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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独守空帷 ...

  •   “独守空帷暗长叹,芳心寂寞有谁怜~”三尺红台上,谭记儿莲步轻移,风姿绰约的模样我见犹怜,台下陆府的小少爷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往台上扔着金银,一出戏唱完小少爷照例往后台走去,让身后的各家少爷都先回了。夏疏岚正在卸这一脸的浓墨重彩,陆裴一把抢过他手里雪色的汗巾,沾了些水轻轻擦过夏疏岚的唇,留下一抹嫣红色氤氲着,夏疏岚闭着眼睛十几岁的好年纪,打小就跟着师父学戏,十三岁登台唱花旦,如今越发漂亮,带着攻击性的漂亮,仿佛睁开眼睛就睥睨天下。陆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了起来。“喂,你不给我卸就把巾子给我”反应过来手缓缓在他脸颊划过。
      卸了妆,对坐喝着茶“我娘又想着给我娶那个刘家的大小姐,真是烦死了,从十三她就开始四处给我张罗各家小姐,我二哥都二十了还没娶亲我着什么急。”夏疏岚目光闪了闪“你二哥,当然和你不一样他是去留洋了啊,你在这京城都快翻天了,天天开会游行的,现在还逃了学堂到这来听戏,陆夫人可能是想让你收收心吧”“要娶也不是不行,不然你扮做谭记儿嫁我如何这样一来我也不必再满城乱转了,每天就听你唱戏。”“说的什么胡话。”
      那是1931年春夏之交,北平风沙已经过了,宫墙柳树青翠,知了刚刚要爬出来,夜里依稀可以听得见一两声鸣叫。可在这一片小小的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在这片平静之外是山河破碎,狼烟遍地。陆裴在这平静的摇篮里平安喜乐的长大,家中富庶,有两个哥哥,母亲还是大夫人,自小在这京城里招猫逗狗,也没人奈何的了。该干什么不干什么,十三岁在戏园子里得见尚且稚嫩的夏疏“独守空帷暗长叹,芳心寂寞有谁怜~”三尺红台上,谭记儿莲步轻移,风姿绰约的模样我见犹怜,台下陆府的小少爷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往台上扔着金银,一出戏唱完小少爷照例往后台走去,让身后的各家少爷都先回了。夏疏岚正在卸这一脸的浓墨重彩,陆裴一把抢过他手里雪色的汗巾,沾了些水轻轻擦过夏疏岚的唇,留下一抹嫣红色氤氲着,夏疏岚闭着眼睛十几岁的好年纪,打小就跟着师父学戏,十三岁登台唱花旦,如今越发漂亮,带着攻击性的漂亮,仿佛睁开眼睛就睥睨天下。陆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了起来。“喂,你不给我卸就把巾子给我”反应过来手缓缓在他脸颊划过。
      卸了妆,对坐喝着茶“我娘又想着给我娶那个刘家的大小姐,真是烦死了,从十三她就开始四处给我张罗各家小姐,我二哥都二十了还没娶亲我着什么急。”夏疏岚目光闪了闪“你二哥,当然和你不一样他是去留洋了啊,你在这京城都快翻天了,天天开会游行的,现在还逃了学堂到这来听戏,陆夫人可能是想让你收收心吧”“要娶也不是不行,不然你扮做谭记儿嫁我如何这样一来我也不必再满城乱转了,每天就听你唱戏。”“说的什么胡话。”
      那是1931年春夏之交,北平风沙已经过了,宫墙柳树青翠,知了刚刚要爬出来,夜里依稀可以听得见一两声鸣叫。可在这一片小小的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在这片平静之外是山河破碎,狼烟遍地。陆裴在这平静的摇篮里平安喜乐的长大,家中富庶,有两个哥哥,母亲还是大夫人,自小在这京城里招猫逗狗,也没人奈何的了。该干什么不干什么,十三岁在戏园子里得见尚且稚嫩的夏疏岚,赖着不走便交了朋友,因着他夏疏岚倒是受了不少庇护,戏子总是下九流,受人歧视侮辱的时候多了,但面对夏疏岚,达官显贵们总是有点顾虑的,背地里却等着陆少玩够了那一天看他笑话。不想他越唱越好,还唱成了这京城名角儿,陆少依然是得了空就往他那里跑。
