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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蹦迪有风险,约火包需谨慎(上) *刑侦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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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文,案件占比重
*28岁成年胜出谈恋爱
*本章案件有原型但分析纯属胡侃
*全文都是胡侃,慎入
1.
爆豪站在警局前,抽着烟看着眼前的人,感觉自己像是还没从昨晚的纸醉金迷里清醒过来。
“你到这来干什么?”
他审视着那个比他稍矮一些的人,昨晚没跟他做成今天就上门堵人,这样的床伴他可不喜欢。有些后悔昨晚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他了。
稍矮些的人并不回答,而是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爆豪看他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就想起昨天在酒吧看见他时的模样,声音也不由自主放缓了一些,“怎么?昨天没看够?乖,你先回去,我们晚上联系,嗯?我这还要上班呢。”
对方不理会,反而凑近看了他一会儿,语气中带有一些疑惑,“你是......爆豪胜己?”
爆豪挑眉,他不记得自己有告诉过他名字,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劲。除了电话号码,他什么都没有告诉过这个人,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工作地点?他暗道一声不好,将对方的手拧在背后,就按在了墙上。
“你到底是谁?还知道什么?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但显然,那人也不是吃素的,他手腕一转,背着身子对着爆豪下面就是一下,爆豪向后一避,做出准备格斗的姿势,但那人却无心恋战。
他站在原地一脸崩溃地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爆豪仍然没有放下戒备,紧绷着身体,以防对方突袭。果然,他动了。爆豪脚下暗暗施力,只见他转过身来面对着爆豪,顶着殷红的嘴唇和泛红的眼角对着他说了一句“操”,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徒留爆豪一人在原地凌乱。这臭小子是嫌弃他爆豪胜己了?
2.
爆豪臭着一张脸,几步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把脚翘在桌子上,拿过一本档案摊开放在腿上就开始发呆。
妈的,一大早就被人翻白眼,还是被一个差点跟自己上床的人这样对待,爆豪觉得自己要再年轻几岁肯定受不了这个委屈,当众就能把人给打趴下了。
爆豪还在气头上,切岛他们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求生欲告诉他们现在不要去招惹爆豪。于是,在相泽进门前,队里都是安安静静的。
相泽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还有一人。他错开身子,将后方的人露出来介绍给他的队员们。爆豪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抬起头来。
“这是从国外回来的行为分析专家,在接下来的任务中,他将和我们一起行动。”然后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人说,“你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那人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来打招呼,“大家好。”
爆豪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他抬起头一看,不禁与他同时发出了声音,
“你这个混蛋!”
“我的名字是绿谷出久。”
“......”
其他人不知道他们两之间发生了什么,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
而爆豪在听到绿谷的话后,发出了更加震惊的吼声:“你是废久!!??”
3.
绿谷坐在位子上,感觉自己出师不利。在新单位遇见老同学不尴尬,尴尬的是前一天晚上他们差点上床了。
他捂住脸,靠在桌子上,他是真的没把爆豪认出来,没想到昨晚觉得的合眼缘,竟然是眼熟。他跟爆豪已经十年没见了,不仅是没见,甚至都没有发过几条消息,毕竟毕业的时候还吵了一架,谁也不肯先低头,再加上之后双方的学业都很忙也就自然而言地断了联系。
爆豪想得就简单得多,他的目光穿过整个办公室钉在了那个埋着头的人身上。他心想,废久那家伙长成他喜欢的样子回来了。
他们两位列在房间里的最远的两头,大家都寂静无声偷瞄着当事人。如果说之前上鸣他们是由于爆豪平日里的威严而安静了一阵子,那么现在就像一潭平静的湖水,其中的波涛汹涌只有参与了才知道。
上鸣绷紧了身子,肩膀耸立,手指不停地在键盘上敲击,微微颤抖的指尖透露出他究竟有多兴奋。
在屏蔽了爆豪的聊天频道里,刷屏的速度快到令人眼花。
上鸣:你们看见了吧!他们两之间绝对有什么!
切岛:就是旧识吧......我们这样私下讨论不太好吧。
濑尾:不是啊,你们眼睛是摆设吗?那个绿谷就是昨天晚上在酒吧遇见的那个人啊!
上鸣:???你观察这么仔细?
切岛:你该不会......?
濑尾:你在想什么啊,我只不过是好奇能把爆豪吸引的人长什么样,所以凑过去看了一眼。
......
