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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双生(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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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湖边。
“你醒啦。”梧桐说到
“你是谁?”安远看了看面前坐在岸边的穿着一袭红衣的女子。
女子笑了笑,“我是梧桐,这里,是醴泉,一个看戏的地方。”
安远坐起身,“看戏的地方?”
“对啊,你已经死了,我请你来看几场戏,怎么样?”
“你是神吗?”
“嗯……算是吧,也不过是一棵树罢了。”
“好吧,那你...是做什么啊,在天上。”
梧桐笑了笑,“你很聪明。我既然是这看戏人,自然也就是导戏人了。”
“所以”安远停顿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她既然是导戏人,那自己人生的这场戏,自然也就是因为她而这么痛苦不堪。
梧桐结果她为说完的话“所以,就是我让你的人生从七岁开始就在精神病院度过,就是我让你的爸爸妈妈再也不理会你,直到你妹妹死了,但是就在你刚享受着美好的人生,还是我让你在你大人生即将变好的时候,让你死于一场车祸。”
“为什么,我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吧,是你擅自做主更改的吧。”
“哈哈,擅自做主?这里,醴泉,我说了算,人间的千千万万个人,他们的人生,都由我说了算。”
“所有人的人生,就都由你一个人决定,为什么,又凭什么?”安远有些生气。
“自然是这世间欠了我的,才会用这种荒唐的方式来偿还,这世界本就荒唐至极。”
“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
“我说过的,带你看几场戏,我编排的戏。”
梧桐见安远依旧愤懑不平的瞪着他,便又说:“你可还记得林延?”
“我的主治医师啊,怎么了。”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精神医院吗。”
“有什么不知道的,自从那个什么破道士和我家人说我不详,会破坏我们家的财运,还克妹妹,偏偏那时候我们家生意出了问题,我妹妹也病的严重,我家人就相信了她,自那以后就开始疏远了我,没人理我,我自然就孤僻了一些,他们就认为我有抑郁症,把我送到了医院。其实就是想让我离他们远一点吧。”安远苍凉的说到。
“哼,那什么破道士是你派来的吧,还有生意和病情也是你搞的鬼吧,就是为了让我孤独痛苦,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承认是我让那个道士去的,也是我搞的鬼,可那又怎样,人性不过如此,经不得一点考验,是他们不爱你,没有那个道士,还会有别的事情,你总会知道人性的凉薄和冷漠。”
“更何况,我可以编排人生,但一个的喜怒哀乐,我可管不了,无论你身处什么环境,开心与否还不是看你自己。”
“呵,看我自己,你若不来肆意毁坏我的人生,如果人生顺顺利利,谁还会杞人忧天,想难过也没办法难过吧,而且,你快乐么,不快乐吧。”从一醒来,安远就发现,她面前的这个女人不快乐,甚至是悲哀和绝望笼罩着她,那一身红衣丝毫没有张扬的感觉,反倒是有血腥的沉重。
梧桐一愣,没想到自己悲伤的这么明显,这么一会儿时间她就看出来了。
“罢了,我且先不与你论这个。你之所以留在医院的原因是你确实有病。”
“但是你不知道,或许说现在这个你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安远有些惊恐,她已经猜出她说她有什么病了。
“我意思是说你”梧桐看着她又些痛苦的表情,转而说道“你且先用心想一想你到底爱谁吧。”
“爱谁,我爱谁?”安远喃喃的说。
梧桐看着她这副样子,只好帮帮她了,用了一个法术,安远便晕倒了。
安远做了个很长的梦。
“安,吃药了。”安远抬起头,一个高大的男人逆着光从门口走进来。
修长的手指将药瓶和温水放在了桌子上,她正在画画。
“画的什么啊,我看看。”男人微笑着将安远手下的画纸抽走。
“你怎么了,安,从我进来就一直看着我。”男人奇怪的看着他。
“哦,没怎么,就是想你了啊,林延宝贝,哈哈哈哈。”这话安远脱口而出,心里却想着,哦,原来他叫林延。
男人的表情有些好笑,他似是不习惯她叫他宝贝,但又不想拒绝。
“哈哈哈。”安远没忍住,又笑了起来。
“笑什么,还不快吃药。”男人板下脸来,不再看安远,低头看着手里的画。
安远自然的接过药,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吃药,吃的是什么药。
安远不太清楚那幅画画的是什么,但似乎是他们两个。
在医院的草地上。
“安,好了,过来看看。”是林延再给他画画。
安远跑过去,看着画布中的自己,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阳光洒在脸上,开心的笑着,林延画的真好,安远想着。
“你可不可以教我画画啊,林大哥。”那个时候安远不过十五岁。
“当然可以啊。”
后来安远学会了画画就开始给林延画画,安远的那幅画,画的就是她们在草地上,安远再给林延画画。
“画的很好。”
“哈哈,那是当然,林延宝贝亲自教学,我当然学的好了。”每一句话都是安远说的,但又不是,每一句话都那么自然,那么熟稔,但是安远觉得自己并不认识他。
安远喝了口水,看着男人不自然的表情,哈哈哈的又笑了,她喜欢叫他宝贝一就是因为喜欢看她这副表情,二就是,她真的真的很喜欢他,陪伴了她将近二十年的这个男人。
男人揉了揉她的头说“好了,不要笑了,小心呛到。”
“哈哈哈哈哈哈,就要笑,哈哈哈哈。”
男人无奈的看着她,安远却一直笑,明明已经不好笑了却还在硬笑。
突然眼前有一片阴影,然后嘴巴就被堵住了,安远得逞的弯起了嘴角。
安远粗鲁的啃着男人的唇瓣,男人却依旧温柔的吻着,舌尖在纠缠,安远突然咬了男人一口,血的味道在两人的嘴里蔓延,男人还是不松口。
似乎,又到了夜晚,在安远的房间,她想吃药了,非常想吃,隔壁就是林延的房间,安远走了进去,林延已经睡了,她不想吵醒他,就轻轻的在他的房间里翻找,可他还是醒了。
“怎么了,安?”
“啊?没怎么,就是,我想吃药了。”安远被吓了一跳,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现在不是吃药的时间,安。”
“可是我想吃!,现在就想,非常想!”安远变得有些焦躁。
林延没办法只好走过去,抱住她,“乖,不要闹了,好不好。”
“嗯,不闹,你跟我来我就乖。”
“好,去哪里。”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