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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京城丞 ...
京城丞相府。
“大人,如意门将定金双倍奉还了。”
铛——
高相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忍着怒意问:“怎么回事?”
“说是打不过那谢无双。”
“哼,不过是借口。”
“那——”
“暂时先放一边吧,御史那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
“嗯……下去吧。”
自朝廷收到战报,以丞相大人的孙子——高从瑞打头的世家子弟立了大功后,丞相一党立时活跃了很多,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其后御史台的史大人上奏,弹劾户部侍郎张大人宠妾灭妻,有违夫妻伦常。弹劾兵部陈大人公人私用,扰乱朝纲。
以及其他朝廷命官数余人。
其后天子震怒,下令彻查。有的确有其事,有的却是流言。
虚虚实实的案件使得天子没了耐性,有罪的罢了官,没罪的也吃了挂落。
有所谓无风不起浪,自身立得正也就不畏人言。
经此一事,朝廷上的人员以及职位有所更改。
而重新提上来的人是忠是奸也就有待考究了。
“哥哥,哥哥,有你的信。”
无双刚从外面回来,便听到一阵稚嫩的童声叫住了自己。
谢荣手里拿着一封信,咚咚咚的跑到无双跟前。
无双接过来摸摸他的头还给他道谢。
谢荣扭来扭去躲不开他的魔爪,气鼓鼓的道:“男人的头不能摸的。”
无双失笑,忍俊不禁道:“哟,你还知道这个,你长大了吗就男人男人?顶多一小屁孩。”
谢荣今年才八岁,个子只到他腰间,头上扎了两个团子,唇红齿白,粉雕玉琢的,脸上也肉嘟嘟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谢荣清秀的眉毛皱在一起,故作老成的说:“才不是小屁孩儿。我已经会背《三字经》了,夫子都夸我书读得好。”
说到这儿仿佛是为了说明什么,还加重了语气说:“比哥哥小时候厉害多了。”
夫子都跟他说过了,哥哥小时候可淘了,坐都坐不住,还老是逃课。
他竟然被一个小屁孩鄙视了,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不过他面子还是要的,只好哄他说:“行行行,你是男子汉可以不,不许跟别人到处说我坏话,听到没?”
谢荣见他哥哥服软了,很是大方的说道:“没问题,绝对不会跟外人说的。”
然后随口问道:“哥哥那是谁给你写的信啊?”
无双一把将他抱起来往屋里去,看了看封面,眼底露出一丝笑意,淡淡说道:“一只小狐狸写的信。”
谢荣瞪大了眼:“狐狸能写信吗?”
无双见他这副天真的样子,有些无语,一指弹在他的额头上:“说啥你都信啊?一个小哥哥写的。”这也太蠢了,在私塾里不会被欺负吧。
“哥哥!”谢荣双手捂着额头,控诉地瞪了一眼无双一眼,有些疑惑地问道:“前几天不是才写了信,这没几日怎么又来信了?”
无双闻言一愣,这信是慕容珩寄过来的,这突然连着寄出两封信,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无双将信拆开来,一目十行的看完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心里有些疑惑,无双看着怀里的谢荣问道:“你见过另外有人寄给我的信?”
谢荣歪着头仔细想了想说:“我好像在爹爹的书房里看到过一封信。”
无双转身去门房那里问了问,守门的人想了半天才记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封信,从云城寄过来的,被二老爷拿走了。”
云城?
无双突然想到去年夷人入侵的事,后来护国大将军杜卫国被派往边境。
无双不确定是谁会给他来信,但想来事情也不会简单。
无双问谢荣:“还知道信放哪儿了吗?”
