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呜,小舞 ...
-
“呜,小舞,你在那里呀——”
“呜——小舞——”
“呜——”
“叫魂呐,我又还没死,”
“啊——”看着突然出现的艾舞,司徒柔吓了一跳。
“嘘,你是要让外面的人都进来呀?”捂住司徒柔的嘴巴,艾舞轻声骂道。
“唔——唔——唔——”
“什么?”是不是想拉稀稀呀?
“唔——唔——唔——”顺着司徒柔的眼神,艾舞这才会意到自己的手还捂着人家的嘴巴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说吧。”艾舞抱歉地嘻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有外面一大群侍卫守着你是怎么进来的?”哭得红肿的双眼一脸的疑惑。
“这个嘛,就是这样,那样,然后又这样,那样,所以就这样了。”艾舞一阵指手化脚。
“什么这样、那样?到底是怎样?”艾舞这是有解释等于没有解释嘛,她一点也没听明白呀。
“反正就这样了,以后有机会再解释吧。”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巫女的身份,他们一般会把他们当作妖怪之类的,所以还是隐瞒她还了。
“可——”司徒柔还想说些什么,她实在是被吓坏了。
“你这样不会觉得不舒服吗?”艾舞不想继续解释,于是就转移话题。
“呐?”被艾舞这么一说,她才想起自己现在被包的像任人宰割的上等美味,动弹不得。
“小舞,你快帮我解开啦。”这个样子好难为情呐。
“哈,好在我有准备。”帮她解开后,艾舞转身打开身后的包包,拿出里面的衣物递给全身赤裸只有一块布遮掩的司徒柔。
刚才去厨房偷吃东西的时候想到,古代帝王叫人侍寝之前,太监不是都会把妃子包成木乃伊放在床上吗,于是有顺手拿走了几件衣服好作预防之用。
哈!她真是太聪明,太深谋远虑,太佩服自己了!
“谢谢!”司徒柔赶紧穿上衣服,实在是太冷了。
“好冷喔!小柔你有没有发现,大冷天的,这个房间竟然连一个暖炉也没有耶?”怪不得刚进来时,她还以为还在外面呢。
“是呀,好冷!”
“可怜的小柔,刚才冻坏了吧?”比她还惨,她身上还有宽厚大衣防寒,而她却只有一块薄薄的红布裹着。要是她再晚来一步,可能就只等着收尸了吧。
难道是这个皇帝有什么特殊爱好?
恩,太恶心了!
“没有呀,刚才一点都不觉得冷。”
“怎么会,你只有一快薄布裹着耶?”刚才只裹薄布却不冷,现在穿上厚衣却在直打哆嗦?
她身体异于常人?
“我想是这块布的关系吧。”司徒柔偏着头猜测道,毕竟是皇亲贵族,无奇不有的东西见得多就不觉得奇怪了。
“真的耶!”哇,摸上去好暖,好舒服呢。
“小舞,我们去那边好不好?”她现在看见床就不觉恐惧。
“啊,可是那边看上去更冷耶。”
“小舞——”
眼看司徒柔又要开始哭了,艾舞只好屈服了。早知道就多拿几个夜明珠了,艾舞苦着一张脸看向空空如也的口袋。
“走吧!”
躺在屋角边摆放的躺椅上,司徒柔觉得累了,眼皮开始往下探。
“你说等一下要是有人进来了怎么办,我要不要先躲起来呢?”
