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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炎龙皇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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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龙皇朝,一个建立了六百年依然坚固且屹立不倒的强盛帝国。这不仅是因为历代君主能够精明的做出正确、有利的决策,更是他们血液中淌流的冰冷液体,让他们六情不认,杀起敌人来毫不留情,面对背叛者更是予以不忍目睹残暴手段,叫人生不如死,以至于不敢轻举妄动。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炎龙皇朝不会对与他作对的敌人手下留情的。君王饲养的死士们能够快速而且干净利落地扫清障碍,必要时就连刚出生的小婴孩也不放过。
死士兵团只听从和效忠于自己的主人,他们从不被允许有忠诚以外的任何多余情感,就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只知道接受命令、执行命令,盲目的进行屠杀一切阻碍他们主人的人、事、物。
炙烈——炎龙皇朝第九代君王,也是历代君王中最冷酷无情的嗜血魔王。一张俊美妖冶的精致、无瑕疵的脸孔,让每个见过他的人都为之倾倒,就像是飞蛾扑火般,明知前面是炙热的火海,但却情不自禁被它那炽热的光亮所吸引,不顾一切飞扑而去,却也只是落了个烟灰飞灭的凄惨下场。
这一切的深情嗔痴,只换来了自己心碎、绝望。
炙烈是邪妄的,他不近人情到会让人以为他整个人都是冰冷毫无感情的,就连他的血液也是如冰快般寒冷,不然世界上不会有一个嗜杀成狂,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以锻炼为由,眼睁睁看着孩子在自己面前活活受折磨而死的人。
虎毒不食子,可他却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也能视若无关紧要的人,生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炙烈的残暴和阴晴不定让侍侯在他身边的人心惊胆战,不敢有丝毫松散,就怕哪天王上一不高兴,自己的项上人头就会保不住了。
但是这却不是最让他们恐怖的事。他们嗜血的王喜欢在折磨他们中得到快感,他不会痛快地让你死去,只会让你享受人生最后一程绝美的死亡之旅。
炙烈王喜欢眷养野性难训的凶猛野兽作为宠物,欣赏人们在虎口中挣扎、尖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逐渐被撕裂的手脚和野兽在自己身旁嚼咀自己内脏的场景,却无助地只能睁大自己恐惧地向外凹凸的眼球,希望死神能快点降临,结束这惨无人道的折磨。
这一幕幕惨不忍睹的情景让旁人看得冷汗直流,脸色清白交错,极力忍住快要冲上口鼻的酸刺感,就怕下一个要尸骨无存的就是自己。
炙烈却似乎乐此不疲,变态地把人临死前的痛苦挣扎当成是生活的乐趣。他的残暴不禁让他的子民对他忌如鬼兽,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不敢有所违背。
炎龙皇朝的人虽然都害怕炙烈的暴政,却没有一个人敢推翻他的统治。这不仅是因为他拥有世界最精锐、最强大的兵力,就是只靠他眷养的死士,反抗军就可以全军覆没了。
而且,虽然炙烈的暴政让人恐惧,但在他羽翼下生活的人们同时也可以享受到丰衣足食的好日子。
炙烈不像历代君王尽情地压榨人民自己享乐,对子民苛刻地一毛不拔。他可说是一个大方的君王,对于战场上的战利品,他会毫不吝啬的发配给他的子民,让人民不用挨饿受冻。
因此,极少有人会起来反抗。饿是人民起身反抗的主要因素,既然不用挨饿受冻,让王杀几个人又算什么呢?毕竟,能用几条人命换取全国数万人过好日子又何乐而不为呢?人不就是自私的吗,只要为了自己,他人的死活关自己什么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安份份过好日子就好。
至于那些枉死的人,只能怪他们自己运气不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私自利是人类的本性,舍身为己这种悲壮的愚蠢行为也只能当作床头故事哄哄小孩子。
每次的反抗军都会出现军心动摇。粮断水的日子让他们变得涣散,犹豫不绝,最终,不用皇军镇压,也只是一个空有外表的空壳子。
若大的床帏里,传来男女呻吟声,随着床铺的剧烈摇动,里面的激情愈发浓烈。
覆在女人身上的男子如猎豹般精健,他此刻闭上一双鹰眸,脑中幻想着心中人儿的样子。
发泄完欲望的炙烈毫无留恋地离开软香玉枕,走下床,“出去!”
