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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暧昧关系? 白玄眼前一 ...

  •   白玄眼前一黑,凤蓉鸢的尸体还有她怀里孩子都不见了,连同那座村庄也跟着一并消失了,切换成了另一片景象,当然,还是在幻境里面,此时的他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身体,灵魂总算是从屠夫的□□上分离开来了,画面切换的时候,他正躺在一条较浅的河流上,手脚伸展开来,面朝着天空,衣裳已被浸湿,一股凉意透过他的心间,都不知道凉的是因为这河流的水,还是他的心了。

      白玄呆呆的望着天空,两眼无神,继续躺在这片河流上一动也不动,还没有从刚刚悲痛中缓解过来,那画面感实在是太强,导致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不敢轻易去回想,他现在大概能够知道当初他的父母为何会狠下心把他给扔了,那根本就是在救他,当时的他还小,眼睛只会看表面,完全不懂得他们的用心良苦,再加上他们一直以来把病情隐藏得很好,将他蒙在了鼓里,不知道他们已经得了病,因此才会被记忆给禁锢,痛恨他们这么多年。

      白玄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年,村庄里降下了一场病灾,这种病毒极为特殊,没办法医治,先后传染的人不计其数,包括他父母在内,几乎整个村庄里的人都跟着遭殃,可想而知,这病扩散的程度有多么大了,城里的人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马就派了人去处理那些被传染到病的人,先将其斩杀,然后把他们的尸体扔在了林子里,用一把火烧了,反正也是活不久,倒不如直接赐死,免得去传染到其他人,他的父母就是在这场病灾中身亡,村庄里的人几乎全灭,莫不是他们一味坚持把他给扔了,他绝不可能存活到现在。

      他不明白赖云曦为何要给他制造出这样的幻境,如果是要用来折磨他的精神,刺激他直至崩溃,那么,她确实是成功的做到了,他只觉得他全身心都开始变得麻木,莫不是湍急的水把他的脸冲刷得差点没被呛到,他都不知道要在水里面躺多久。

      刚起身,他的胸口像是被重石击过,受到了创伤,不住的从口中溢出了些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当他被画面刺激过后感到心痛之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要是一直这样持续下去,恐怕他会就此丧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幻境了,想到这里,他才总算明白赖云曦的用意了,她这是故意从他的记忆中挑选出他内心深处不愿看到的场景,稍作改编了一下,让他体会与亲人分离的痛苦,甚至还把他的灵魂附在了屠夫身上成了杀他父母的执刀人,受到了精神上的折磨,带领着他慢慢走向绝望,只要他一被所捏造出的画面给刺激到,那么,他的身心就会受到俱损,反之,眼前的幻境就会不攻自破,很可惜,他没能做到,如若看到刚刚的画面,还能不为所动,做到内心毫无波澜,那就是神人了,一想到眼前的这片幻境,也是跟他有关的,他就感到极为不舒服,完全平静不下来,幻境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等着他的,恐怕是比刚刚的画面还要来的更加糟糕。

      他慢慢朝着前方走动,远远就能看到,有个人站在礁石之上背对着他,那人身段修长,背脊挺直,双手负在身后,肤白若雪,一袭浅色的衣裳连同他的黑发都在随着风轻轻飘拂着,身上透着一股文雅,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边上,却比任何的景象更加来得吸睛,宛如那皎洁的明月,洁净得一尘不染,仿佛不被世俗给污染。

      白玄瞧着这人的身形特别熟悉,稍微走近,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味,他心中一怔,已经能够猜出眼前的人是谁,可当对方转过身来,手持着佩剑对准着他,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愣住了,脱口而出的道:

      “白轶?”

      还没来得及跟对方说上几句话,落月已经快速的朝着他劈过来,就算知道站在他对面的人是自己,他也不带一丝的犹豫,一上来就直接跟他过招,白玄见状赶紧往旁边退开,才能幸免不被落月给刺中,当他听到白玄喊着自己名字的时候,只见他微蹙起了眉头,目光冷淡的扫过白玄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人,然后一字一顿的道:

      “我不认识你。”

      几天不见,他越发的想念眼前此人,谁知竟给他来了这么一句:我不认识你,刚刚看到了父母惨死的画面,承受了那么大的打击,此刻更是想跟他来个拥抱,抚慰下他差点被击溃的心,可偏偏,他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幻境里面,还成了自己的对手,赖云曦可真是会掐着自己的弱点来对付他,虽说他知道这是捏造出来的,但是这里面出现的人,他们所展现出来的行为与神态都跟他所认识的别无二致,可谓是一模一样的,就连眼前的白轶,他差点会被迷惑,都快分不清现实与幻境了,只要看到这张脸,他的心都软了下去,怎么可能下得去手,白玄内心嘲讽的笑了笑,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不但不认识自己,还成为了他的对手,赖云曦对他可真够意思。

      落月对他持续的发起了攻击,像是把他当成一个仇人似的,越逼越紧,招招致命,似乎是想让他拔剑跟自己过招,然而,白玄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拔剑的意思,莫瑶可以对准任何人,唯独白轶不行,幸亏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他常常跟白轶一起耍剑,研究新的剑法,时间一久,他自然就能熟悉他使剑的招数,因此现在落月无论怎么劈过来,他都能够一一看穿,轻而易举的避开,如若不然,他还真的很难做到在不拔剑的情况下,能跟他对峙这么久。

      白轶发现他一直都在躲避,没有发起任何攻击,好几次他近身到自己跟前,完全是有机会反击的,可他偏偏没有动手,长久下去,他便认为对方是在小看自己,眉头在此时锁得更紧了,沉着一张脸,严肃的道:

      “请拔剑,尊重一下对手。”

      “不要。”

      “为什么?”

      “我可不想像你这样,谋杀自己的亲夫啊。”

      白轶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刚才听的是什么,疑惑的道:

      “你说什么?”

      “你忘了,我们可是有肌肤之亲的。”

      “一派胡言。”

      白轶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道出了这句话,显然,没有任何依据,他是不会相信他的话,认为他所说的那些不过是玩笑话,故意扰乱他的心绪,好让他挥剑的时候分了心。

      “你可别不信,你腹部那里有道小小的疤,是小时候为了护我不小心被碳火给烫伤,烙下了疤痕怎么也消不掉,还有你左腿根部上有颗痣,我亲过不止一两次。”

      白轶怔了怔,诧异的看着他,已然无法做到像刚才那般冷静,毕竟白玄所说的,确实是他身上有的,就连藏在他大腿根部那颗隐秘的痣,他都能知道,该不会是他真的对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吧?或者说,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亲昵?一想到这,白轶的内心便逐渐慌乱,难以做到镇定,他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衣襟给拉紧,往后退了几步,刻意与白玄拉开了距离,不可置信的道: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白玄没想到,他的反应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趣,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眼睛还不敢直视于他,不停的往后退着,这是在回避自己,知道他所说的话并不全是假的,却又不敢相信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因此而变得忐忑不安,白玄嘴角不禁往上扬起,他发现,原来幻境里的人,是可以用来调戏的,既然他什么事情都记不得,那他倒是可以将他们之间所发生过的事情,全部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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