“小柔,你说是不是?”艾舞回头一看,司徒柔已安稳地进如梦乡了。
看着司徒柔的睡脸,艾舞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被她们两主仆吵得一夜都没睡,今天又差点去见阎王,她也应该去补眠了。
艾舞睡意浓厚地走向大床,掀起薄被盖在身上,脸颊往枕头上磨噌了几下后沉沉入睡。
在太监宫女的拥护中炙洌走进寝室,原本就冰冷的屋内因他的身入更显的阴冷。
炙烈着一双犀利的鹰眸冷瞄了一眼屋角,不动声色让宫女更衣,然后撇了撇嘴角,撤退一干人等。
那群女人的小伎俩愚蠢的以为瞒得了他吗?她们暗地里的勾心斗角、自相残杀自以为能留住他的心,却不知道,她们斗得越厉害,就更能刺激他变态的欲望。
她们可以说是娱乐他生活的一部分,看到她们为了争宠耍得各种卑劣的手段,对他来说是无聊时的一中乐趣。
可是,现在他没有这种心情。原本只现找个女人好好宣泄心中的躁怒,竟有人不知分寸,让他的心中急剧涌出一股杀人的冲动。
炙烈无声无息的来到床沿,高大强壮的硕大身影笼盖住床上娇小的突起物。
无数种恶毒、残酷的折磨方法在脑海中散过,血红的眸光让人不寒而颤。
炙烈掀起红布,想把床中人儿扔到地上——
却在看到红布下的容颜时,整个人僵硬有如雕塑般呆楞得停下了一切动作。
小舞?
是他的小舞?虽然艾舞脸上有红肿的斑痕,可是他还是认出了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
强大的喜悦冲击着他的全身,同时恐惧却也从脚地迅速蔓延。
不会又是他的幻想或者只是一个长得像的人?
无数次的失望,让炙烈不敢轻易相信这是真的。
哈,他竟也有不敢的时候?
是呀,只要是跟艾舞扯得上关系的事情,就算是芝麻路绿豆般的小事,也能让他穷紧张半天,完全就像是一个情豆初开的青涩小伙子。
仿佛是易碎的瓷娃娃,炙烈激动地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轻触娃娃的甜睡的粉颊。
没有消失不见,是真的,不是他的幻想。真实、温热的触觉渐渐安抚了他心中的不安和惶恐。
“走开,讨人厌的死蚊子!”睡梦中的艾舞无意识地乱挥双手,想拍开扰人清梦的蚊子。
炙烈被艾舞可爱的模样逗笑了,轻轻捉住她在半空中挥舞的手,侧躺在艾舞身旁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她是他失而复得的珍贵宝贝呀。
“小舞,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炙烈深情凝视怀中睡得一脸恬静的宝贝。
“恩,烈哥哥!”睡梦中的艾舞像只可爱的小猫咪在炙烈怀里卷成一团,往记忆中熟悉的温热靠拢。
随着艾舞的靠近,两人可说是毫无间隙的紧拥在一起,属于艾舞的独特少女体香扑鼻而来。
炙烈全身的肌肉紧绷僵硬,透明的汗水划过坚硬的肌肤。
“这个磨人的小魔女!”炙烈喘着粗气,怜爱的亲吻艾舞白皙的额头,无奈中充满的深情和宠溺。
他呀,真是败在她手里了!
看出角落里的人没有威胁,炙烈欣喜地懒地去管了。
他的宝贝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了!
“王,早朝的时候到了,众大臣已在殿上候着了。”清晨时分,天空刚露出鱼肚皮,扰人的声音就在清冷的晨空响起。
“小声点!”轻声推开门,一夜没睡的炙烈朝跪在外面的众人小声呵斥道。
“王上?”王上异于平日的怪异行为让言公公心里不禁打了个突。
王上历来不喜欢嫔妃们在他床上过夜,昨晚竟还留人过夜,没叫他们进去收拾。
更让他心惊的是仿佛天生无感情的王竟流露出人性的一面?
轻声关上门,“不要去吵她!”
“喳!奴——”
“恩?“一记寒光让众人都噤口。
太监、宫女们惊恐地噤声,福了福身,表示明白。
“王,您的早朝服?”不敢触怒龙颜,言公公轻声细语地询问。
“麻烦!不换了!”要不是今天的早朝有重要的事要商议,炙烈恨不得回到小舞儿身边,继续贪看她熟睡的可爱样子。
“喳!”
