏离的风韵却给自己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白玉堂看看两人，有些惊异的发现两人十分相似的清暖气息，挑挑眉，有些玩味的笑开来，悠悠的吐出一句话来：“好，我们公堂上见。”扛着画影，施施然的，很干脆的，走了。
　　展昭“看”着临疏，清朗的声音略带歉意道：“临疏姑娘帮在下甚多，展某感激不尽。”
　　“展大人此话见外了，”临疏皱着眉打量他，脸色苍白，唇角无色，“展大人可需先行调息？”
　　“无妨，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先去找小红。”展昭深深吸了一口夜里冰凉的空气压下内腑间的灼闷感。
　　“好。”
　　展昭觉得一双冰凉纤柔的双手挽上自己的臂弯，带着他往东面走去，鼻尖萦绕身边女子特有的淡淡清雅香气，这等亲密的动作，连月娘都没有对自己做过，展昭面色微红，手臂上轻轻一动，道：“姑娘---。”
　　忽听到临疏淡然清幽的声音，“展大人官场呆久了，莫不是当真如此拘泥于小节？”
　　展昭闻言，一怔接着一笑，也是，倒是自己小气了些，便低低应了声，不再说话，由着临疏挽着自己前行。

　　“说起来，两次见到姑娘都在河边，姑娘很喜欢水边。”
　　“嗯，时辰尚早，闲来无事，便在河边坐坐。”
　　“时辰尚早？”此刻已是亥时二刻，这点上叫尚早？！
　　“是啊，尚早。”无奈的回答，二十年来的积习又如何是这古代短短三四个月可以改过来的。
　　“不过，若不是如此，只怕展昭这条命早已不在。”展昭感慨，不得不说这种因果关系很奇妙。
　　“缘字最是难料，临疏有幸，得识展大人。”
　　“展某同样有幸识得临疏。”
　　声音渐去渐远，复不可闻。
　　流水潺潺，秋雨已歇，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潮气，垂檐处犹自有水珠滴落，凉意似比方才更甚，只是这萧瑟深秋凉意落在那并肩而走的两人身上却莫名的温暖起来，更由着两人间断时续的对话弥漫开来。

作者有话说

　　更新了。哎，写谁都好些。就是某展不好写。写不出那种风骨来。
哎。最近，某很忙啊，要画图，要练字，要读雅思，事情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