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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正中下怀 “你浑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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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哪处地方还能是我没碰过的?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我还想问,你现在拿剑指着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要卸磨杀驴吗?”
白玄慢慢向他走近,故意把话说的很露骨,会让人不禁联想到奇怪的方面去,画面感都能浮现出来,以白轶向来正经的性格,怎么能忍受得了他的言语挑逗,这下,可成功的刺激到了他,白玄看到他脸色愈发的难看,呼吸急促,全身都在不停的发颤,双手攥得紧紧的,白皙的脸上由于过度羞耻而透出了一抹红晕,直至蔓延到脖子上,他很想去反驳白玄的话,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顿时窘迫不已,无措的道:
“不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况且,你我同是男子,怎么可能……”
“只要想做,什么事情都能够办得到,你说呢?”
白轶只感到头有些发昏,他简直不敢想象,眼前的人,到底是如何跟自己云雨一番的,如若不是跟自己有过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身上的疤痕还有痣所在的位置,就算他再怎么不信也得信上了几分,一想到他们之间会是这样的关系,就感到羞愤不已,嘴唇都快被他给咬破了,在他的记忆里,从没发现他自个有过断袖的迹象,怎么现在,竟跟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暧昧不清,还有过肌肤之亲,这实在是想不通,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啊。
眼看着白玄还在向他不断的接近,快要走到他跟前了,他心一惊,连忙持着落月对准了他,咬牙切齿的喊道:
“别过来!”
白玄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着他走过去,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目光深深的凝视着他,不置可否的道:
“白轶,我想触碰你。”
他就这样自然而然的道出这句话,仿佛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是面前的这人,关系亲密到他想触碰就能够随时触碰,根本不容他拒绝,白轶的情绪越发的不稳定,他对着白玄拼命的摇了摇头,表示不愿意,内心深处还是对他有了抗拒心理,不想让他接近自己甚至触碰于他,可谁知,他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将他过激的反应,还有他抗拒的举动尽收眼底,只当看不见,径直的向他走过来,很快,就到了他的跟前,这手刚想碰到他的脸,下意识就被他给划开,这会,白玄的手上便多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伤口不断的冒出血来,顺着指尖滴落在了地上,可他却依旧面不改色,仿佛不觉着疼痛,看都不看自己的伤口,倒不如说,他的眼睛似乎从没有在他的身上移开过,甚至还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他对自己浓烈的爱意,不遮也不掩的将他的情感表露出来,也不管对方是否会接受,他看着白轶,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
“让我碰一下,好吗?”
这次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了,兴许是刚刚过于抗拒的举动,导致他现在变得小心翼翼,不敢轻易去做出他不愿意的事情来,眼里透着淡淡的伤感,对他苍白的笑了笑,像是经历了什么悲痛欲绝的事情,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连说话的语气都那么无力。
白轶的心不自觉的动摇了一下,不知为何,他完全记不得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更是认不得眼前的人,可他的一举一动却能够轻易扰乱他的心绪,让他逐渐慌了神,变得束手无策,连挥剑都开始分心,想要杀他决心也越来越不坚定,本来从一开始,他是很有信心把他彻底击溃的,怎么到现在,他却难以办到,他很想知道白玄跟他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关系,是否跟他所说的那样,难以启齿般的暧昧,可就算他抓破了脑袋,也愣是记不起有关于他的记忆来,顿时变得烦躁不已,无奈之下,只好冲着他大喊道: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你不想听,但是我想说。”
“闭嘴!”
“白轶,就算你记不起我也没关系,来日方长,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寻回那些丢失过的记忆,在这期间,我可能会纠缠你,也会耐心的等下去,直到你对我敞开心扉,为我沦陷为止,否则,我是不会放弃的。”
“不……别说了!”
白轶眼睛充着血,脑袋快要轰炸开来,他忍受不了白玄对他屡次三番的说出这样的话,更可怕的是,心脏跳动的频率竟因为他,而在不断加快,脸在这时已经滚烫到不行,温度逐渐往上升,他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一直被对方带动着情绪,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当他又在向自己靠近之时,白轶慌乱之下,手持着落月劈过去,想要逼退他,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白玄竟没有躲开,刚刚他没有控制轻重,这一击实打实的落在他身上,胸口上裂出了一个大口,瞬间皮开肉绽,很是触目惊心,鲜红色的血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染红了他大半的衣裳,以白玄如此能够忍受痛楚之人,在此时也要倒吸一口气,蹙了下眉头,可想而知,这该有多疼痛了。
白轶心想着,这下,他总该生气了吧,一而再再而三的刺伤他,拒绝他,是个人耐心也会跟着磨没,如若还能保持平静,那就是神人了……当白轶再次看向他时,顿时语塞,撤回前言,他确实就是个神人,被自己划伤过一两次,直到现在,还丝毫看不到他脸上会呈现出愤怒的情绪,更不会因此怪罪于他,反而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带着点被拒过后的忧伤,认真的对着他道:
“白轶,不要拒绝我。”
明明眼前这人受伤与否,是生是死都与他无关,当他听到这句话,心还是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莫名的感到一股酸涩,他这是有多么喜欢自己,才会做到被自己划伤了两次,都不会感到生气,是他逼迫自己动手的,可现在,他的心里却产生了一种罪恶感。
“为什么不避开?”
