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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又来! ...

  •   “嘶·····”伴随着昏沉撕裂的疼痛,夏小溪缓缓睁开了眼,身体犹如千万般坠石从高高的悬崖之处不断向下砸中一般,沉重不堪。
      恍惚之间,进入眼周的事物,依旧那般古色古韵和陌生,却唯有一股混合草药的清香,与这环境出入不同,带有令人清神心脾之效。呼呼的风声以及马啸,时不时传送到耳边。
      “原来,是在马车上!”夏小溪按住昏沉不已的脑袋,小声道。
      而行驶人群的马车,就像那遥远深处的绿林里一泽细水流长的瀑布,平静却又不敢亵玩焉!虽说古代行驶的马车,并不像呼啸而过的现代快车,可按常规来讲,如今的马车倒也像那似风跑的车如此之快,属于违规操作--
      超速啦!!!这马儿就像带有两台几百迈的发电马达,旋转、跳跃,却又不停歇的运作着。
      “难道在这古代就没有开罚单的交警吗?再说了,现在又不是某些公司为了促销自己的产品,隆重搞了个大酬宾活动,让那些一旁看热闹的人有着“哇,有便宜可以占,不占白不占”的愚蠢思想···我就是搞不懂了,那些黑心商家每天拿着不同的产品,嘴上说着满多少就减免多少,实地里却不知道做着些啥勾当,真的是······这世道简直是太不公平·····”
      “哕···”
      奔驰的马车,越上眉头的酒劲儿,随着夏小溪的吐槽,在一片祥和的呕吐中就此结束了。
      刚吐完,忍住翻江倒海的肠胃,捂着欲裂似的头,勉强支撑身体,拼命抓住救命稻草通古色木质的车梁,四肢瘫软,艰难爬行至窗沿边,在仅剩的力量下坐了起来。刚想与外面的空气有个亲密的接触,却知怎的又是一场祥和的呕吐。
      难受的夏小溪,胡乱用手揉了揉胃,正抬起衣袖擦拭嘴角之时,只见模糊的眼前出现了一条锦帕。他借着车梁之力,微微抬头,看向送帕的主人--凌清羽。
      此时的凌清羽,已然退下先前年宴上的华丽盛装,穿着一身淡灰色的素锦大衣,外面裹上一层厚厚的裘衣,裘衣之上是镶着雪白的狐毛。他正居于木桌之中,拿着批阅的奏折,一脸不可置疑犹如千年寒冷之下的未冰冻的泉水,那双好看的眼眸中似有一种未解的疑问,看着夏小溪。
      一只纤长骨节分明的手,一张易让人沉沦充满危险信号清伶不可直视的脸。天老爷就是如此不公,在创造这类人时,肯定是不小心多放了一些颜值,但又不想破坏原先的美感,只好又将另外一些又多放了一点点,所以脾气也是又臭又长。
      “诶··诶···”夏小溪叹息着借过手帕,可又不甘心的看了凌清羽一眼,一时之间也不知说啥好。
      “哇,好像下雪了!”
      “对啊,这好像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吧!”
      “这也算是瑞雪吧!希望今年能有个好的收成!“
      此时,马窗外行驶的路人纷纷停留下脚步,观赏着这一场美景。
      从小生活在南方的夏小溪,虽然见雪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对于雪的憧憬却是只增不减的喜爱之情。他慌忙将头伸出窗外,刚刚还是一片昏暗阴沉的,此时已被白雪悄然覆盖,留下银白的世界和停驻的行人以及深浅不一的脚迹。
      夏小溪看醉了这风景,缓缓伸出手,如获珍宝似的将雪花接于手中。一片片雪花从夜空中慢慢飘落,似乎带着漫漫黑夜的呼吸,让人不禁为了这片白色抛开世俗的一切纷纷扰扰。
      “雪花真美!”他感叹道。或许下雪的日子总是会勾起以往的回忆,他擦了擦眼角的泪,道:“不过···真是可惜了!”
      一旁批注的奏章的凌清羽,看着情绪无常的夏小溪,放下手中的奏章,轻轻叹出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你···很喜欢雪?”
      “那是自然!”夏小溪回道,可想着回答得如此干脆有点不妥,又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凌清羽瞧着自己,解释道:“我想这世人都喜爱雪景吧!你看很多诗人也赞美过雪景,例如我们大诗仙李白“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还有还有“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些都是写雪景的。”说着,略有尴尬的笑着望向凌清羽。
      看着略显为难的夏小溪,凌清羽眼角微微拉长,思索片刻,朝着马车外,道:“小五,停!”
