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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有命案!!! 自那名 ...

  •   自那名长得就让人犯罪的男子,让夏小溪当他的王妃起,日子也浑浑噩噩已过五日之久。
      不过,经几天调查摸索,夏小溪总算是对这里的人与事,有了大概的认知。
      原来此地名为桑泉国,只因此地盛产桑泉酒,便以桑泉两字定名。民风淳朴且自由开放,经济富裕到每家每户都可夜半开门而睡。更值得一提就是这里的夜生活与白天街巷繁华相比,更有一番风趣,与中国盛唐时期尤为相似。
      而夏小溪所在之处名曰郢王府,而郢王则是传说中其桑泉国当今圣主的胞弟――令清羽,长相俊美且儒雅脱俗。虽说是皇帝的亲胞弟,富贵荣华皆手可得,但自小却体弱多病,也或许天妒英才,还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症,双腿只能靠那轮椅上度一生。也让桑泉国的一众倾心女子望而却步,怨天不公……
      “啧啧啧……”夏小溪边看这几日的调查结果,边咋舌道“这个令清羽看不出来啊,竟然还有一批脑残粉……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门外突唤出一声来,说话之人,正是令清羽。
      除那日外,在这几天里,令清羽每日都会来小院,呆上半日,并没过问她的身世,也未追问那日夜里自己为何会出现街巷,
      “只是可惜那么一众不明真相的吃瓜女子,若是知道你让一名男子当你的王妃,你说她们会怎样?啧啧啧……堂堂一俊魅王爷,竟有龙阳断袖之癖!你说可惜不可惜……”
      说着夏小溪站起身来,抚了抚依自己那身素白的纱衣,露出宽袖下净白的肌肤,以及骨节分明、纤细的手指轻轻捂住故作轻笑的嘴,动作自然流畅,活像一位娇滴滴的江南女子,她细细踏上几小步,走到令清羽的面前,将他慢慢推进房中。
      这几日夏小溪也看了出来,这位眼前人,虽是温柔体贴,俊逸儒雅的男子,但那日也并非开玩笑,是诚心让她来当这个郢王妃的。
      世界之大,那么多男男女女,可为何偏偏让她来当呢?其实她也想过这个困扰的问题,就像一只发现前方有危险声音的蝴蝶,可到处都是蜘蛛网,自己的翅膀已然被之前蛛丝折断,静静细看前方大网中,总是透出森然恐怖的阴谋气息,但她也只能坦然面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令清羽嘴角之处默默显出一丝神秘的笑,转眼即逝,一双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眼,瞧了瞧,又将手中的一把纸扇放于腿前,道:“你这几日在府中,可还过得习惯?”
      夏小溪现虽男身,却在明知你我不熟情况之下,强行留人与府中,还让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当什么王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有阴谋,是个“坏”人。不过刚才这话里有话,她大概也能猜出个一二来。
      她那双好看的黑水眸子转了转,随即恢复男子平时坐姿(开玩笑,她本就是个女汉子,好伐不啦!),一手倒着茶水,一手驮着腮,细长好看的食指轻轻有节奏的击打着脸颊,侧头妩媚斜眼看着令清羽,薄软粉红的嘴巴慢慢开启,整就一个活脱脱青楼妖艳女子,不经笑道:“还行吧!”
      也想着不如就次试探下,自己之后也好做打算。说着,便将倒完茶水的手,往令清羽身边伸去。
      看着故意调戏的夏小溪,令清羽狭长带笑的眼眸动了一丝不苟的冷气,用纸扇轻轻拂开,道:“哦?那便是央措听错了吧。”
      “听错什么?”夏小溪问道。
      令清羽将纸扇放于手中,敲打着,嘴角微微上扬,道:“也没什么……”
      夏小溪心里略有疑虑,继续道:“府上才几日叨扰,人生地不熟的,我也好奇,说来听听,他听到什么了?”
      “呵……也没什么,只是夜里路过几次,偶尔听见院中有些响动罢了。”令清羽不慌不忙道。
      “夜里?这就奇怪了,我咋没听见……或许是阿猫阿狗,想跑到院中偷吃东西吧,毕竟我这儿好吃的东西不真少……”
      说这话时,夏小溪小小心虚了一下,平时厨房大鱼大肉的伺候,虽暖胃但总会有腻的一天。况且,除刺探“军情”外,平时也得好好规划一下逃跑路线,免得到时真被人给买了还帮人家数钱。尤其这种充满利益熏心,神秘莫测的地方,还是早早溜之大吉的好。
      所以,有几次夜里偷摸着探查路线,估摸着央措也是那时听到的,不过央措的听力也太好了吧,隔了一两个院子另还能听见,莫非是装了天线的耳朵?
