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十九章 看似无情的决定 展昭收敛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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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收敛着自身的气息趴在屋顶上，像他这样的高手，尚在院外，已能觉察到院内的不同的气息，仅一眼，便明白“争不得”的局势，院中最显眼的那个墨衣男子毫无疑问的是楚无寄，果然如江湖传言般的俊美非常，无可挑剔，只可惜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郁邪气和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不舒服。
然后，他做了一个意外的决定。
翻下屋顶，落在院中，身形优雅，姿势美妙，释放着空前的凛冽寒气。
“楚无寄！”语调无情。
“展昭！”咬牙切齿。
展昭与楚无寄间实在是相看两厌，两人间的寒意无异于十级冰川，饶是众杀手身经百战、众姑娘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打颤，不过明眼人还是会看出楚无寄身形略略僵直，气势稍稍弱了那么一些。
展昭冷冷的看了楚无寄一眼，转身朝内厅走去。
楚无寄冷哼了一声，背过身去，声音中有那么一丝不自然，暗自恼怒自己竟然在展昭那铺天盖地的森冷寒意中竟有了一种想逃的冲动，虽不带杀意，却蕴含着不容忤逆的强势。
南侠，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么？不过，强又如何，终是自己赢了。
炉中檀香已过三分一。
“临疏想告诉我什么？”
疑似幻听的声音，临疏一愣，转身呆呆看着门口，直到展昭走到她面前，轻眨了一下眼，随即泛开微笑，“熊飞。”
展昭只是一味的看着她，眼底一抹暗色水流，尚未消去的寒意和着黯然的气息，逆光中，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深远。
深深浅浅的细碎阳光透过枝丫，透过门窗洒了进来，风动影摇，两人一时间相望无语，难掩的情绪点点滴滴弥漫开来。
“咳，你们先说着，我跟碎月在外边等着，有什么话赶快说，不然以后没机....啊，不，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不是说不定，我......哎。”天香语无伦次，轻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拉着碎月走了出去，并细心的为他们带上了门。
“我知道你非去不可，但是临疏，让我许你一个未来，可好？”也许之前他还在为了不伤害别人还有所犹豫，此刻他的心从所未有的清明。
临疏一愣又是一痛，默然长叹，终是狠下心，下了个决定，“听闻丁三小姐温柔娴淑容貌过人，与熊飞必是良配。”
“展昭只问自己的心。”何况当时换剑联姻虽非强迫，但丁家人做起来总有那么丝阴谋的味道。
“临疏此身已非完璧。”临疏找了个看似最符合这个年代的理由，而真正的原因比表面上的都痛苦得多，深刻得多，且不论丁月华如何，她只是一缕后世错寄他身的幽魂，说不定哪一天就消失了，到时候留他一个孤独终老吗？不若，现在让一切有个了结，不论对谁，都好。
展昭清沉黑眸直透人心，“只是这原因？”心跳得很疼。
“......是。”
“我不信。”
“熊飞，你有丁月华了，你要我变成千人指万人骂的狐狸精吗？”
“临疏，你在敷衍我吗？”展昭轻叹，他太清楚临疏并不是一个在意外界眼光多于自己内心的人，不过——，狐狸精？有这么说自己的吗？
“不，熊飞，我很认真。”状似无情，却痛彻心扉。
“临疏是很认真地在拒绝我，”展昭不由得苦笑，内心纠结，“但是为什么不告诉我真正的原因？你这样隐瞒，我很担心。”
“不论原因如何，现在的局势也由不得人，熊飞何苦逼我，你就当我介怀丁家小姐好吗？”
良久，叹息：“对不起，是我鲁莽了。”
“长恨此身非我有，对不起，熊飞。”泪，涌如泉。
一明一暗，香灭。
虽然你我心系彼此，只是我们却都错了，不该由着自己的性子。
十二月二十三，甲戌日，临疏走的隔日，午时正，湛蓝苍穹，冬阳潋滟，光影斑驳，看似温暖，却清冷彻地。这日兰妃终沉冤得雪，太子回宫，看似美好的结局，却危机四伏，杀机暗藏。
开封府——
包拯抽丝剥茧的分析，脸色有些难看，对于即将得出的结论，任谁知道了脸色都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不过有个人却难得的有些心不在焉，“......展护卫？”，看似认真听，展昭的眼神分明飞了出去。
展昭抱歉的朝包拯公孙策一笑，“抱歉。如按大人分析，襄阳王幕后操纵一切，旨在皇位。涂善听命于襄阳王，而碎月说泌罗山实际上控制于幽冥天子，涂善与楚无寄是一起行动的，在加上这段时间幽冥天子散布的关于“真命天子”的谣言，如此说来，襄阳王与幽冥天子关系定然非浅！”临疏与太子案的种种牵扯包拯是知道的，对于包拯，他向来不会隐瞒什么，何况回开封之前临疏亦说过，“此间种种，虽属临疏私事，却关系错综繁复，熊飞不必顾虑，可尽告知包大人。”
“临疏姑娘那儿，让人颇为担忧，”包拯沉吟着开口，展昭素来内敛沉稳，不过共事多年，展昭的心思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展护卫可先去泌罗山救回临疏姑娘，太子有五鼠在，你不用担心。”
“她那儿”，展昭眼神飞快地闪了一下，“大人不用担心，”忽清沉一笑，“我信她的承诺。”
临疏走前说“熊飞，莫要为我担心，我会护得自己周全，如今局势虽逐渐明朗，却难操作，大局为重，你要小心，我等你来。”临疏虽刚拒绝自己，这番话却说得极为自然，只因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一定会去。
叹息。
无奈。
接下来，事多繁杂，加上五鼠看似帮忙实则捣乱的保护，让事情的发展稍稍出了轨道，且，年关将近，宵小盗贼剧增，展昭的工作量亦是剧增，单是巡街就从一日一巡增至一日二巡，甚至三巡，这让展昭看似温和平静安定的气息有了一丝波动。
某日，五鼠大闹御花园。
某日，仁宗准了襄阳王的奏折，请走了五鼠和阿敏。
又某日，“忙里偷闲”的展昭十万火急请回做客陷空岛的阿敏，安抚因她离去后而哭闹不止的太子。
近似折腾的几天下来，众人感觉到展昭一些微妙的变化，当然这变化除非是展昭较为亲近之人其他人很难能看得出来，不过总有其他相对比较“幸运”的人，如现在，不小心撞见展昭“变化”的两个“幸运”的开封府衙役甲衙役乙和同样“幸运”的犯人丙。
衙役甲乙押着从展昭那里接手的犯人丙，一路走向大牢。
“刚才展大人的眼神好冷啊。”衙役甲满脸疑惑。
“是啊，真可怕啊，从来没见过呢，难道这人做了什么天地不容人神共愤的滔天大罪？”衙役乙上下打量其实长相还算周正弱冠年纪的犯人丙。
衙役甲一把扯过犯人丙，瞪着他，“说！你是坑蒙拐骗了，还是杀人放火了，竟然敢惹我们英明神武的展大人这么生气？”从来都觉得展昭总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待人，让人说不出的舒服，说实话，这样的展大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犯人明显的颤了一下，抖着唇半天说不出话来，哆哆嗦嗦，最后竟抱住问话的衙役甲嚎啕大哭起来，心里无限委屈，他只不过是在街上见一位姑娘长得很不错，基于欣赏的角度调戏了两句，甚至连动手动脚都没有，至于放出那么恐怖的气息来吓唬他么。包大人，我冤哪......
两名衙役面面相觑，同时心里好奇无比，可惜，个中缘由，对于不相干的人来说，只能是个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十九章 看似无情的决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