谢荣有些懵懂,不知道哥哥怎么就一脸严肃的样子,点点头说道:“知道,在爹爹的书房的抽屉里。”
无双抱着谢荣来到他父亲的书房,谢荣从他哥哥身上下来,几步跑到书桌前拉开左边的那个抽屉翻了翻,找到了他说的那封信。
信上封了火漆,还是通过驿使送的信,上面有驿站的章子。
无双皱着眉拆开了信,然后看到了这封被满心添油加醋的信。
杜诚意中毒昏迷了。
还是被江辰害的。
无双脸色苍白,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心中怒火渐起,又是生气,又是懊恼。
他不知信里说的江辰害的杜诚意的事是真是假,但如今杜诚意昏迷是真,生死未卜。
若不是他将人推荐给他,也不会有这样的隐患。
无双凛了凛神,此事因他而起,如今当务之急却不是懊恼的时候,而是杜诚意的安危。
昏迷不醒,粒米未进。想到这里无双就觉得情况危急,这不是在后世,有营养液可以输,在这个时代,时间长了肯定是活不久的。
而且满心在信中说天山派或许有救治的法子,不管是不是真的,总要试一试。
无双将谢荣抱起来,疾步回了谢柳氏的院子。
对谢柳氏说了事情的紧急之后,无双叫来秋彦给他交代了一下,便骑着马快马加鞭前往云城。
本来无双这几天是在着手首饰店开张的,谢忠来拿主意的时候听下人说无双有急事又离开了,开张营业的事又只好推后了。
从扬州到云城。
四千五百余里。
从三月初三出发,无双日夜兼程,风雨不歇,于三月十二到达云城。其间换了六七匹马,一日只休息一两个时辰。
云城。
高从瑞一群人坐在一家茶楼上,座位挨着窗户,可以清楚的看见楼下来往的行人。
“魏哥,听说你家老爷子给你寻了门亲事,你该不会真的要回去定下来吧?”
说话的是个十七八的少年,手里摇着一把扇子,面上一脸好奇。
被叫魏哥的人叫魏允限,弱冠之龄。祖父是内阁大臣,官居三品,属丞相一党。
魏云限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手指摩挲着茶杯,视线放在楼下来往的行人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吏部侍郎的三小姐。”
“哇,是她啊。”陈泽希一脸惊讶,“听说琴棋书画都会,才名在外,好像长得也挺好看的。”
魏云限望向窗外的眸光一闪,而后示意陈泽希往外面看:“随便就能找到一个比她好看的人不是?若是你喜欢,便让与你了。”
陈泽希伸长了脖子往楼底下看去,来来往往的行人中,一眼便看到站在茶楼门口的姑娘。
那姑娘十六七岁,一头长长的头发只编了个麻花辫垂在胸前。一张小巧的鹅蛋脸,脸上未施粉黛,眉如山黛,一双杏眼大而明亮,瞳仁有一点点泛蓝,眼波流转间慑人心魄。
陈泽希看呆了眼:“美人儿啊。就是穿得差了点。”一身杏色的长裙,裙摆上锈着几簇的山茶花,显得清新脱俗。就是衣服的料子太普通,影响了质感。
看见陈泽希一脸陶醉的样,高从瑞有些好奇,起身朝窗外一看,瞬时眼睛一亮。
那姑娘手里抱着个琵琶,旁边站着个老头,正在跟茶楼的掌柜说着什么。
高从瑞只一眼便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便吩咐随从去将那琵琶女请上来。
高从瑞心里惦记着那琵琶女,坐在椅子上紧盯着门口。
余光中看到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怎么站那呢?过来坐。”
低沉的声音响起:“属下不敢。”
此人正是厉衡,如今已是屯长,掌管一百兵士,高从瑞便是他的直系上司。
厉衡与其他的几个随从站在一起,挺拔健壮的身姿显得有些鹤立鸡群。只是脸上却毫无表情,深邃的眼眸低垂着,更加让人琢磨不透。
屋子里就一张桌子,他们几人刚好坐下,高从瑞不过随口一问,见他如此知分寸,便不再理会。
过了一会儿,高成领着琵琶女进来,那老头拦在了门外。
老头子在关门前将屋子里的人扫了一遍,见好几个公子坐在窗前,身上穿得都是华衣锦服,知道都是些富家公子,暗想这次肯定能挣不少,心里高兴,被拦在门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高兴了。
琵琶女跟着人进来,见屋子里都是些富家子弟,低着头不敢再看,心中惴惴,秀眉微蹙,红唇紧紧抿在一起。
屋里还有两个少年,一个叫张君杰,一个叫付子芮,均是弱冠之龄。
张君杰看到琵琶女吹了一声口哨,有些起哄的说道:“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确实长得不赖。”
随后又对着那琵琶女问道:“叫什么名字?”