      不过,在这种地方想来也不奇怪,自己还是少管闲事,赶快回到原来世界。
      一想到这儿,夏小溪低下头,突然多了一些感伤。
      或许是悲伤的气息会传染,整个屋里刚刚还有一言一句的话语声,顷刻便安静了下来。
      夏小溪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一时说笑:“喂喂喂,你干嘛不说话!你这王妃的位子,可真不是个人好当的。不是女人之间的姐妹情深的戏码,就是各种嘤嘤啼啼爱找茬的热血窝里斗,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却在一群女子间鹤立鸡群,这画面太好诡异了,真是呵呵→_→……”
      “哦,哈哈哈,我怎么看你全然一副乐在其中呢!”纸扇如同一卷青帘瀑布,啪的一声打开了,只听令清羽笑道。
      “那不然怎样,难道我要哭着对你说。这几日,光府上那些夫人打通这院儿丫鬟,那架势甚至打听得我的老祖宗棺材盖儿都压不住了。这园子,观望的观望,看戏的看戏,下毒的下毒,陷害的陷害……应付这些,我还得四两拨千斤,头都大了……您咧儿,还是另请高明吧!这份美差,爱谁谁演,小爷干不了!”
      说完,夏小溪决定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话题挑明,要么给我明说你想我干嘛,要么让我提前混蛋回家。
      令清羽先是迟钝了一下,原本只是想来看看他的情况,毕竟几日发生的事自己并未过问什么。可谁知眼前人开始泼皮无赖起来,竟让自己有些应接不暇,默想这戏不该这么出啊?
      随后,他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还未理清思绪,夏小溪又开口道:
      “喂,干嘛摆出那副看见前方有个水坑避让了,却又被一旁经过的马溅了一身不得不换衣服的样子……吃亏的是自我,好吗?吃力不讨好的那种!”
      噗嗤一声,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令清羽眼眸一斜,偷偷望向房外。顷刻寂静了。
      他回头,清了一声嗓子,笑道:“但你这王妃,当的还挺适合的!”
      “我艹,你这是啥眼神,你哪只眼睛觉得我适合当这个王妃的?”
      “我艹?是”
      “只是情感语气助词,类似,我的老天爷什么的……”
      “哦?还有这样的语气助词,改天我……”
      “等等!”
      原本坐在桌边的夏小溪,突然眼神犀利,表情就像踩到动物的粪便一样,双手合十抱胸,略微惊恐道:“你……难道真有那爱好?”
      “什么爱好?”令清羽疑惑道,慢慢靠近夏小溪,微微扬起的嘴角,已然知晓,只是俊魅的脸上并未表现出,更多的却是羸弱苍白的面容。
      夏小溪渐渐感受到前方袭来的“压力”,如今好歹是一男子,个小虽娇小了些,但对付眼前这柔弱王爷,倒是绰绰有余。
      装傻?既然想玩,那小爷我的撩妹36计定奉陪!
      他站直了身体,走到他的面前,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那种独特的空灵与俊秀气质,像极了透彻淡淡,尘缘了却的仙子。墨玉青丝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落在轮椅上令清羽的脸颊,颈间,肩上。
      他弯下腰身,凑到他的耳畔,悠悠开了口,“你说呢?”
      若有若无的气息时不时扑打在令清羽的耳间,颈肩,只见他轮廓分明如雕刻的俊冷的脸,多了一分红。
      他侧头避开,轮椅往后移了移,再次定神看向夏小溪,不急不慢道:“咳……好了,等会你打扮收拾一下,我们要出去!”