他的床从来不留女人过夜,即使是他的宠妃也不例外。
“王,让臣妾留下来陪您,好不好嘛。”枫妃风情万种地诱惑道。
“滚!”炙烈面无表情,一双寒如冰刃的黑瞳不耐地扫视欲扑上前的女人。
“王——”枫妃不死心地抱住炙洌黝黑结实的腰躯,乞求再次得到宠幸。
“来人,把她拖出去!”炙烈不耐地把腻在身上的艳妃无情的推倒在地。
应声而进的言公公快速地把早以吓呆的枫妃用长布包紧抬出寝室,再叫人整理床铺,小心翼翼就怕激怒龙颜。
众人退去,静寂的只剩下炙烈一个人烦躁地乱拨那头如女子般乌黑亮泽的长发。
该死的,不论外貌多么的神似,却始终不是他心上的人儿。欢爱过后的空虚让他愈来愈无法忍受,烦躁的不似平日里对任何事物都冷眼相看,激不起一丝涟漪的他。
这些女人根本不能温暖他冷封已久的心,即使她们有多相似,能温暖他的也只有一个人而已呀。
小舞,你知道你的烈哥哥想你想得就要发狂发疯了吗?只能不断的找寻替代品来安抚那颗躁动的心?
只要能让你回到我身边,就算是要下十八层地狱,把灵魂出卖给魔鬼也无所谓,只要你回到我身边,让我感受你的体温和听道你唤他一声烈哥哥。
他等了好长时间了,也变得越来越暴躁了。嗜血的火焰在他身体中滚烫地燃烧、翻滚,即将喷涌而出。
血红的杀戟开始在他冰冷慎人的幽黑鹰哞中蔓延,变得黝深骇人。
“娘娘,您没事吧?”秦嬷嬷小心翼翼地帮枫妃包扎受伤的手腕。
“恩!”枫妃即司徒枫若有所思的沉默不语。
“王怎么忍心弄伤您呢。”秦嬷嬷为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娘娘的美艳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惊艳呢。
“嬷嬷,王对我的兴趣已经逐渐减退了,再这样下去——”王的喜怒无常让人琢磨不定,近日已经开始对她感到厌烦了,男人喜新厌旧就如同换衣裳般容易,更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后宫美女如云,她又算得了什么呢?
“娘娘——”秦嬷嬷对这样郁郁寡欢的主子感到忧心。
“嬷嬷,你知道我爹是一个罪臣,王当初以我为条件放过了司徒一族,如果现在我失宠,恐怕——,”
况且容妃视自己如眼中钉,她还不会乘机报复。司徒家已经禁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了呀。
“娘娘,您过于忧虑了,王今晚不就召您侍寝了吗?”
是吗 ?
“看来,是时候把她送进宫了。”艳妃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生为司徒家的女儿注定要背负家族兴衰的艰巨任务。
哎!
“好好吃哦!”满嘴塞满点心的艾舞露出幸福的甜笑。
“你怎么还顾着吃呀,再过一个时辰,皇宫的轿子就要到了啦。”小云满脸焦急地怒视还在一旁悠哉吃着东西的艾舞。
“不着急,不着急,不是还有时间嘛,还早勒。”边说话,手还不忘拿了个桂花糕往嘴里塞去。
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现在是吃饭皇帝大。
“什么叫做还早?是不是要等进了皇宫才算晚呀?”
“啊——”小云被她一脸无所谓激怒了,一把撅住艾舞的手,朝她耳边大声吼道。
她和小姐都急得心脏都快要往嘴里跳出来了,她这个出谋怂恿的人却一副没事人般,叫人看了就打气往上冒。
“哎哟——”艾舞捣了捣嗡嗡作响的左耳,连忙说道:“现在已万事具备,你们就安心啦。”
“真的?”小云还是不放心,因为艾舞怎么看都不像是可靠的人。当初,她和小姐怎么会听她的话呀?小云的担忧再多了一层。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计划?”