琵琶女从未遇到过如此轻佻的男子,身子有些发抖,颤声回道:“小女子名叫虞窈。”
“名字也不错。”没想到这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还有这样的绝色佳人。
高从瑞从虞窈进门后便一直打量着她,如此近看,更觉动人。
高从瑞见她将琵琶紧紧抱着,头也不敢抬,便猜到她是紧张,轻抿了一口茶问道:“会唱什么?来首你拿手的吧。”
冷心遥闻言回道:“是。”
有人给她拿了一根凳子,冷心遥坐下后,左手按在上弦,右手放在下弦,手指轻轻拨动,悦耳的音调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虞窈闭着眼,沉浸在乐声中,随后红唇轻启:“亭皋正望极,乱落江莲归未得,多病却无气力。况纨扇渐疏,罗衣初索,流光过隙。叹杏梁、双燕如客。人何在,一帘淡月,仿佛照颜色。
幽寂,乱蛩吟壁。动庾信、清愁似织。沈思年少浪。笛里关山,柳下坊陌,坠红无信息。漫暗水,涓涓溜碧。漂零久,而今何意,醉卧酒垆侧。”⑴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令人沉醉。
“啪啪啪。”张君杰带头鼓起掌来。
高从瑞亦是跟着拍了几下,和颜悦色对着冷心遥说:“唱的很好。”眼神示意高成,高成领会了他的意思,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而后将冷心遥带了出去。
张君杰瞪大了眼看着高从瑞:“这是几个意思啊?”明明刚才还一脸陶醉的样子,竟然不把人留下来?
高从瑞知道他什么意思,轻笑出声:“美人嘛,总得心甘情愿才有意思。”
随后看了一眼高成,又将视线放到从始至终都毫无波澜的厉衡身上:“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只给你三天时间,我要见到她。”
厉衡抬眼看着他,沉声回道:“是。”
高从瑞朗声大笑:“我就喜欢你这干脆利落的性子。”
其后高从瑞一行人回了营,留下厉衡一人。
厉衡沉吟良久,而后跟着那虞窈寻到住处,此时天色渐暗,便掉头回军营。
到了城门口的时候,与一疾马而驰的白衣少年擦肩而过。
二人心里皆是一震,认出了彼此。
他来了!
千头万绪在厉衡脑海里纷然涌起,心里的躁动如同擂鼓一般,怎么也压不下去。少有情绪的面容亦有着动容,深邃的眼眸一时含了太多情绪。
是思念,是悔恨,亦是凄然。
他……也不是不在乎的。
只是此刻的无双看到他却显然没想那么多,眼底只是默然。
不是不后悔,也不是不追究,只是如今最要紧的却是杜诚意,待他查明事情原委,他自然会去寻他。
无双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绝尘而去。
但是有的时候,偏偏无视最伤人。
厉衡心底骤然发冷,寒意蔓延全身,仿佛血液都是冷的。
厉衡愣在原地,想到刚才对视的那一眼,无双看他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如此决然离去。
厉衡嘴角牵起一丝苦笑。
就算他不是真正的凶手,那也是给凶手递了刀的人,又有何可辩解的,本身一开始他就背叛了那个信任他的人。
也没什么好原谅的,全是他咎由自取。
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尖却发白。
心里的疼痛带着不甘,
以及最深处的不舍。
《霓裳羽衣曲》是唐玄宗所作的宫廷曲,中间失传了一段时间,按理说一个贫民女子应该是不会弹的。这里只是借鉴一下,有这个意思就行了,请不要深究。
那段歌词是南宋丙午年间姜白石所作,摘自百度。
真正的《霓裳羽衣曲》其实已经失传了,现在的也都是后人根据其中的一些重新编排的。
网上听了一段改名叫《月儿高》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听着还不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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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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