爆豪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扫了一眼心怀鬼胎的三人组,然后一脚踹上了离自己最近的上鸣的椅子。
“别让我再看见你们鬼鬼祟祟的。”
说罢,他也不听回答,起身走向相泽的办公室。
“队长,我是爆豪。”
“进来。”
爆豪拧开把手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关上了。
“你有什么事?”相泽的头并没有从电脑前抬起来,双手也在不停地输入着什么。
爆豪清了清嗓子,问道:“绿谷出久他才刚从国外回来,对于国内还不够熟悉,直接让他跟进案子不会太早了吗?”
“只要他对嫌疑人的行为、心理足够熟悉就行。”相泽瞟了他一眼,“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担心他是否能胜任分析员这一职位。”
“为什么?”
“文化差异,地域差异。拉国与我们之间的差异巨大,他在那里接受的教育在我们这里不一定适用,至少得让他适应一段时间。”
相泽终于抬了或头,他用手点了点桌子,“我有说过他是从拉国回来的?”
爆豪语塞。
相泽起身站到他的旁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移了话题,“我也有这样的考虑,所以在下一次有案件前,都由你带着他熟悉一下。”
爆豪闭了一下眼,不太情愿。
“有问题?”
“有。”
“私人原因?”
“......是。”
相泽走回了办公桌前,开始轰人,“那么绿谷就拜托你了。”
爆豪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但还是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4.
绿谷恢复了冷静,坐在位置上开始看以前的卷宗。他需要多了解一些国内的案情以便他建立常模,进行对比分析。
正看得入神,他突然听见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抬眼一看,一个挺拔的身影正站在他的桌前。绿谷又低下了头,看见了对方曲起的手指,随意却又有力。淡蓝色警服衬衫从外套中露出一节,包裹住精瘦的小臂,只露出一截手腕,腕骨与青筋一直向他看不见的袖口内延伸。他想起曾经他被这一双手抚摩,被这一双臂膀抱紧,身体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他压抑着自己想要与这双手十指相扣的欲望,艰难地抬起头看进对方猩红的眼里,“请问有什么事?”
爆豪微微挑眉,看出绿谷一副装作与他并不相识的模样也不拆穿他,就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队长让我在这几天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绿谷听见这句话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我也是在这里长大的。”
“省省吧,大海归,”爆豪摆摆手,随意地靠坐在绿谷的桌子上,“你都离开多少年了?这里的变化也不是一星半点了。起来,我带你在局里逛逛,顺便去吃个午饭。”
绿谷看着对方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暗想这么多年他还是没变。知道自己说不动他,绿谷妥协地站起身准备跟着爆豪出门。
爆豪走在他的右前方,对着一直挤眉弄眼的切岛等人挥舞了一下拳头以示威胁,然后带着绿谷大步离开了。
切岛盯着他们的背影,一脸沉思状。上鸣见状用手推了他一把,然后一脸坏笑地凑过去问:“怎么,你怕他们两来个办公室恋情?”
切岛被他一把推歪了身子,差点连人带椅倒在地上,但他也懒得跟上鸣置气,自己摆正椅子重新坐下,“那倒没有,只不过我总觉得他们两不像是昨晚刚认识的。”
“不是昨晚那难道是前世情人?”濑尾在一旁冷不丁地出声。
切岛有些想笑,但好歹忍住了,一旁的上鸣一边笑一边推搡着濑尾还说他小女生情怀,搞得濑尾想一巴掌把他拍飞。
切岛把上鸣按在他的凳子上,让他不要乱动,然后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我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之前就认识。你看,刚才爆豪还叫了他的绰号对吧。”
“旧识啊。”上鸣不闹腾了,濑尾也坐回了位子上。
半晌,上鸣突然叫了起来,“该不会他就是爆豪心中的朱砂痣吧!”
5.
爆豪说是带着他到处参观一下,其实也就是随意晃晃,说一下部门名,也不多做介绍,反倒是一直在问绿谷问题。
“这边跟拉国比怎么样?”
绿谷跟在他后面四处看看,“哪方面?”
“各种方面。”爆豪偏过头,也跟着绿谷的视线看向周围。
“唔,”绿谷收回视线,看着爆豪,“这边吃的比拉国好吃。”
爆豪的嘴角扬了一下,“那其他方面呢?”
