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北宋（展昭同人）》素还

3、第二章 混乱时空死还生

　　转眼深秋，山主终于在一个月后来到云暖阁，碎月被支开，只能在阁外等候。
　　“免了碎月任务，让她就跟着我。”不是乞求，只是陈述。
　　碎月怔住了，心里一时间是讶异是感动是喜是悲。
　　“好，只要你嫁给我。”
　　一阵沉寂过去，山主恼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难道你还在想着那姓林的？”
　　“……”
　　“他早已把你送给了我，你看他那天像条狗磕头求饶的模样，你竟然还想着他！”
　　“那又如何？”
　　“如何！如何！无论如何，你，是我的！”几近强迫的宣告。
　　“我不是！”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碎月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山主的愤怒神情。
　　紧接就见山主摔门而出。
　　当碎月走进房间，忘川仍是之前的动作，明明是淡漠到没有表情的神色，她却可以从中感到一股浓浓的悲哀，碎月内心凄然，如此清风明月般的人儿竟被困于此。
　　山主从那日后，每天都来，可是忘川从来都是一幅冷淡的模样，不迎合不反抗，而自己也真的不用再执行任务，看来山主还是不忍拒绝忘川的要求，碎月更是第一次见山主这么有耐性的容忍一个人，只是凡是都有底线。
　　终于，在暮冬里的一天，忍耐到了极限。
　　那日，碎月照旧在阁外等候，里面安静如昔，碎月靠在墙边咪着眼睛享受美好的日落夕照，却被里面发生的混乱惊醒，倾听之下，眼里逐渐有了沉痛之色。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那么长，终于见山主整衣大笑而出，脸上情欲之色未退。碎月在推门得那一霎那犹豫了下，也许姑娘更愿意一个人呆着，可是，她很担心。
　　屋内男女欢好的靡靡之气尚未褪去，碎月看着房内混乱的一切，低叹了一声，再看到床上毫无动静的人，心里一惊，急忙上前，颤声呼道：“姑娘？”
　　“碎月你放心吧，我不会寻死。”忘川慢慢的起身，对着碎月说，脸上竟然浮起一抹笑意。
　　“姑娘，你~~”碎月却被吓得不轻，只觉那笑说不出的凄楚和无奈。
　　“替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这一天，忘川早已料到。最苦难的人生，不是活不了，而是死不得，若痛到极致，哭与笑又有何分别，不笑，哭吗？如果哭能解决所有问题，能救回双亲，能免受侮辱，能离开这里，那她恨不得能埋首痛哭直至哭尽所有的屈辱。
　　水气氤氲间，碎月看着忘川模糊的脸，看着那平静如昔的神情，心下酸涩难过，一肚子的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所有事理她怕是比自己更明晰透彻，为了背叛她的林映日，为了双亲，为了家族，隐忍的活着。
　　幸运的是，山主自那日后，回山中的次数很少，即使是这样，碎月依然看到忘川身上越积越深的哀伤，虽然嘴角仍带着那温暖的微笑。真相总是比现实更残酷。她的族人她的双亲早已丢弃了她出卖了她。这样的真相，碎月又如何说的出口呢！
　　终于，三年时光流逝，忘川对于三年来没有见到双亲的面终有所怀疑，逼迫山主带她去见双亲，得知真相后竟趁山主不备拔下头钗刺入胸膛自尽，山主大惊慌忙来救，已是气若游丝，眼见是救不得了，山主显得十分悲伤，仰天悲啸，他是真的很喜欢忘川吧。
　　碎月看着那苍白的不象话的清丽容颜，嘴角竟逐渐勾起一丝笑意，也许，这样最好，死亡有时候是解脱，让人欣慰，这世间所有的无奈与屈辱都离她远去。
　　可是——
　　忘川奇迹般活了过来，伤重的她整整昏睡了两个月，再醒来又是另一番景象。

　　“当我醒来，看到你，看到这周边的一切，顿时崩溃，心里头是怨恨是悲伤时无奈是不可置信，所有情绪一涌而上，抑郁加上重伤，我陷入昏迷，在那昏睡的两个月，好多影像在我脑袋里翻滚，有忘川，有林映日，有楚无寄，循着那记忆，我知道自己的遭遇比起忘川来，根本不算什么。”临疏说道，忘川已死，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是她——时临疏。
　　“是，忘川姑娘虽然看起来清淡冷漠，可是那周身的气韵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接近她。”
　　“就这那些记忆，我应付着忘川身边所有的人，说来好笑，那说着爱她的男人，竟然没有看出来，倒是被你认出来了，你为什么不揭穿我？”临疏好奇地问道。
　　“姑娘说笑了，这等事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别人怎么会相信我。而且姑娘真的和忘川姑娘好像，容貌自不必说，品性上，甚至是笑容也是像极了。”
　　“就因为这样，你想放了我？”
　　“因为这世上有一个忘川就够了，我不想你再重蹈覆辙。”
　　“我叫时临梳。”
　　“呃？”有些愕然，却马上恢复过来，“临疏姑娘不若马上离开？”
　　“碎月，即使有腰牌我也出不了山，一来我不识路，二来忘川武功被封着，三来就算武功没被封住，我也不会用。”很心动，也很无奈。
　　“姑娘且把心放进肚里，我叫你逃自然是准备好了，也该是姑娘的运，因为照顾姑娘的关系在闲暇时小心的探查，终使让我找到一条守卫最少最薄弱的路线，虽地形险奇，有我护着自也无妨。”
　　“你护着？你要跟我一起走吗？”我疑惑，惊喜。
　　“没我同行，您根本逃不了，况且放了你，留下来我也活不了，不如拼一拼。”事实是即使下了山，她也是活不了多久。
　　“谢谢你，碎月，真的，谢谢！”泪，盈于睫。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到碎月都觉得疑惑，什么时候泌罗山的守卫这么薄弱了？碎月回首看看身后崔嵬狰狞的山峰，默默地摇了摇头，算了，好歹是出来了，也许真是上天眷顾吧。
　　而临疏自然无从比较起这守卫的薄弱与否，此刻的心，激动而忐忑，迷茫的看着这满坡的荒草，路，在哪里呢？
　　路在前方，临疏与碎月，迎着晨曦，坚定走向远方的路。

　　泌罗山山顶
　　楚无寄面无表情地看着山下，浑身散发出来的阴寒让人毛骨悚然。她们逃出后不久，他就知道了，虽然碎月熟悉守卫，选择的路线也是最佳的路线，但是若这样就想逃离他的掌控也未免太看不起他了点。楚无寄举起手正要下命，却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停在半空，脸上神情变幻不定，嘴角的纹路加深，那么，忘川，我就给你一次离开我的机会，游戏开始了！
　　“放她们走，但是我要随时知道她们的行踪。”一抹狠绝冷厉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现出，楚无寄声如寒冰。呵呵，猫抓老鼠，有趣，有趣！
　　一旁的下人瞬间如冷风侵体，寒冷异常，抖声答是，急忙退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抱歉阿，还是没有小白小展的出现。大家放心，都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