“你就算再怎么攻击我,刺伤我,我都不会躲避,不会还手,我做不到与你兵戎相见,甚至不想看到你受伤,人固有一死,如若我能够死在你的刀剑之下,那么,我便心甘情愿。”
“你……就那么喜欢我?”
“从你替我挡伤的那一刻起,直到现在,喜欢你至少有八年了吧。”
白轶彻底的愣住了,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转眼又看到他回答的神情,都如此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才知道这根本不是幻听,他简直不敢相信,会有人喜欢自己这么多年,到底是有多么深的执念,才会做到如此地步,他实在想不通,在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对方喜欢的,虽然他没有那么不堪,但他可能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好,不由得的脱口道:
“我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哥哥,不要这么不自信,我从未倾心于其他人,可我却在你身上,成功破例了,这是我头一次,会对一个人如此执着,谁也代替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白玄这次改口了,唤了他一声很久没有叫出口的称呼,他记得白轶以前很喜欢自己跟在他屁股身后,不停的唤着他哥哥,到后来,待他逐渐长大,他便有了私心,不想让他一直把已经当成是弟弟,便改口了,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为了讨好对方而叫出口。
白轶迟疑了一下,看着他道:
“你叫我什么?”
“哥哥。”
这声哥哥唤得有些突然,白轶身上的温度再次上升了,就算没照镜子,他也知道他现在的脸红得不能看了,他感到有些羞恼,这已经是第几次被他左右了情绪,为什么每次都被他轻易给拨弄,他也实在是佩服白玄,到底是如何能够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唤出来的,他竟还莫名其妙的感到很兴奋,他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你我皆是兄弟,不合适!”
“你又拿这句话来搪塞我,还有,别再刺激我行吗,我会把持不住的。”
“别……别过来!!!”
白轶看见他又想过来了,心头一紧,变得慌乱了起来,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他真是服了,白玄是怎么能够厚颜无耻的接近他这么多次,被他拒绝了这么多次,还不会气馁的!就算他因此而动摇过了几次,也并不能代表他是可以去接受他,为了阻止他靠近,他再次举起落月去对准他,想要把他给逼退回去。
可谁知,就算他看到了剑身直指着他,他还是没有就此停下脚步,义无反顾的继续向他靠近,落月已经抵到了他的胸口上的位置,他还是没有停下,再接着向前走一步,剑身就刺进了他的肌肤,渗透出血来,他眉头微蹙,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停顿了一会,便接着走,每走一步,剑就刺得越深,再这样下去,就会刺穿他的身体,一命呜呼!白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认为他简直就是疯了,他怎么可以……这样逼他!
“哐当”一声,他终究还是拗不过对方,落月成功的从他的手中脱落下来,掉在了地上,才发现,对方可真会掐着自己的弱点来进攻,料到了最后关头他会心软,做不到彻底狠下心来,将他给刺穿,只不过这到底是要有多大的决心,才能将自己的性命当做赌注来赌。
白轶此举,白玄便自然而然的认为他是能够接受自己,做不到与他敌对下去,才将如此重要的佩剑给抛在地上,给了对方接近他的机会,白玄心中大喜,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疾步过去,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揽住他的腰身,直接俯身亲吻了下去,还是那个熟悉的温度,柔软的触感,萦绕着对方身上该有的气息,一瞬间将他内心的空虚给填满,把刚刚所经受的痛苦,所受到的刺激,都烟消云散了。
白轶瞪大了双眼,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一上来,一声招呼都不打的对他进行了拥吻,要命的是,他竟不觉着反感,眼看着对方的嘴唇正在紧贴着自己,温柔的游走在他的唇间,试图想要将舌尖探进去,他都快忘记了呼吸,差点缺氧,有些经受不住的想要去推开他,可当他的手刚要抵到他的胸口,看到了上面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是因为他而受的,心中对他的愧疚自责感再次浮现,像是为了弥补似的,他放弃了抵抗,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去想其他,任由着对方继续亲吻自己,嘴上刚开出了一个小口,就被他的舌头给侵略了进来,唇齿交缠着,吻得越发的激烈,逐渐的把他拖进了欲望的深渊,他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在此时轻轻的放在了对方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