“其他的啊......”绿谷仰起头,拉长的语调听得爆豪心里痒痒的,“这里的部门设置不一样。”
“嗯?”爆豪没想到会听到这么正式的答案。
绿谷却以为爆豪是在对不同点表示疑惑,于是认真地向他解释道:“在拉国,行为分析会是一个专门存在的部门,是协助警局但却并不隶属于警局的存在。在这里却被分散在了每个小组,是单独的某个人或某几个人,而且是直属于警厅的。”
爆豪问道:“这样不行?”
绿谷摇摇头,“也不是,各有各的好吧。而且因为案件的性质、文化差异那些都不一样,所以各自的存在方式也不一样。”
爆豪感觉绿谷聊起自己专业内的事情时,那副认真地模样太招人了,让他忍不住想要多问一些,多看一会儿,“拉国的案情是怎么样的?这边又是怎么样的?”
绿谷挠了挠头,有些羞涩地笑了一下,“在拉国我只有当实习生的经历,但是在那段时间,我发现,在拉国有一种嫌疑人比较特别。他们因为偏执的信仰而杀人,无论是宗教或是过度沉迷某种信念,他们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受害者的惩罚或者救赎,他们并不会认识自己的错误,而且这类人几乎都会连环作案,面对他们根本没有说教的可能,还要小心不能落入对方的陷阱。”
他缓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在这里并不是没有因为信仰而杀人的嫌疑人,但是比例是很少很少的,多数的嫌疑人,都是临时起意。就比如在银色连环杀人案中,嫌疑人初次是因盗窃而失手杀人,但是因为在杀人的过程中,他体会到了控制感,这使得他对于地位、权利的渴望得到了满足,所以开始不停地犯罪。”
绿谷说起自己熟悉领域的事时话很多,而且不由自主地拉近了他与爆豪的距离。爆豪并未出声提醒他,而是在默默享受着绿谷靠近的同时,听他眉飞色舞地讲着话。
“我认为,有这种差别的最大原因就是在拉国有着很浓厚的宗教氛围。大部分人都是信教的,即使不信教,周围的环境也会使得他有很多了解。因此,不管是以宗教作为幌子,或者说是真的偏执的教徒,在他们行凶的过程中都会带有其强烈的信仰色彩。不过,拉国和这边的案件还是有很多相同之处的,比如性、权利、金钱、报复等等这些。还是以银色杀人案为例,据说在每一名受害者身上都发现了刺伤。刀刺伤被看作是一种性发泄的形式,在前几名受害者身上发现了多处刺伤,却没发现性侵害的痕迹,这很有可能是他性无能或者说性方面有障碍的缘故。但是在杀害了多名受害者后,他的自卑感逐渐被征服感所取代,于是他想要尝试,但是他对于成年女性仍然有所忌惮,因此他的受害者变成一名8岁的女童。这一次成功的经历使得他彻底摆脱了这方面的障碍,不仅如此,他的作案方式升级了,他还开始收集被害人的部分器官作为纪念品。”
绿谷说得太多了,有些口渴,爆豪及时地拿起一杯水递给他。绿谷感激地冲他笑了笑,润了润嗓子后,他不再用严肃地口气说话,而是有些放松地继续,“在拉国这种案件也很常见。不过这种嫌疑人有很大一部分都不会抱着必死的信念而行动,但是如果是因信仰而杀人的嫌疑人,他们漠视一切生命,包括他自己的命,这种就特别危险。虽然在国内很少见,不过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些。”
此时,绿谷和爆豪已经是并行了,他们的肩膀时不时地碰在一起,爆豪感受着从肩膀上传来的暖意,看着绿谷喝过水后亮晶晶的嘴唇,忍不住发问:“既然这么危险,那你当年为什么离开去拉国?不怕死?”
绿谷冷不丁地被问到了这个问题,他微微侧过头,扬起下颚,抬头看向爆豪的眼神中,带着一些微不可查的哀求,“小胜......”
“现在不装不认识了?”
爆豪也不想再为难他,当年他们就因为绿谷的离开大吵了一架。那时候的他们刚从长达十几年的冷战中和好,却又立马陷入了另一段争吵。又是一个十年。爆豪不知道自己和绿谷还有几个十年能消耗,至少在现在,他不愿将时间浪费在曾经的矛盾上,他只想抓住这个人。
爆豪叹了一口气,从后方抬手圈住绿谷,用手指捏了捏他的发梢,“怎么想起把头发染黑了?”