“恩,首先我要跟小柔一起进宫。”这她都想好了,有幸回到古代,当然要参观古代最为华丽壮观的皇宫大院啦,这可不是常有的机会呢。
嘻!
“不可以,我一定要跟在小姐身边才放心。”枫妃娘娘吩咐了,只可以携带一个家仆,不然会坏了宫中的规矩。
“我可是主谋耶,如果不在小柔身边,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怎么办?”
“你可以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们呀,有什么事,我会随机应变的。”说到底小云还是不太信任艾舞这个单细胞生物。
既然怂恿小姐抗婚也有她一份,那么就应该选择她们之中比较聪明、机灵的她进宫比较合适吧。
“不可以!”艾舞坚决反对,她怎么可以让人随便破坏她的计划。
“为什么不可以!”
“反正就是不可以啦。”她要她拿什么计划给她呀,总不能告诉她走一步算一步正是她这几天深思熟虑的结果吧,要是那样,她可以想像得到她再次流落街头的凄惨景象了。
所以,瞒过一时算一时。
“那我怎么办?”
“在家凉拌呗!”说完就溜水了,还不忘随手抓了几块点心,刚才听小云罗哩八琐了一大堆,肚子都还没填饱呢。
“艾舞,你不要开——”玩笑两字都还没说完一不见她的影踪了。
这丫头跑得可真快,她又不是来要债的,有那么可怕吗?
不行,怎么想都觉得不妥,还是再跟小姐说说,让艾舞打消注意。
对,就这么办!
于是,司徒府内只见两道小旋风先后吹入烟雨阁。
司徒柔在艾舞的陪同下随着宫中来的公公进入了皇宫。而败诉的可怜小云正在家中哀怨万分,让看见她的人都不禁绕道而走,以为是怨鬼来索命了。
司徒柔忐忑不安地坐在偌大华丽的轿子里,手中的手帕已被绞得皱兮兮的,完全看不出来它今天才热腾腾地刚出炉呢。
与轿中的紧绷气氛刚好相反,轿子外的艾舞如刘姥姥逛花园般,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感到新鲜和好奇。
艾舞好奇的小脑袋瓜儿左右摇晃,西望望东探探,要不是旁边有侍卫守着,她还真想高声欢呼呢,皇帝住的地方就是不一般,什么都是最好的,还有许多她从来没看过的新鲜事物。
“咦?那不是——”
不远处有一片被雾气所弥漫的小林子引起了艾舞的注意,仿佛被条无形的线所牵引,艾舞不知觉停顿了脚步,往与轿子相反的小路走去。
因为走得匆忙,而这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所以,这时谁也没有发现有人落了单。
因为迷惑和好奇,某人也不知觉脱离了队伍愈往深处走去。
因为种种原因,两方人马渐行渐远。
“哇,温泉呐,皇宫里可真是无奇不有呀!”艾舞忘神地赞叹。
艾舞忍不住诱惑,伸手探进池中,“好温暖,好舒服哦!”
艾舞微眯着双眼,感受从手心传来的暖意。在这寒东腊月的冬季,大地已染上一片银白的面纱,寒风嗖动,寒意刺骨,没有五六件宽厚的衣物防身,根本无法阻挡这寒风冰雨的无情肆虐。
这是包成一团小肉包子的亲身体验,所以呀,当暖意诱人的温泉出现在她面前时,无不是在考验她的脆弱心灵吗?
艾舞好想不顾一切的跳下去与温泉融为一体,用它的火热安抚自己冰冷的铜体。
啊,那该有多舒服呀!
好想!好想!
