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北宋（展昭同人）》素还

2、第一章 奈何身困泌罗山 望着铜镜里

　　望着铜镜里的面容，清艳绝美，再不是自己的模样，看了三个月也习惯了，临疏扯出一抹冷笑，这世界疯了，死便死了，老天却又何苦让自己来这世间困囚于人，不得自由。此是泌罗山，北宋年间河南境内一个隐蔽的山头。
　　“姑娘？”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是被临疏的冷笑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迟疑。那是碎月。
　　“有事吗？”语调中说不出的冷淡。
　　“教主有请。”
　　“知道了。”
　　“那碎月替姑娘梳妆。”
　　临疏低头看看自己素白的衣裳，随意束起的青丝，笑了笑，“不用，就这样好了。”不待碎月说话，便起身离去。
　　碎月动了动嘴唇，想劝些什么，终究没了语言，无奈的笑笑。

　　“你找我，有什么事？”临疏垂下眼帘，无情无绪中带着一丝厌恶。
　　“我来要你的答案。”楚无寄身音低沉阴郁。
　　临疏冷冷的看着他，“你明知道我不会答应的。”自己堂堂一个现代人竟然来到古代被人逼婚，她醒来也只有三个月，就算这具身体的前身跟他郎情妾意，那也不是她，何况从她三个月来的观察，这忘川根本是被囚禁在泌罗山的，而且根据众人的态度，她完全可以肯定忘川会死，就是这个所谓山主做的。
　　“那又如何！没有人能违抗我的命令。”
　　“那随你。”临疏说完，转身离去，无视背后那道愤怒的目光。

　　四月初九，吉，宜嫁娶。
　　红色的喜气布满整个泌罗山，今天，山主成亲大喜。
　　云暖阁里却一片清冷。
　　“姑娘，请换上喜服。”
　　“不换。”语气轻而坚决。
　　“姑娘，请别为难我们。”
　　“你们先出去，我来劝姑娘吧。”碎月看了一眼呆坐一旁的临疏，支开众人。
　　临疏依然静静的凭栏而坐，对眼前所发生的事视而不见，心里只是想着千年前的自己，想着千年后不是自己的自己，无声的笑笑，荒诞，还有什么比这样的人生更荒诞的事情呢。
　　“姑娘，您还再坚持什么？林映日早把您送给山主了，您为了那个姓林根本不值得。”碎月站在我身后对我说。
　　“碎月，你错了，即使没有林映日，我也不会嫁给你们山主的。”
　　“可是姑娘，这样的话教主真的会杀了你的。”
　　“杀？呵呵，他不是已经杀过一次了。”临疏嘲讽一笑。
　　“姑娘，要不然你逃走吧。”碎月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的说。
　　“逃，怎么逃，我又不知道路，更何况这里守备深严，逃谈何容易。”
　　“姑娘，可以用我的腰牌。”碎月说着扯下自己的腰间的玉牌，递给她。
　　临疏吃惊的接过玉牌，那上面刻着独特的繁复花纹，花纹下用小楷写着“碎月“二字，两面皆同，我摩挲着牌上的花纹，心，满满的，缓缓地开口：“碎月，你明知道我不是你家姑娘的，为什么还要帮我？”
　　“姑娘，你知道了？”碎月吃惊道，自己已经很小心的不表现出来了。
　　忘川点点头，“虽然你不说，可是你几次试探，我还是察觉到了。“
　　“姑娘真的很聪明，”碎月看了看天色，天刚微白，她便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在泌罗山这里只有黑暗，阴冷，残杀，血腥，弱肉强食，忘川姑娘那样清风明月般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云暖阁在泌罗山东面山腰上，那是碎月第一次看到忘川。
　　如许云雾间，素白的人影临风而立，映着晨曦，清冷而空寂。
　　忘川姑娘的事，泌罗山内人尽皆知，此时单见背影已觉惋惜。
　　碎月上前行了一礼，“属下碎月，见过姑娘，山主吩咐属下前来伺候姑娘。”
　　过了许久，才看见她转过身来，安静的看着碎月，眼神温和，却显得淡漠疏离，仅有眼底一丝抹不去的哀伤，眉目如画，于淡淡烟雾晨曦间，透着一股清柔的气韵。碎月瞬间明白山主的心之所在，就在碎月为这一身的风华所震撼时，耳边传来轻轻地叹息声：“伺候还是监视？
　　“既为伺候，也为监视。”
　　“你倒是坦白。”轻笑。
　　“姑娘心如明镜，碎月瞒也无用。”
　　“如此，以后就请碎月多照顾了。”暖暖而笑，淡施一礼。
　　“碎月奉内之事。”

　　“姑娘，请用早膳。”
　　“谢谢。”临疏皱着眉看着恭立一旁的碎月，拉着她一起坐下吃饭。

　　“姑娘，要在何处用膳？”
　　“前院。”手中的书不曾离手。

　　“姑娘，这是山主送来的南海明珠。”
　　“送回去。”头也不抬看着手中的书。
　　“姑娘这是在为难碎月。”碎月皱了皱眉。
　　“那随你收起来吧。”忘川看了看她皱着的眉头，再看看那光芒流溢的明珠，叹息。

　　云暖阁的日子便在这一日复一日无聊到极致的对话中流逝。这样的日子虽然无聊，碎月却很喜欢，除了偶然需要执行任务,其余的日子平和而安静。更何况忘川可以说是一个很容易伺候的主子，安静而淡漠的看着身边的一切。
　　“碎月，为何会来泌罗山？”忘川忽然问，碎月今日的气息和情绪不稳。
　　“姑娘为什么这么问？”碎月平静问道。
　　“只是觉得你不适合这里。为什么在这？”
　　碎月暗淡了眸光，嘴角扯了扯，淡淡的说道：“母亲过世后，父亲另娶，与二娘不合，我便离家出走，饥寒交迫之际被山主带回泌罗山。那年我七岁，之后便一直呆在这。”
　　往日的记忆一下子都到了眼前，母亲苍白的病容，二娘刻薄狠毒的面容，父亲冷漠的神情，泌罗山中满身鲜血逐渐死去的同伴，咬着牙苦撑的自己，忽然间灰暗的心境被一阵清新温暖的怀抱驱散，忘川清亮却有些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都过去了。”
　　碎月眼眶略有湿意，这种温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是母亲去了之后吗？
　　“昨日你是否执行任务去了？”
　　“是。”昨夜的杀伐，历历在目。
　　“你不喜欢。”不是疑问，只是陈述。
　　“杀人从来都是让人绝望的事情，杀与被杀，没有第三个选择。”碎月也没有隐瞒，这些话积压得已经很久了。
　　两人无语，惟有叹息，命运哪，半点不由人。

作者有话说

　　呵呵，昨天想要更新，结果因重装后没有改计算机名，被公司网管给踢了。所以——
今天更新了，也看到2位看倌收藏了文呢，很高兴，在此先谢谢！
看了本章的同志，不要问我为什么碎月为什么会知道忘川不再是忘川。赫赫。不要问我啦，因为人家也不知道啦。也许你们可以理解为她的感觉是敏锐的，神经是强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