绿谷有些局促地缩着肩膀,也用手捏了一下之前被爆豪碰过的头发,“之前在拉国的时候,因为我的头发是绿的,然后眼睛很大,所以他们都叫我大眼仔。就是怪物电力公司里面那个麦克。”
爆豪把手搭在绿谷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带着他往前走,“因为你不喜欢这个外号,所以你就变了个模样?”
爆豪有些意外,绿谷不像是因为别人说些什么话就去改变自己的人。毕竟当年他可是叫了他十几年的“废久”他都没有怎么反抗的人。这不由得让他感觉自己在绿谷面前是特殊的。
但还没等他开心一会儿,绿谷接下来的话就让他警铃大作,“倒也不是,主要是有一个同学特别特别喜欢麦克,自从我这个外号被叫开了之后他就天天来我们教室堵我,要拉着我到处跑,一开始还好,后来就越来越出格了,然后其他同学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戴个眼镜染个发,那之后才好一些。然后就习惯了染成黑头发了。”
爆豪点点头,“染得好。”
绿谷:“......”
爆豪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太明显了,咳了一声想要说些其他的,却一下子短路了。
幸好,绿谷接过了话题,“那你呢?怎么想着剃个板寸?”
爆豪笑出了声,手上用劲,搂过绿谷的脖子使得他们两的距离更近,然后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右后侧脑袋凑到了绿谷眼前。绿谷屏住了呼吸,不敢动弹。他感觉自己的鼻尖已经快碰上爆豪短短的发茬了。
爆豪感受到手臂下这幅身躯的僵硬,他笑得更开了,就着低下头的姿势对着绿谷说:“你还观察嫌疑人呢,我这么大个人,头上顶着这么长一条口子你都没看见?”
绿谷闻言,朝他的头上看去,果然一条狰狞的伤口横亘在他的后脑勺上,“我......之前没敢看你。”
随后,他抬起手摸上了伤口附近完好的皮肤上,问道:“怎么伤到的?还疼吗?”
爆豪被摸得有些痒,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由他摸。绿谷熟悉而久违的气息包裹着他,他现在感觉不是一般的妙,他微微眯上眼,用尽全力抬起想要靠在绿谷肩上的脑袋,懒洋洋地说:“被人划了一道,早就不疼了。”
绿谷皱了皱眉,“以后要小心。”
爆豪闻言将头转正,他们的鼻尖相抵,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唇几乎就要碰在了一起,“小海归,亡命之徒可不止你说的那一种。能提到我们组来的案件不是连环杀人案,就是行凶手段极为残忍的,或者涉及重要人物的,这些嫌疑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这可不是小心就能避免受伤的,我看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就在办公室里分析分析,别跑外勤了。”
绿谷与爆豪都没有拉开距离,就这么直直地对视着,看进对方的眼眸深处。
半晌,绿谷率先低下头,拉开了一些距离,但碍于爆豪仍放在他肩上的手,他未能离开很远,于是他只好将身体转正,侧对着爆豪说:“你变了。”
爆豪也转正了自己的身体,继续勾着绿谷脖子带他向前走,“哪儿变了?”
绿谷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于是也就随他去了。他将头微微后仰,靠在爆豪的手臂上,“变成熟了,变得......更温柔了。”
爆豪对手臂上传来的重量感很满意,对绿谷说的话更满意,他将另一只手放进衣服兜里,放缓了脚步,“你也变了。”
“嗯?”绿谷就着靠在他手臂上的动作偏过了头。
他这副不设防备的模样看得爆豪心痒难耐,他捏紧自己藏在包里的手,对着他说:“你变得更知识渊博了,而且......”
他伸出手来,捏住绿谷的脸,使得他的嘴巴嘟起,“变得更呆了。”
绿谷不乐意,用力挣脱开了爆豪的手,彻底拉开了距离,一边揉自己的脸一边不开心地看着他。
爆豪则笑着走过去哄人,“开玩笑的,走吧,我继续带你看看。”
但是,还没等他走到绿谷跟前,他的手机就响了。他一边嗯嗯啊啊地回答着电话,一边拉住绿谷的手不让他跑走。待到这通电话打完,爆豪掰着绿谷的肩膀让他转了个身,然后带着他原路返回。
绿谷隐隐有个猜测,但还是问道:“怎么了?”
爆豪拉着他,快步走在前方,“到你上场的时候了,小海归。我们有案子了。”
绿谷有些激动,他也加快了步子,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矜持,“好哦。”
爆豪闻言捏紧了他的手,终于憋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话:“废久。”
“嗯?”
“欢迎回来。”
“......嗯!”