但——
艾舞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小柔还在等着她呢,没看见她她肯定会害怕的,泡温泉以后时间多的是——
正义与邪恶在心中挣扎。
最终——
艾舞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直冒热气的泉池,忍着割痛般的无奈,迈开沉重如石的脚步离来。
谁叫她是吃人手断,总不能见池忘义吧,哎。
“小舞?”慌乱地想找人说话的司徒柔唤起艾舞的名字。
————
“小舞?”见没人回答,掀开窗布小声再次唤道。
“姑娘有事?”艾舞的脸没出现,倒是冒出一张皱纹遍布的严厉脸孔。
“呃——”司徒柔有点被吓住了,竟不知开口了。
“姑娘,已经到了,有什么事等见了娘娘再说吧。”老麽麽用没有感情的语调说道。
“呃,麽麽,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贴身婢女?”司徒柔畏惧地小声问道。
老麽麽一语不发,脸色往下一沉,莫名其妙地走开了。
司徒柔还没有反应过来,老麽麽如枯杆的老脸又出现在她面前。
“姑娘,你先进去吧,娘娘还在等你呢。”然后使了个眼色个旁边的宫女,让她们带司徒小姐进去。
“麽麽,是不是小舞出什么事了?”司徒柔原本就要崩溃的情绪,这时更是激动万分。
“小姐,请注意自己的情绪。”毕竟是在宫中的老麽麽了,就算出了事也能面无表情,不漏声色。
“可是——,”不等司徒柔说完,老麽麽已经面无表情地走开了。只留下满脸疑惑和焦虑不安的司徒柔。
老麽麽招来几个小太监在耳边嘀咕几句,只见两人如临大敌般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然后迅速悄然离去。
哎,不要出差错才是呀。老麽麽沉重地低叹。
“小柔他们往哪边去了呢?”走出烟雾迷漫的林子,本想找个人问一下,却发现周围竟一个人也没有。
“小柔找不到我,一定很着急吧。”
刚才她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不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来,反而像是做贼似的偷偷摸摸要走偏僻的地方,还害她要找个人问路都那么困难。
艾舞小脸揪成一团的抱怨。就像电视剧看的,住在皇宫里的人脑袋结构一定和他们常人有所不同,特变态的。
自己一个人侍侯丈夫还不够,竟然要自己的亲妹妹和自己一起分享男人,真是不可理解,要是她老公敢找别的女人,她一定马上把他甩了,然后整得他以后一见到女人就产生恐惧心理,让他的下半身无用武之力,当然除非他去找男人。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暗不见十指,四周的温度也在急剧下降,天空中开始飘起了鸿毛大雪,雪花如刀刃般划过漆黑的夜空,发出一声声如鬼魅般骇人的呼啸声。
全身冻得红肿,僵硬的艾舞不断搓手乱跳,希望能够温暖些,还要防止被脚下愈积愈厚的积雪所拌脚。
终于在一片雪白中出现了一丝亮光。艾舞挺着寒风,迫不及待望光源处奔去。
啊!不会吧!难道真是天要毁她!
没有预想中的屋舍和人,只有一条亮着明灯的清冷寂静的长廊,而且还是无止尽的那种蜿蜒曲回的走道。
艾舞看到摆在眼前的事实,顿时无力地跌坐在雪地上,冰冷、疲惫的身躯僵硬地动弹不了了,整个人仿佛就要变成一座冰雕。
好冷!好累!她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呜,她还不想英年早逝呀,她还有美好的青春没有挥霍呢,而且就这么死去,肯定会被大姐取笑:瞧吧,就说你离开我们就什么事也干不了了!
不行!艾舞努力支撑起如千斤重的眼皮,眼神无焦距地望着前方。
眼看沉重的双眼即将再次合上——
等等——
那不是——
天啊!有救了!
艾舞惊喜地望着挂在长廊上的灯光,竟然奢侈地用无数颗硕大的夜明珠来照明,如手心般大小的夜明珠在黑夜中散发出纯净、明亮的光芒,把四周照耀如同白昼,远看就像是一条在发光发亮的纯白色巨龙盘踞在此。
隐约记得在拿本咒语书上看到:纯净、自然之光可以幻化为力量,增强修行者的魔力。
哈!这不正适合她这种低级小巫女使用吗?不然要靠她那蹩脚的巫术,她看她不如就想刚才躺着等死算了。
至她出生至今的十八个年头,她最厉害的巫术也就是能够清楚地望见远处的事物。
那为什么不直接叫千里眼呢?