“小舞醒了马上通知我。”他想看到她惊喜的样子。
“喳!”这位司徒家的小姐确实厉害,一个晚上就讨得王的欢心,让王为她破例,看来以后又有一场好戏咯。
不过,小姐的闺名似乎——
“恩,睡得好饱呀!”司徒柔秀气地掩嘴打个人哈欠,睁开迷蒙的双眼,脑袋还处于空白状态。
一秒、两秒、三秒… …
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昨晚的记忆随着时光的流逝恢复、加深、回荡。
“天呐,我,我怎么睡着了呢?”她只记得就在她一个人在屋里不知所措,将要绝望、崩溃的时候,艾舞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然后还说了些安慰她之类的话,接着她好像就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昨晚一见到艾舞,仿佛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紧张的情绪顿时得到了缓解,轻松之下,竟然就睡着了。
“对了,小舞呢?”昨晚不会是她产生的幻觉吧?司徒柔掀开蓬厚的棉被,不安地往四处搜寻。
怎么办,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软弱的性格让司徒柔慌乱成结,愣坐在那里低声啜泣。
怎么办?她好害怕呀。小舞到底在哪里?快点出来,不要吓她呀。
“恩,吵死人了!”
啊!有谁在说话吗?司徒柔停止啜泣,开始寻望四处,红肿的眼睛直碌碌地盯住某处——
足以躺八个巨尺大汉还绰绰有余的华丽龙床,黄金般耀眼的床帘,被褥以及黄金砌成的四边支撑的粗大床柱,霸气的占领了寝室的大半位子,却不让觉得旎烂□□,可却让走进来的人会不由产生一种窒息的压迫感。就像它的主人一样,让人不安。
就在那张龙床上躺着一具娇小的身躯,全身被包的紧紧的严不透风,只露出一个黑忽忽的头颅。这熟悉的一幕让司徒柔大惊。
是小舞?
刚才是小舞的声音吧?
带着疑惑,司徒柔不安地跺步到床沿,轻轻拨开遮住脸蛋的乌黑长发——
艾舞正躺在那里紧抱住枕头沉沉入睡,就像个天真无暇小孩,无忧无虑地让人不忍吵醒她。
可是,司徒柔看到这一幕却让她惊恐,紧捂住嘴就怕自己尖叫出声。
这可是王的龙床耶,小舞竟然敢自作主张睡在上面,要是被人看到了,可要杀头的,“小舞,醒醒,别睡了!”司徒柔连忙唤醒她。
“恩,别吵我啦,人家还要睡嘛!”睡意浓厚的沙哑嗓音从枕头下闷声传来。
“别睡了,出事了啦!小舞,快醒醒!”
“哎哟,这不就起来了嘛。”受不了司徒柔带哭腔的干扰,艾舞才磨蹭坐躺起身。
啊----,她还没睡饱呢!艾舞无精打采地眯着双眼,“发生什么事了?”
啊----,艾舞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昨晚我们怎么就睡着了呢?”
“什么?”晚上不睡觉要干什么?
“哎呀,小舞,你快清醒啦,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好不好?”司徒柔无力的皱着眉,有时候小舞真的是用来考验人的耐性的。
“啊——”她记起来了,昨晚——
“那现在是怎样?”艾舞惊得蹦跳起来。
“恩,我也不知道,醒来后,就是现在这种情形,整个房间空荡荡,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
昨晚在姐姐的安排之下,要她代替她陪王就寝,于是就在紧张中被一群宫女、太监包成一团抬进这间房间,等待王上的临幸。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呢?