      说完,轮椅掉头,吹了一种类似鸟鸣的捎,央措立刻现身,推着他走出房门。
      走时,央措走三步一回头一幅怜悯的样子看向夏小溪,似乎在同情他以后的遭遇。
      当然夏小溪完全没有在意这些,只是觉得刚才令清羽还是太年轻了。
      未过两刻,两人身穿精美的华服,坐上马车,朝宫内走去。
      马车内,两人便未多言。夏小溪望着车外的繁华,陷入了沉思。
      大概过了许久,夏小溪在令清羽的推动下,晃神过来。
      走下马车,是一条干净宽阔的拱门之路。走过长长走廊和前殿,便是另番景象。
      只见宫殿每处都挂在了不重样的灯笼,纸上的画也是惟妙惟肖。路过的行人身穿锦织绸缎的宫衣,忙碌穿梭在每个角落。
      原来一年一度的上元佳节到了。
      随着宫人的步伐,令清羽与夏小溪的席位安排在了离皇帝只有十步之遥处。
      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臣也慢慢靠拢向令清羽道贺新年伊始。
      夏小溪虽是头次参加古代聚会,但现代聚会参加的也不少,轻车熟路一路假笑说笑陪衬。
      两刻之后,在一位尖嗓子宫人“陛下,到”的叫喊中,众人纷纷停驻,转身,行礼,回归端坐与桌前,等待皇帝的发话与赐福,宣布宴会的开始。
      夏小溪仔细打量着这位身穿玄色金边的大袍子,胸前、袖边、裙摆之处都用金丝蚕线绣织的精美五爪金龙的皇帝――令清尘。他的模样与身旁的令清羽有三分相似,气质却全然不同,高大俊拔略显沧桑,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
      或许夏小溪的目光太过炽热,皇帝也望她那里瞧了瞧。也或许,常年飘逸出尘的郢王身边今年身旁又多了位可人儿,那里的位置时不时也成为了宴会的焦点和讨论的热点。
      听着群臣小声议论,令清尘朝令清羽简单的点头微笑寒暄,已是表明夏小溪的身份。
      而就是这样的举动,却在宴会上,不同的三人,不同身份,出现了不同的异光。
      那令清尘蓄意举杯与身旁的妃子畅饮,微笑眼角之处却与台下令清羽有了一丝焦聚,也隐隐透出一股莫名的心机。
      今夜的上元佳节看来并不太平。
      这时,随着一阵悦耳的胡乐响起,宴会逐渐到了高潮。
      一位身穿蓝色胡衣长着弯弯小翘胡的人,来到舞台中央。他先有礼貌的向皇帝大臣们行礼,随后带有奇怪的腔调,笑道:“哦,尊贵的客人们,想必您们都已经厌烦了这些简单的舞蹈和歌曲,下面就有我来为各位准备一场精彩的表演吧……”
      说完,他摘下帽子轻轻一晃,一只白色的鹦鹉飞了出来,它站在那人的手臂上,口中说着“皇帝陛下,千岁!千岁!”,甚是讨喜。
      夏小溪偷瞄了眼令清尘,果然是个皇帝都吃这套。无奈摇摇头,举杯饮尽。
      而身旁的令清羽从夏小溪见到哥哥令清尘那刻起,目光之处便一直跟随着他,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突然有种不好的思想漂出,倘若一切是真,那又当如何?
      随后,他极好掩饰了自己刚刚流溢的情感,端起酒杯,将清澈的酒水一饮而尽。
      接着,在那人的安抚下,原本的鹦鹉又变成一支鲜花。
      那人笑着又将鲜花赠与了他。
      “所谓鲜花配美人,妙哉妙哉!!”一旁的夏小溪显然放开了些,红着脸颊的两边,似随风纷飞的红叶,娇嫩可爱。
      她酒一喝多,便开始胡言乱言,乱动起来。
      夏小溪笑着接过鲜花,往头上一戴,样貌如同这娇艳的鲜花,红绯的脸旁只增添了颜色罢了。
      令清羽看着泼有酒混儿的夏小溪,深邃的冰眸子虽是澄澈的水晶,嘴角却微微上扬。这抹笑,也让宴会之上的人心漏了一拍。
      他伸手轻柔将夏小溪往怀中一带,靠在自己怀中,也让一些沉迷酒色之人一时收回了目光来。
      他侧头,温柔的看着他,好看干净的双手轻轻安抚着,轻轻道:“喂,你别喝多,我可不想一酒鬼在府中胡闹。”
      夏小溪,抬头浅笑,看着眼前人,凑到耳边,“死鬼,你就放心吧!小爷我可从来没喝怕过,这点酒,还不够给我塞牙缝的呢!”
      借着酒劲,推开令清羽,端起酒杯倒酒吃起来。
      此时那胡人似乎接收某处的信号,小翘胡子随着说话,也上下摆动着,笑道:“各位尊贵的客人,接下来我将表演“向天探物”给尊贵的客人们敬兴,首先允许我的助理拿上道具……”
      只见几位身材火辣遮面的美女,热情从两侧走出,手中也是拿着几尺长的红布,然后站在胡人的身后。
      胡人又说道:“下面,我想请一位尊客协助我完成这个节目……嗯,不知哪位客人愿意上台来呢?……”
      胡人见诸多大臣议论纷纷,热闹至极,却没有人愿意走上一试,摇摇头。
      他又放眼望去,将目光放到了上座,他笑着走到桌前,左手放于右肩,行了礼,道:“不知,这位美丽得夫人可否助在下,完成这向天探物的表演呢?”
      夏小溪眼神涣散,酒味散发全身,有些摇摇晃晃的。
      一旁的令清羽,见他又要躺于垫上,轻叹一声,将他赶紧拉起,摆正。略有严肃回绝道:“不了,他喝醉了!”