呐,那是因为她能够清楚望见的范围是有三米之内,考试时作弊范围刚刚好。
她不像大姐和二姐,一个学巫术是为了增加魅力,另一个是为了兴趣。她即对它没兴趣,也没毅力懒得去学,只记了几条对她有益的咒语,比如帮助她作弊;帮她做家务;帮她做作业等芝麻小事的咒语她到是挺熟练的,至于别的她就没辙了,反正也用不着。
现在才知道悔恨呀,要是平时不偷懒,也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呜!
不过还在有这些夜明珠,有了它们就算她能力低级也绰绰有余啦。
恩,那句咒语是什么来着?
对了,是•#……*¥%……¥……%……
顿时,如狂风席卷,大地,恩也只是走廊四周变色而已啦,原本还站在这里的艾舞已不见踪影了。
四颗价值廉城的夜明也在一夜之间变得暗淡无光,宛如一块普通石头。
“娘娘,司徒姑娘已经到了!”
随着太监的通传,司徒柔被带进了富丽堂皇,充满贵气的内堂。
“你们都下去吧!”冷淡的嗓音轻柔地在屋内响起。
“是!”一时,屋子里的太监、宫女全部退下,只剩下许久未见面的姐妹两人互相打量着。
“娘娘!”司徒柔端秀地朝端坐在坐塌上的美艳贵妇福了福身。
“叫姐姐吧,在这里就不用拘礼了。”仔细一看,不难发现两人的相似之处,但司徒枫更显得妖艳,贵气。
“是,姐姐。”司徒柔柔顺地改口。
“过来,让姐姐好好瞧瞧,我的小妹已经长成大美人了。”司徒枫眼前不禁想起以前那个整日里缠着她的小丫头。
时光荏苒,快乐无忧的美好童年已悄然远去,悉日的单纯被时间蒙是了一层灰尘,变得复杂,多愁了。
“姐姐!”司徒枫的一声‘小妹’让她想起了以往疼爱的自己的姐姐,不禁眼眶泛红。
“不用怕,有姐姐在身边呢。”司徒枫握住司徒柔轻颤的小手安慰。
“我知道这是委屈你了,但是为了整个家族,为了爹,你却不得不这么做呀,明白吗?”司徒枫温柔的话语中透露出严厉。
“姐姐!”司徒柔忍不住流下委屈的泪水。
“好了,哭红了眼就不好看了。”司徒枫拿起手帕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现在,让秦麽麽帮你好好梳洗,打扮的漂漂亮亮,王上看了肯定会被你迷住的。”
“秦麽麽?”
“娘娘!”秦麽麽恭敬地侯在一旁。
“带小姐下去,好好侍侯着。”
“是,娘娘!”
“小姐,这边请!”
“可是,小舞还没找着呢。”司徒柔小声探道。
“谁?”司徒枫问一旁的麽麽。
秦麽麽走上前附在她耳边小声嘀咕。
秦麽麽一说完,司徒枫脸色一凛;“那个没规矩的丫头,不要也罢!”竟给她捅这么大的漏子。
“姐姐,是不是小舞出事了?”司徒柔顾不上规矩了,焦急的询问。
“那丫头竟敢私闯皇宫禁地,这可是死罪!”凝舞池是王的禁地,擅入者皆斩。
“娘娘,你要救救小舞呀。”小舞是为了自己才进皇宫的,要是她出了事,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那丫头还没有找着,现在只希望不要被人发现才好。”不然,她也难辞其究。
看到司徒柔还想替艾舞求情,使了个眼色个旁边的麽麽,她现在想一个人静静,想想应该怎么来应对今后会出现的情况。
秦麽麽会意地把不死心的司徒柔请了出去,还屋里一个清净。
司徒枫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心绪大乱,不要出差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