      九月八日,京中各大报刊都刊出了东北爆发了战事,京城的人们都开始恐慌,陆裴非得去参军热血少年不顾家人的最后被他母亲软禁在家里,但是他绝食抗议誓死保卫国家的每一寸土地,陆夫人没有法子,只得让大公子给他找了一个每日在京城外围的职务,双方各退一步。于是陆少爷再次出现在夏老板面前时,已经是一身戎装,但是未见过刀光剑影的陆少还是嬉皮笑脸的没完。夏老板半个月没能见到他,如今看他还好的站在那里心里总是吊着的那一块石头终于是落了地,在他抵着他下巴调笑“给军爷笑一个”时破天荒的对他笑了一下,桃花眼微微弯了一下,眼角的痣更让他添了魅惑,在这后台的小隔间里陆少很想亲他一下,抱在怀里那种,但感觉到了不对,陆少羞的脸都红了,夏老板也不再逗他,陪他喝了几杯茶消了脸上的绯红,陆少就低头匆匆走了。
      后来啊,局势越来越动荡,陆裴也有了军人模样,身形越发刚毅,“独守空帷暗长叹,芳心寂寞有谁怜~”三尺红台上,谭记儿莲步轻移,风姿绰约的模样我见犹怜,台下陆府的小少爷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往台上扔着金银,一出戏唱完小少爷照例往后台走去,让身后的各家少爷都先回了。夏疏岚正在卸这一脸的浓墨重彩,陆裴一把抢过他手里雪色的汗巾,沾了些水轻轻擦过夏疏岚的唇,留下一抹嫣红色氤氲着,夏疏岚闭着眼睛十几岁的好年纪,打小就跟着师父学戏,十三岁登台唱花旦,如今越发漂亮,带着攻击性的漂亮,仿佛睁开眼睛就睥睨天下。陆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了起来。“喂,你不给我卸就把巾子给我”反应过来手缓缓在他脸颊划过。
      卸了妆,对坐喝着茶“我娘又想着给我娶那个刘家的大小姐,真是烦死了,从十三她就开始四处给我张罗各家小姐,我二哥都二十了还没娶亲我着什么急。”夏疏岚目光闪了闪“你二哥,当然和你不一样他是去留洋了啊,你在这京城都快翻天了,天天开会游行的,现在还逃了学堂到这来听戏,陆夫人可能是想让你收收心吧”“要娶也不是不行,不然你扮做谭记儿嫁我如何这样一来我也不必再满城乱转了,每天就听你唱戏。”“说的什么胡话。”
      那是1931年春夏之交,北平风沙已经过了,宫墙柳树青翠,知了刚刚要爬出来,夜里依稀可以听得见一两声鸣叫。可在这一片小小的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在这片平静之外是山河破碎,狼烟遍地。陆裴在这平静的摇篮里平安喜乐的长大,家中富庶,有两个哥哥,母亲还是大夫人,自小在这京城里招猫逗狗,也没人奈何的了。该干什么不干什么,十三岁在戏园子里得见尚且稚嫩的夏疏他不怎么回家了,即便是京城外围也不太平,他怕母亲担心自己,每次带伤挂彩就跑到夏老板的戏园子里,与夏老板住在一起。夏老板每次醒了就看见陆裴环着自己,也不说什么就用脸蹭蹭陆裴的胸膛,然后陆裴会顺手摸摸他的头,然后紧紧手臂,两个人这样抱一会再一同起来净面漱口。直到1936年四月份,陆裴被他的亲卫兵赵柱他们抬进了夏老板的床,随后戏园子里乱做一团,血色的水被一盆一盆的端出来,夏疏岚三岁登台唱戏,从来没有抖过一个音,如今看着那不绝的血水,面色比床上的陆裴脸色还要白上几分,整个人靠着朱漆门上抖着,玄色长衫仿佛无风自动漏出他袖子里近乎握不住的手,陆裴腰腹上中了一刀,在肋骨起始近乎划到了肚脐的位置。
      大夫提着药箱出来了,是一个西洋医生,说陆裴是失血过多,静养补血就没有什么事了,大夫陆家大少爷找的,说依大少爷的意思还是不要让夫人知道的好。夏疏岚都应了,回身进了里屋,脸色还是白的吓人,拉了椅子坐在床边,夏疏岚想要揍他一顿,看他眉头皱着又舍不得,伸手抚了抚,也没能抚下去,也就放弃了。这回陆裴昏迷着,也不能对着夏疏岚动手动脚,夏疏岚就自己靠上他,静静地躺下。晚上陆大少过来时,正撞见夏老板挽着长衫给他弟弟饮着汤药,动了动嘴角,想说一句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起。自从陆裴总住在这里他就常来总觉着,又什么感觉不对,他走南闯北什么事情都见过,如今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知道陆裴不是玩玩,夏疏岚也没有逢场作戏,况且这几年他与夏疏岚也是总是见面,格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沉吟的功夫,夏疏岚看他来了,端着碗起了身招呼着他坐下。他没动,夏疏岚看他面色,像是明白了什么“陆先生不必想太多,现在日本人陈兵城外,山河破碎人也飘摇,该走时我必会走的。”陆钰静默着坐下了。看着大夫又复查了一遍也没说什么跟着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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