      说完,又去扶他了。
      胡人看着两人,你躺我扶,我推你拉的“恩爱”举动。眼中突显一丝的不满亮光,随后消散,又有些不死心,道:“不知这位夫人,可否真心帮助在下……”
      一道鹰利的目光,透出狭长冰眸发出,令清羽那张清尘的脸充斥着危险二字,语气也冷冽起来:“滚……”
      而身旁之人,浑然不知好意,洋洋洒洒站了起来,笑道:“哎呀,我可以……你别拽我,今天就让我来揭穿你的数术……”
      令清羽不敌夏小溪的盛情,看着夏小溪摇摇晃晃一步一步走向舞台中央。他侧头往令清尘处,看了看,只见令清尘双手摊开,耸了耸肩,表示这事与他无关。又对他笑了笑,让他放宽心。
      令清羽又瞧了四周,小声道:“央措!”
      随即央措走到身后。
      “戒备!”
      “是”
      央措消失于宴会之中。
      令清羽看着夏小溪,眼中有很过一丝担忧。此时他并不担心夏小溪男人身份的暴露,或许暴露了也好。可他的安全却渐渐不安起来。
      令清尘向下看了看令清羽,一抹不知所云的精光从眼中闪过。
      胡人将酒醉的夏小溪带到中央,又将一条绳子缠绕在房梁之上,笑道:“下面我们的表演正式开始。首先有请舞娘。”
      几位遮面舞娘,随着轻快的音乐摆动舞姿,将那块红布舒展开来。待胡笛声响起,她们将红布均匀的放到绳子下方,站于一旁。
      “起!”
      就见红布升起,慢慢透过绳子,在无任何阻力下升至半空。
      所有人见此奇观,纷纷惊叹。唯独两人警惕着。
      “下面,就请这些美丽的女郎吧!”
      一位舞娘笑着围绕着那根绳子甩动舞姿。她双手抓着绳子的,动作轻盈回旋,好似荡秋千一般。
      随着音乐的舞动,那位舞娘来到了悬空的红布下,她那双妩媚的眼神时不时勾动人心。
      小翘胡的胡人,也跟随音乐的旋律舞动起来,他缓缓拿起绳子底端,交于夏小溪手中,让她顺着方向甩动绳子。
      刚开始有些迟疑,但还是照做了。后来音乐的律动渐渐增强,摇晃的绳子弧度越来越大。而那位缠绕在绳上的舞娘,舞姿也越来越妩媚。
      一阵奇香飘来,那位舞娘就像敦煌莫高窟壁上那些身姿丰腴的守护者,变化莫测。
      突然,舞娘伸出双手,跳进了红布内,消失了。
      摇晃绳子的夏小溪停下,看着消失舞娘,还未思考时,就被那小翘胡子拉向一旁,指向空中。
      消失的舞娘出现在殿外的半空云层之中,就像是盛情难却,欲动凡心的仙子,一刻后,消失了。
      看着一众吃瓜大臣连连叫好!!
      这时小翘胡子顺时爬到绳子顶端,将又开口道:“向天探物,正式开始!不知各位客人都喜欢什么呢?”
      “美酒”、“仙子”、“宝石”、“仙丹”……底下一片鼎沸。
      小翘胡子,吹了吹自己的小胡子,将手伸进了红布中,这时殿外那夜色朦胧的天空中,也显现了一只手来。台下的大臣们纷纷称奇。
      那手先是捏了捏云层,软软的,然后拿出了一朵云,从红布中拿出。
      看着小翘胡子手上灰色的云朵,再看看天空中那朵消失的云朵,形状正与他手中的一模一样。
      这下可把宴会上的人惊呆了五秒,掌声连绵不绝。
      他又将手伸向“空中”,又拿出了一堆奇珍异宝。
      站绳下的夏小溪,也是瞪圆的眼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小翘胡子点头微笑回应着底下观众的热情。他也瞧了要绳下的夏小溪,笑道:“想不想在空中腾云驾雾?”
      夏小溪在酒精的作用下,胆儿肥着呢?再者,本着21世纪的聪明现代人的内心,好奇心也催促着破解这翘胡子的“魔术”。
      他点了点头。
      那根麻绳,软软的,没有其他绳索和固定设备,一般很难爬上。夏小溪也试了几次。最后还是在小翘胡子的帮助下,顺利爬上了绳端处。
      翘胡子转头看了看,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爬到了红布上,那殿外的半空中也出现可他的身影。
      正准备去拉夏小溪上去时,空中突显一只大鸟,将他叼起,撕咬,再狠狠的抛下。
      “砰”地一声,那名翘胡子掉落在殿外。
      随即那大鸟眼神犀利,直冲飞向夏小溪。还好央措及时飞到绳边,将他接走了。
      待他再次抬头时,已在令清羽的怀中,然后再次昏睡过去。
      令清羽抱着已昏睡过去的夏小溪,看向央措,冷冽道:“查!”
      央措点头,消失殿前。
      此时,尚仅存的夜色,却被灰暗的云遮住了,未留任何一片空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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