“会不会是王上昨晚没有回来睡觉呢?”司徒柔低头猜想。
太安静了,安静地让人觉得诡异不安。
“也有可能!”艾舞附和道。
“难不成,他还把我当成是你给吃了不成?”艾舞调侃。
“小舞,你、你不要吓我。”司徒柔被艾舞这么一说,心跳开始失控。
“哎呀,你别紧张啦,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有没有失身我自己会不知道吗?”小柔就是爱大惊小怪、一惊一咋的,而且眼泪还特别充沛,说哭就哭完全不用酝酿情绪,这她让不禁佩服万分呢。
“而且我这张脸,谁会看得上我呀?”她对她现在的这张脸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小舞,你不要这么说啦,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你脸上的红痕已经越来越淡了。”粗糙红肿的脸部皮肤也随着红痕的消淡,露出白里透红如婴儿般柔嫩的肌肤。
“说实话,小舞,你好像越好越美了,我想等你脸上的伤完全好了,就连我也自叹不如了。”司徒柔惊喜地仔细端详艾舞的脸。
“真的吗?我脸上的伤差不多好了呀?”说真的,这张红脸,她自己刚开始看时都不禁被吓了跳,惨不忍睹已不能形容她内心的感受了,至此,她眼不见为净,看到镜子就躲,躲不掉就闭上眼睛当没看到,所以,她有半个多月没有照镜子了呢。
“恭喜你了!”她真心替小舞感到高兴。
“谢谢,不过,我们是不是偏离情况了,现在我的脸好象不是重点呐。”她们明明讲着严肃的话题,怎么越讲越放松起来了呢?
“那我们怎么办,继续待在这里?”她不喜欢这个地方,虽然华丽堂皇,却会令她有窒息的感觉。
“这个皇宫里的人很不负责任呐,把人抬来陪睡浪费力气,不用负责把人抬回去的?”电视上不是都这么演的,难不成还要她一直躺躺到王上记得来临幸她不成,要是他一天不来,那躺在床上的女人就要活活饿死、臭死吗?
“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探探消息,顺便也找点吃的,不然就快要饿死了。”昨晚吃的东西都消化了,现在肚子又再闹空城计了。
“恩,那我们快走吧!”说完,迈开脚步就往大门方向走去。
“你干嘛?”艾舞及时拉住手就快要碰到门把的司徒柔,小声赫道。
“出去呀。”司徒柔一脸不解。
“小姐,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这样大摇大摆地出去,你是要昭告天下吗?”
“搞清楚,我们现在可是偷溜出去的。”
“啊,对不起!”司徒柔不好意思地道歉。
“那我们怎么出去?”
“笨,爬窗!”敲了下司徒柔的头,然后走向窗边,用力往上一爬跳了出去。
“出来!”
“这——”她从来没有做过如此粗鲁的事情。
“现在可不是装熟女的时候,下来啦。”艾舞催促窗另一边一脸不知所措的司徒柔。
“你再不爬过来,我可要一个人走了。”
“小舞,呜,你别丢下我。”
“那你就快点,别磨蹭了。”
“你、你要接住我哦。”她还是很害怕。
“好啦!”才一米多高的墙而已,又摔不死了。
“哎哟!”司徒柔笨挫地爬上窗户,闭上眼就往下跳,正好与想扶住她的艾舞跌成一团。
“看你做的好事?”艾舞气急败坏地揉着跌痛的屁股,大声朝司徒怒吼,笨死了。
“谁在那边?”巡逻的兵官听到声响马上朝这边跑来。
“跑!”艾舞拉起吓呆了的司徒柔快速往旁边的小道闪开。
“小、小舞,停下——”
“我跑、跑不动了——”她这个娇弱的千金大小姐平时大门不出,后门不迈的,何时像个野丫头似得疯狂的奔跑过,虽然很刺激,但真的是受不了了。
“好吧,看他们也没追上,我们就在这休息一下吧”艾舞喘着气,就地而坐。
“好脏!”司徒柔看不惯艾舞率性的举动,皱起柳眉躇立在一旁。