      正在驾驶马车的小五,听见自家王爷的命令,立马拉住缰绳,一脸疑惑的打开马车门,道:“王爷,离王府还有一里地,我们······”
      凌清羽微微抬起手,阻止道:“无妨!”
      他看向夏小溪,道:“你说世人都爱喜雪,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此地好好观赏一番,再回王府吧!”
      夏小溪一脸惊呆,没想到这万年寒冷竟还有通情达理的一面,看来定是平时里听信多了那些谣言,这寒冰块脾气也不是那么的又臭又长的嘛!他笑道:“嗯嗯···好!”
      说着便跑下来马车,奔向令人憧憬的雪景之中。
      “慢着!”
      夏小溪停住脚步,莫名回头,看着寒冰块似的凌清羽,内心刚对他有些不讨厌的好感,可现在却在慢慢殆尽,他尴尬道:“你不是又反悔了吧?”
      凌清羽微抬起有着纤长目睫的桃花眼眸(二月桃花),道:“把这件裘衣穿上再出去吧!”
      夏小溪在错愕中接过红色裘衣,走向了雪景中。
      可一旁的马夫小五,看着如此“恩爱”的景象,却在嘟囔着:“真是的,自从他来了,王爷就开始跟平时不一样了。看来就跟小绿说的一样,他就是一个“害人精”,害别人就行了,可别害了自家王家才是好!”想着想着,又对不远处的夏小溪狠狠地剜了几眼。
      夏小溪看着雪景,激动不已的心又开始了。他奋力的跑向一个扑满很厚雪的小山包,跳进来,“扑”的一声,倒进雪中,再次翻滚了好几个来回,仰泳、蝶泳、蛙泳、跳跃等等玩了不知多少回了。欢乐的笑声回荡在这块无人的空地之上。
      不知不倦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夏小溪终于玩足了瘾,心满意足的躺在雪地里。他静静看着从天而降的雪,数着雪花的花瓣,“五瓣、六瓣、三瓣、五瓣······”直到数到存有七瓣雪花,他才慢慢停了下来。看着七瓣雪花由远至近,渐渐飘落胸前至融化,而眼皮也随着雪花融化的速度变得越来越重,可嘴里却不停嘟囔着:
      “七瓣雪花,您也看到了吗?这世上原来真的存在七瓣雪花!你说过只要找到七瓣雪花,就能够找到自己的光明存在,可是现在我找到了它,可您却不在了,我要这七瓣雪又有何用······”
      终于批阅完奏章的凌清羽,放下奏折,极轻伸了伸手臂,舒展一下身体,他撩开窗帘,看着一黑一白的世界,刚才的愁绪也随之飘落的雪花慢慢减少开来。转眼又瞧见,已躺进雪地的夏小溪,看着他时而疯,时而安静的样子,寒冰之下的嘴角有了一丝丝裂缝。
      突然安静的雪景却被极轻不稳的风声所打破。
      刚有的裂痕的嘴角此时又被风声收紧,那双清澈似二月的眼眸又多了1月的霄霜彻骨到让人不寒而栗,缓缓开启的唇齿,吐出的热气而随之寒风消散。
      “央措!”
      “属下在!”不知何时,躲与暗处的央措出现在了马车旁。
      “有些不知死活落网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得令!”