“坐下啦,不是说累了吗?还嫌!”这位千金小姐有时候龟毛地让人发火。
“而且你站那么高,是要被人发现吗?”周边有花丛隐蔽着,她们才不会被发现。
“可——”
不等她再罗嗦,艾舞一把把她拉坐在一边,造成事实。
“啊——,小舞——”怎么这样,衣服会脏的。
“嘘,你听到什么声音没?”艾舞全神贯注地侧身聆听。
“什么声音?”不知道会有没有虫子爬进她的衣服里,想想头皮就发麻。
“听,好像是在抽打鞭子的声音。”
“我也听到了。”司徒柔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来。自从小舞来了后,她发现她好象变成八婆会的一员了。
“我们过去看看。”蹲着身子,两人慢慢移步过去。
“小舞,他们好残忍哦。”司徒柔不可置信地紧拉扯住艾舞的衣袖。
“那个婆娘,太可恶了,。”既然用鞭子毫不留情地鞭打一个还不满十岁的小女孩,真是欺人太甚。
“我们教训,教训她。”艾舞越看越恼怒,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个指手画脚的女人碎尸万段,好好出一口气。
“应该怎么办?”连一向一和为贵的司徒柔也对着场景看不下去了,怎么有人对天真的小孩动手呢。
“哼,看我的。”艾舞露出阴森的诡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弹弓。
可别小看了这个看似普通的弹弓,其实它可是内有良机。被它打中的部位绝对会痛痒地让人寝食难安,如上万只蚂蚁啃咬,不在床上躺上三五天是别指望下好的。
她可是被大姐强迫亲身体验过的,当时的感觉是生不如死呀,恨不得把痛痒的部位拿刀切下来,好在被奶奶即时发现,不然,这个世上就没有美丽、可爱的艾舞了。
呜,可见她有一个多么凄惨的童年生活了。所以她对这个弹弓是又爱又恨;恨它让她受了非人的折磨,可却有爱它能让折磨疯人,看着那些曾经欺负她的人受着她受过的痛苦,她就觉得痛快。
哼,哼,就让你尝尝这弹弓的滋味吧!
对准目标,射——
“哎哟——”
傲慢的女人顿时痛得顾不上高贵的形象,捂住屁股哇哇乱跳,企图减轻疼痛。
“谁?是谁暗算本宫?”
艾舞和司徒柔被女人滑稽的样子逗得笑出声。
“娘娘,在那边。”一个宫女耳尖听到花丛传来的声响。
“你们快给我把那个狗奴才揪出来!”竟敢如此对待本宫,她决不轻饶。
“小柔,快跑吧。”艾舞拉住司徒柔反射性拔腿就跑。
今天真是倒霉,走到哪儿都会被追赶,这个皇宫看来和她的八字相冲,不是久留之地。
“站住,别跑——”追兵锲而不舍地朝她们追来。
“又不是笨蛋,你说站住就站住,那我多没面子。”艾舞边逃命,还不忘转过头顽皮地朝后面的四人扮了个鬼脸。
“你这个狗奴才,被我捉住就有你好受。”竟还敢挑衅,不要命了!
“捉我呀,又捉不到!”看到为首的太监被气得冒火,她就觉得舒畅。
刚才看到他在那个女人身边幸灾乐祸,添油加火仗势欺人的丑陋嘴脸就觉得讨厌。
“啊,小舞,快停下!”
只顾着向后面的追兵拌嘴,没有注意前方的艾舞,只听见司徒柔的尖叫,但是因为冲力过猛,已经来不及刹脚了。
就这样一股脑儿向前跌撞到某人的怀抱中。
“快闪开,本姑娘有及事,别挡道。”艾舞想挣开紧搂住她的坚硬有力的手臂。
敢吃她的豆腐,也不看清楚她是谁,要是平时非让好看,不过,算他好运,她现在有事,暂且发过他一马。
“我的小舞,你又想到哪儿去?”醇厚、低沉的好听男音充满宠爱的低头问道。
“我去那里,关你什么事,快松手啦。”看到来人完全没有松手的迹象,艾舞不客气地对禁锢她的人,当成是没血肉的沙包毫不留情地一阵拳打脚踢。
打死活该,是你自己自找的。
她好象听到一阵抽气声,是错觉吧,然后又一阵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