      说完,央措又消失在于黑夜之中。
      凌清羽推开了马车门,看着满片银白,果然银白渡黑夜之色,果然这世界白即是白,黑永远变不成白,是黑就不要沾染白。
      凌清羽推开了马车门的举动,着实让马夫小五吓了一跳,自家王爷平时除必要事情外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愿出马车的人,今日却想出来走走。马夫小五虽然高兴,但是一想到那双不能行走的脚,难免有些同情之意。他急忙从马车后备箱中推出轮椅,将凌清羽搀扶于轮椅之上,推着他向前走去。
      凌清羽学着之前夏小溪的模样,望向天空,轻轻摊开掌心,雪花落至,随着掌心的温度逐渐融化。
      “原来雪花,看似冰冷,竟也能被掌心融化!”他轻笑道。
      马夫小五这是是一次与自家王爷有了接触,也是第一次听到自家王爷说了这么多话。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些笑容,胜似了雪花的洁白,却比那三月盛开的桃花多了些寒意。
      凌清羽行至夏小溪前,欲叫他起来时,却发现他的眼角多了一串泪水,随着雪花散落在银白之地。
      “唰”,只见几个黑衣人与央措从天而降,交战开来。
      瞬间,刀光剑影充斥在银白的世界之中。
      只见央措几个回闪,并将一众黑衣人隔档开。几位黑衣人相互交错了几个眼神,不约而同向凌清羽持剑而去。
      马夫小五胆小虽怂,却见有人要伤害王爷,直接将身体遮挡在凌清羽面前。
      央措点脚离地,迅速持剑抵住黑衣人的进攻。一人护住凌清羽两人眼前。
      几位黑衣人的武功路数不低,死死缠住了央措的防守与进攻。正当央措三人全力抵挡之时,只见一位黑衣人从中退出,朝着夏小溪而去。
      “小心!”见黑衣人而去,凌清羽大喊道。
      可躺于雪地的夏小溪却浑然不觉,好似昏迷之中,只能任由黑衣人摆布。如此情势,凌清羽暗叫不好,本以为这些黑衣人与先前的贼人同属一伙,目标定然是自己,便然忽略了夏小溪。
      眼见黑衣人要逃走,凌清羽正当起身营救夏小溪时,只见身体却被马夫小五死死护住。情势所逼,只好先用内力将马夫小五打昏。再从怀中拿出药瓶,顺势吐下一颗药丸,道:“央措,这些人一个不留!”说完,站起,从腰间抽出利剑,向那个黑衣人飞快跑去。
      黑衣人眼见凌清羽逼近自己,使用一到剑光向他劈去。凌清羽一个侧踢回旋躲过剑光。这样一去一来,一上一下,你来我往的交战了几个回合,谁也不占下风。
      只见再过一片树林,黑衣人就会彻底逃开。凌清羽看着倒在黑衣人肩上昏沉的夏小溪,几次纵踢,飞向一旁的树干,借助树干之力,直接跳跃在那个黑衣人的身前,并将剑扔向了黑衣人,截断了他的去路。又是几次交锋,他强撑着身体,忍受着药效背负的痛苦,身体的力量也在那颗药效之下,渐渐显得无力起来。幸得央措及时赶到,两人合力逼退了黑衣人,救下了夏小溪。
      凌清羽忍着痛苦走到他的身旁,探了探鼻息和颈部,原来只是简单的用□□迷晕了他。他呼出胸口的闷气,略显无力拍拍他的身体,道:“喂,醒醒!醒醒!”。
      此时的夏小溪,仿佛置身于黑暗里,那黑暗就像是一口深渊,吞噬他的一切,甚至脚下的土地,他无尽想摆脱,却最终变成了深渊正在用黑暗逐渐吞噬自己,他拼命挣扎求救,可黑暗就像诱惑的魔女向自己招手,只能任由黑暗吞噬,害怕极了。
      “喂,醒醒·····”
      是谁?谁在哪里?正当他被黑暗吞噬掉的最后一刻,他听见有人在呼喊什么!或许自己应该拼命搏一搏。他用尽全力摆脱着黑暗,朝着那人的声音跑去。不一会,只见一束光从天而降。他再次看向背后的深渊,黑暗逐渐变成了绿意盎然的一片,他笑着看向远处的某人,他缓缓流下了泪水,走向了那束光·····
      他睁开眼,只见凌清羽抱住自己,那张寒冷之下的脸多了一些暖意,胸口咳出莫名的闷气,道:“咳咳咳,你要是再晃,估计我得见阎王了!”
      凌清羽,轻笑道:“你竟还有心开玩笑?”,又朝向央措,严肃道:“去查查!这几个黑衣人不简单!”
      “是!”央措边清理着现场,边回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将凌清羽夏小溪两人送于马车之上,拿起缰绳,驾着马车向前驶去。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在众人的不安眼神接送下,回到王府。
      可刚踏进王府,轮椅上的凌清羽却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快!快去把顾未易神医请来!”央措抱起凌清羽跑向卧室,大喊道。
      就此情景的下人们,谁也未顾得上夏小溪,匆匆碌碌的忙做一团。
      而夏小溪呢?看着熙熙攘攘错乱的人群,脑中回想着刚才那些黑衣人尸体,太多太多的未解疑团缠绕着他,他们究竟是谁?如何他的身体对于他们会有一些莫名讨厌的情感呢?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还有更大的阴谋还在等着他,而他现在却无力抗衡,只能任由天命!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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